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殿前查卷
「我要查卷！」夜凌辰開門見山。
都被人欺負到頭上來了，夜凌辰也沒有什麼好低調的了。
「查卷？根據規則，考核結束三天後才有資格申請。」那負責之人眉毛輕輕動了一下，連頭都沒抬一下，聲音懶洋洋的，根本沒有將夜凌辰放在眼裡。
「我現在就要查！」夜凌辰淡淡道。
「你以為你是誰？你說查就查？憑什麼？」
「憑我。」夜凌辰還未來得及說話，一道略顯霸氣的動聽聲音傳來，循聲看去，竟是美麗無比，英氣逼人的嫣媚公主。
嫣媚公主這個總負責人出現在蒼狼會場，讓現場的氣氛頓時狂熱起來。
「這個…根據規定，查卷的確是需要三天後才能申請的。不過公主殿下確實具備特事特辦的資格。這樣吧，你稍等，我這就去調取你的答卷。另外，查卷需要劉大人親自監督。現在，劉大人還沒來，可能需要等一等了。」
「不用等了，今日本宮親自監督。」嫣媚公主那清脆而鏗鏘有力的聲音再度響起。
那負責之人頓時一驚，暗道不好。
誰都知道，嫣媚公主平時並不怎麼過問蒼狼會試的事，雖說名義上是總負責人，是一把手。但是，長久以來，都是交由劉玄通負責這些事，說劉玄通一手遮天，也並無不可。
一向不過問的嫣媚公主，今天居然提出要親自監督。
「怎麼？莫非我這個總負責人，都沒有資格決定蒼狼會試的事情了？」見到那名負責人有些猶豫，嫣媚公主臉色一寒。
那負責之人額頭冒汗，連呼不敢，趕緊離開去調取夜凌辰的答卷。
程序一道一道進行，最終，那四幅答卷捲軸被一一展開，在幾個閱卷的權威人士的見證下，開始查卷。
「這不是我的答卷！」夜凌辰瞥了第一眼，便是冷笑搖頭。
那名負責人將目光看向幾個閱卷之人，問道：「這答題捲軸，是你們批改的。你們來看看，夜凌辰交的答卷，是不是這些？」
那幾個閱卷之人將四幅答卷一一看過，同時應聲道：「這些確實是夜小侯爺的答題捲軸。你們看這些答案，言不對題，答非所問。這種答卷，我們真的無法讓他通過。」
閱卷之人，之所以被選來閱卷，自然是因為他們是權威，有節操，讓人信服。
連他們都這樣說，圍觀者的第一念頭便是，夜凌辰這答卷確實很糟糕。
嫣媚公主那鳳眸一動，望向夜凌辰。
「公主殿下，這些錯漏不堪的答卷，定然不是出自我手。還望公主明察。」夜凌辰咬了咬牙，縱然對這幾人的詆毀怒罵不已，但還是忍下怒火，對著嫣媚公主拱了拱手，一字一頓誠懇的說道。
嫣媚公主也是眉頭皺起。
「此事，眾口不一。我作為負責人，不能偏袒任何一方。不若這樣，現場再讓夜凌辰考核一次吧，如此一來，誰對誰錯，便可知曉。」嫣媚公主想出了一個折中的方案。
那幾名閱卷之人倒是無所謂，大不了再閱一次卷就是了。
但是，有人卻不答應了。
「公主殿下，此事萬萬不可。祖制規定，截止日期一到，考核沒過者，禁止再考。公主身為總負責人，又是王室公主，豈可因為一個小小諸侯傳人，而廢祖宗之法度？」
那個一直看夜凌辰不順眼的劉玄通，此刻卻是及時地出現了。
「劉玄通……」夜凌辰看到劉玄通這張醜陋嘴臉，便是隱隱猜測到了什麼。
「夜凌辰，你目無法紀，大鬧蒼狼會場，是為亂紀！」
「你破壞規矩，圖謀廢祖宗之法，是為叛逆！」
「你一個小小諸侯傳人，竟如此大膽？」
劉玄通一句接著一句的喊出，大帽子一頂又一頂的往夜凌辰頭上扣。
「劉玄通！莫要血口噴人！怎麼？我的考卷出了問題，還不讓提出來了？你身為這蒼狼會試的第二負責人，此時理應助各位諸侯傳人查明問題所在，還一個公道。卻不曾想，你非但不嚴查，反而倒打一耙，污衊於我。此事，我定要與你說個明白！」夜凌辰聽到劉玄通這一番亂七八糟的誣陷，不禁怒從中來，用手指著劉玄通，吼出聲來。
「你你你……一個小小的諸侯傳人，竟敢這麼與我說話？當真是無法無天了！今日公主殿下在此，豎子還敢口出狂言！我定要稟明國主今日之事，治你大不敬之罪！」劉玄通也是被夜凌辰這番話給氣的夠嗆，說話也是有些語無倫次，略帶顫抖。
「呵呵，重考之事乃是公主殿下親口提出，身為公主，公主如何不知祖宗法度？難道還需要你一個個小小的第二負責人來告知？莫非劉大人是覺得自己已經可以左右公主的決定了？」
「還有，若要知曉這究竟是否為我的答卷，現場再考一次便知。劉大人這般阻攔，難道是怕我夜凌辰都答對了不成？！」夜凌辰目視著劉玄通，眼神流露出寒光，咄咄逼人的反問道。
「我劉某人自然是不敢左右公主殿下的決定，只是適當提醒一下罷了。至於你說我怕你？呵呵呵，不過是你強詞奪理罷了。」劉玄通此時心裡的怨氣也是稍稍平復了一些，畢竟有嫣媚公主在場，他也不好發作。只能壓下怒火，面色平靜的說道。說話時還不忘向夜凌辰投以冷笑。
「好了，都給本宮閉嘴！此事等父皇上朝之時，我親自稟明其定奪！」嫣媚公主也是被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爭吵給吵的心煩，頓時出聲喝到。
……
帝國皇宮，上朝鐘聲咚咚響起。
鐘鼓之後，夜凌辰大踏步朝殿內走去。有嫣媚公主帶路，一路倒是放行無阻。
在滿朝文武一臉驚詫的注目下，夜凌辰大踏步來到王座前，開始喊冤：「國主大人，臣下十年寒窗，勤修文武，一顆丹心，天地可鑑。怎耐命犯小人，不得已蒙冤。國主仁德，必能為臣下做主。」
「夜凌辰，你有何委屈，一一道來。」洛正天眉頭一挑，看著來勢洶洶的嫣媚公主、劉玄通與夜凌辰三人，面露疑惑，心下也是開始猜測起究竟何事。
「還是我來說吧，事情是這樣的……」嫣媚公主未等夜凌辰開口，便是率先出聲道。一字不落的將事情的原委道了出來。
洛正天聽完，沉思良久，旋即將目光投向夜凌辰與劉玄通：「既如媚兒所說，那你二人各自的看法如何？」
「國主大人，老臣有話說。這夜凌辰自己考核未通過，還要大鬧查卷，欲亂祖宗之法度。不僅如此，還在蒼狼會場當著公主之面公然與老臣叫囂，實在是可惡之極！我觀這夜家父子皆是心術不正之人，還望國主大人降罪啊！」劉玄通微微躬身，臉色一片正義，言語之間也是義憤填膺。
夜凌辰冷冷地站在旁邊，看劉玄通賣力地演出，心裡冷哂，對這種跳樑小丑充滿鄙視。
不得不說劉玄通能站到如今這個位置，也是很有幾分官場手段的。他自然知道怎麼煽動情緒，怎麼引起公憤，怎麼落井下石，怎麼栽贓陷害，怎麼扣大帽子才能把夜家父子往死里踩。
不過，他千算萬算，卻算不到，如今洛正天，早已經將夜家父子列入皇室陣營里了。
他這番義正言辭的表演，洛正天的情緒不但沒有被勾動，反而對這劉玄通增了幾分提防。
倒是群臣之中，有些老臣的情緒，被劉玄通這麼一搞，不禁有些躁動起來。
「國主大人，夜家父子如此放肆，縱容不得！」
「臣附議，如此心邪之人，絕不能留！」
很快，就有兩個大臣跳出來幫腔。
夜凌辰瞥了兩人一眼，又看了看站在殿前左側的戰侯，若有所思。
這戰侯一臉雲淡風輕，仿佛這事跟他沒有任何關係。實際上，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夜凌辰可以肯定，這背後，絕對是戰侯在掌控一切。
洛正天也是眉頭皺起，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但是，這大殿之上，有戰候一派的人，自然也有皇室一派的人。
「陛下，老臣剛才聽了夜凌辰和劉大人的話，覺得此事頗為蹊蹺。縱然祖宗法度規定考核結束禁止再考，但臣以為當朝測試也未嘗不可，若是夜凌辰錯了，國法祖規，自饒不過他。畢竟若真的有人膽敢在蒼狼會試上搗鬼，那不也是挑釁祖宗法度嗎？所以此事必須公正公開，方能給雙方一個滿意的交代。」這位明顯是王室的鐵桿，站出來給洛正天解圍。
洛正天沉思片刻，點點頭：「既然如此，那便當朝測試吧。來人，取筆墨來！」
「國主大人，如此豈非有違祖制？」
「國主慎重，祖宗之法，豈可輕變？」
聽到洛正天竟然真的同意了讓夜凌辰重考，那戰候與劉玄通頓時急了，連忙大喊到，妄圖讓洛正天收回成命。
尤其是劉玄通，面色慘白，心裡頓生絕望。他不過是跟著戰候謀混，誣陷夜凌辰一事自然也是戰候指使，他也就是仗著祖宗之法，才敢這樣肆意妄為調換答卷。但沒想到，洛正天竟然寧可違背祖制，也要還一個公平。
這讓劉玄通的心徹底涼了。
他不禁將求助的眼神投向戰候，但此時的戰候在洛正天喊出當朝測試時便已知曉此事回天乏力了，於是狠心的偏過頭去，不再理會。
對他而言，這劉玄通不過是一枚棋子，既然失敗了，丟棄即可。那夜家父子，他日後還有著許多種辦法去打壓，犯不著為了一枚棋子而搭上自己。
見到戰候那冷漠的面龐，劉玄通面色煞白，兩眼頓時沒了方才的神采。
洛正天淡淡一笑：「諸位無需多慮。朕只想讓這蒼狼會試更加公平公正。此舉只是便於斷案，而非重新考核一次，並未違反祖宗法制。」
聽到洛正天這般言語，夜凌辰也是鬆了一口氣。畢竟決定權掌握在國主手裡，若是連國主都不支持他，那他也是毫無辦法。目前看來，這洛正天似乎是隱隱有幫自己的意思。
有了這個想法，夜凌辰不禁雙目微眯。
筆墨很快便是備好。夜凌辰大大方方上前，一臉鎮定自若，開始寫了起來。
現場的氣氛，陷入一種古怪的焦灼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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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卷？根據規則，考核結束三天後才有資格申請。」那負責之人眉毛輕輕動了一下，連頭都沒抬一下，聲音懶洋洋的，根本沒有將夜凌辰放在眼裡。
「我現在就要查！」夜凌辰淡淡道。
「你以為你是誰？你說查就查？憑什麼？」
「憑我。」夜凌辰還未來得及說話，一道略顯霸氣的動聽聲音傳來，循聲看去，竟是美麗無比，英氣逼人的嫣媚公主。
嫣媚公主這個總負責人出現在蒼狼會場，讓現場的氣氛頓時狂熱起來。
「這個…根據規定，查卷的確是需要三天後才能申請的。不過公主殿下確實具備特事特辦的資格。這樣吧，你稍等，我這就去調取你的答卷。另外，查卷需要劉大人親自監督。現在，劉大人還沒來，可能需要等一等了。」
「不用等了，今日本宮親自監督。」嫣媚公主那清脆而鏗鏘有力的聲音再度響起。
那負責之人頓時一驚，暗道不好。
誰都知道，嫣媚公主平時並不怎麼過問蒼狼會試的事，雖說名義上是總負責人，是一把手。但是，長久以來，都是交由劉玄通負責這些事，說劉玄通一手遮天，也並無不可。
一向不過問的嫣媚公主，今天居然提出要親自監督。
「怎麼？莫非我這個總負責人，都沒有資格決定蒼狼會試的事情了？」見到那名負責人有些猶豫，嫣媚公主臉色一寒。
那負責之人額頭冒汗，連呼不敢，趕緊離開去調取夜凌辰的答卷。
程序一道一道進行，最終，那四幅答卷捲軸被一一展開，在幾個閱卷的權威人士的見證下，開始查卷。
「這不是我的答卷！」夜凌辰瞥了第一眼，便是冷笑搖頭。
那名負責人將目光看向幾個閱卷之人，問道：「這答題捲軸，是你們批改的。你們來看看，夜凌辰交的答卷，是不是這些？」
那幾個閱卷之人將四幅答卷一一看過，同時應聲道：「這些確實是夜小侯爺的答題捲軸。你們看這些答案，言不對題，答非所問。這種答卷，我們真的無法讓他通過。」
閱卷之人，之所以被選來閱卷，自然是因為他們是權威，有節操，讓人信服。
連他們都這樣說，圍觀者的第一念頭便是，夜凌辰這答卷確實很糟糕。
嫣媚公主那鳳眸一動，望向夜凌辰。
「公主殿下，這些錯漏不堪的答卷，定然不是出自我手。還望公主明察。」夜凌辰咬了咬牙，縱然對這幾人的詆毀怒罵不已，但還是忍下怒火，對著嫣媚公主拱了拱手，一字一頓誠懇的說道。
嫣媚公主也是眉頭皺起。
「此事，眾口不一。我作為負責人，不能偏袒任何一方。不若這樣，現場再讓夜凌辰考核一次吧，如此一來，誰對誰錯，便可知曉。」嫣媚公主想出了一個折中的方案。
那幾名閱卷之人倒是無所謂，大不了再閱一次卷就是了。
但是，有人卻不答應了。
「公主殿下，此事萬萬不可。祖制規定，截止日期一到，考核沒過者，禁止再考。公主身為總負責人，又是王室公主，豈可因為一個小小諸侯傳人，而廢祖宗之法度？」
那個一直看夜凌辰不順眼的劉玄通，此刻卻是及時地出現了。
「劉玄通……」夜凌辰看到劉玄通這張醜陋嘴臉，便是隱隱猜測到了什麼。
「夜凌辰，你目無法紀，大鬧蒼狼會場，是為亂紀！」
「你破壞規矩，圖謀廢祖宗之法，是為叛逆！」
「你一個小小諸侯傳人，竟如此大膽？」
劉玄通一句接著一句的喊出，大帽子一頂又一頂的往夜凌辰頭上扣。
「劉玄通！莫要血口噴人！怎麼？我的考卷出了問題，還不讓提出來了？你身為這蒼狼會試的第二負責人，此時理應助各位諸侯傳人查明問題所在，還一個公道。卻不曾想，你非但不嚴查，反而倒打一耙，污衊於我。此事，我定要與你說個明白！」夜凌辰聽到劉玄通這一番亂七八糟的誣陷，不禁怒從中來，用手指著劉玄通，吼出聲來。
「你你你……一個小小的諸侯傳人，竟敢這麼與我說話？當真是無法無天了！今日公主殿下在此，豎子還敢口出狂言！我定要稟明國主今日之事，治你大不敬之罪！」劉玄通也是被夜凌辰這番話給氣的夠嗆，說話也是有些語無倫次，略帶顫抖。
「呵呵，重考之事乃是公主殿下親口提出，身為公主，公主如何不知祖宗法度？難道還需要你一個個小小的第二負責人來告知？莫非劉大人是覺得自己已經可以左右公主的決定了？」
「還有，若要知曉這究竟是否為我的答卷，現場再考一次便知。劉大人這般阻攔，難道是怕我夜凌辰都答對了不成？！」夜凌辰目視著劉玄通，眼神流露出寒光，咄咄逼人的反問道。
「我劉某人自然是不敢左右公主殿下的決定，只是適當提醒一下罷了。至於你說我怕你？呵呵呵，不過是你強詞奪理罷了。」劉玄通此時心裡的怨氣也是稍稍平復了一些，畢竟有嫣媚公主在場，他也不好發作。只能壓下怒火，面色平靜的說道。說話時還不忘向夜凌辰投以冷笑。
「好了，都給本宮閉嘴！此事等父皇上朝之時，我親自稟明其定奪！」嫣媚公主也是被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爭吵給吵的心煩，頓時出聲喝到。
……
帝國皇宮，上朝鐘聲咚咚響起。
鐘鼓之後，夜凌辰大踏步朝殿內走去。有嫣媚公主帶路，一路倒是放行無阻。
在滿朝文武一臉驚詫的注目下，夜凌辰大踏步來到王座前，開始喊冤：「國主大人，臣下十年寒窗，勤修文武，一顆丹心，天地可鑑。怎耐命犯小人，不得已蒙冤。國主仁德，必能為臣下做主。」
「夜凌辰，你有何委屈，一一道來。」洛正天眉頭一挑，看著來勢洶洶的嫣媚公主、劉玄通與夜凌辰三人，面露疑惑，心下也是開始猜測起究竟何事。
「還是我來說吧，事情是這樣的……」嫣媚公主未等夜凌辰開口，便是率先出聲道。一字不落的將事情的原委道了出來。
洛正天聽完，沉思良久，旋即將目光投向夜凌辰與劉玄通：「既如媚兒所說，那你二人各自的看法如何？」
「國主大人，老臣有話說。這夜凌辰自己考核未通過，還要大鬧查卷，欲亂祖宗之法度。不僅如此，還在蒼狼會場當著公主之面公然與老臣叫囂，實在是可惡之極！我觀這夜家父子皆是心術不正之人，還望國主大人降罪啊！」劉玄通微微躬身，臉色一片正義，言語之間也是義憤填膺。
夜凌辰冷冷地站在旁邊，看劉玄通賣力地演出，心裡冷哂，對這種跳樑小丑充滿鄙視。
不得不說劉玄通能站到如今這個位置，也是很有幾分官場手段的。他自然知道怎麼煽動情緒，怎麼引起公憤，怎麼落井下石，怎麼栽贓陷害，怎麼扣大帽子才能把夜家父子往死里踩。
不過，他千算萬算，卻算不到，如今洛正天，早已經將夜家父子列入皇室陣營里了。
他這番義正言辭的表演，洛正天的情緒不但沒有被勾動，反而對這劉玄通增了幾分提防。
倒是群臣之中，有些老臣的情緒，被劉玄通這麼一搞，不禁有些躁動起來。
「國主大人，夜家父子如此放肆，縱容不得！」
「臣附議，如此心邪之人，絕不能留！」
很快，就有兩個大臣跳出來幫腔。
夜凌辰瞥了兩人一眼，又看了看站在殿前左側的戰侯，若有所思。
這戰侯一臉雲淡風輕，仿佛這事跟他沒有任何關係。實際上，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夜凌辰可以肯定，這背後，絕對是戰侯在掌控一切。
洛正天也是眉頭皺起，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但是，這大殿之上，有戰候一派的人，自然也有皇室一派的人。
「陛下，老臣剛才聽了夜凌辰和劉大人的話，覺得此事頗為蹊蹺。縱然祖宗法度規定考核結束禁止再考，但臣以為當朝測試也未嘗不可，若是夜凌辰錯了，國法祖規，自饒不過他。畢竟若真的有人膽敢在蒼狼會試上搗鬼，那不也是挑釁祖宗法度嗎？所以此事必須公正公開，方能給雙方一個滿意的交代。」這位明顯是王室的鐵桿，站出來給洛正天解圍。
洛正天沉思片刻，點點頭：「既然如此，那便當朝測試吧。來人，取筆墨來！」
「國主大人，如此豈非有違祖制？」
「國主慎重，祖宗之法，豈可輕變？」
聽到洛正天竟然真的同意了讓夜凌辰重考，那戰候與劉玄通頓時急了，連忙大喊到，妄圖讓洛正天收回成命。
尤其是劉玄通，面色慘白，心裡頓生絕望。他不過是跟著戰候謀混，誣陷夜凌辰一事自然也是戰候指使，他也就是仗著祖宗之法，才敢這樣肆意妄為調換答卷。但沒想到，洛正天竟然寧可違背祖制，也要還一個公平。
這讓劉玄通的心徹底涼了。
他不禁將求助的眼神投向戰候，但此時的戰候在洛正天喊出當朝測試時便已知曉此事回天乏力了，於是狠心的偏過頭去，不再理會。
對他而言，這劉玄通不過是一枚棋子，既然失敗了，丟棄即可。那夜家父子，他日後還有著許多種辦法去打壓，犯不著為了一枚棋子而搭上自己。
見到戰候那冷漠的面龐，劉玄通面色煞白，兩眼頓時沒了方才的神采。
洛正天淡淡一笑：「諸位無需多慮。朕只想讓這蒼狼會試更加公平公正。此舉只是便於斷案，而非重新考核一次，並未違反祖宗法制。」
聽到洛正天這般言語，夜凌辰也是鬆了一口氣。畢竟決定權掌握在國主手裡，若是連國主都不支持他，那他也是毫無辦法。目前看來，這洛正天似乎是隱隱有幫自己的意思。
有了這個想法，夜凌辰不禁雙目微眯。
筆墨很快便是備好。夜凌辰大大方方上前，一臉鎮定自若，開始寫了起來。
現場的氣氛，陷入一種古怪的焦灼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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