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章 欲哭無淚
雖然,夜凌辰臨走的時候,說什麼不過問龍牙衛內部的事,又說什麼這件事還沒完。
可是在韓無情聽來,這都是虛弱的場面話。
如果這夜凌辰真有底氣,現場發火撒潑,才是最佳的時機。等過了這個時機,他夜凌辰想追究,風頭過了,誰會搭理他一個外鄉來的鄉巴佬？
「果然是小地方來的村野匹夫,一點骨氣都沒有。害的老子還虛驚一場。罷了罷了,這周老頭雖然看我不順眼,但是有舅父在那裡頂著,他周老頭奈何不了我。」
想到這裡,韓無情心裡更踏實了。如果不是周槐手持大龍牙令,他恐怕會立刻起身,大搖大擺離開。
夜凌辰現場沒有追究,這就讓韓無情有些意外了。
更意外的是,竟然連周槐,似乎也沒有繼續追究下去的意思,一擺手：「這件事,你們好自為之吧」
說完,周槐帶著如狼似虎的隊伍,竟然也跟著撤了。
周槐一走,大龍牙令一收,韓無情立刻滿血復活,瀟灑地站了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晦氣,芝麻綠豆大的事,竟然驚動了大總管。倒讓這周老頭狐假虎威,羞辱我一番。著實晦氣。」
「韓都統。」那些手下,都是戰戰兢兢湊了上來。
「瞧你們一個個,垂頭喪氣,死了娘老子還是怎麼的？事都過去了,還一臉苦逼相給誰看啊？」韓無情罵道。
「韓都統,這事有點不對勁啊。」
「不對勁個屁。肯定是這周老頭從中使壞。你們怕什麼？有我舅舅在,他周老頭翻不出多大的浪。」韓無情滿不在乎。
隨即咬牙切齒道：「倒是夜凌辰這個畜生,一個鄉巴佬,竟敢羞辱本都統。只要你在落雲帝國,老子會讓你死的很難看。」
雖然韓無情毫髮無損,但是原本勝券在握的他,放出各種狂言的他,到了臨門一腳的時候,居然局勢大變,從天堂直落而下。
原本在他口中必死的夜凌辰,大搖大擺地從他身邊走出去。
而他那些豪言壯語,卻都成了荒唐的笑話。
習慣了在王都橫行無忌,呼風喚雨,掌控別人生死的韓無情,深深覺得這是他的恥辱,是對他最大的冒犯。
「唉,折騰了大半天,還是讓夜凌辰那小子活著出去了。這事,回頭還得給祁藍宮一個交待。」
韓無情帶著這不爽的心情,往家裡走去。
快到家門的時候,他忽然覺得這事應該去和舅舅溝通一下,當下又朝楊方楊副總管府邸走去。
「什麼？韓無情求見？」楊方這時候,已經接到了各方面的壓力,正是焦頭爛額,聽說韓無情求見,手裡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破口大罵起來,「這個畜生,是豬腦子嗎？這個時候,還敢來見我？」
罵歸罵,到底是親外甥,他楊方從小蒙受了姐姐的照顧。這韓無情是姐姐唯一的獨子,他楊方對韓無情,跟對自己親兒子沒什麼區別。
「舅父大人,看在我已經過世的老娘面上,這回,您得為外甥做主啊。」韓無情對舅舅楊方的路數摸得很清,知道自己只要一哭,再鐵石心腸的舅舅,也肯定會軟化。
這一招,他這些年在關鍵時刻,用過幾次,每一次都很好用。
果然,本來一肚子火氣的楊方,見到韓無情這副樣子,滿腔火氣,一下子都散了。
看到外甥的輪廓,依稀有姐姐當年的幾分樣子。
「唉,無情啊,這次,你真不該回來。」
「為什麼？」韓無情一愣,他沒想到,一向強勢的舅父大人,今天會說出這麼頹廢的話。
「你辦案失察,就算只問你一個瀆職罪,也應該留在龍牙衛總部,聽候上面調查。你卻大搖大擺跑回來,你說說,這事外界會怎麼看？你是我外甥,難道犯了錯,就可以免罪？」
韓無情不是傻子,經過楊方這麼一點撥,立刻明白過來。
就算瀆職罪問題不大,但表面文章還得做一做。他這麼大搖大擺跑回家,無疑是給外界釋放一個信號——那就是他是楊方的外甥,即便犯了錯,也不用受到懲罰。
這種信號,無疑是非常不利的。
「周槐這個老王八,我還說,他怎麼忽然那麼好說話？肯放我們走，原來他這是坑我。」
韓無情總算還有點腦子,幡然醒悟。
楊方看他這副樣子,又心疼,又氣惱：「你還沒蠢到家。」
「那現在怎麼辦？」韓無情發現自己被周槐陰了一把,心裡很是不爽。
「說不得,我們甥舅二人,要做一場戲,苦情戲。」楊方丟出條繩索,兩根荊條,「你把衣服脫了,自己綁起來。我親自押送你去大總管那裡。大總管是個念舊的人,希望我這麼做,可以打消他的怒火。」
負荊請罪,這戲碼非常老套。不過在這時候,卻是最管用的補救方式。
「舅舅,那夜凌辰,到底什麼來路？你這邊,有消息嗎？為什麼大總管會為這麼一個小人物,親自過問？」韓無情還是有些不甘,這次他覺得自己栽得太莫名其妙了。
「具體什麼情況,我也沒有得到情報。我是從一些暗中的渠道得知,這一次,不單單是大總管很生氣,老周和老齊,好像都牽涉進去了。」
「難道,他們是故意針對您老人家？」韓無情首先想到的就是陰謀針對。
「不可能。」楊方毅然搖了搖頭,「老周跟我關係不和,但是老齊這個人,我了解的,他不會針對誰的。你先別問那麼多,事不宜遲,我這就綁著你去見大總管。」
楊方能做到龍牙衛第二副總管、三當家,掌握任免權,自然是一個非常工於心計的野心家。
果然,當楊方綁著韓無情,一路走一路罵,出現在龍牙衛總部門口的時候,立刻吸引了許多目光。
「不愧是楊副總管。這韓都統犯了錯,他也不姑息,親自綁來。大義滅親,可敬可佩。」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他韓無情這次好像闖了大禍,楊副總管肯定不會包庇的。」
「是啊,楊副總管,鐵面無私,怎麼可能包庇呢？」
這些評論,讓得楊方暗暗得意,更覺得自己這一招棋,算是走對了。
「大總管,楊方惶恐,親自把這個畜生綁過來,聽候您發落了。」
見到大總管百里玄,楊方一腳踹在韓無情的屁股上,喝道：「畜生,還不跪下,向大總管磕頭認錯？」
韓無情再犯渾,在大總管的權威下,也不敢造次,誠惶誠恐道：「大總管,是我年輕不懂事,辦案經驗不足,導致對案件的判斷失之偏頗。我願接受大總管的懲罰。」
這話說的很鬼,把自己栽贓陷害的行為摘掉,用「年輕不懂事,辦案經驗不足」這種屁話來搪塞過去。
最後又說什麼願意接受大總管的懲罰,更是滑頭的很。他這種事,本該是接受龍牙衛紀律部門調查,要接受軍事審判的。
如果大總管責罰他,就等於他可以不接受軍事審判了。
楊方也是痛心疾首地道：「大總管,也怪我平時太忙,對這小子疏於管教。這一次他錯的這麼厲害,要削職,要判刑,我楊方不會為他說半句情。」
這要放在平時,百里玄估計也會一笑置之。
不過這一次,楊方卻發現,情況有點不對勁。百里玄面無表情,既不表態,卻也沒有提出要責罰,甚至,他的眼光,都沒看韓無情一眼。
這種詭異的場面,讓得楊方心裡突突亂跳。有一種很不妙的預感,在他心頭蔓延開來。
這時候,門外又走進兩人,赫然是周槐和齊天南。
周槐鐵青著臉,看到楊方,又看看綁縛著的韓無情,似笑非笑地從他們身畔走過。
齊天南則是苦笑搖頭,目光也不跟楊方接觸。顯然是不想與楊方有過多的眼神交流。
這等情形,讓得楊方越發感到不安。
如果說周槐跟他是老對頭,這種表現還算意料之中的話。那麼齊天南眼神故意躲避他,那就意味很多了。
難道,這次的事,還有更多的內幕？
百里玄輕嘆一聲：「楊副總管,現在最關鍵的問題,不是怎麼處理你這個外甥。而是怎麼平息各方面的怒氣。」
「這話怎麼講？」楊方著實一愣,龍牙衛辦案,就算是辦錯了案,那也是龍牙衛內部的事。哪來的各方面怒火？
「敢情,你這外甥,什麼都沒跟你講明白啊？」周槐冷笑。
「畜生,你到底還隱瞞了什麼？」楊方面子掛不住,狠狠踢了韓無情一腳。他這回是真怒了,這一腳可不是假踢,只疼的韓無情滿地打滾。
百里玄皺眉道：「既然你不知道,齊副總管,你把情況跟楊副總管說一說。這件事,解鈴還須繫鈴人,只能落到你們頭上去解決。」
齊天南點點頭：「事情是這樣的……」
當下,齊天南將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又梳理了一遍。尤其是關係到寧長老和張逍遙的部分,更是詳細說明了一下。
到了風陽穀費老那一段,涉及到大總管百里玄的顏面,則是一筆帶過。
這一番話,只說的楊方臉色大變,欲哭無淚。他知道自己這個外甥能闖禍,可這次,這禍也闖的太大了吧？
這簡直就是彌天大禍,把整個龍牙衛都架到了火上烤。
可是在韓無情聽來,這都是虛弱的場面話。
如果這夜凌辰真有底氣,現場發火撒潑,才是最佳的時機。等過了這個時機,他夜凌辰想追究,風頭過了,誰會搭理他一個外鄉來的鄉巴佬？
「果然是小地方來的村野匹夫,一點骨氣都沒有。害的老子還虛驚一場。罷了罷了,這周老頭雖然看我不順眼,但是有舅父在那裡頂著,他周老頭奈何不了我。」
想到這裡,韓無情心裡更踏實了。如果不是周槐手持大龍牙令,他恐怕會立刻起身,大搖大擺離開。
夜凌辰現場沒有追究,這就讓韓無情有些意外了。
更意外的是,竟然連周槐,似乎也沒有繼續追究下去的意思,一擺手：「這件事,你們好自為之吧」
說完,周槐帶著如狼似虎的隊伍,竟然也跟著撤了。
周槐一走,大龍牙令一收,韓無情立刻滿血復活,瀟灑地站了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晦氣,芝麻綠豆大的事,竟然驚動了大總管。倒讓這周老頭狐假虎威,羞辱我一番。著實晦氣。」
「韓都統。」那些手下,都是戰戰兢兢湊了上來。
「瞧你們一個個,垂頭喪氣,死了娘老子還是怎麼的？事都過去了,還一臉苦逼相給誰看啊？」韓無情罵道。
「韓都統,這事有點不對勁啊。」
「不對勁個屁。肯定是這周老頭從中使壞。你們怕什麼？有我舅舅在,他周老頭翻不出多大的浪。」韓無情滿不在乎。
隨即咬牙切齒道：「倒是夜凌辰這個畜生,一個鄉巴佬,竟敢羞辱本都統。只要你在落雲帝國,老子會讓你死的很難看。」
雖然韓無情毫髮無損,但是原本勝券在握的他,放出各種狂言的他,到了臨門一腳的時候,居然局勢大變,從天堂直落而下。
原本在他口中必死的夜凌辰,大搖大擺地從他身邊走出去。
而他那些豪言壯語,卻都成了荒唐的笑話。
習慣了在王都橫行無忌,呼風喚雨,掌控別人生死的韓無情,深深覺得這是他的恥辱,是對他最大的冒犯。
「唉,折騰了大半天,還是讓夜凌辰那小子活著出去了。這事,回頭還得給祁藍宮一個交待。」
韓無情帶著這不爽的心情,往家裡走去。
快到家門的時候,他忽然覺得這事應該去和舅舅溝通一下,當下又朝楊方楊副總管府邸走去。
「什麼？韓無情求見？」楊方這時候,已經接到了各方面的壓力,正是焦頭爛額,聽說韓無情求見,手裡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破口大罵起來,「這個畜生,是豬腦子嗎？這個時候,還敢來見我？」
罵歸罵,到底是親外甥,他楊方從小蒙受了姐姐的照顧。這韓無情是姐姐唯一的獨子,他楊方對韓無情,跟對自己親兒子沒什麼區別。
「舅父大人,看在我已經過世的老娘面上,這回,您得為外甥做主啊。」韓無情對舅舅楊方的路數摸得很清,知道自己只要一哭,再鐵石心腸的舅舅,也肯定會軟化。
這一招,他這些年在關鍵時刻,用過幾次,每一次都很好用。
果然,本來一肚子火氣的楊方,見到韓無情這副樣子,滿腔火氣,一下子都散了。
看到外甥的輪廓,依稀有姐姐當年的幾分樣子。
「唉,無情啊,這次,你真不該回來。」
「為什麼？」韓無情一愣,他沒想到,一向強勢的舅父大人,今天會說出這麼頹廢的話。
「你辦案失察,就算只問你一個瀆職罪,也應該留在龍牙衛總部,聽候上面調查。你卻大搖大擺跑回來,你說說,這事外界會怎麼看？你是我外甥,難道犯了錯,就可以免罪？」
韓無情不是傻子,經過楊方這麼一點撥,立刻明白過來。
就算瀆職罪問題不大,但表面文章還得做一做。他這麼大搖大擺跑回家,無疑是給外界釋放一個信號——那就是他是楊方的外甥,即便犯了錯,也不用受到懲罰。
這種信號,無疑是非常不利的。
「周槐這個老王八,我還說,他怎麼忽然那麼好說話？肯放我們走，原來他這是坑我。」
韓無情總算還有點腦子,幡然醒悟。
楊方看他這副樣子,又心疼,又氣惱：「你還沒蠢到家。」
「那現在怎麼辦？」韓無情發現自己被周槐陰了一把,心裡很是不爽。
「說不得,我們甥舅二人,要做一場戲,苦情戲。」楊方丟出條繩索,兩根荊條,「你把衣服脫了,自己綁起來。我親自押送你去大總管那裡。大總管是個念舊的人,希望我這麼做,可以打消他的怒火。」
負荊請罪,這戲碼非常老套。不過在這時候,卻是最管用的補救方式。
「舅舅,那夜凌辰,到底什麼來路？你這邊,有消息嗎？為什麼大總管會為這麼一個小人物,親自過問？」韓無情還是有些不甘,這次他覺得自己栽得太莫名其妙了。
「具體什麼情況,我也沒有得到情報。我是從一些暗中的渠道得知,這一次,不單單是大總管很生氣,老周和老齊,好像都牽涉進去了。」
「難道,他們是故意針對您老人家？」韓無情首先想到的就是陰謀針對。
「不可能。」楊方毅然搖了搖頭,「老周跟我關係不和,但是老齊這個人,我了解的,他不會針對誰的。你先別問那麼多,事不宜遲,我這就綁著你去見大總管。」
楊方能做到龍牙衛第二副總管、三當家,掌握任免權,自然是一個非常工於心計的野心家。
果然,當楊方綁著韓無情,一路走一路罵,出現在龍牙衛總部門口的時候,立刻吸引了許多目光。
「不愧是楊副總管。這韓都統犯了錯,他也不姑息,親自綁來。大義滅親,可敬可佩。」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他韓無情這次好像闖了大禍,楊副總管肯定不會包庇的。」
「是啊,楊副總管,鐵面無私,怎麼可能包庇呢？」
這些評論,讓得楊方暗暗得意,更覺得自己這一招棋,算是走對了。
「大總管,楊方惶恐,親自把這個畜生綁過來,聽候您發落了。」
見到大總管百里玄,楊方一腳踹在韓無情的屁股上,喝道：「畜生,還不跪下,向大總管磕頭認錯？」
韓無情再犯渾,在大總管的權威下,也不敢造次,誠惶誠恐道：「大總管,是我年輕不懂事,辦案經驗不足,導致對案件的判斷失之偏頗。我願接受大總管的懲罰。」
這話說的很鬼,把自己栽贓陷害的行為摘掉,用「年輕不懂事,辦案經驗不足」這種屁話來搪塞過去。
最後又說什麼願意接受大總管的懲罰,更是滑頭的很。他這種事,本該是接受龍牙衛紀律部門調查,要接受軍事審判的。
如果大總管責罰他,就等於他可以不接受軍事審判了。
楊方也是痛心疾首地道：「大總管,也怪我平時太忙,對這小子疏於管教。這一次他錯的這麼厲害,要削職,要判刑,我楊方不會為他說半句情。」
這要放在平時,百里玄估計也會一笑置之。
不過這一次,楊方卻發現,情況有點不對勁。百里玄面無表情,既不表態,卻也沒有提出要責罰,甚至,他的眼光,都沒看韓無情一眼。
這種詭異的場面,讓得楊方心裡突突亂跳。有一種很不妙的預感,在他心頭蔓延開來。
這時候,門外又走進兩人,赫然是周槐和齊天南。
周槐鐵青著臉,看到楊方,又看看綁縛著的韓無情,似笑非笑地從他們身畔走過。
齊天南則是苦笑搖頭,目光也不跟楊方接觸。顯然是不想與楊方有過多的眼神交流。
這等情形,讓得楊方越發感到不安。
如果說周槐跟他是老對頭,這種表現還算意料之中的話。那麼齊天南眼神故意躲避他,那就意味很多了。
難道,這次的事,還有更多的內幕？
百里玄輕嘆一聲：「楊副總管,現在最關鍵的問題,不是怎麼處理你這個外甥。而是怎麼平息各方面的怒氣。」
「這話怎麼講？」楊方著實一愣,龍牙衛辦案,就算是辦錯了案,那也是龍牙衛內部的事。哪來的各方面怒火？
「敢情,你這外甥,什麼都沒跟你講明白啊？」周槐冷笑。
「畜生,你到底還隱瞞了什麼？」楊方面子掛不住,狠狠踢了韓無情一腳。他這回是真怒了,這一腳可不是假踢,只疼的韓無情滿地打滾。
百里玄皺眉道：「既然你不知道,齊副總管,你把情況跟楊副總管說一說。這件事,解鈴還須繫鈴人,只能落到你們頭上去解決。」
齊天南點點頭：「事情是這樣的……」
當下,齊天南將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又梳理了一遍。尤其是關係到寧長老和張逍遙的部分,更是詳細說明了一下。
到了風陽穀費老那一段,涉及到大總管百里玄的顏面,則是一筆帶過。
這一番話,只說的楊方臉色大變,欲哭無淚。他知道自己這個外甥能闖禍,可這次,這禍也闖的太大了吧？
這簡直就是彌天大禍,把整個龍牙衛都架到了火上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