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八章 龍牙衛的處理
龍牙衛內,三個總管再一次聚齊了。
百里玄什麼都沒有說,但是,周槐和齊天南的話,幾乎是如出一轍,完全是不同環境下的同一個版本。
而且,矛盾的核心,都直指龍牙衛的某一個人——韓無情。
「大總管,韓無情是楊副總管的外甥,一向風評不怎麼好。寧長老和張副門主都為同一個人發怒,都說他扭曲事實,將正當防衛辦成了冤假錯案。不但撕了寧長老的紙條,還差點把張副門主派的人給打了。你說說,這韓無情,是不是無法無天了？」
百里玄此刻,終於明白過來,為什麼費老會那麼生氣了。換做他百里玄,自己人被人莫名其妙抓了,還打入黑牢區,他同樣會生氣,恐怕還氣得比這更嚴重。
「你們可知道,這韓無情抓的人是誰？」百里玄試探問。
「不清楚,寧長老說是她朋友。」
「張逍遙似乎也說是他的朋友。倒沒說叫什麼名字。」
百里玄嘆道：「這人叫夜凌辰。」
「夜凌辰？」兩個副總管也是面面相覷,他們地位高,很少過問俗事,對夜凌辰的名字,同樣是沒留意過。
「這夜凌辰是誰？怎麼四大道場有三家都來保他？」齊天南忽然面色一變,「不會是流雲宗弟子吧？」
百里玄聽到「流雲宗」三個字,也是陡然失色：「若是如此,這韓無情可真就惹下了彌天大禍。」
便在這時,手下人來報：「幾位總管,最初在街上辦案的幾個龍牙衛隊員,已經帶來了。」
「讓他們進來。」百里玄忙道。
田紹手下那幾個最早在街上辦夜凌辰這個案子的龍牙衛,戰戰兢兢地走了進來。同時面對三大總管,這簡直是前所未有的體驗。他們幾乎連站都站不穩。
「你們幾個,別擔心。我有幾句話問你們。我不管你們之前面臨過什麼壓力,或者被誰恐嚇過,這都不要緊。我來為你們做主。你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把事情原原本本說出來。不要帶半個字的個人情感,我要的是實情。」
百里玄帶著幾分安撫,說道。
「聽到沒有,大總管要的是真相。」
那幾個龍牙衛牙齒上下打顫,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那小隊長才開口道：「事情是發生在祁藍宮盛會舉辦地,外面的街道上,當時……」
那小隊長將當時的情形,都復原了一下。只是,他們也沒看到第一時間的現場。
只能將他們到達之後的情形,都還原了一遍。包括後面韓無情橫插一槓,強行介入,以及田紹大隊長據理力爭等等事宜,都竹筒倒豆子一樣倒了出來。
聽到夜凌辰打死的人,是祁藍宮的弟子,三個總管對視一眼,都若有所思。
事情到這裡,隱隱已經有一些眉目了。祁藍宮弟子,韓無情,包括韓無情背後的楊副總管,都是一條線上的,都是大皇子的人。如此說來,這簡單的一起案子,竟然牽扯到了大皇子那裡？
「大總管,這事,似乎很難辦啊。」齊天南有些鬱悶。
「我覺得沒什麼難辦的,秉公處理即可。」周槐語氣堅定。
祁藍宮的名聲,他們其實都有耳聞,殺人越貨,攔路搶劫,這是祁藍宮最喜歡幹的事。
「那人證,物證,現在何處？」百里玄問道。
「人證收押著,物證被韓都統取走了。」
百里玄面色一沉,又問那幾個龍牙衛：「那個夜凌辰,此刻如何？」
「田紹大隊長把他安排在單匣子裡,不過現在,恐怕韓都統已經拿到了罷免令。具體情況如何,我們現在也不清楚。」
龍牙衛三大副總管,周槐管經濟財政,韓無情的舅舅楊方,則掌管人事任免,齊天南則負責各項雜務。
要說楊方楊副總管,掌握著大隊長以及大隊長以下的任免權,權勢也是非常之大。
除了都統必須由大總管百里玄親自任免之外,楊方的確有權力任免一個大隊長。
百里玄一念到此,忙道：「周老,還得請你跑一趟,立刻帶我的大龍牙令,去一趟黑牢區,阻止韓無情,務必要保住夜凌辰。如若韓無情膽敢撒野,強勢拿下,不管是誰求情,一概不理。」
「是。」周槐領命。
「老齊,你帶人去,將那個重要人證帶出來,誰若阻攔,就鎮壓誰。絕不能讓人證有任何閃失。」
簡單的一件事,竟然涉及到了四大道場,而且全部牽涉進去。甚至牽扯到了王子之間的明爭暗鬥,百里玄也不敢掉以輕心。
不管偏向哪邊,都勢必得罪另一邊。現在他們能做的,就是秉公辦案,將真相還原。
唯有如此,才能占住道理,不被千夫所指。
不過,從各方面的反應來看,百里玄其實也猜測到,祁藍宮的弟子攔路搶劫,只怕八成是真的。
黑牢區內。
韓無情翹著二郎腿,神態十分悠閒,就好像獵人戲耍自己的獵物一樣,享受著這種變態的心理快感。
而田紹,則是盤腿而坐,守在黑牢區的另一側。
韓無情雖然橫蠻,但終究知道,沒有接到罷免令之前,他絕對不能動蠻力。如果動蠻力拿下田紹,那就真的是越界了。
就算有他舅舅給他擦屁股,這事被捅上去,恐怕也不好辦。畢竟,他插手這個案子,本身就是越界。
他也不急在這一時三刻,相反,他還很享受這種感覺。他就像拿到尚方寶劍的人,而田紹和夜凌辰,都是那待宰的羔羊。
只可惜,這是兩頭倔強的羔羊,直到此刻,還不肯發出一點哀鳴。這讓他微微覺得有點掃興。
所以,他不斷地拿言語刺激夜凌辰。
「夜凌辰,我聽說你手下有個美女。等你死了之後,我會替你照顧她的。」
「還有你,田紹,我聽說你有個八歲的女兒？還有一個很漂亮的老婆？是不是啊？」
田紹虎目一瞪,喝道：「無恥小人。人在做,天在看。韓無情,你仗勢欺人,無法無天,早晚老天會收你。」
「老天？哈哈在這裡,我就是天老天算什麼？天老二,地老三,我韓無情,才是老大。」
夜凌辰本來一直盤膝而坐,不言不語,聞得此言,陡然雙目一瞪,射出一道驚人的寒芒：「韓無情,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你無法無天,天必收你。」
他前世是天帝之子,最聽不得的,就是這種褻瀆天地的蠢話。
「天必收我？」韓無情哈哈大笑,「就算有那麼一天,恐怕你也看不到了。我來告訴你什麼叫做天,活著的就是天,死了的,那就是鬼夜凌辰,你很快就要變成鬼了,黑白無常馬上就要來收你。」
夜凌辰淡淡一笑：「黑白無常？說的好,等你哪天到了那裡,記得代我向他們打聲招呼。」
韓無情那陰鷙的臉上,殺機爆閃：「小子,死到臨頭,你還嘴硬。」
便在這時,一道腳步聲從外頭傳來,正是他之前他派去申請罷免令的人。快步趕來,手裡拿著一紙罷免令。
韓無情大喜,一把舉在手中：「田紹,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罷免令在此。從此刻起,你不再是龍牙衛的大隊長。放下你的大隊長肩章,脫下你龍牙衛的制服,束手就擒。」
田紹仰天長嘯：「老天,你何其不公,讓這等小人得志我田紹鐵骨錚錚,今日卻被小人羞辱。」
倒是夜凌辰,淡淡勸道：「田隊長,天道昭昭,勝負之數,也不在這一時。你過來,你我共進退。」
其實,這黑牢區,根本困不住夜凌辰。
以夜凌辰此刻的修為,即便是遇到一星顯靈境的強者,也都有周旋的餘地。
這些龍牙衛,雖然是虎狼之軍,但終究也只是凝丹境的強者。
韓無情冷笑連連：「還要做困獸斗,垂死掙扎麼？夜凌辰,你知道嗎？我最享受的,就是欣賞獵物垂死掙扎的樣子。」
夜凌辰大笑起來：「韓無情,是不是垂死掙扎我不清楚。但是,有一點是肯定的,我夜凌辰,肯定不會比你死的更早。」
「痴人說夢。」韓無情獰笑一聲,陡然大喝：「重犯夜凌辰,試圖越獄,格殺勿論。」
韓無情是個狠人,他要夜凌辰死,甚至已經等不及案件的最終審核。他現在就要夜凌辰死。
那麼,越獄,自然是最好的藉口。
擊殺越獄犯,合情合理,天衣無縫。這種事,韓無情做起來是熟門熟路,完全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殺。」
韓無情帶來的龍牙衛,虎狼一般衝上去。
「住手。」
便在這千鈞一髮之刻,黑牢區外圍,傳來一聲雷霆震怒般的咆哮聲：「都給老子住手，你們這些混蛋東西,要作死麼？」
這聲音如晴天霹靂,響徹了整個黑牢區,只震得所有龍牙衛一個個耳鼓嗡嗡直響,天搖地動,腳下幾乎站不穩,搖搖欲墜,手裡的兵器也幾乎拿不穩。
下一刻,龍牙衛二號人物周槐周副總管,帶著大批精銳,氣勢洶洶沖了進來。
周槐見到現場並沒有血肉橫飛的場面,一顆吊在嗓門口的心,一下子回到了胸腔里去。
還好,沒有釀成大禍。這一切,還來得及補救。
百里玄什麼都沒有說,但是,周槐和齊天南的話,幾乎是如出一轍,完全是不同環境下的同一個版本。
而且,矛盾的核心,都直指龍牙衛的某一個人——韓無情。
「大總管,韓無情是楊副總管的外甥,一向風評不怎麼好。寧長老和張副門主都為同一個人發怒,都說他扭曲事實,將正當防衛辦成了冤假錯案。不但撕了寧長老的紙條,還差點把張副門主派的人給打了。你說說,這韓無情,是不是無法無天了？」
百里玄此刻,終於明白過來,為什麼費老會那麼生氣了。換做他百里玄,自己人被人莫名其妙抓了,還打入黑牢區,他同樣會生氣,恐怕還氣得比這更嚴重。
「你們可知道,這韓無情抓的人是誰？」百里玄試探問。
「不清楚,寧長老說是她朋友。」
「張逍遙似乎也說是他的朋友。倒沒說叫什麼名字。」
百里玄嘆道：「這人叫夜凌辰。」
「夜凌辰？」兩個副總管也是面面相覷,他們地位高,很少過問俗事,對夜凌辰的名字,同樣是沒留意過。
「這夜凌辰是誰？怎麼四大道場有三家都來保他？」齊天南忽然面色一變,「不會是流雲宗弟子吧？」
百里玄聽到「流雲宗」三個字,也是陡然失色：「若是如此,這韓無情可真就惹下了彌天大禍。」
便在這時,手下人來報：「幾位總管,最初在街上辦案的幾個龍牙衛隊員,已經帶來了。」
「讓他們進來。」百里玄忙道。
田紹手下那幾個最早在街上辦夜凌辰這個案子的龍牙衛,戰戰兢兢地走了進來。同時面對三大總管,這簡直是前所未有的體驗。他們幾乎連站都站不穩。
「你們幾個,別擔心。我有幾句話問你們。我不管你們之前面臨過什麼壓力,或者被誰恐嚇過,這都不要緊。我來為你們做主。你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把事情原原本本說出來。不要帶半個字的個人情感,我要的是實情。」
百里玄帶著幾分安撫,說道。
「聽到沒有,大總管要的是真相。」
那幾個龍牙衛牙齒上下打顫,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那小隊長才開口道：「事情是發生在祁藍宮盛會舉辦地,外面的街道上,當時……」
那小隊長將當時的情形,都復原了一下。只是,他們也沒看到第一時間的現場。
只能將他們到達之後的情形,都還原了一遍。包括後面韓無情橫插一槓,強行介入,以及田紹大隊長據理力爭等等事宜,都竹筒倒豆子一樣倒了出來。
聽到夜凌辰打死的人,是祁藍宮的弟子,三個總管對視一眼,都若有所思。
事情到這裡,隱隱已經有一些眉目了。祁藍宮弟子,韓無情,包括韓無情背後的楊副總管,都是一條線上的,都是大皇子的人。如此說來,這簡單的一起案子,竟然牽扯到了大皇子那裡？
「大總管,這事,似乎很難辦啊。」齊天南有些鬱悶。
「我覺得沒什麼難辦的,秉公處理即可。」周槐語氣堅定。
祁藍宮的名聲,他們其實都有耳聞,殺人越貨,攔路搶劫,這是祁藍宮最喜歡幹的事。
「那人證,物證,現在何處？」百里玄問道。
「人證收押著,物證被韓都統取走了。」
百里玄面色一沉,又問那幾個龍牙衛：「那個夜凌辰,此刻如何？」
「田紹大隊長把他安排在單匣子裡,不過現在,恐怕韓都統已經拿到了罷免令。具體情況如何,我們現在也不清楚。」
龍牙衛三大副總管,周槐管經濟財政,韓無情的舅舅楊方,則掌管人事任免,齊天南則負責各項雜務。
要說楊方楊副總管,掌握著大隊長以及大隊長以下的任免權,權勢也是非常之大。
除了都統必須由大總管百里玄親自任免之外,楊方的確有權力任免一個大隊長。
百里玄一念到此,忙道：「周老,還得請你跑一趟,立刻帶我的大龍牙令,去一趟黑牢區,阻止韓無情,務必要保住夜凌辰。如若韓無情膽敢撒野,強勢拿下,不管是誰求情,一概不理。」
「是。」周槐領命。
「老齊,你帶人去,將那個重要人證帶出來,誰若阻攔,就鎮壓誰。絕不能讓人證有任何閃失。」
簡單的一件事,竟然涉及到了四大道場,而且全部牽涉進去。甚至牽扯到了王子之間的明爭暗鬥,百里玄也不敢掉以輕心。
不管偏向哪邊,都勢必得罪另一邊。現在他們能做的,就是秉公辦案,將真相還原。
唯有如此,才能占住道理,不被千夫所指。
不過,從各方面的反應來看,百里玄其實也猜測到,祁藍宮的弟子攔路搶劫,只怕八成是真的。
黑牢區內。
韓無情翹著二郎腿,神態十分悠閒,就好像獵人戲耍自己的獵物一樣,享受著這種變態的心理快感。
而田紹,則是盤腿而坐,守在黑牢區的另一側。
韓無情雖然橫蠻,但終究知道,沒有接到罷免令之前,他絕對不能動蠻力。如果動蠻力拿下田紹,那就真的是越界了。
就算有他舅舅給他擦屁股,這事被捅上去,恐怕也不好辦。畢竟,他插手這個案子,本身就是越界。
他也不急在這一時三刻,相反,他還很享受這種感覺。他就像拿到尚方寶劍的人,而田紹和夜凌辰,都是那待宰的羔羊。
只可惜,這是兩頭倔強的羔羊,直到此刻,還不肯發出一點哀鳴。這讓他微微覺得有點掃興。
所以,他不斷地拿言語刺激夜凌辰。
「夜凌辰,我聽說你手下有個美女。等你死了之後,我會替你照顧她的。」
「還有你,田紹,我聽說你有個八歲的女兒？還有一個很漂亮的老婆？是不是啊？」
田紹虎目一瞪,喝道：「無恥小人。人在做,天在看。韓無情,你仗勢欺人,無法無天,早晚老天會收你。」
「老天？哈哈在這裡,我就是天老天算什麼？天老二,地老三,我韓無情,才是老大。」
夜凌辰本來一直盤膝而坐,不言不語,聞得此言,陡然雙目一瞪,射出一道驚人的寒芒：「韓無情,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你無法無天,天必收你。」
他前世是天帝之子,最聽不得的,就是這種褻瀆天地的蠢話。
「天必收我？」韓無情哈哈大笑,「就算有那麼一天,恐怕你也看不到了。我來告訴你什麼叫做天,活著的就是天,死了的,那就是鬼夜凌辰,你很快就要變成鬼了,黑白無常馬上就要來收你。」
夜凌辰淡淡一笑：「黑白無常？說的好,等你哪天到了那裡,記得代我向他們打聲招呼。」
韓無情那陰鷙的臉上,殺機爆閃：「小子,死到臨頭,你還嘴硬。」
便在這時,一道腳步聲從外頭傳來,正是他之前他派去申請罷免令的人。快步趕來,手裡拿著一紙罷免令。
韓無情大喜,一把舉在手中：「田紹,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罷免令在此。從此刻起,你不再是龍牙衛的大隊長。放下你的大隊長肩章,脫下你龍牙衛的制服,束手就擒。」
田紹仰天長嘯：「老天,你何其不公,讓這等小人得志我田紹鐵骨錚錚,今日卻被小人羞辱。」
倒是夜凌辰,淡淡勸道：「田隊長,天道昭昭,勝負之數,也不在這一時。你過來,你我共進退。」
其實,這黑牢區,根本困不住夜凌辰。
以夜凌辰此刻的修為,即便是遇到一星顯靈境的強者,也都有周旋的餘地。
這些龍牙衛,雖然是虎狼之軍,但終究也只是凝丹境的強者。
韓無情冷笑連連：「還要做困獸斗,垂死掙扎麼？夜凌辰,你知道嗎？我最享受的,就是欣賞獵物垂死掙扎的樣子。」
夜凌辰大笑起來：「韓無情,是不是垂死掙扎我不清楚。但是,有一點是肯定的,我夜凌辰,肯定不會比你死的更早。」
「痴人說夢。」韓無情獰笑一聲,陡然大喝：「重犯夜凌辰,試圖越獄,格殺勿論。」
韓無情是個狠人,他要夜凌辰死,甚至已經等不及案件的最終審核。他現在就要夜凌辰死。
那麼,越獄,自然是最好的藉口。
擊殺越獄犯,合情合理,天衣無縫。這種事,韓無情做起來是熟門熟路,完全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殺。」
韓無情帶來的龍牙衛,虎狼一般衝上去。
「住手。」
便在這千鈞一髮之刻,黑牢區外圍,傳來一聲雷霆震怒般的咆哮聲：「都給老子住手，你們這些混蛋東西,要作死麼？」
這聲音如晴天霹靂,響徹了整個黑牢區,只震得所有龍牙衛一個個耳鼓嗡嗡直響,天搖地動,腳下幾乎站不穩,搖搖欲墜,手裡的兵器也幾乎拿不穩。
下一刻,龍牙衛二號人物周槐周副總管,帶著大批精銳,氣勢洶洶沖了進來。
周槐見到現場並沒有血肉橫飛的場面,一顆吊在嗓門口的心,一下子回到了胸腔里去。
還好,沒有釀成大禍。這一切,還來得及補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