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問些問題
這話聽得外面圍觀的眾人也不禁吃吃笑出了聲。
「的確是沒有這樣的道理，這徒弟的功勞是徒弟的，哪裡關師父什麼事，就算是有功勞也是徒弟感謝師父，哪有被救的人來感謝師父的道理？」
「且這姑娘也說了，馮老大夫可不是她的師父，這就更有意思了。」
「她或許不是馮老大夫的徒弟，可她是周郎中的，周郎中又是她的師父，這樣算起來，馮老大夫也算她的半個師父了。」
「那又怎麼樣，人周郎中也沒上趕著邀功，馮老大夫又是哪裡來的臉？」
馮忠明自己本人顯然也沒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愣怔了半晌，才憋紅了一張老臉，沉聲喝到：「老夫何時又在邀功了？！你們休要胡說八道！」
「老先生可莫要否認，方才我們在場這麼多人都聽到了。」陶玉卿笑得萬般的嘲諷。
她的確是敬重馮忠明的醫術，但是這不代表她也要敬重他的人品，對於這等無德醫者她還是看不起的。
馮忠明本來還想要便捷，不過看著眼前這些人懷疑的目光，最終他也還是冷哼一聲，「那又如何，你偷學了我們馮家的秘術，難道還不讓老夫我說上兩句了？你這等行徑，老夫完全可以報官抓你！」
「啊？還要報官啊？」陶玉卿面露為難之色，似乎是害怕了。
馮元生當即便笑哈哈的說道：「怕了吧？既然怕了就乖乖的跪下跟我爹認錯。」
馮忠明點點頭，「嗯，只要你們跪下認錯，老夫倒是可以大度不與你們計較，不過就是日後若是沒有老夫的允許，你們不得再使用這等秘術！」
陶玉卿嘆息著搖了搖頭，「老先生，我本不想與你如此，奈何你與你兒子定要對我們咄咄相逼，既然這樣，我也不能一直坐以待斃，你口口聲聲說這是你們馮家的秘術，至今你也沒有拿出證據來，請問你們可有什麼書籍記載了這等秘術的，若是不拿出來給大家看一看，又怎麼能叫人信服呢？」
馮忠明頓時面露怒意，「說道這個老夫都是氣，在之前我們記載秘術的書就不見了，我找了好久也沒找到，卻原來是被你們給偷走了，如今你們還要我把書拿出來？！」
陶玉卿再一次嘆為觀止，果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不過既然對方要玩，她也不能就這麼退避，當然要奉陪到底了。
於是她又點了點頭，緩和了口氣說道：「好吧，既然你說我們偷了書，那就當是我們偷了吧。」
陶玉卿的話還沒有說完，馮元生立刻就逮著她的話頭不依不饒的說道：「你看你看，終於承認了吧，你們就是偷了我們馮家的書還偷學了秘術，你自己都承認了現在還有什麼好說的？」
此時圍觀的眾人都不見一個個鄙夷的看著陶玉卿和周郎中。
「這兩個人好生無恥，之前還信誓旦旦的說沒有偷書也沒有偷學，結果現在瞞不下去了就暴露了吧？」
「虧我剛才還站他們，沒想到哇，我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這等偷師學藝之人就應該被押送官府！」
眼看著現場一下子喧鬧起來，好多人紛紛附和表示要把陶玉卿押送官府去，周郎中急得是滿頭大汗。
「不是，我們沒有偷，沒有！」周郎中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著急的看向陶玉卿，「師父，你到底怎麼想的，為什麼要說就是我們偷了東西？我們沒偷啊！」
他現在發現他是越發的不懂陶玉卿腦中都在想些什麼了。
陶玉卿抬手揉了揉眉心，「我哪裡承認是我們偷的了，我說的是就當做，這就當做與就是之間還是有些差別的吧？」
馮元生冷哼一聲，不在意的說道：「根本沒什麼區別，你承認了就是承認了，咱們這麼多人都聽到的，大家的耳朵也不是聾的，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
陶玉卿輕嘆一聲，「行吧行吧，就當做是我偷的，那麼如此說來，是我偷了你們馮家的醫學秘笈？」
馮忠明負手而立，蔑視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既是已經承認，還有什麼好說的？你還不打算跪下？」
陶玉卿也學著他的樣子，負手而立，緩緩踱步，點點頭說道：「想要我跪下其實也簡單，如此說來，既然是你們馮家的醫學秘笈，想必你們也是了如指掌了，對吧？」
聽到這話，馮雲生心中不禁生出不祥的預感，小心翼翼看了馮忠明一眼，見他沒有說話，於是他就咽了一口唾沫。
「那又如何，與你有什麼關係嗎？」
陶玉卿笑了笑，「也沒什麼關係，就是想說說，既然是你們馮家的秘笈，想來你們也是比我了解的多的，尤其是馮老大夫你，多半也是能超越我不知多少，在我跪下之前呢，我就想問馮老大夫幾個問題，若是您能答上來那麼我便立刻跪下請罪，如何？」
馮忠明將衣袖一甩，甚至都不屑於看她，「笑話，你算什麼身份，你也配老夫問題？你偷學我馮家醫學秘笈的事情可還沒完！」
「哦？老先生不願意讓我問，莫不是怕了？是害怕被我問出什麼來嗎？」陶玉卿笑呵呵的說著。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我爹怎麼可能會怕了你！爹，咱才不怕她，就讓她問，讓她心服口服的跪下！」馮元生一聽陶玉卿這麼一說，頓時就不高興的站了出來。
「你給我閉嘴！」馮忠明瞪了這個妄自尊大的兒子一眼，眼中的神色是驚疑不定，他不知道陶玉卿要問什麼，可他知道陶玉卿要問的肯定不是什麼好問題。
到底是讓她問還是不讓？
不讓又如何能讓她心服口服的跪下，他又如何能……可若是讓她問，這要是問出個什麼他答不上來的……
「老先生放心，我也不會問什麼刁鑽的問題，相信以老先生的學識多半也能答上來，您說我一個黃毛丫頭能問出什麼有深度的問題來嗎？」陶玉卿見他還在猶豫，於是又說了一句。
嗯，說的也是，不就是一個黃毛丫頭，就算是身懷這等特技，卻也還是敵不過她年紀輕輕，又怎麼可能會比得過他這麼多年的積累？
馮忠明本來心中還在猶豫，但聽了這話，一顆忐忑的心頓時就放了下來，說來說去陶玉卿也只是一個姑娘，他的確沒必要太過於顧忌。
再說今日他要是面對著一個姑娘都露怯了，這名聲傳出去叫他日後還如何在這些人前立足？
想清楚了之後，馮忠明這才微微眯起雙眼看陶玉卿，「行，老夫就給你這個提問的機會，老夫倒是要瞧瞧你能問出個什麼花樣來！」
「的確是沒有這樣的道理，這徒弟的功勞是徒弟的，哪裡關師父什麼事，就算是有功勞也是徒弟感謝師父，哪有被救的人來感謝師父的道理？」
「且這姑娘也說了，馮老大夫可不是她的師父，這就更有意思了。」
「她或許不是馮老大夫的徒弟，可她是周郎中的，周郎中又是她的師父，這樣算起來，馮老大夫也算她的半個師父了。」
「那又怎麼樣，人周郎中也沒上趕著邀功，馮老大夫又是哪裡來的臉？」
馮忠明自己本人顯然也沒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愣怔了半晌，才憋紅了一張老臉，沉聲喝到：「老夫何時又在邀功了？！你們休要胡說八道！」
「老先生可莫要否認，方才我們在場這麼多人都聽到了。」陶玉卿笑得萬般的嘲諷。
她的確是敬重馮忠明的醫術，但是這不代表她也要敬重他的人品，對於這等無德醫者她還是看不起的。
馮忠明本來還想要便捷，不過看著眼前這些人懷疑的目光，最終他也還是冷哼一聲，「那又如何，你偷學了我們馮家的秘術，難道還不讓老夫我說上兩句了？你這等行徑，老夫完全可以報官抓你！」
「啊？還要報官啊？」陶玉卿面露為難之色，似乎是害怕了。
馮元生當即便笑哈哈的說道：「怕了吧？既然怕了就乖乖的跪下跟我爹認錯。」
馮忠明點點頭，「嗯，只要你們跪下認錯，老夫倒是可以大度不與你們計較，不過就是日後若是沒有老夫的允許，你們不得再使用這等秘術！」
陶玉卿嘆息著搖了搖頭，「老先生，我本不想與你如此，奈何你與你兒子定要對我們咄咄相逼，既然這樣，我也不能一直坐以待斃，你口口聲聲說這是你們馮家的秘術，至今你也沒有拿出證據來，請問你們可有什麼書籍記載了這等秘術的，若是不拿出來給大家看一看，又怎麼能叫人信服呢？」
馮忠明頓時面露怒意，「說道這個老夫都是氣，在之前我們記載秘術的書就不見了，我找了好久也沒找到，卻原來是被你們給偷走了，如今你們還要我把書拿出來？！」
陶玉卿再一次嘆為觀止，果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不過既然對方要玩，她也不能就這麼退避，當然要奉陪到底了。
於是她又點了點頭，緩和了口氣說道：「好吧，既然你說我們偷了書，那就當是我們偷了吧。」
陶玉卿的話還沒有說完，馮元生立刻就逮著她的話頭不依不饒的說道：「你看你看，終於承認了吧，你們就是偷了我們馮家的書還偷學了秘術，你自己都承認了現在還有什麼好說的？」
此時圍觀的眾人都不見一個個鄙夷的看著陶玉卿和周郎中。
「這兩個人好生無恥，之前還信誓旦旦的說沒有偷書也沒有偷學，結果現在瞞不下去了就暴露了吧？」
「虧我剛才還站他們，沒想到哇，我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這等偷師學藝之人就應該被押送官府！」
眼看著現場一下子喧鬧起來，好多人紛紛附和表示要把陶玉卿押送官府去，周郎中急得是滿頭大汗。
「不是，我們沒有偷，沒有！」周郎中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著急的看向陶玉卿，「師父，你到底怎麼想的，為什麼要說就是我們偷了東西？我們沒偷啊！」
他現在發現他是越發的不懂陶玉卿腦中都在想些什麼了。
陶玉卿抬手揉了揉眉心，「我哪裡承認是我們偷的了，我說的是就當做，這就當做與就是之間還是有些差別的吧？」
馮元生冷哼一聲，不在意的說道：「根本沒什麼區別，你承認了就是承認了，咱們這麼多人都聽到的，大家的耳朵也不是聾的，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
陶玉卿輕嘆一聲，「行吧行吧，就當做是我偷的，那麼如此說來，是我偷了你們馮家的醫學秘笈？」
馮忠明負手而立，蔑視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既是已經承認，還有什麼好說的？你還不打算跪下？」
陶玉卿也學著他的樣子，負手而立，緩緩踱步，點點頭說道：「想要我跪下其實也簡單，如此說來，既然是你們馮家的醫學秘笈，想必你們也是了如指掌了，對吧？」
聽到這話，馮雲生心中不禁生出不祥的預感，小心翼翼看了馮忠明一眼，見他沒有說話，於是他就咽了一口唾沫。
「那又如何，與你有什麼關係嗎？」
陶玉卿笑了笑，「也沒什麼關係，就是想說說，既然是你們馮家的秘笈，想來你們也是比我了解的多的，尤其是馮老大夫你，多半也是能超越我不知多少，在我跪下之前呢，我就想問馮老大夫幾個問題，若是您能答上來那麼我便立刻跪下請罪，如何？」
馮忠明將衣袖一甩，甚至都不屑於看她，「笑話，你算什麼身份，你也配老夫問題？你偷學我馮家醫學秘笈的事情可還沒完！」
「哦？老先生不願意讓我問，莫不是怕了？是害怕被我問出什麼來嗎？」陶玉卿笑呵呵的說著。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我爹怎麼可能會怕了你！爹，咱才不怕她，就讓她問，讓她心服口服的跪下！」馮元生一聽陶玉卿這麼一說，頓時就不高興的站了出來。
「你給我閉嘴！」馮忠明瞪了這個妄自尊大的兒子一眼，眼中的神色是驚疑不定，他不知道陶玉卿要問什麼，可他知道陶玉卿要問的肯定不是什麼好問題。
到底是讓她問還是不讓？
不讓又如何能讓她心服口服的跪下，他又如何能……可若是讓她問，這要是問出個什麼他答不上來的……
「老先生放心，我也不會問什麼刁鑽的問題，相信以老先生的學識多半也能答上來，您說我一個黃毛丫頭能問出什麼有深度的問題來嗎？」陶玉卿見他還在猶豫，於是又說了一句。
嗯，說的也是，不就是一個黃毛丫頭，就算是身懷這等特技，卻也還是敵不過她年紀輕輕，又怎麼可能會比得過他這麼多年的積累？
馮忠明本來心中還在猶豫，但聽了這話，一顆忐忑的心頓時就放了下來，說來說去陶玉卿也只是一個姑娘，他的確沒必要太過於顧忌。
再說今日他要是面對著一個姑娘都露怯了，這名聲傳出去叫他日後還如何在這些人前立足？
想清楚了之後，馮忠明這才微微眯起雙眼看陶玉卿，「行，老夫就給你這個提問的機會，老夫倒是要瞧瞧你能問出個什麼花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