第217章 揭示惡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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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家帶著何雙到了偏廳,那裡站著一位身影,闊大的背影,背過身的背影有些顯蒼老,頭髮挽起做成一個髮髻,只不過發間黑白相見。

  何雙細細的打量了一下這身影,輕輕的講到,「來者是何人,觀迎我何府,真是有失遠迎啊。」

  此人緩緩的轉過身,竟然是唐振山,何雙萬萬沒有想到,不由的眼眸一緊,稍後臉上的可笑展露在臉上,她對於唐振山沒必要多餘的禮貌,他對後生做出來的事情,能見他一面都是對他是客氣的。她當初離開清水縣的時候,布置的殺手,還有在墨白的傷口上塗上的藥膏摻有毒藥的成分,這一樁樁她都沒和他計較呢,他倒不要臉的自己送上門了。

  只是幾日不見,唐振山原本只有幾條皺紋的臉,現在整張臉顯得蒼老了不少,好似操勞了些什麼而增添的心煩之事,現在他看過來都是一臉的憂愁。只是他原本精明的眼眸裡帶有紅色血絲,黑眼圈更是顯而易見,看來是沒有睡好一覺了,樣子看上去真是憔悴了很多。

  何雙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嗤笑的說道:「怎麼唐太夫今時今日來找我是有什麼特別的事情嗎,只可惜啊,怎麼不帶上你夫人一同前來呢,好一家人坐坐客啊,您說是不是?」

  管家驚愕何雙的表現,怎麼他家小姐一副已經知道事情的樣子,莫非老爺已經說給小姐聽了當年的事情。

  何雙一臉可笑的看著唐振山一言不發的樣子,可明明那臉上偏就寫著他不服的樣子,卻還是一臉硬起的站在那,也不是是為何。

  唐振山深吸一口氣,看向何雙,手背過去身後,「何雙,你娘她生病了,嚷嚷著要見你,我希望你可以跟我走一趟。」

  管家就跟在何雙的身後,這時唐振山提出的這個要求,他一馬當先的擋在何雙的身前,說道:「不行,絕對不行。」

  何雙拍了一下管家的肩膀笑著說道:「沒事的,讓我來和他說吧。」

  管家聽聞,下意識的退後。

  何雙走在當前,下意識的問唐振山,半信半疑的語氣問道,「你是覺得你說什麼我就該信是嗎?你是誰啊,我認識你嗎?」

  唐振山一副耗盡耐心的樣子,說著,「我沒有騙你,你娘真的生病了。」

  何雙可笑的看向唐振山,勾勾她的唇角說道:「我沒有聽錯吧,你說什麼,我娘,我有娘的嗎?整個唐府都知道,我娘去世了,我哪來的娘啊,你說的是您的夫人吧,可是唐夫人不是說了很清楚了嗎,那是我誤會了,她不是我娘,是我搞錯了,後來我也問了我爹,我爹說我娘在墓碑上呢,需要帶你去看一下嗎?」

  何雙說著,一直中規中矩的職業微笑。她也不是好欺負的,攆她走的時候,使出一切手段,現在要她回去,卻說著這樣的話,去博取她的同情嗎?

  她不是原主,對於原主的母親也不過是個叫喚的父母名詞而已,沒有太多的感情。她的親生父母卻真是好久都沒見到了,這一切都不知道怎麼回去,連回去的信號都沒有。

  「何雙,我不想和你耍嘴皮子了,你娘真的快不行了,她一直嚷嚷這要見你,所以我才過來接你過去的。」唐振山嘆氣的說道,「自從你們離開了清水縣之後,你娘的舊疾就開始發作,一發不可收拾。她患有心悸病,不能使她情緒過於激動,或是傷心。可是你們走了之後,她一直過得不安穩,到現在她只能躺在床上,臉都蒼白的喊著你的名字,她真的想見你,或許這是最後一面了。」

  何雙站在那,臉色不動容,可是心裡卻有一種傷感蔓延開來,那是一種錯亂。

  她背過身去,說道:「管家,送客。」

  「是。」管家應聲走到唐振山的面前,伸出手說:「唐老爺這邊請,我們小姐你也見過了,請這邊走。」

  唐振山隔著管家,對何雙句句誅心的說道:「何雙,你不能這樣,雖然你娘沒有照顧過你,但是她何嘗不是心裡念叨著你,總覺得欠缺你的,她心裏面想的都是你啊。現在她只想見你最後一面,你當真的不去見你娘,當真的那麼鐵石心腸嗎?」

  何雙真是覺得可笑,現在的人是怎麼呢,自己當初做的事情怎麼就不嫌噁心,反而是去責怪別人呢。

  「好,我告訴你,我就是鐵石心腸,心狠手辣。我就是不想去見她,你不是一直都盼望我不去見她的嗎?你趕都要趕我走,甚至不惜一切代價的雇殺手將我和容之衍殺掉,還在他的傷口上下了毒藥,要將我們殺死才肯罷休。」

  「這些事情你不要告訴我你忘了,這些是我都還記著呢。你敢不敢和唐夫人說,你都幹了些什麼事。要不是容之衍發現的早,現在你就是地獄裡去叫我見她吧。」

  何雙狠厲的說道,當著唐振山的面子,一點點的揭露他的罪行,她才不怕他難堪,這樣的人是不會知道難堪兩個字怎麼去寫。

  「怎麼樣,精彩不精彩,還要繼續說嗎?」何雙勾著嘴角,泛著冷笑的看著他。

  他輕嘆一口氣,「是,這些都是我做的,是我對不起你和容公子。但是你能不能看在她是你親生娘親的份上,看她最後一面,算我求你了。」

  「不能。」何雙回答的很決然,「就在她打算將我丟棄在何府,不管我的性命生死的時候,她就應該想到有今日這樣的局面,我是偶然間認回她,這樣的局面是誰都沒有想到的。如果不出差錯的話,我們這輩子都不會認識。」

  「我不認為當初既然想著放棄,現在卻妄想認回我,這不是一件很荒唐的事情嗎?」何雙反問的問道唐振山。

  不知道為什麼他唐振山飽讀詩書這麼多年,現在連一個丫頭片子的問題都答不上來,就好像腦子裡一片漿糊,而在何雙的眼裡看到的堅定和否決,他就知道這一趟他是來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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