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到處都是傷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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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白吸了一口氣,眉頭深皺。何雙看著他難受的樣子,一看他耍流氓的樣子,真忘記他手上還有傷口呢。

  墨白皺眉的,用手扶著手臂,何雙擔憂的看著墨白。

  「怎麼樣,有沒有傷到?」何雙關切的問道他身上的傷。

  墨白俯身的眼眸,皎潔的一亮,抬頭握著何雙頸脖,俯身的一吻。

  何雙猝不及防,又吻了,感覺自己被欺騙的感覺。用力的推開了墨白,有些生氣的看著他,氣氛的說道:「我以為你的不正經,只不過是你一時的孩子氣,沒想到你還拿自己的傷口開玩笑,很好笑嗎,是不是覺得捉弄我,看到我餵你擔心,這樣你感覺到很驕傲很開心。」

  墨白靜默的看著何雙的樣子是真生氣了,但是他倒覺得是欣慰的,她終於讓他覺得她是為了他的胡鬧而真正的在乎他。

  他長嘆了一聲,微笑的看著何雙,只是伸手的抱住何雙,「我是真的疼,但是那個吻你能不能當做補償給我啊。」

  何雙手不由自主的碰了他的手臂處,輕輕的點了下,都不敢用力,又問:「真疼?」

  「嗯。」墨白鬆開懷抱,看著何雙誠懇的說著。

  卻不料何雙竟說,「活該,就得疼死你。」

  「那不行,疼死我,就算你捨得我也捨不得,你不成了寡婦了。」墨白逗趣的說著,倒是把何雙逗笑了。

  何雙推搡著墨白在床邊坐下,「脫衣服給我看看傷口。」

  上一次何雙記得給他上藥的時候,傷口還是有滲血的情況,但好多了。那瓶藥膏是沒效的,就給丟了,也沒上成。

  墨白的衣服解了半邊袖子,手臂上的傷口沒有起初看的那麼嚇人,雖還滲血,但傷口在癒合的情況。

  何雙翻找了一遍床頭的癒合傷口的藥膏,輕輕的塗在墨白的手臂上,一邊塗一邊說著,「我這藥膏啊,是不夠李神醫的那個那麼好使,但是還是有作用,起碼比起那個破藥瓶來的管用。」

  破藥瓶要是墨白沒有理解錯的話,應該是指明祁圳帶來的那瓶。墨白不禁的笑了笑,何雙拍了一下他沒有受傷的肩膀,鬱悶的說道,「笑什麼?」

  墨白搖搖頭,猶豫了下還是說出來,「你倒是不用這般的針對明祁圳,這不是他的本意,他應該是被指使的。」

  何雙滿不在意的說:「我管你信不信,反正話我說出來了,這命是你自己的,管不好那是你自己的性命丟了,別怪我。」

  他的雙兒,怎麼就愛口硬心軟呢。哪怕多說一句說她真的很擔心他,只要一句便能把他哄的心花怒放。

  何雙忽然的想到一件事,好奇的問道,「你那日的衣服腰上怎麼會是一把劍鞘啊。」

  墨白乍一想何雙應該說的是那把軟劍,他笑了笑,「自從那日和你掉落了懸崖之後,我一直覺得會不安全,便隨身帶了把劍在身邊,以保安全嘛,還是安全起見為好。」

  「倒是軟劍唯一的好處就是容易揣在腰間,有什麼危險立即拔出。」墨白說著,這時何雙已經為他擦好藥,只是衣服一直沒有繫上。

  他猛的感受到清涼指尖的觸碰,何雙悠悠的穿啦聲音,「這傷口,即使已經癒合了,還是那麼的深。」

  這麼沒頭沒腦的來一句,若不是她指尖碰觸他後背的傷痕,還真的不搭邊。這傷痕雖然癒合了,但傷痕看著很深,傷疤很大觸目驚心,她輕聲的問道,「當時候一定很疼吧,可見你連叫一聲都沒有。」

  墨白裹上衣服不再讓何雙看到,不想讓她再回憶起來那日刺殺的事情,太兇狠了對她不適合。他只是輕易的說道:「在你面前,男子漢大丈夫,叫出聲成何體統。更何況,真的不痛,對我來講算不了什麼。」

  他說的倒是實話,這皮肉之苦來講,他曾試過一刀砍在了骨頭上,不過這都是加入天一閣之後的事情了。在他五歲之前,他就是背負著家仇血恨被丟棄的可憐蟲,走到哪兒都是一個乞丐,曾經餓其體膚,空乏其身……等折磨,他都一步步走過來了。

  更何況在他看來,對他最深的懲罰還不如何雙說的一句不想見到他,讓他更加難受。真正能奪他性命之人,就在身旁坐著,擔心著他的曾經的傷疤。

  何雙看見墨白裹上衣服的動作,是否他覺得不想讓她看到他受傷時的樣子,覺得有疤痕會很有失敗的感覺,男生總是好面子的。

  她輕拍了一下他肩膀,笑著說:「男孩子嘛,身上還是有點傷疤才可愛的嘛,不然怎麼是男子漢呢是吧,有傷疤才更男人味一點。」

  墨白輕笑著聽著何雙的話,這一聽就是從她嘴裡說出來的話。所以,他從不吝嗇自己身上的傷疤,有著便有著吧。

  墨白像似不經意的問起,「為什麼你是這樣覺得,我以為女子都不會喜歡自己夫君身上有疤呢。」

  「有疤的話,證明是會保護自己家人的人啊,作為男子不應該是做到這一點嘛。」何雙說著,揚起頭還一副很自豪的表情。

  墨白噙著笑意的看著何雙,眼眸自帶秋波似的,盯得何雙都有一絲絲的不自在,卻明明他什麼都沒做,只是看著她。偏偏他只是看著她一動作,便勾魂攝魄的讓人動彈不得。

  何雙假裝沒有看到眼眸中的深意,借意跳下床,站著看著墨白說:「你帶劍出去,是你早就預料到我們會有危險對不對,你其實知道的?」

  墨白不否認,「起碼,我的預料沒有錯,是真的有危險。而且這一次,你總算相信,我之前堅決不和你說那麼多,就是怕著比那一天來的更加的可怕。我身上的迷魂令還沒解,這江湖上已經波濤洶湧了,就像宋姑娘所說的,所有各大門派的精力都去對付了烏鴉幫,而我們平民百姓剩下的只有等待和危險。」

  「雙兒,這事情本來就比你想的要危險的多。」墨白不想再告訴何雙,有人因為這件事情,連命都搭上去了,就像容之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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