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死了？
於是她又一把將人反過來，聽了聽他的心跳，也沒了動靜，甚至身體都已經冰涼了！
「死了？」陶玉卿冷冷一笑，一把揪住馮元生的衣領，「你怎麼能就這麼死了？周郎中屍骨未寒，大仇未報，你也好意思下去見他！行，你死了沒關係，還有你父親！」
說完之後她又猛地把他的屍體往地上一扔，砰的一聲，濺起了些許灰塵。
獄卒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知府也不敢講話，唯恐這時候觸了陶玉卿的霉頭。
人都已經死了，那她今天過來就沒有什麼意義了。
卻就在這個時候，項衡忽的開口了，「慢著！」
「怎麼了？」陶玉卿在面對項衡的時候，還是收斂了心中的怒火。
「他沒死。」項衡說道。
陶玉卿微微一愣，「什麼意思？」
項衡沒有過多解釋，只是慢慢走到了馮元生的屍體前，蹲下來在他髒兮兮的臉上摩挲了一番。
最後在某個地方扣了扣，然後用力一撕！
陶玉卿等人就親眼看到，一張完整的臉皮被他捏在了手中。
至於躺在地上的那個人，一張臉平平無奇，一臉的死氣。
這根本不是馮元生！
項衡抖了抖手中的那張人皮面具，冷笑出聲，「想不到在這等地方，我還能見到做工這麼好的人皮面具。這馮家人為了救馮元生，倒真是下了血本了，據我說知，就這樣一張做工精緻的面具，市面上能賣出上百萬兩的高價。」
陶玉卿一把拿了過來，扯著看了看，「是真的人皮，難怪能賣出上百萬兩銀子，這馮忠明，的確是捨得！」
知府鼻子都差點氣歪了，「馮忠明竟然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正大光明的把他兒子換走了？！」
陶玉卿點點頭，「知府大人，看來之前偷偷給馮家人便利的事，並沒有讓這些獄卒長記性。」
「是誰，老實的給我站出來！」知府氣得忙不迭轉頭怒問他們。
然而卻並沒有人作答。
陶玉卿幽幽的說道：「知府大人，之前那個人沒有抓到，這一次的人也找不出來。這事情我還是不告訴孟千遙了，免得他會對你失望，知府大人你認為呢？」
知府大人慾哭無淚的說道：「多謝陶姑娘……」
他雖然不知道孟千遙到這小小的府城來是為了什麼，但是他清楚要是讓孟千遙不滿意，自己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陶玉卿笑了笑，又把人皮面具給了項衡，「這東西說不定將來你用的上。」
項衡也沒有拒絕。
陶玉卿則是看向了知府，「不知道知府大人能不能把馮元生找回來？」
「能能！肯定能！」知府連連點頭，「我這就下令封鎖全城，就是把整個城池翻過來，我也要找出馮元生！」
陶玉卿笑著說道：「知府大人，馮忠明敢冒這麼大的風險把馮元生帶走，那肯定也是有所準備的，定是連夜離開了府城。」
知府的臉色發苦，「這可怎麼辦……」
「沒事，只要確定他們在什麼地方就行了，剩下的交給我。」陶玉卿說道，「話說回來，馮忠明不是還有一個友人，那個什麼方老大夫的，他或許知道一點內情……」
知府一聽這話，立刻就肅然起來：「我這就下令把方大夫傳來！」
方老大夫被帶到府衙的時候，還在叫囂。
「放開我，你們憑什麼抓我，我從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還有沒有王法了？！」
「跪下！」知府怒喝一聲，驚堂木重重一拍。
方老大夫被這氣勢嚇到了，完全就是下意識的跪下去。
之後又忙不迭抬頭，這一下子就看到了坐在知府右下方的陶玉卿。
「陶玉卿！是你跟知府大人勾結起來，因為馮家的事情遷怒於我，對不對！」
陶玉卿笑吟吟的看著他，「方老大夫，聽你這話，你似乎知道什麼內情？」
「我什麼都不知道！」方老大夫冷哼一聲，「我什麼都沒做，你們就算是把我帶到這裡也沒用。」
「你不知道馮忠明去了哪裡？」陶玉卿問道。
「當然不知道，他不是整日都在府衙的大牢外面守著他兒子嗎？」方老大夫狐疑的看了他們好幾眼。
陶玉卿的眼神驟然間陰沉下來，「那你也不知道馮忠明都幹了什麼？」
「他幹什麼了？」方老大夫看著陶玉卿的神情，心中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知府冷聲說道：「他在本官的眼皮子底下，把他兒子馮元生給帶走了！」
方老大夫明顯的被驚了一下，「什麼？難怪他之前問我借五十萬兩銀子……」
「是嗎？那看樣子他怕是這輩子都無法還給你了。」陶玉卿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方老大夫氣得一拳狠狠砸在地上，「馮忠明，你這個老匹夫，虧我這麼相信你，這麼大的事情我竟然不知道，原來你就是為了騙我的銀子！混帳！」
「你想拿回你的五十萬兩銀子嗎？」陶玉卿接著問道。
方老大夫不客氣的翻了一個白眼，「怎麼不想，那可是我好多年的積蓄啊！」
「那你可就要幫著想一想，馮忠明帶著馮元生走了，可能會去什麼地方。」陶玉卿聲音幽幽的說著，「要是把他們追回來了，說不定還能把你的銀子也一併要回來。」
方老大夫聽了這話，顯得有些遲疑，想了想，說道。
「我猜測馮忠明會帶著馮元生回他們青州城老家，之前聽馮忠明說過，他其實是從青州城過來的，並不是府城土生土長。」
陶玉卿微微擰眉，「青州城……」
項衡看著她臉上的神情，在她耳邊低聲解釋：「青州城是南方的一座城池，距離府城有兩三個城池的距離。」
知府輕撫鬍鬚，「正好我在青州城那邊有個好友，可以讓他幫忙找一下，或許能把他們父子找回來。」
陶玉卿笑著說道：「知府大人，別著急，他們總不可能這麼快就到了青州城，也或許，他們根本就沒有出府城呢？」
「陶姑娘，你這話我就有些聽不懂了，之前是你說他們很可能已經連夜出城……」知府滿是疑惑。
「我們一直都忽略了一個問題，馮元生在大牢之中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應該經不起顛簸！」
這話仿佛點醒了知府一般，「對啊，所以他們很可能還躲在城中的某個地方！來人，對城門嚴加看守，對所有出城的人進行排查，一旦有可疑的車輛，或者是發現有人走路不順暢，統統都給我帶回來！」
陶玉卿也施施然起身，「如此的話，就麻煩知府大人了，我也就先告辭了。」
知府趕緊起來，拱手說道：「陶姑娘，我送你吧。」
陶玉卿淡淡擺手，「不用了。」
走了兩步之後，她忽然間又想起來一件事，於是又趕緊回身。
「哦對了，知府大人，馮忠明和馮元生已經逃了，剩下的馮家人到底還是無辜的，除卻個別馮元生的幫凶，其餘的人都放了吧。」
知府連連點頭，「好好，都聽陶姑娘的安排。」
方老大夫在下面看得已經是震驚莫名，這陶玉卿到底是哪裡來的能耐，能讓知府大人對她言聽計從？
「如此一來，這馮氏醫館也就沒人了，好好地一個醫館放著不用實在是有些浪費……」陶玉卿又接著說道。
知府大人也是立刻會意，笑道：「這醫館當然是任憑陶姑娘處置了。」
「多謝大人。」陶玉卿最後謝了知府，就走出了府衙。
……
走出去之後，項衡便問道：「我們現在去哪裡？」
「等一等。」
「你又在想什麼？」項衡有些好奇，他覺得陶玉卿肚子裡的鬼點子太多了。
陶玉卿拉著項衡的手，走進了府衙對面的一家點心鋪子。
「我只是在想，這方老大夫話中的漏洞太多了，多到讓人不得不去懷疑。」
項衡微微挑眉，「你懷疑他說謊？」
「是啊，他跟馮忠明關係那麼好，怎麼可能說鬧翻就鬧翻？看他剛剛一進去，就是對馮忠明的控訴，倒是給我一種是早有準備的感覺。」
項衡此時往外面看了一眼，說道：「他出來了。」
「走吧。」陶玉卿點點頭，兩人便迅速走出點心鋪子，眨眼間就混入人流中，遠遠地跟在方老大夫的身後。
跟著他一路七拐八繞，幾乎都走到府城的邊緣地帶。
然後他們就看到方老大夫鬼鬼祟祟的往身後看了一眼，恰好那時候他們已經收回了頭。
等到他們再探出頭的時候，卻已經看不到他的人影了。
「不見了！」項衡的臉色有些難看。
陶玉卿則是嘲諷一笑，「看吧，我果然還是猜對了，馮忠明父子根本就沒有離開府城，方老大夫說什麼青州城，不過是在忽悠我們！」
「反正前面就那麼一條巷子，他就算是鑽進牆縫裡，也總會留下一些痕跡。走吧，過去看看。」
前方就是一條小巷子，方老大夫就是在裡面不見的，兩邊都是牆壁，盡頭也是一堵牆，除此之外，就什麼都沒有了。
項衡一邊走，一邊用輕叩牆壁。
「看來，這裡還有機關，找找看吧。」
「好。」陶玉卿應下之後，就與他開始分頭尋找。
但是找了一圈下來，愣是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發現！
「奇了怪了……」陶玉卿摸了摸腦袋，「除了有機關，難道他還真能上天去了不成？！」
「他可上不了天……」項衡聲音悠悠的說道。
陶玉卿正在納悶的時候，忽然間耳中就傳來了咔咔的聲響。
她轉頭看去，就見項衡不知道按到了什麼地方，竟然就有一扇石門緩緩地開了。
「這還是……」陶玉卿仔細看了看，才發現竟然是他的腳踩了下面的某一塊石頭。
那石頭實在是太不起眼了，沒想到卻是機關。
「你是怎麼找到的？」陶玉卿一臉驚奇的走過去。
項衡淡然一笑，「或許是見的多了，走吧，進去看看。」
陶玉卿不再多說，走了進去，一進去，裡面便是黑漆漆的一條暗道。
她的眼睛乍然間還有些不怎麼適應。
直到項衡拿出了火摺子，她的眼前才變得明亮了起來。
「你怎麼還帶了火摺子？」陶玉卿一臉驚奇的看了項衡一眼。
項衡聲音淡淡：「習慣了。」
陶玉卿撇了撇嘴，這語氣有點欠抽是怎麼回事？
穿過了一條長長的暗道，眼前才終於徹底變得明亮起來。
從暗道走出去，陶玉卿就發現此時他們正身處一個小院子之中。
這裡面十分的靜謐，在她看來，那是十分適合養傷的地方。
他們走到一間屋子前，裡面正傳來低低的交談聲。
「死了？」陶玉卿冷冷一笑，一把揪住馮元生的衣領，「你怎麼能就這麼死了？周郎中屍骨未寒，大仇未報，你也好意思下去見他！行，你死了沒關係，還有你父親！」
說完之後她又猛地把他的屍體往地上一扔，砰的一聲，濺起了些許灰塵。
獄卒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知府也不敢講話，唯恐這時候觸了陶玉卿的霉頭。
人都已經死了，那她今天過來就沒有什麼意義了。
卻就在這個時候，項衡忽的開口了，「慢著！」
「怎麼了？」陶玉卿在面對項衡的時候，還是收斂了心中的怒火。
「他沒死。」項衡說道。
陶玉卿微微一愣，「什麼意思？」
項衡沒有過多解釋，只是慢慢走到了馮元生的屍體前，蹲下來在他髒兮兮的臉上摩挲了一番。
最後在某個地方扣了扣，然後用力一撕！
陶玉卿等人就親眼看到，一張完整的臉皮被他捏在了手中。
至於躺在地上的那個人，一張臉平平無奇，一臉的死氣。
這根本不是馮元生！
項衡抖了抖手中的那張人皮面具，冷笑出聲，「想不到在這等地方，我還能見到做工這麼好的人皮面具。這馮家人為了救馮元生，倒真是下了血本了，據我說知，就這樣一張做工精緻的面具，市面上能賣出上百萬兩的高價。」
陶玉卿一把拿了過來，扯著看了看，「是真的人皮，難怪能賣出上百萬兩銀子，這馮忠明，的確是捨得！」
知府鼻子都差點氣歪了，「馮忠明竟然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正大光明的把他兒子換走了？！」
陶玉卿點點頭，「知府大人，看來之前偷偷給馮家人便利的事，並沒有讓這些獄卒長記性。」
「是誰，老實的給我站出來！」知府氣得忙不迭轉頭怒問他們。
然而卻並沒有人作答。
陶玉卿幽幽的說道：「知府大人，之前那個人沒有抓到，這一次的人也找不出來。這事情我還是不告訴孟千遙了，免得他會對你失望，知府大人你認為呢？」
知府大人慾哭無淚的說道：「多謝陶姑娘……」
他雖然不知道孟千遙到這小小的府城來是為了什麼，但是他清楚要是讓孟千遙不滿意，自己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陶玉卿笑了笑，又把人皮面具給了項衡，「這東西說不定將來你用的上。」
項衡也沒有拒絕。
陶玉卿則是看向了知府，「不知道知府大人能不能把馮元生找回來？」
「能能！肯定能！」知府連連點頭，「我這就下令封鎖全城，就是把整個城池翻過來，我也要找出馮元生！」
陶玉卿笑著說道：「知府大人，馮忠明敢冒這麼大的風險把馮元生帶走，那肯定也是有所準備的，定是連夜離開了府城。」
知府的臉色發苦，「這可怎麼辦……」
「沒事，只要確定他們在什麼地方就行了，剩下的交給我。」陶玉卿說道，「話說回來，馮忠明不是還有一個友人，那個什麼方老大夫的，他或許知道一點內情……」
知府一聽這話，立刻就肅然起來：「我這就下令把方大夫傳來！」
方老大夫被帶到府衙的時候，還在叫囂。
「放開我，你們憑什麼抓我，我從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還有沒有王法了？！」
「跪下！」知府怒喝一聲，驚堂木重重一拍。
方老大夫被這氣勢嚇到了，完全就是下意識的跪下去。
之後又忙不迭抬頭，這一下子就看到了坐在知府右下方的陶玉卿。
「陶玉卿！是你跟知府大人勾結起來，因為馮家的事情遷怒於我，對不對！」
陶玉卿笑吟吟的看著他，「方老大夫，聽你這話，你似乎知道什麼內情？」
「我什麼都不知道！」方老大夫冷哼一聲，「我什麼都沒做，你們就算是把我帶到這裡也沒用。」
「你不知道馮忠明去了哪裡？」陶玉卿問道。
「當然不知道，他不是整日都在府衙的大牢外面守著他兒子嗎？」方老大夫狐疑的看了他們好幾眼。
陶玉卿的眼神驟然間陰沉下來，「那你也不知道馮忠明都幹了什麼？」
「他幹什麼了？」方老大夫看著陶玉卿的神情，心中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知府冷聲說道：「他在本官的眼皮子底下，把他兒子馮元生給帶走了！」
方老大夫明顯的被驚了一下，「什麼？難怪他之前問我借五十萬兩銀子……」
「是嗎？那看樣子他怕是這輩子都無法還給你了。」陶玉卿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方老大夫氣得一拳狠狠砸在地上，「馮忠明，你這個老匹夫，虧我這麼相信你，這麼大的事情我竟然不知道，原來你就是為了騙我的銀子！混帳！」
「你想拿回你的五十萬兩銀子嗎？」陶玉卿接著問道。
方老大夫不客氣的翻了一個白眼，「怎麼不想，那可是我好多年的積蓄啊！」
「那你可就要幫著想一想，馮忠明帶著馮元生走了，可能會去什麼地方。」陶玉卿聲音幽幽的說著，「要是把他們追回來了，說不定還能把你的銀子也一併要回來。」
方老大夫聽了這話，顯得有些遲疑，想了想，說道。
「我猜測馮忠明會帶著馮元生回他們青州城老家，之前聽馮忠明說過，他其實是從青州城過來的，並不是府城土生土長。」
陶玉卿微微擰眉，「青州城……」
項衡看著她臉上的神情，在她耳邊低聲解釋：「青州城是南方的一座城池，距離府城有兩三個城池的距離。」
知府輕撫鬍鬚，「正好我在青州城那邊有個好友，可以讓他幫忙找一下，或許能把他們父子找回來。」
陶玉卿笑著說道：「知府大人，別著急，他們總不可能這麼快就到了青州城，也或許，他們根本就沒有出府城呢？」
「陶姑娘，你這話我就有些聽不懂了，之前是你說他們很可能已經連夜出城……」知府滿是疑惑。
「我們一直都忽略了一個問題，馮元生在大牢之中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應該經不起顛簸！」
這話仿佛點醒了知府一般，「對啊，所以他們很可能還躲在城中的某個地方！來人，對城門嚴加看守，對所有出城的人進行排查，一旦有可疑的車輛，或者是發現有人走路不順暢，統統都給我帶回來！」
陶玉卿也施施然起身，「如此的話，就麻煩知府大人了，我也就先告辭了。」
知府趕緊起來，拱手說道：「陶姑娘，我送你吧。」
陶玉卿淡淡擺手，「不用了。」
走了兩步之後，她忽然間又想起來一件事，於是又趕緊回身。
「哦對了，知府大人，馮忠明和馮元生已經逃了，剩下的馮家人到底還是無辜的，除卻個別馮元生的幫凶，其餘的人都放了吧。」
知府連連點頭，「好好，都聽陶姑娘的安排。」
方老大夫在下面看得已經是震驚莫名，這陶玉卿到底是哪裡來的能耐，能讓知府大人對她言聽計從？
「如此一來，這馮氏醫館也就沒人了，好好地一個醫館放著不用實在是有些浪費……」陶玉卿又接著說道。
知府大人也是立刻會意，笑道：「這醫館當然是任憑陶姑娘處置了。」
「多謝大人。」陶玉卿最後謝了知府，就走出了府衙。
……
走出去之後，項衡便問道：「我們現在去哪裡？」
「等一等。」
「你又在想什麼？」項衡有些好奇，他覺得陶玉卿肚子裡的鬼點子太多了。
陶玉卿拉著項衡的手，走進了府衙對面的一家點心鋪子。
「我只是在想，這方老大夫話中的漏洞太多了，多到讓人不得不去懷疑。」
項衡微微挑眉，「你懷疑他說謊？」
「是啊，他跟馮忠明關係那麼好，怎麼可能說鬧翻就鬧翻？看他剛剛一進去，就是對馮忠明的控訴，倒是給我一種是早有準備的感覺。」
項衡此時往外面看了一眼，說道：「他出來了。」
「走吧。」陶玉卿點點頭，兩人便迅速走出點心鋪子，眨眼間就混入人流中，遠遠地跟在方老大夫的身後。
跟著他一路七拐八繞，幾乎都走到府城的邊緣地帶。
然後他們就看到方老大夫鬼鬼祟祟的往身後看了一眼，恰好那時候他們已經收回了頭。
等到他們再探出頭的時候，卻已經看不到他的人影了。
「不見了！」項衡的臉色有些難看。
陶玉卿則是嘲諷一笑，「看吧，我果然還是猜對了，馮忠明父子根本就沒有離開府城，方老大夫說什麼青州城，不過是在忽悠我們！」
「反正前面就那麼一條巷子，他就算是鑽進牆縫裡，也總會留下一些痕跡。走吧，過去看看。」
前方就是一條小巷子，方老大夫就是在裡面不見的，兩邊都是牆壁，盡頭也是一堵牆，除此之外，就什麼都沒有了。
項衡一邊走，一邊用輕叩牆壁。
「看來，這裡還有機關，找找看吧。」
「好。」陶玉卿應下之後，就與他開始分頭尋找。
但是找了一圈下來，愣是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發現！
「奇了怪了……」陶玉卿摸了摸腦袋，「除了有機關，難道他還真能上天去了不成？！」
「他可上不了天……」項衡聲音悠悠的說道。
陶玉卿正在納悶的時候，忽然間耳中就傳來了咔咔的聲響。
她轉頭看去，就見項衡不知道按到了什麼地方，竟然就有一扇石門緩緩地開了。
「這還是……」陶玉卿仔細看了看，才發現竟然是他的腳踩了下面的某一塊石頭。
那石頭實在是太不起眼了，沒想到卻是機關。
「你是怎麼找到的？」陶玉卿一臉驚奇的走過去。
項衡淡然一笑，「或許是見的多了，走吧，進去看看。」
陶玉卿不再多說，走了進去，一進去，裡面便是黑漆漆的一條暗道。
她的眼睛乍然間還有些不怎麼適應。
直到項衡拿出了火摺子，她的眼前才變得明亮了起來。
「你怎麼還帶了火摺子？」陶玉卿一臉驚奇的看了項衡一眼。
項衡聲音淡淡：「習慣了。」
陶玉卿撇了撇嘴，這語氣有點欠抽是怎麼回事？
穿過了一條長長的暗道，眼前才終於徹底變得明亮起來。
從暗道走出去，陶玉卿就發現此時他們正身處一個小院子之中。
這裡面十分的靜謐，在她看來，那是十分適合養傷的地方。
他們走到一間屋子前，裡面正傳來低低的交談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