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靠著他睡著了
那人滿腔的豪勇，在對上項衡那雙古井無波的雙眼的時候，胸中什麼氣都沒有了。
滿臉對上討好的笑，搖搖頭說道：「沒，沒意見……」
「項衡。」陶玉卿這邊又喊了一聲。
聞言項衡立刻走過去，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裡面就伸出來一隻手，端著一個盤子，裡面裝了一些黑乎乎的東西，還有一些鮮血。
「這黑黑的……怎麼瞧著這麼像是肉？」那人伸長了脖子，看著這一幕若有所思的說道。
項衡已經是司空見慣，接過了之後就聽陶玉卿淡淡說道：「把它們燒了，不要丟，我怕被乞丐吃了，這玩意兒有毒。」
「好。」項衡點點頭，隨即轉身走了。
那人一手托著下巴，連聲嘖嘖，「沒想到那飛鏢上面還有毒，不過……」
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興致勃勃的湊了過去，隔著幾件衣裳問裡面的陶玉卿。
「這位姑娘，莫非你真是大夫？」
「與你有關？」陶玉卿百忙之中反問了一句。
那人撓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咳咳，姑娘，方才是我有些唐突了，我在這裡給你道歉。」
「嗯，我接受了。」陶玉卿簡單的說道。
或許是她回答得太過於乾脆，還讓這人愣了一下，片刻之後忙不迭說道；「那姑娘，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你方才是把傷者的肉給割了？這樣人還能活？」
陶玉卿沉默了片刻，還是耐心的為他解答：「能活，只要處理好，傷口不要感染就能活。」
那人聽了這話，輕聲呢喃：「原來我爹說的都是真的，割了人肉什麼的，人都還能活？」
陶玉卿也懶得管他爹跟他說了些什麼，只自顧自繼續為管瑤清理傷口。
直到看到她傷口冒出鮮紅的血液來了之後，這才鬆了口氣，然後開始進行包紮。
用最快的速度為管瑤包紮完畢之後，她便伸了一個懶腰。
「項衡。」她出聲喊道。
「我在。」回來的項衡答道。
「我給管瑤處理完了，可以把這些東西給弄走了。」陶玉卿簡潔的說道。
她這話音才落，項衡就已經開始動作，三下五除二就把包圍著陶玉卿的凳子都移開了。
陶玉卿望著管瑤光潔的肩膀，趕緊扯了一件衣裳下來，罩在了她的身上，擋住了無限的風光。
最後看到她們的時候，圍觀的眾人都不禁露出失望的神情，搖了搖頭，接著便也紛紛散開了。
那自稱大夫的人還沒走，兀自蹲在陶玉卿眼前，看著管瑤：「她的傷就沒事了？」
「差不多吧。」陶玉卿點點頭，說起來也還是管瑤幸運，沒有傷到心臟。
那人驚訝得合不攏嘴，「看不出來，姑娘你小小年紀，竟是有這麼高超的醫術。這倒是讓我想起來，我剛到府城的時候，就聽人說府城有個神醫，能在把人開膛破肚之後還能讓人活著，是一個女的，這人莫非就是你？」
陶玉卿看了他一眼，「你不覺得，你的話很多嗎？」
那人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的笑笑，「是有點多，我爹以前也常說我的話很多，不過後來我爹走了之後，就再也沒人這麼說我了，你倒是跟我爹很像。」
陶玉卿無語凝噎，直接越過了他看向項衡。
「項衡，我需要一輛馬車，管瑤現在經不起顛簸。」
「我去找！」不等項衡說話，老馬已經自告奮勇，然後又跌跌撞撞起身跑了出去。
項衡也沒有與老馬爭搶，隨即蹲下身來，身子微微一動，直接就把那人給擠開了。
「累不累？」項衡問陶玉卿。
陶玉卿勉強一笑，「是有些累。」
本來就一直都沒怎麼休息好，在府衙那裡又是好一番折騰，之後就去了展會會場，打算來吃一頓好的放鬆一下，結果就遇到了這種事。
項衡慢慢挪動過去，主動遞出了肩膀，「那靠在我的肩上歇息一下。」
「嗯。」陶玉卿打了一個哈欠，也沒有推辭，直接就把頭靠了上去，很快就是困意襲來，眼皮也變得越發的沉重。
「姑娘……」那人還想繼續詢問。
項衡直接就是一記眼刀掃過去，「閉嘴！」
那人立刻禁聲，心中那叫一個淚流滿面，這要是放在從前，哪個敢這麼凶他，果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陶玉卿因為太困了，後面是什麼時候上的馬車都不知道，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在馬車上了。
渺茫的睜開雙眼看了看周圍，感覺到了一陣顛簸，「我們這是在哪裡？」
「回家路上。」上方傳來項衡的聲音。
陶玉卿先是點點頭，隨即又是渾身一震，她怔怔抬頭，這才發現她居然是靠在項衡的腿上睡的！
項衡一襲月藍色衣衫，她嘴角對著的那一塊兒顏色都深了幾分，仔細一看，就能發現那裡其實是濕的！
她蹭的一下就坐起來，臉頰燒得通紅，雙手不住的絞著衣擺。
「我……這個，我不是……故意的，對不住。」
項衡垂眸看了一眼，隨即輕笑，「不礙事，你若是沒有睡醒，還可以繼續睡。」
陶玉卿不跌搖頭，「不不不，我醒了，不用再睡了！」
簡直是可笑，都把人家衣裳弄成這樣了，還能厚著臉皮湊過去睡，逗呢？
隨即她又是一愣，「管瑤他們呢？」
項衡回道：「他們已經回管家了，我們也馬上要到陶家溝了。」
陶玉卿這才放心下來，然後想起了什麼，從袖中掏出了之前從管瑤胸前拔出的飛鏢，放在項衡眼前。
「你看看，這飛鏢你認識嗎？或許我們可以從飛鏢上面找出一點線索。」
項衡接過飛鏢，十分認真的查看了一番，遺憾的搖搖頭，「沒有印象。」
「看來只能去問吳玲了，說不定就是她做的，只是她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些。」陶玉卿怎麼也想不明白。
項衡沉吟片刻，問道：「我們何時去吳家？」
「就今晚吧。」陶玉卿再度伸了個懶腰，「早點解決了也好，免得夜長夢多。」
正說著，馬車也停了下來，車夫的聲音適時出現，「二位客官，陶家溝到了。」
給了銀子，陶玉卿就與項衡回家了。
在外面奔波了一天，回家的時候，天色都已經黑了。
剛剛推開門，裡面就傳來陶小毛的歡呼聲。
「我姑姑回來了！」
「玉卿啊……」王氏也趕忙過來迎接。
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叫陶玉卿感到有些受寵若驚，「娘，小毛，你們今日這是怎麼了？」
就在這個時候，裡面還傳來了一道聲音，「陶姑娘。」
陶玉卿面色微微一僵，抬眼看去，就看到了楚氏與她的三個女兒，佇立在他們陶家的院子裡。
陶小毛拉著楚氏的二女兒歡呼，「姑姑，以後我就有朋友了，二丫就是我的好朋友！」
陶玉卿滿臉的愕然，「楚氏，你們怎麼在這？」
滿臉對上討好的笑，搖搖頭說道：「沒，沒意見……」
「項衡。」陶玉卿這邊又喊了一聲。
聞言項衡立刻走過去，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裡面就伸出來一隻手，端著一個盤子，裡面裝了一些黑乎乎的東西，還有一些鮮血。
「這黑黑的……怎麼瞧著這麼像是肉？」那人伸長了脖子，看著這一幕若有所思的說道。
項衡已經是司空見慣，接過了之後就聽陶玉卿淡淡說道：「把它們燒了，不要丟，我怕被乞丐吃了，這玩意兒有毒。」
「好。」項衡點點頭，隨即轉身走了。
那人一手托著下巴，連聲嘖嘖，「沒想到那飛鏢上面還有毒，不過……」
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興致勃勃的湊了過去，隔著幾件衣裳問裡面的陶玉卿。
「這位姑娘，莫非你真是大夫？」
「與你有關？」陶玉卿百忙之中反問了一句。
那人撓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咳咳，姑娘，方才是我有些唐突了，我在這裡給你道歉。」
「嗯，我接受了。」陶玉卿簡單的說道。
或許是她回答得太過於乾脆，還讓這人愣了一下，片刻之後忙不迭說道；「那姑娘，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你方才是把傷者的肉給割了？這樣人還能活？」
陶玉卿沉默了片刻，還是耐心的為他解答：「能活，只要處理好，傷口不要感染就能活。」
那人聽了這話，輕聲呢喃：「原來我爹說的都是真的，割了人肉什麼的，人都還能活？」
陶玉卿也懶得管他爹跟他說了些什麼，只自顧自繼續為管瑤清理傷口。
直到看到她傷口冒出鮮紅的血液來了之後，這才鬆了口氣，然後開始進行包紮。
用最快的速度為管瑤包紮完畢之後，她便伸了一個懶腰。
「項衡。」她出聲喊道。
「我在。」回來的項衡答道。
「我給管瑤處理完了，可以把這些東西給弄走了。」陶玉卿簡潔的說道。
她這話音才落，項衡就已經開始動作，三下五除二就把包圍著陶玉卿的凳子都移開了。
陶玉卿望著管瑤光潔的肩膀，趕緊扯了一件衣裳下來，罩在了她的身上，擋住了無限的風光。
最後看到她們的時候，圍觀的眾人都不禁露出失望的神情，搖了搖頭，接著便也紛紛散開了。
那自稱大夫的人還沒走，兀自蹲在陶玉卿眼前，看著管瑤：「她的傷就沒事了？」
「差不多吧。」陶玉卿點點頭，說起來也還是管瑤幸運，沒有傷到心臟。
那人驚訝得合不攏嘴，「看不出來，姑娘你小小年紀，竟是有這麼高超的醫術。這倒是讓我想起來，我剛到府城的時候，就聽人說府城有個神醫，能在把人開膛破肚之後還能讓人活著，是一個女的，這人莫非就是你？」
陶玉卿看了他一眼，「你不覺得，你的話很多嗎？」
那人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的笑笑，「是有點多，我爹以前也常說我的話很多，不過後來我爹走了之後，就再也沒人這麼說我了，你倒是跟我爹很像。」
陶玉卿無語凝噎，直接越過了他看向項衡。
「項衡，我需要一輛馬車，管瑤現在經不起顛簸。」
「我去找！」不等項衡說話，老馬已經自告奮勇，然後又跌跌撞撞起身跑了出去。
項衡也沒有與老馬爭搶，隨即蹲下身來，身子微微一動，直接就把那人給擠開了。
「累不累？」項衡問陶玉卿。
陶玉卿勉強一笑，「是有些累。」
本來就一直都沒怎麼休息好，在府衙那裡又是好一番折騰，之後就去了展會會場，打算來吃一頓好的放鬆一下，結果就遇到了這種事。
項衡慢慢挪動過去，主動遞出了肩膀，「那靠在我的肩上歇息一下。」
「嗯。」陶玉卿打了一個哈欠，也沒有推辭，直接就把頭靠了上去，很快就是困意襲來，眼皮也變得越發的沉重。
「姑娘……」那人還想繼續詢問。
項衡直接就是一記眼刀掃過去，「閉嘴！」
那人立刻禁聲，心中那叫一個淚流滿面，這要是放在從前，哪個敢這麼凶他，果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陶玉卿因為太困了，後面是什麼時候上的馬車都不知道，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在馬車上了。
渺茫的睜開雙眼看了看周圍，感覺到了一陣顛簸，「我們這是在哪裡？」
「回家路上。」上方傳來項衡的聲音。
陶玉卿先是點點頭，隨即又是渾身一震，她怔怔抬頭，這才發現她居然是靠在項衡的腿上睡的！
項衡一襲月藍色衣衫，她嘴角對著的那一塊兒顏色都深了幾分，仔細一看，就能發現那裡其實是濕的！
她蹭的一下就坐起來，臉頰燒得通紅，雙手不住的絞著衣擺。
「我……這個，我不是……故意的，對不住。」
項衡垂眸看了一眼，隨即輕笑，「不礙事，你若是沒有睡醒，還可以繼續睡。」
陶玉卿不跌搖頭，「不不不，我醒了，不用再睡了！」
簡直是可笑，都把人家衣裳弄成這樣了，還能厚著臉皮湊過去睡，逗呢？
隨即她又是一愣，「管瑤他們呢？」
項衡回道：「他們已經回管家了，我們也馬上要到陶家溝了。」
陶玉卿這才放心下來，然後想起了什麼，從袖中掏出了之前從管瑤胸前拔出的飛鏢，放在項衡眼前。
「你看看，這飛鏢你認識嗎？或許我們可以從飛鏢上面找出一點線索。」
項衡接過飛鏢，十分認真的查看了一番，遺憾的搖搖頭，「沒有印象。」
「看來只能去問吳玲了，說不定就是她做的，只是她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些。」陶玉卿怎麼也想不明白。
項衡沉吟片刻，問道：「我們何時去吳家？」
「就今晚吧。」陶玉卿再度伸了個懶腰，「早點解決了也好，免得夜長夢多。」
正說著，馬車也停了下來，車夫的聲音適時出現，「二位客官，陶家溝到了。」
給了銀子，陶玉卿就與項衡回家了。
在外面奔波了一天，回家的時候，天色都已經黑了。
剛剛推開門，裡面就傳來陶小毛的歡呼聲。
「我姑姑回來了！」
「玉卿啊……」王氏也趕忙過來迎接。
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叫陶玉卿感到有些受寵若驚，「娘，小毛，你們今日這是怎麼了？」
就在這個時候，裡面還傳來了一道聲音，「陶姑娘。」
陶玉卿面色微微一僵，抬眼看去，就看到了楚氏與她的三個女兒，佇立在他們陶家的院子裡。
陶小毛拉著楚氏的二女兒歡呼，「姑姑，以後我就有朋友了，二丫就是我的好朋友！」
陶玉卿滿臉的愕然，「楚氏，你們怎麼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