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二章 考驗
靈印君主雖然是一個靈體,但相比人類,它卻少了幾分奸詐。
既然靈印君主這麼說,便代表著它就是這麼想的。
夜凌辰沉吟片刻,點頭道：「你想脫離這虛空神山,除非你的力量,能夠覺醒到超越這虛空神山的層次。但是,你也知道,你這靈體,都是虛空神山孕育而成的,你覺醒程度再高,也不可能超越虛空神山本身,所以,這是一個悖論。從理論上來說,你是永遠脫離不了虛空神山的。除非——」
「除非什麼？」靈印君主急忙問。
「除非你得到外力幫助。或者,虛空神山的主人,願意捨棄虛空神山,將虛空神山全部讓你吸收,讓你本身成為虛空神山或者說,讓虛空神山變成你。」
「你的意思,我和虛空神山,完全融合？」靈印君主問道。
「大概就是這樣,不過,原主人的念頭控制著你,你怎麼可能融合整座虛空神山？」
靈印君主聞言,一臉沮喪,喃喃嘆道：「難道,我終究是沒有希望脫離？不能獲得我想要的自由？」
「我貌似沒有這麼說吧？」夜凌辰苦笑。
靈印君主兩眼陡然冒出精光：「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明確,兩條道路。一,虛空神山主人的念頭,不再控制你,讓你有希望融合虛空神山,兩者融為一體。第二,得到外力的幫助。」
「念頭不再控制我？」靈印君主喃喃說著,陡然,臉上露出喜色,「人類,如果你通過考核,我交出了靈磁之心,你就成為虛空神山的主人。那麼,原主人的念頭,也就不束縛我了。是不是意味著,我就有希望融合虛空神山了？
「理論上是這樣的,不過如果我煉化了靈磁之心,虛空神山就是我的寶物,你要融化它,恐怕我也不捨得。」
「不捨得？為什麼？」靈印君主面露凶光。
「你也知道,我區區顯靈境三星,實力低微,這虛空神山,對我來說,就是一門護身之寶。你說,我為什麼要放棄它？」
靈印君主冷笑：「你就不怕我一巴掌把你拍死？」
「你不能拍死我,你的行動,有原主人的念頭支配。我的回答既然讓你滿意,你就只能用三成實力。三成實力的話,我就有希望扛住。根據原主人定下的規矩,我就可以煉化靈磁之心。煉化靈磁之心後,我就是你的新主人。到時候,我的一個念頭,就可以決定你的生死。」
靈印君主鬱悶了,他發現,繞來繞去,自己還是被繞進去了。
根據原主人念頭裡留下的規則,的確是這麼回事。
對方的回答,既然讓他滿意,那下一招攻擊,就只能用三成力量。
如果違背了這個規則,靈印君主就會自動解體,那麼下一次覺醒,就不知道等到何年何月了。
「人類你只要放棄虛空神山,讓我融合它。我發誓,在你身邊保護你一千年。這一千年,我做你的僕從一千年,足夠你成長了吧？」
靈印君主想了一想,找到了一個折中的辦法。在他看來,這已經很委屈,讓步很大了。
夜凌辰臉上笑容依舊,卻是淡淡搖頭：「虛空神山,我不可能放棄。而且,就算我答應你,你要融合虛空神山,沒有個千年時間,也絕對不可能完成。所以,你就算發誓,這一千年時間,也保護不了我。我也沒興趣等你一千年。」
「人類,你不要得寸進尺你就不怕,大不了一拍兩散？我如果違背主人念頭打死你,最多是支離破碎,繼續沉睡,總有一天會再度覺醒。但你,死了之後,就沒有可能再復活了」靈印君主威脅到。
「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我也可以擔保,你以後覺醒十萬次,也不可能遇到像我這樣的人了。只有我,才能幫助你擺脫虛空神山,讓你得到你想要的自由。除我之外,之前來到這裡的人辦不到,之後來的人,同樣也辦不到。你不信,可是賭一賭。」
夜凌辰這個時候,也是抓住了靈印君主的心理弱點。
靈印君主聞言,著實一呆。一雙銅鈴般大的眼睛,盯著夜凌辰,巨大的身軀,只要朝前幾步,就可以將這個人類一腳踩死。
這毫無疑問,也不可能有懸念。
可是,靈印君主從靈磁鏡上,卻看不到任何波動。也就是說,這個人類並沒有說謊。
如果這個人說謊,靈磁鏡就會產生巨大的波動。
而此刻,靈磁鏡平靜無波,那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這個人類說的話,是正確的,並沒有半句謊言。連靈磁鏡都找不到任何破綻,連靈磁鏡多認可他的話。
殺了這人類？
靈印君主一直很暴虐,遠古時代以來,他殺過無數次來到這裡的人類。
可是,此時此刻,他動搖了。
因為,他的自由夢想,從未如此接近過現實。他從未在之前任何一人身上,看到自由的希望。
可是,這個年紀輕輕的人類,讓他看到了一線希望。
殺一個人類,對靈印君主而言,並不是什麼難事。可是,老羞成怒殺掉這個人類之後,他靈印君主違背主人定下的規矩,就會直接支離破碎,等到下一次甦醒,就不知道什麼時候了。
甚至,到時候神識覺醒,還是不是現在這個他,都說不定。
「不能殺,不能殺。這個人類,是我獲得自由的唯一希望。」靈印君主努力控制著內心的狂躁。
「靈印君主,我這裡有一個提議,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這個時候,夜凌辰的聲音,悠然響起。
「什麼？你有什麼好提議？」靈印君主忙問。
「我之前說過,辦法有兩個。虛空神山我不捨得捨棄,但是,除了讓你融合虛空神山外,還有一個辦法。如果有外力的幫助,同樣可以幫你獲得自由。」
「什麼外力幫助？」
「外力幫助,希望很渺茫。如果將來能夠遇到類似於虛空神山這樣的寶物,你若能從中藉助力量,也不是沒有希望擺脫虛空神山。不過,虛空神山這種寶物,非常難找。」
「難找你還說什麼？難道你要我為了一個渺茫的希望,就答應和你妥協？」靈印君主不悅道。
「當然不是,我的提議是,讓我煉化靈磁之心,獲得虛空神山。我將來,儘量幫助你尋找外物幫助。如果最終找不到,等我實力大成之後,虛空神山用處不大之時,我自會幫助你融合虛空神山,讓虛空神山融入你的靈體,讓你徹底獲得自由,如何？」
夜凌辰將自己最終的提議拋了出來。
「靈印君主,你可以拒絕。不過,這是我唯一可以答應的條件。」夜凌辰的口氣斬釘截鐵。
靈印君主呼氣如牛,呼哧呼哧地喘著氣,顯然內心也是非常的糾結。
陡然,靈印君主目光一揚：「人類,你區區顯靈境三星,憑什麼讓我相信你可以獲得實力大成？我哪裡知道要等多少年？」
「你從獲得靈識,到現在有多少年了？」夜凌辰淡淡反問。
「我……我沒算過,應該不下十萬年吧？」靈印君主喃喃道。
「十萬年？」夜凌辰笑了,「十萬年太久。我不需要十萬年,我實力大成,一萬年足矣。」
「哼,吹牛誰不會？你憑什麼？」
夜凌辰傲然道：「我憑什麼？就憑藉站到這裡,就憑你想殺我,卻下不了手,這個理由,還不夠充分嗎？」
靈印君主一愣,卻是無可辯駁。
自遠古以來,多少人來到過這第十層空間,實力修為比夜凌辰高的,不知道有多少。
可是,能讓他靈印君主一直下不了殺手,心理防線不斷瓦解的人,還真是前所未有。
而眼前這個少年人,看似二十歲不到,卻是異常老成,即便面對他靈印君主,也是冷靜淡然。
仿佛生死大事,在這少年人眼裡,也完全可以淡然看待。
這樣的胸襟和城府,這樣的氣度和氣勢,都讓靈印君主不得不高看夜凌辰一線。
但是,讓靈印君主真正心理動搖的,卻是夜凌辰的這些話。
靈印君主很清楚,毫無疑問,眼前的這個少年,的的確確不是信口開河,他是真正懂得靈印君主和虛空神山之間的關係。
也真正知道該怎麼讓他靈印君主脫離虛空神山,獲得自由。
靈印君主望著這表情堅毅的少年,長嘆一聲,喃喃道：「罷了罷了,看來,我也沒有別的選擇。」
「少年,本君主要聽你一句誓言。」
「可以。」夜凌辰三根手指朝天,正色道,「本人夜凌辰,以天地之名發誓,將來定會全力幫助靈印君主脫離虛空神山。一萬年內,若是不成,便將虛空神山讓靈印君主融合,令靈印君主獲得自由。如違今日之誓,叫我天誅地滅。」
靈印君主聽完誓言,點點頭,雙臂一張,所有的靈磁鏡瞬間化為道道星屑一般的光芒,消失的無影無蹤。
「夜凌辰,做好準備吧。按規定,你還得接我一擊。不過,這一擊,我只會壓制到一成的力量。你若連一成的力量都抗不過,那就註定你配不上虛空神山了。」
既然靈印君主這麼說,便代表著它就是這麼想的。
夜凌辰沉吟片刻,點頭道：「你想脫離這虛空神山,除非你的力量,能夠覺醒到超越這虛空神山的層次。但是,你也知道,你這靈體,都是虛空神山孕育而成的,你覺醒程度再高,也不可能超越虛空神山本身,所以,這是一個悖論。從理論上來說,你是永遠脫離不了虛空神山的。除非——」
「除非什麼？」靈印君主急忙問。
「除非你得到外力幫助。或者,虛空神山的主人,願意捨棄虛空神山,將虛空神山全部讓你吸收,讓你本身成為虛空神山或者說,讓虛空神山變成你。」
「你的意思,我和虛空神山,完全融合？」靈印君主問道。
「大概就是這樣,不過,原主人的念頭控制著你,你怎麼可能融合整座虛空神山？」
靈印君主聞言,一臉沮喪,喃喃嘆道：「難道,我終究是沒有希望脫離？不能獲得我想要的自由？」
「我貌似沒有這麼說吧？」夜凌辰苦笑。
靈印君主兩眼陡然冒出精光：「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明確,兩條道路。一,虛空神山主人的念頭,不再控制你,讓你有希望融合虛空神山,兩者融為一體。第二,得到外力的幫助。」
「念頭不再控制我？」靈印君主喃喃說著,陡然,臉上露出喜色,「人類,如果你通過考核,我交出了靈磁之心,你就成為虛空神山的主人。那麼,原主人的念頭,也就不束縛我了。是不是意味著,我就有希望融合虛空神山了？
「理論上是這樣的,不過如果我煉化了靈磁之心,虛空神山就是我的寶物,你要融化它,恐怕我也不捨得。」
「不捨得？為什麼？」靈印君主面露凶光。
「你也知道,我區區顯靈境三星,實力低微,這虛空神山,對我來說,就是一門護身之寶。你說,我為什麼要放棄它？」
靈印君主冷笑：「你就不怕我一巴掌把你拍死？」
「你不能拍死我,你的行動,有原主人的念頭支配。我的回答既然讓你滿意,你就只能用三成實力。三成實力的話,我就有希望扛住。根據原主人定下的規矩,我就可以煉化靈磁之心。煉化靈磁之心後,我就是你的新主人。到時候,我的一個念頭,就可以決定你的生死。」
靈印君主鬱悶了,他發現,繞來繞去,自己還是被繞進去了。
根據原主人念頭裡留下的規則,的確是這麼回事。
對方的回答,既然讓他滿意,那下一招攻擊,就只能用三成力量。
如果違背了這個規則,靈印君主就會自動解體,那麼下一次覺醒,就不知道等到何年何月了。
「人類你只要放棄虛空神山,讓我融合它。我發誓,在你身邊保護你一千年。這一千年,我做你的僕從一千年,足夠你成長了吧？」
靈印君主想了一想,找到了一個折中的辦法。在他看來,這已經很委屈,讓步很大了。
夜凌辰臉上笑容依舊,卻是淡淡搖頭：「虛空神山,我不可能放棄。而且,就算我答應你,你要融合虛空神山,沒有個千年時間,也絕對不可能完成。所以,你就算發誓,這一千年時間,也保護不了我。我也沒興趣等你一千年。」
「人類,你不要得寸進尺你就不怕,大不了一拍兩散？我如果違背主人念頭打死你,最多是支離破碎,繼續沉睡,總有一天會再度覺醒。但你,死了之後,就沒有可能再復活了」靈印君主威脅到。
「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我也可以擔保,你以後覺醒十萬次,也不可能遇到像我這樣的人了。只有我,才能幫助你擺脫虛空神山,讓你得到你想要的自由。除我之外,之前來到這裡的人辦不到,之後來的人,同樣也辦不到。你不信,可是賭一賭。」
夜凌辰這個時候,也是抓住了靈印君主的心理弱點。
靈印君主聞言,著實一呆。一雙銅鈴般大的眼睛,盯著夜凌辰,巨大的身軀,只要朝前幾步,就可以將這個人類一腳踩死。
這毫無疑問,也不可能有懸念。
可是,靈印君主從靈磁鏡上,卻看不到任何波動。也就是說,這個人類並沒有說謊。
如果這個人說謊,靈磁鏡就會產生巨大的波動。
而此刻,靈磁鏡平靜無波,那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這個人類說的話,是正確的,並沒有半句謊言。連靈磁鏡都找不到任何破綻,連靈磁鏡多認可他的話。
殺了這人類？
靈印君主一直很暴虐,遠古時代以來,他殺過無數次來到這裡的人類。
可是,此時此刻,他動搖了。
因為,他的自由夢想,從未如此接近過現實。他從未在之前任何一人身上,看到自由的希望。
可是,這個年紀輕輕的人類,讓他看到了一線希望。
殺一個人類,對靈印君主而言,並不是什麼難事。可是,老羞成怒殺掉這個人類之後,他靈印君主違背主人定下的規矩,就會直接支離破碎,等到下一次甦醒,就不知道什麼時候了。
甚至,到時候神識覺醒,還是不是現在這個他,都說不定。
「不能殺,不能殺。這個人類,是我獲得自由的唯一希望。」靈印君主努力控制著內心的狂躁。
「靈印君主,我這裡有一個提議,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這個時候,夜凌辰的聲音,悠然響起。
「什麼？你有什麼好提議？」靈印君主忙問。
「我之前說過,辦法有兩個。虛空神山我不捨得捨棄,但是,除了讓你融合虛空神山外,還有一個辦法。如果有外力的幫助,同樣可以幫你獲得自由。」
「什麼外力幫助？」
「外力幫助,希望很渺茫。如果將來能夠遇到類似於虛空神山這樣的寶物,你若能從中藉助力量,也不是沒有希望擺脫虛空神山。不過,虛空神山這種寶物,非常難找。」
「難找你還說什麼？難道你要我為了一個渺茫的希望,就答應和你妥協？」靈印君主不悅道。
「當然不是,我的提議是,讓我煉化靈磁之心,獲得虛空神山。我將來,儘量幫助你尋找外物幫助。如果最終找不到,等我實力大成之後,虛空神山用處不大之時,我自會幫助你融合虛空神山,讓虛空神山融入你的靈體,讓你徹底獲得自由,如何？」
夜凌辰將自己最終的提議拋了出來。
「靈印君主,你可以拒絕。不過,這是我唯一可以答應的條件。」夜凌辰的口氣斬釘截鐵。
靈印君主呼氣如牛,呼哧呼哧地喘著氣,顯然內心也是非常的糾結。
陡然,靈印君主目光一揚：「人類,你區區顯靈境三星,憑什麼讓我相信你可以獲得實力大成？我哪裡知道要等多少年？」
「你從獲得靈識,到現在有多少年了？」夜凌辰淡淡反問。
「我……我沒算過,應該不下十萬年吧？」靈印君主喃喃道。
「十萬年？」夜凌辰笑了,「十萬年太久。我不需要十萬年,我實力大成,一萬年足矣。」
「哼,吹牛誰不會？你憑什麼？」
夜凌辰傲然道：「我憑什麼？就憑藉站到這裡,就憑你想殺我,卻下不了手,這個理由,還不夠充分嗎？」
靈印君主一愣,卻是無可辯駁。
自遠古以來,多少人來到過這第十層空間,實力修為比夜凌辰高的,不知道有多少。
可是,能讓他靈印君主一直下不了殺手,心理防線不斷瓦解的人,還真是前所未有。
而眼前這個少年人,看似二十歲不到,卻是異常老成,即便面對他靈印君主,也是冷靜淡然。
仿佛生死大事,在這少年人眼裡,也完全可以淡然看待。
這樣的胸襟和城府,這樣的氣度和氣勢,都讓靈印君主不得不高看夜凌辰一線。
但是,讓靈印君主真正心理動搖的,卻是夜凌辰的這些話。
靈印君主很清楚,毫無疑問,眼前的這個少年,的的確確不是信口開河,他是真正懂得靈印君主和虛空神山之間的關係。
也真正知道該怎麼讓他靈印君主脫離虛空神山,獲得自由。
靈印君主望著這表情堅毅的少年,長嘆一聲,喃喃道：「罷了罷了,看來,我也沒有別的選擇。」
「少年,本君主要聽你一句誓言。」
「可以。」夜凌辰三根手指朝天,正色道,「本人夜凌辰,以天地之名發誓,將來定會全力幫助靈印君主脫離虛空神山。一萬年內,若是不成,便將虛空神山讓靈印君主融合,令靈印君主獲得自由。如違今日之誓,叫我天誅地滅。」
靈印君主聽完誓言,點點頭,雙臂一張,所有的靈磁鏡瞬間化為道道星屑一般的光芒,消失的無影無蹤。
「夜凌辰,做好準備吧。按規定,你還得接我一擊。不過,這一擊,我只會壓制到一成的力量。你若連一成的力量都抗不過,那就註定你配不上虛空神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