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怕她跑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陳嬸你這是做什麼?」陶玉卿說著就要去攙扶她。

  陳氏卻是搖了搖頭,哽咽著說道:「玉卿,你對我陳玉梅的大恩大德,我今生也不敢忘記,我無以為報,唯有為你當牛做馬一輩子。玉卿你放心,倘若你真願意將這等手藝教給我,我定將掙到的銀子都如數交給你!」

  陶玉卿哭笑不得擺了擺手,「陳嬸你先起來。」

  陳氏以為她是不願意,又急忙說道:「玉卿,若你還是覺得不滿意,我可以……將我兒子過繼給你!以後你就是他乾娘!」

  陶玉卿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她這都還沒成親,都喜當娘了?

  後背滲出一層冷汗,她急忙道:「陳嬸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先起來聽我說。」

  在她的勸說下,陳氏總算是緩緩站了起來,被陶玉卿拉到一旁去坐下。

  陶玉卿擦了擦額頭上薄薄的一層細汗,訕笑著說道:「陳嬸,給這孩子當乾娘我看就算了,我還是個黃花大閨女。」

  陳氏聞言這也才察覺到自己說話的不妥之處,於是漲紅了一張臉,滿含歉意道:「對不住……是我考慮不周。」

  陶玉卿又擺了擺手,接著說道:「陳嬸,這個手藝我自然是願意交給你的,我也不要你什麼銀子如數上交,更不用你給我陶家當牛做馬。這樣,我雇你為我做事,做這些東西的原材料全都由我來提供,我教你怎麼做,往後做出來的東西,賣了銀子之後你先自己放著,等到月底之時你再向我上繳三成,如何?」

  陳氏震驚的瞪大了眼睛,望著她的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陶玉卿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三成是不是有些多了?那這樣……」

  「不不不!不多,我還嫌少了!」陳氏的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

  「玉卿你這等手藝,放在任何地方,便是有人拿著銀子想學也學不到,你能教給我已經是我莫大的幸運,我如何還能拿七成的銀子?不行不行,應該我拿三成,你拿七成才對。也不對,我應該拿個一成就夠了……」

  陶玉卿聽得更是哭笑不得,手在桌上拍了拍,「行了陳嬸,你若真是想學,就聽我的,我三你七,咱們只是僱傭關係,你又不是賣身給我,不必如此。」

  陳氏顯得有些誠惶誠恐,「可是這樣……怕是對玉卿你來說不太好。」

  「沒什麼不好的,你與我娘是多年的姐妹了,相信我娘知道了,也肯定會贊成我的做法。」陶玉卿搖搖頭說道。

  陳氏聞言再一次哽咽著要跪下,「玉卿,謝謝你,你怎麼對我們孤兒寡母的這麼好,若不是遇到你,咱們母子怕是早就沒命了,我如何還能學到這等手藝?」

  陶玉卿又趕緊攔著她,「陳嬸,你快別跪我了,我還未及笄,你就總是對我跪來跪去的,有人說了,這享了不該享的福,可是要折壽的!」

  「是嗎?那我還是不跪你了,可不能害了你,那我就是千古罪人了!」聽到這話陳氏才算是被勸住了,再不敢跪陶玉卿。

  陶玉卿這也才鬆了口氣,然後思索了一下說道:「陳嬸,就在這幾日吧,你到時候把孩子交給我娘照顧,然後我就開始教你做陶瓷。」

  「多謝玉卿!」陳氏立刻感激說道。

  陶玉卿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什麼,選擇教陳氏呢,她心中也有自己的打算。一來是為了幫助陳氏,二來嘛,就是為了她自己想做的事了。

  把那花瓶放在太陽下曬了一日之後,夜晚陶玉卿就搬進了屋中放著,第二日用過了早飯就和項衡一同帶著花瓶出了門。

  為了防止路上引來一些不必要的目光,陶玉是用一塊布將花瓶罩著的,因此一路走過去,路人也只是好奇看一眼,但也沒有深究。

  才剛走到陶家溝村口,就看到有一輛馬車緩緩駛來,那馬車她認得,是知府夫人的。

  也是難得知府夫人大清早的就爬起來專程過來一趟,估計也是怕她跑了,她跟她閨中密友那邊不好交代吧。

  陶玉卿心底笑了笑,並沒有多想什麼,馬車已經在他們面前停下。

  「陶姑娘。」馬車旁邊跟著的丫頭喊了她一聲。

  陶玉卿發現這隨身的丫頭已經不是之前那個處處跟她做對的了,看來知府夫人也覺得把那丫頭帶著遲早要惹出禍事,就換了一個人,只是不知道那丫頭到底有沒有受到懲罰?

  她正在心中胡思亂想之際,馬車中已經伸出一隻素手掀開了車簾。

  知府夫人對她笑得和藹,招了招手說道:「陶姑娘快上來。」

  陶玉卿沒有拒絕,抬腳就踏了上去,還不忘把項衡手中抱著的花瓶接了過來,轉頭就塞進了馬車之中。

  知府夫人看她上來了之後這才說道:「知道陶姑娘今日要去一趟王府,我想著這件事到底還是那日我帶姑娘前去才招惹出來的,因此便過來接姑娘了,這……莫非便是那花瓶?」

  「正是。」陶玉卿面上微笑,心中卻是不以為然,說的這麼好聽,其實不過也是怕她跑了,這才過來接她罷了。不過有人接也比他們自己花銀子去僱傭馬車來得好,至少省錢了。

  「我可否看一眼?」知府夫人好奇的打量一番,也沒從那包裹嚴實的布中看出有什麼端倪來。

  陶玉卿不好意思笑笑,「夫人,還是到了王夫人那裡再看吧,也不知道我這個能不能行,別平白又讓夫人擔上責任。」

  這話說的知府夫人面色微微僵了僵,她知道陶玉卿這是在隱射那一日的事情,隨即臉色驟然冷了下來。

  「陶姑娘,本夫人願意跟你好生說話,那是本夫人的性子,你可莫要忘了你自己的身份!」

  「夫人教訓的是,玉卿萬不敢忘。」陶玉卿恭敬地回道。

  知府夫人沒想到她這麼爽快的就低頭了,倒是顯得她有些沒事找事,仿佛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讓她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愣怔了半晌,她也只能鬱悶的轉頭對外面的人說道:「走吧,去侯府。」

  兩人一路無話,沒有多久便到了侯府的大門外,聽說是知府夫人來了,外面的人立刻便放了他們進去。

  「我問你,那花瓶呢!」

  他們剛走到王夫人的門外,就聽到裡面傳來一聲怒喝。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