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腿都軟了
「大膽馮元生！都已經淪為階下囚，還敢如此狂妄，看來不給你教訓，你是不知道府衙的厲害！」
知府忍無可忍走出來，大聲呵斥道。
馮元生的腿頓時就軟了，結巴道：「大、大人……」
「把這個膽大包天的馮元生給我帶出來，給本官好好招待一下！」知府冷聲吩咐。
「是！」
幾名獄卒應下之後，就果斷打開了牢房的門，然後進去七手八腳的把馮元生拉了出，最後還不忘鎖上了門。
「大人，你們要幹什麼？大人，你不能這麼對我啊，我爹可是給你送了不少的銀子，你怎麼能翻臉不認人？」
馮元生看著這個陣仗，一下子就慌了，口不擇言之下，什麼話都說了出來。
話才剛剛說完，陶玉卿就毫不猶豫給了他一個大耳刮子。
「閉嘴！知府大人做什麼決定，也是你能非議的？別說是你爹送了不少的銀子，就說你爹把整個馮氏醫館送給大人，他也是眼睛都不會眨一下，定要嚴懲你這等惡人，對吧大人？」
知府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講真，如果真的是把整個馮氏醫館送給他的話，他或許還真的會……
他面無表情的答道：「陶姑娘說得對！」
說完了之後，知府也覺得馮元生剛剛說的簡直不像話，登時便對馮元生怒目而視。
「馮元生，你好大的膽子！本官做什麼決定，豈是你能左右？再說了，本官何時收了你爹銀子？！」
馮元生整個人都愣住了，「大人，您……您怎麼能賴帳呢？」
知府一張臉頓時鐵青，吩咐道：「動手！」
獄卒立刻把馮元生綁在了不遠處的柱子上。
後面就是馮氏醫館那些人被關押的牢房，他們看著馮元生被綁上去的瞬間，就已經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大人，你要做什麼？」馮元生被綁上去了之後，神情懼怕的看著知府。
知府聞言也只是冷冷一笑，「要做什麼，待會兒你不就知道了？」
說完之後他就轉頭請示陶玉卿：「陶姑娘你看，接下來的事情是要你親自來，還是讓我的人來？」
「我親自來！」陶玉卿聲音冰寒的說道。
看到馮元生的臉，她就想到了周郎中走的時候，那臉上的絕望，還有周承回去的時候，只敢在門口站著，卻不敢推門進去的害怕。
這一切，都是這些個馮家人造成的！
她定要履行諾言，要讓這些人血債血償，以告周郎中在天之靈！
知府聽她這麼一說，也沒有多說什麼，立刻就對獄卒揮揮手，示意他們把位置讓給了陶玉卿。
陶玉卿則是緩緩上前，唇角帶笑的看著馮元生。
「馮元生，之前你不是還很得意嗎？」
「你……你要幹什麼？陶玉卿，我警告你，你要是真敢對我做什麼，我爹是不會放過你的！」馮元生害怕的想要往後退，可是他現在被綁在柱子上，拼了命後背也只是緊緊地貼著柱子。
陶玉卿的眼中帶著溫和至極的笑意，「別害怕，我不會對你做什麼過分的事，至少……我不會像你們那樣，把周郎中交給別人，什麼我都親力親為，你看，我多照顧你？」
陶玉卿走到了另一邊放著刑具的地方，蔥白的手指一一從它們之上滑過。
馮元生順著她的手看過去，渾身一哆嗦，眼中寫滿了對那些東西的恐懼。
「陶玉卿，你不能這麼對我！」馮元生說話的時候，身體都在不住地哆嗦。
陶玉卿沒有理他，手摸到了一把極其輕薄的刀。
「這個是拿來做什麼的？」陶玉卿好奇的問道。
知府啞然，轉頭問那些獄卒，「都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回答陶姑娘的問題？！」
獄卒們正要回答的時候，項衡慢慢走了過去，從陶玉卿的手中拿過了那把小小的刀，聲音緩緩傳出。
「這種刀，在刑具裡面很常見，但也不是經常使用，就是因為它極其輕薄，常用來對付凌遲處死之人！」
凌遲，俗稱千刀萬剮！
他灼熱的氣息打在耳畔，陶玉卿一時間不由得有些頭暈目眩。
總覺得自己的臉頰溫度在開始攀升，她就算是用腳指頭想，也能想得出來，她現在的臉肯定紅得跟什麼似的！
心跳也在同一時間開始加速，仿佛要從喉嚨之中蹦出來。
她趕緊往後撤，與項衡拉開了距離，還不忘把他手中的刀片也給奪了過來。
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說道：「眼下看起來，似乎這一道刑法還不錯。」
項衡寒眸望著刀鋒，透著冷意，「這道刑罰雖然聽起來簡單，不過操作起來可沒那麼容易。」
陶玉卿見狀不知為何有些害怕他了。
見她發愣，項衡收斂冷意看向她道，「怎麼，難道是心軟了？」
「沒有。」陶玉卿神色複雜的看了他一眼，想了想之後，還是把刀片又放到了獄卒的手中，「既然這樣，還是勞煩大人的人出手了。」
知府連忙點頭，指揮獄卒上前。
馮元生剛才當然聽到了他們的對話，此時看到獄卒這個架勢，他就算是再傻也能猜得出來他想做什麼了。
他又開始拼命地扭動，哭得那叫一個涕泗橫流，現在是一點囂張都沒了。
「不要過來！我警告你，你要是再靠近我，我爹是不會放過你的……求求你了不要過來，我錯了，陶玉卿，求求你放過我吧……」
陶玉卿目光落在馮元生身上：「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你有沒有想過，當初周郎中的慘況？若你肯放他一馬，他會死嗎？」
說罷，她回頭看了一眼縮在身後牢房裡面的人：「還有你們，我都不會放過！！」
對上她的目光，所有人都開始拼命地往後退縮。
陶玉卿這話音才剛剛落下，那邊的馮元生已經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響徹每一個人的耳邊，幾乎把他們都震聾！
所有人定睛看去，才發現就在陶玉卿這說話的空檔，獄卒已經直接把馮元生的衣裳給剝了，然後把他胳膊上的一片肉給削了下來！
後面牢房之中的人也被狠狠地鎮住了，一個個都神情驚懼的看著。
獄卒小心翼翼的把那肉放在了一旁的托盤之中，問陶玉卿，「陶姑娘，割多少片合適？」
眾人瑟縮著，全身都在發抖，眼中都充滿了恐懼！
「啊！爹娘……我要回家，我不學醫了，我要回家……」
「我也要回家，大人，我要見我爹娘……」
牢房裡面那些馮氏醫館的人心態也終於崩塌，一個個瞬間開始哭爹喊娘。
知府此時也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大項王朝有這項酷刑他是知道的，但是很少施展過，今日他也是第一次見。
陶玉卿揉了揉有些疼痛的眉心，明明是應該高興地事情，不知道怎麼回事，她總覺得很是頭疼。
「隨便，你覺得今天割多少片合適就多少片，總之我要這個人活著，不能讓他就這麼死了。」
「好。」獄卒點點頭之後，又轉頭開始繼續忙碌。
這地牢之中，一下又一下的傳出馮元生的慘叫，到了後面，馮元生都已經叫不出聲音了。
馮元生叫不出來了，就只能啞著嗓子，帶著滿身的鮮血，宛如鬼魅一般低聲抽泣。
「求求你們了，給我一個痛快吧……我不想活了，我真的不想活了，太痛苦了！」
陶玉卿面帶嘲諷的看著他，「馮元生，現在你終於體會到了周郎中當初的痛苦了是嗎？好好享受吧！」
說完，她無視身後的哭嚎聲，對知府道：「剩下的那些人就交給這些獄卒了，總要讓他們也受點懲罰的。」
聽了陶玉卿的話，身後那群牢房裡面的人便也是好一陣哭爹喊娘。
「對了。」陶玉卿正打算走的時候，腳步便是忽然間一頓，「之前那些被關押在牢房裡面欺負周郎中的惡人，還在這裡面嗎？」
「這個……」知府一時啞然，接著瞪向了旁邊的獄卒。
獄卒立刻回道：「姑娘，這些人害了周郎中後，馮家出了不少銀子保釋他們出去了。」
陶玉卿挑了挑眉，「哦，這麼說來，這些個折磨了周郎中的人，全都安然無恙的離開了？」
知府聽著這話，眉頭就是狠狠一跳。
「陶姑娘放心，我會立刻把他們都抓回來，供給陶姑娘你懲治！」
陶玉卿冷冷的扯了扯唇角，「不用了，直接把他們的畫像給我，我自己去找，就不勞煩知府大人您了。」
「不麻煩不麻煩，這都是我應該做的。」知府連忙躬身說道。
陶玉卿眼見著沒有什麼事情了，便也就對知府告辭了，知府立刻熱情的把她送出去。
走出了府衙了大門，陶玉卿手中捏著幾張畫像，上面畫的就是曾經在牢房折磨周郎中的人。
她緩緩展開，一一掃過去，把這幾張面孔都牢牢的記在了腦海之中。
「這些人，我一個也不會放過！」陶玉卿一個字一個字的從口中擠出來，攜帶著滿腔的恨意。
項衡也看了一眼，隨即淡淡道：「找這些人，簡單，我幫你。」
陶玉卿聽後抬起頭看向他：「為什麼要這麼幫我？你已經恢復了記憶，我也能察覺出來，你跟我之前認識的那個項衡全然不同，但是你又一直都在幫助我，這到底是為什麼？」
知府忍無可忍走出來，大聲呵斥道。
馮元生的腿頓時就軟了，結巴道：「大、大人……」
「把這個膽大包天的馮元生給我帶出來，給本官好好招待一下！」知府冷聲吩咐。
「是！」
幾名獄卒應下之後，就果斷打開了牢房的門，然後進去七手八腳的把馮元生拉了出，最後還不忘鎖上了門。
「大人，你們要幹什麼？大人，你不能這麼對我啊，我爹可是給你送了不少的銀子，你怎麼能翻臉不認人？」
馮元生看著這個陣仗，一下子就慌了，口不擇言之下，什麼話都說了出來。
話才剛剛說完，陶玉卿就毫不猶豫給了他一個大耳刮子。
「閉嘴！知府大人做什麼決定，也是你能非議的？別說是你爹送了不少的銀子，就說你爹把整個馮氏醫館送給大人，他也是眼睛都不會眨一下，定要嚴懲你這等惡人，對吧大人？」
知府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講真，如果真的是把整個馮氏醫館送給他的話，他或許還真的會……
他面無表情的答道：「陶姑娘說得對！」
說完了之後，知府也覺得馮元生剛剛說的簡直不像話，登時便對馮元生怒目而視。
「馮元生，你好大的膽子！本官做什麼決定，豈是你能左右？再說了，本官何時收了你爹銀子？！」
馮元生整個人都愣住了，「大人，您……您怎麼能賴帳呢？」
知府一張臉頓時鐵青，吩咐道：「動手！」
獄卒立刻把馮元生綁在了不遠處的柱子上。
後面就是馮氏醫館那些人被關押的牢房，他們看著馮元生被綁上去的瞬間，就已經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大人，你要做什麼？」馮元生被綁上去了之後，神情懼怕的看著知府。
知府聞言也只是冷冷一笑，「要做什麼，待會兒你不就知道了？」
說完之後他就轉頭請示陶玉卿：「陶姑娘你看，接下來的事情是要你親自來，還是讓我的人來？」
「我親自來！」陶玉卿聲音冰寒的說道。
看到馮元生的臉，她就想到了周郎中走的時候，那臉上的絕望，還有周承回去的時候，只敢在門口站著，卻不敢推門進去的害怕。
這一切，都是這些個馮家人造成的！
她定要履行諾言，要讓這些人血債血償，以告周郎中在天之靈！
知府聽她這麼一說，也沒有多說什麼，立刻就對獄卒揮揮手，示意他們把位置讓給了陶玉卿。
陶玉卿則是緩緩上前，唇角帶笑的看著馮元生。
「馮元生，之前你不是還很得意嗎？」
「你……你要幹什麼？陶玉卿，我警告你，你要是真敢對我做什麼，我爹是不會放過你的！」馮元生害怕的想要往後退，可是他現在被綁在柱子上，拼了命後背也只是緊緊地貼著柱子。
陶玉卿的眼中帶著溫和至極的笑意，「別害怕，我不會對你做什麼過分的事，至少……我不會像你們那樣，把周郎中交給別人，什麼我都親力親為，你看，我多照顧你？」
陶玉卿走到了另一邊放著刑具的地方，蔥白的手指一一從它們之上滑過。
馮元生順著她的手看過去，渾身一哆嗦，眼中寫滿了對那些東西的恐懼。
「陶玉卿，你不能這麼對我！」馮元生說話的時候，身體都在不住地哆嗦。
陶玉卿沒有理他，手摸到了一把極其輕薄的刀。
「這個是拿來做什麼的？」陶玉卿好奇的問道。
知府啞然，轉頭問那些獄卒，「都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回答陶姑娘的問題？！」
獄卒們正要回答的時候，項衡慢慢走了過去，從陶玉卿的手中拿過了那把小小的刀，聲音緩緩傳出。
「這種刀，在刑具裡面很常見，但也不是經常使用，就是因為它極其輕薄，常用來對付凌遲處死之人！」
凌遲，俗稱千刀萬剮！
他灼熱的氣息打在耳畔，陶玉卿一時間不由得有些頭暈目眩。
總覺得自己的臉頰溫度在開始攀升，她就算是用腳指頭想，也能想得出來，她現在的臉肯定紅得跟什麼似的！
心跳也在同一時間開始加速，仿佛要從喉嚨之中蹦出來。
她趕緊往後撤，與項衡拉開了距離，還不忘把他手中的刀片也給奪了過來。
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說道：「眼下看起來，似乎這一道刑法還不錯。」
項衡寒眸望著刀鋒，透著冷意，「這道刑罰雖然聽起來簡單，不過操作起來可沒那麼容易。」
陶玉卿見狀不知為何有些害怕他了。
見她發愣，項衡收斂冷意看向她道，「怎麼，難道是心軟了？」
「沒有。」陶玉卿神色複雜的看了他一眼，想了想之後，還是把刀片又放到了獄卒的手中，「既然這樣，還是勞煩大人的人出手了。」
知府連忙點頭，指揮獄卒上前。
馮元生剛才當然聽到了他們的對話，此時看到獄卒這個架勢，他就算是再傻也能猜得出來他想做什麼了。
他又開始拼命地扭動，哭得那叫一個涕泗橫流，現在是一點囂張都沒了。
「不要過來！我警告你，你要是再靠近我，我爹是不會放過你的……求求你了不要過來，我錯了，陶玉卿，求求你放過我吧……」
陶玉卿目光落在馮元生身上：「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你有沒有想過，當初周郎中的慘況？若你肯放他一馬，他會死嗎？」
說罷，她回頭看了一眼縮在身後牢房裡面的人：「還有你們，我都不會放過！！」
對上她的目光，所有人都開始拼命地往後退縮。
陶玉卿這話音才剛剛落下，那邊的馮元生已經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響徹每一個人的耳邊，幾乎把他們都震聾！
所有人定睛看去，才發現就在陶玉卿這說話的空檔，獄卒已經直接把馮元生的衣裳給剝了，然後把他胳膊上的一片肉給削了下來！
後面牢房之中的人也被狠狠地鎮住了，一個個都神情驚懼的看著。
獄卒小心翼翼的把那肉放在了一旁的托盤之中，問陶玉卿，「陶姑娘，割多少片合適？」
眾人瑟縮著，全身都在發抖，眼中都充滿了恐懼！
「啊！爹娘……我要回家，我不學醫了，我要回家……」
「我也要回家，大人，我要見我爹娘……」
牢房裡面那些馮氏醫館的人心態也終於崩塌，一個個瞬間開始哭爹喊娘。
知府此時也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大項王朝有這項酷刑他是知道的，但是很少施展過，今日他也是第一次見。
陶玉卿揉了揉有些疼痛的眉心，明明是應該高興地事情，不知道怎麼回事，她總覺得很是頭疼。
「隨便，你覺得今天割多少片合適就多少片，總之我要這個人活著，不能讓他就這麼死了。」
「好。」獄卒點點頭之後，又轉頭開始繼續忙碌。
這地牢之中，一下又一下的傳出馮元生的慘叫，到了後面，馮元生都已經叫不出聲音了。
馮元生叫不出來了，就只能啞著嗓子，帶著滿身的鮮血，宛如鬼魅一般低聲抽泣。
「求求你們了，給我一個痛快吧……我不想活了，我真的不想活了，太痛苦了！」
陶玉卿面帶嘲諷的看著他，「馮元生，現在你終於體會到了周郎中當初的痛苦了是嗎？好好享受吧！」
說完，她無視身後的哭嚎聲，對知府道：「剩下的那些人就交給這些獄卒了，總要讓他們也受點懲罰的。」
聽了陶玉卿的話，身後那群牢房裡面的人便也是好一陣哭爹喊娘。
「對了。」陶玉卿正打算走的時候，腳步便是忽然間一頓，「之前那些被關押在牢房裡面欺負周郎中的惡人，還在這裡面嗎？」
「這個……」知府一時啞然，接著瞪向了旁邊的獄卒。
獄卒立刻回道：「姑娘，這些人害了周郎中後，馮家出了不少銀子保釋他們出去了。」
陶玉卿挑了挑眉，「哦，這麼說來，這些個折磨了周郎中的人，全都安然無恙的離開了？」
知府聽著這話，眉頭就是狠狠一跳。
「陶姑娘放心，我會立刻把他們都抓回來，供給陶姑娘你懲治！」
陶玉卿冷冷的扯了扯唇角，「不用了，直接把他們的畫像給我，我自己去找，就不勞煩知府大人您了。」
「不麻煩不麻煩，這都是我應該做的。」知府連忙躬身說道。
陶玉卿眼見著沒有什麼事情了，便也就對知府告辭了，知府立刻熱情的把她送出去。
走出了府衙了大門，陶玉卿手中捏著幾張畫像，上面畫的就是曾經在牢房折磨周郎中的人。
她緩緩展開，一一掃過去，把這幾張面孔都牢牢的記在了腦海之中。
「這些人，我一個也不會放過！」陶玉卿一個字一個字的從口中擠出來，攜帶著滿腔的恨意。
項衡也看了一眼，隨即淡淡道：「找這些人，簡單，我幫你。」
陶玉卿聽後抬起頭看向他：「為什麼要這麼幫我？你已經恢復了記憶，我也能察覺出來，你跟我之前認識的那個項衡全然不同，但是你又一直都在幫助我，這到底是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