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憑什麼就好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怎麼,沒聽過嗎?」周郎中斜了她一眼,「那看來是沒聽過了,想來也是,你是這鎮上的吧,所以沒什麼機會去府城,不知道府城的醫館也正常。」

  他對這吳玲可沒什麼好態度,想看到她師父年紀小就隨便欺負?那是不可能的,有他在,任何人都休想欺負他的師父!

  吳玲的面色漲得通紅,周郎中的這一番解釋還不如沒有,這一說,倒是顯得她多沒見過世面似的!

  她紅著臉頰說道:「馮氏醫館我還是去過的,有一年我娘病了就是在那裡治好的。」

  「哦,原來你知道啊。」周郎中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

  吳玲的面頰更加紅了,隨即有梗著脖子說道:「我們那次過去,雖說是一個老者給我娘看的病,可是我清楚地記得那個人不是你!」

  周郎中皮笑肉不笑,慢悠悠抬手朝外面一指,「你見到的是外面那個老者?」

  吳玲狐疑的順著他的手所指看過去,就看到了站在外面的馮忠明,雖說已經是間隔久遠,可她還是記得清楚。

  「是,就是他!」

  周郎中聲音淡淡回到:「馮氏醫館總共就兩位老者坐診,不是我就是我師父,那位就是馮氏醫館如今的當家人,哦我忘了給你說,那位也是我師父。」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吳玲要是還繼續追問,那就是真的自取其辱了。

  儘管一張面頰燒得通紅,可她還是故作鎮定的說到:「原來如此,我明白了,多謝指點。」

  陶玉卿壓根沒管他們到底在說些什麼,她一心都在大福的身上,看到大福把藥喝下去了之後,又是一次一次的給他測量體溫。

  「陶姑娘,你這是在做什麼?」吳玲望著陶玉卿手上的動作,到底是忍不住出聲詢問道。

  「在給大福看身體,他的情況在逐漸穩定下來了。」陶玉卿又一次拿出體溫計來看了看,大福身體的溫度已經降回了三十八度,無論從什麼方面來看,這都是一個好兆頭!

  吳玲一眼瞥到了大福腹部的傷,頓時驚呼一聲,「陶姑娘,我弟弟肚子上怎麼有傷?莫非你當真是對他……開膛破肚了?」

  陶玉卿點點頭,回到:「是啊,不這樣救不了他。」

  「怎麼能這樣?」吳玲被她的回答嚇得面色慘白,隨即震驚的看向鎮長夫人,「姑姑,你怎麼能答應呢?身體髮膚受之父母,大福的身子怎麼能就這麼被隨意傷害?」

  鎮長夫人抹著眼淚說道:「玲兒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姑姑我和你姑父已經是走投無路了啊!只要能讓你弟弟活下來,我們還有什麼不能同意的?」

  吳玲卻依舊是滿臉的憤怒之色,她不敢說自己的姑姑,只得轉頭看向陶玉卿。

  「陶姑娘,這事情我是必須得要說你了,我姑姑她和姑父因為著急大福的身子,糊塗了腦袋,你怎麼也能隨意胡來呢?且不說你這等方法到底能不能行得通,就說你這年紀輕輕……還用了這等駭人聽聞的方法,就真的能救我弟弟嗎?」

  陶玉卿滿臉的疑惑,這吳玲怎麼回事,怎麼這一來就跟個炮仗是的,懟完了周郎中又開始衝著她來了?

  她擰眉說道:「吳小姐,能不能救人,怕還是大夫說了才算吧?莫非吳小姐也會醫術?」

  「我自然是不會!」吳玲義憤填膺的握緊了拳頭,「可我也知道開膛破肚對人來說那是必死無疑!你怎麼能看著我姑姑和姑父什麼都不懂就這麼欺騙他們呢?陶姑娘,我是看在我們是姐妹的份上,才這麼苦口婆心的提醒你,放手吧,把這等事情交給有資歷的大夫來,你畢竟是太年輕了,容易衝動行事啊!」

  陶玉卿笑了笑,抬手指了指外面的大夫們,「吳小姐,這整個縣城乃至府城的大夫都在外面站著的,不如你去問問他們是否願意來幫你弟弟診治?」

  吳玲的面色又是一僵,她呆呆地轉頭看了看外面,「都……都在外面?」

  「可不是嘛,你出去隨便問一問就能知道他們是什麼醫館的了,若他們真要是想給這孩子治病,現在也不會站在外面圍觀。」周郎中笑呵呵的欣賞著吳玲尷尬的神色,心中卻是覺得暢快至極。

  這吳玲幾次三番的想要踩他的師父,但是她做夢也沒有想到,這會是搬起石頭來砸了自己的腳!

  陶玉卿這個時候要是還看不懂吳玲的意思,那她可真的就是傻子了。

  她微微抿唇一笑,「吳小姐,有的事情在你沒有了解清楚之前,還請你不要多說為好,免得越說越錯,平白的還要讓自己的聲名變得不好。」

  吳玲臉色登時變得鐵青,「陶姑娘,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說這些,可不單單是為了我弟弟,我也是為了你,我不想你沾染上這等是非,怎麼到了你的口中卻是變了味了?你以為我說這麼多,是想表達些什麼?」

  說話間陶玉卿已經又給大福做了一次體溫測量,她一邊盯著體溫計,一邊回道:「我也沒想表達什麼,同樣是為了吳小姐的名聲著想,更不想你沾染上這等是非。」

  吳玲對她說的話,陶玉卿又改吧改吧還給了她,吳玲聽得是心口一窒,又下意識捏緊了雙拳,整個人氣得渾身發抖。

  陶玉卿看著體溫計,緩緩鬆了口氣,面上也逐漸露出笑意來。

  「目前看來,大福是沒什麼大礙了,體溫也已經降下來,只要今晚過去他還是安然無恙,那就是徹底的無礙了!」

  「陶姑娘,你說的都是真的嗎?」鎮長夫人不敢相信的握著陶玉卿的手,「你這話的意思是說,只要今夜熬過去,那我兒子的病就好了嗎?」

  一旁的吳玲死死地捏著拳頭,指甲幾乎嵌進肉里,疼得她差點暈厥。

  好了?真的好了?

  怎麼可能!

  她這個弟弟的病她又不是不知道,這一月多以來她姑姑他們找了不知道多少大夫,全都束手無策,憑什麼在陶玉卿手中就好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