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八章 北冥神宮結盟
三千分舵。
夜凌辰聽到這個數字,也是苦笑不已。這麼多分舵,真的有意義麼？
以夜凌辰前世的閱歷,他很清楚,一個勢力強大,並非你疆域有多廣,地盤有多大,而是你這個勢力,是否有精神火種,是否有強大的傳承力量,讓這個勢力的每一個人,都圍繞這個傳承力量轉動,生死全部寄托在這個傳承力量周圍。這樣的勢力,才能強大永恆。
盲目擴張勢力,擴張地盤,雖然表面上無疑是增強了實力,但這種紙面上的實力,關鍵時刻根本不頂用。
如果宗門的核心傳承垮了,地盤再多也是浮雲,樹倒猢猻散。
「九冥天宗的高層,要麼是瘋子,要麼就是狂人。別說三千分舵,就算三萬分舵,若不能讓人心甘情願臣服,那也都是浮雲。」夜凌辰輕嘆搖頭,他也知道,相比於九冥天宗,流雲宗實在太渺小了。
在九冥天宗這一級宗門的強權下,流雲宗就算再團結,再不屈,也不可能阻擋得了九冥天宗。
現在就看九冥天宗為了這個分舵,到底捨得投入多少了。
曦兒倒是微微一訝,夜凌辰這番談吐,若是換做別人的年輕人說起來,曦兒必定認為他是誇誇其談,故作高深之語。
但是夜凌辰說來,一切卻顯得那麼順其自然,是真正經過了深思之後的感悟之言,而非信口開河的言語。
「夜公子這番見識,若是雷老聽到,定會引為知音。誠然,這個世界,真正強大的勢力,不是那種囂張跋扈,觸手遍布每個角落的宗門,而是那些隱而不出的力量。這些勢力一旦出動,日月變色,山河破碎,甚至秩序崩亂……」
「嗯？曦兒姑娘的意思,這九冥天宗,即便是一級宗門,卻還不是星辰大陸的最強勢力？」
曦兒輕輕一笑,微微點頭。
不過,她卻沒有過多解釋什麼。她不是矜持,也不是故作高深。而是不想說太多,影響夜凌辰的道心。
只是,夜凌辰的好奇,純粹只是對這個世界的組成比較好奇,至於到底勢力有多強,夜凌辰還真不是特別的在意。
因為,再強的勢力,也僅僅是一個位面大陸而已。再強的位面大陸,也在諸天之下。
「夜公子倒也不用憂慮,似你這般天才,只是因為受限於明州這等偏隅之地,否則的話,以你的天賦才情,如果出生在其他疆域,必定早就名動天下了。不過,出身問題,影響只是前期,武道之路漫長,以公子的天賦,遲早會迎頭趕上。成為星辰大陸主宰風雲的人物。」
曦兒也是擔心夜凌辰的心情受到影響,這番話,半是誇讚,半是鼓勵。
夜凌辰灑脫一笑：「曦兒姑娘不必擔心我,夜某從來沒有為出身而煩惱過。而且,我非常認同曦兒小姐那句話,出身從來不是問題,武道之路漫長,先跑的人,未必就能跑到最後。」
見夜凌辰態度這般豁達,曦兒也是嫣然一笑。她原本是擔心影響夜凌辰的道心,如今看來,倒是自己多慮了。
正說話時,院子外,忽然傳來洛嫣然的聲音。
「曦兒妹妹,凌辰他可在此間？千葉老祖和環山老祖找他。」
「是嫣然姐姐。」曦兒長身而起,走到門口開門,挽著洛嫣然的手腕走了進來。
「凌辰。」
夜凌辰爽朗一笑：「你陪曦兒姑娘坐坐,我去看看老祖們召喚有何要事。」
曦兒微笑不語,望著夜凌辰離開的背影,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
洛嫣然嘻嘻一笑：「曦兒妹妹,這般看著我家凌辰,是不是瞧上他了？」
這兩個女孩子相處了這麼久,彼此性格雖然截然不同,但卻相處的極為融洽。
洛嫣然大方潑辣,雷厲風行。敢愛敢恨,言語直接。
而曦兒大大方方,善解人意,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聽洛嫣然這般打趣她,曦兒只是輕輕一笑,靈動的眸子上,長長的睫毛輕輕跳動了幾下,秋水般的眸子裡,竟無半點雜質,也不慍怒,也不惆悵,也不懊惱。
「嫣然姐姐,你這小男友可不是池中之物,想來,今時的明州,定然已經有無數少女為他痴迷,難道你還要給他再添一份煩惱？」
曦兒的語氣輕鬆,帶著幾分玩笑意味,卻是巧妙地將洛嫣然的玩笑給打消了。
洛嫣然聞言,也是輕輕一嘆：「別家的少女,我卻不知道。那環山老祖的關門弟子丹凌,卻是對他情深意重。只是,這些日子,她卻不知道去了何處,竟然不見蹤影。」
聽到丹凌的名字,曦兒也只是淡淡一笑,並未說什麼,而是對洛嫣然道：「嫣然姐姐,我這些日子剛栽培的一些新茶,卻要請你品嘗品嘗。」
兩個女子有說有笑,朝廳內走去。
……
夜凌辰來到千葉老祖之處,兩個老祖已經等候多時了。
「拜見二位老祖。」
「夜凌辰,來,這邊坐著。」葉環山拍了拍身邊的座位,招呼夜凌辰。
在場除了二位老祖,再無其他人。由此可見,夜凌辰現在的地位,已經超過了宗主周擎和太上長老首座鐵宏。
夜凌辰坐下,又問：「二位老祖急著召見,定有要事吧？」
「你先看看這個吧。」千葉老祖手掌一攤,一道傳音符落在掌心上。
這是一道內容比較多的傳音符,夜凌辰閱讀過後,皺起了眉頭：「北境,北冥神宮？」
「是的。北冥神宮,在北境算是頂尖的存在。」葉環山點點頭。
這傳音符,乃是北冥神宮傳來的,說他們已經派出使者,奔赴流雲宗,大約一天後就能到達。
這傳音符也隱約提到,北冥神宮有結盟的意向,並承諾幫助流雲宗對付九冥天宗的壓迫。
而且,北冥神宮絕對不會要求吞併流雲宗,可以永久保留流雲宗的傳承。他們的要求只有一個,要求共有夜凌辰這個天才。
千葉老祖苦笑道：「想不到,夜凌辰你的名氣,短短時間內,竟然已經傳到北境去了。連北境一等一的北冥神宮,都對你垂涎三尺。夜凌辰啊,你該知道,我和環山賢弟有多麼糾結？」
夜凌辰自然是理解的,流雲宗有他夜凌辰,和沒他夜凌辰,那是截然不同的兩個概念。
從兩大老祖對他的態度便可以看出,他們早就將他夜凌辰視為流雲宗的希望
所以,北冥神宮要求共享他,提出這樣的要求,兩大老祖不糾結才怪。
一方面,他們渴望北冥神宮的幫忙。
另一方面,這個代價又太大。萬一與北冥神宮共有了夜凌辰,夜凌辰去了北冥神宮,兩者一對比,流雲宗又有什麼優勢可言？能留得住夜凌辰？
既渴望和北冥神宮結盟,又擔心失去夜凌辰,所以糾結。
夜凌辰卻是皺眉：「北冥神宮只是北境的頂尖勢力,那九冥天宗,據說是來自西域的兩大勢力之一。北冥神宮,真的有實力對抗九冥天宗？」
北冥神宮雖然是北境的頂尖宗門,但由於北境常年落後其他四域，如今也僅是三級宗門。而九冥天宗,卻是一級宗門。
夜凌辰想不出,這北冥神宮有什麼能量對抗九冥天宗？該不會是來矇騙流雲宗,打算撈點好處就走的吧？
如果是打他夜凌辰的主意還好,夜凌辰畢竟是成年人,知道分辨。但如果打的是流霞寶樹的主意,那就不好說了。
葉環山卻道：「單獨的北冥神宮,肯定是不足以對抗九冥天宗的。不過,北冥神宮背後,也是有靠山的。各方勢力,盤根錯節,任何勢力,都不可能獨善其身。像明州的四大宗門,之所以能夠一直安安穩穩,是因為大家都不屑這地方,對四大宗門沒有什麼關注的興趣,因為這地方一直被大家視為窮鄉僻壤,隨時會被貶謫為荒蠻之地的地方。正因為大家都瞧不上,四大宗門才能安安穩穩地過了這麼久的消停日子。如今,天陽宗引狼入室,被九冥天宗盯上了,對明州來說,卻絕對是滅頂之災。以老夫對明州的地勢和歷史的研究了解,九冥天宗絕對不是看上四大宗門,而是將明州,視為一個根據地,一個布局之地。」
「布局之地？此話怎講？」夜凌辰一愣。
葉環山長嘆一聲：「這只是我的推測,實際上,明州除了我,沒有人花過心思去推演這件事。老夫一直關註明州的命運。經過我查閱許多典籍,了解許多典故,知道咱們明州的許多秘辛,得出一個結論,明州,本就是放逐之地,是荒蠻之地。是封印上古魔族的邊緣地帶。為什麼在北境,明州一直不受重視？為什麼北境,在五大域同樣地位不高？原因只有一個,這地方,曾經是人族的禁地,是人族與魔族的戰場。」
夜凌辰聽到這個數字,也是苦笑不已。這麼多分舵,真的有意義麼？
以夜凌辰前世的閱歷,他很清楚,一個勢力強大,並非你疆域有多廣,地盤有多大,而是你這個勢力,是否有精神火種,是否有強大的傳承力量,讓這個勢力的每一個人,都圍繞這個傳承力量轉動,生死全部寄托在這個傳承力量周圍。這樣的勢力,才能強大永恆。
盲目擴張勢力,擴張地盤,雖然表面上無疑是增強了實力,但這種紙面上的實力,關鍵時刻根本不頂用。
如果宗門的核心傳承垮了,地盤再多也是浮雲,樹倒猢猻散。
「九冥天宗的高層,要麼是瘋子,要麼就是狂人。別說三千分舵,就算三萬分舵,若不能讓人心甘情願臣服,那也都是浮雲。」夜凌辰輕嘆搖頭,他也知道,相比於九冥天宗,流雲宗實在太渺小了。
在九冥天宗這一級宗門的強權下,流雲宗就算再團結,再不屈,也不可能阻擋得了九冥天宗。
現在就看九冥天宗為了這個分舵,到底捨得投入多少了。
曦兒倒是微微一訝,夜凌辰這番談吐,若是換做別人的年輕人說起來,曦兒必定認為他是誇誇其談,故作高深之語。
但是夜凌辰說來,一切卻顯得那麼順其自然,是真正經過了深思之後的感悟之言,而非信口開河的言語。
「夜公子這番見識,若是雷老聽到,定會引為知音。誠然,這個世界,真正強大的勢力,不是那種囂張跋扈,觸手遍布每個角落的宗門,而是那些隱而不出的力量。這些勢力一旦出動,日月變色,山河破碎,甚至秩序崩亂……」
「嗯？曦兒姑娘的意思,這九冥天宗,即便是一級宗門,卻還不是星辰大陸的最強勢力？」
曦兒輕輕一笑,微微點頭。
不過,她卻沒有過多解釋什麼。她不是矜持,也不是故作高深。而是不想說太多,影響夜凌辰的道心。
只是,夜凌辰的好奇,純粹只是對這個世界的組成比較好奇,至於到底勢力有多強,夜凌辰還真不是特別的在意。
因為,再強的勢力,也僅僅是一個位面大陸而已。再強的位面大陸,也在諸天之下。
「夜公子倒也不用憂慮,似你這般天才,只是因為受限於明州這等偏隅之地,否則的話,以你的天賦才情,如果出生在其他疆域,必定早就名動天下了。不過,出身問題,影響只是前期,武道之路漫長,以公子的天賦,遲早會迎頭趕上。成為星辰大陸主宰風雲的人物。」
曦兒也是擔心夜凌辰的心情受到影響,這番話,半是誇讚,半是鼓勵。
夜凌辰灑脫一笑：「曦兒姑娘不必擔心我,夜某從來沒有為出身而煩惱過。而且,我非常認同曦兒小姐那句話,出身從來不是問題,武道之路漫長,先跑的人,未必就能跑到最後。」
見夜凌辰態度這般豁達,曦兒也是嫣然一笑。她原本是擔心影響夜凌辰的道心,如今看來,倒是自己多慮了。
正說話時,院子外,忽然傳來洛嫣然的聲音。
「曦兒妹妹,凌辰他可在此間？千葉老祖和環山老祖找他。」
「是嫣然姐姐。」曦兒長身而起,走到門口開門,挽著洛嫣然的手腕走了進來。
「凌辰。」
夜凌辰爽朗一笑：「你陪曦兒姑娘坐坐,我去看看老祖們召喚有何要事。」
曦兒微笑不語,望著夜凌辰離開的背影,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
洛嫣然嘻嘻一笑：「曦兒妹妹,這般看著我家凌辰,是不是瞧上他了？」
這兩個女孩子相處了這麼久,彼此性格雖然截然不同,但卻相處的極為融洽。
洛嫣然大方潑辣,雷厲風行。敢愛敢恨,言語直接。
而曦兒大大方方,善解人意,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聽洛嫣然這般打趣她,曦兒只是輕輕一笑,靈動的眸子上,長長的睫毛輕輕跳動了幾下,秋水般的眸子裡,竟無半點雜質,也不慍怒,也不惆悵,也不懊惱。
「嫣然姐姐,你這小男友可不是池中之物,想來,今時的明州,定然已經有無數少女為他痴迷,難道你還要給他再添一份煩惱？」
曦兒的語氣輕鬆,帶著幾分玩笑意味,卻是巧妙地將洛嫣然的玩笑給打消了。
洛嫣然聞言,也是輕輕一嘆：「別家的少女,我卻不知道。那環山老祖的關門弟子丹凌,卻是對他情深意重。只是,這些日子,她卻不知道去了何處,竟然不見蹤影。」
聽到丹凌的名字,曦兒也只是淡淡一笑,並未說什麼,而是對洛嫣然道：「嫣然姐姐,我這些日子剛栽培的一些新茶,卻要請你品嘗品嘗。」
兩個女子有說有笑,朝廳內走去。
……
夜凌辰來到千葉老祖之處,兩個老祖已經等候多時了。
「拜見二位老祖。」
「夜凌辰,來,這邊坐著。」葉環山拍了拍身邊的座位,招呼夜凌辰。
在場除了二位老祖,再無其他人。由此可見,夜凌辰現在的地位,已經超過了宗主周擎和太上長老首座鐵宏。
夜凌辰坐下,又問：「二位老祖急著召見,定有要事吧？」
「你先看看這個吧。」千葉老祖手掌一攤,一道傳音符落在掌心上。
這是一道內容比較多的傳音符,夜凌辰閱讀過後,皺起了眉頭：「北境,北冥神宮？」
「是的。北冥神宮,在北境算是頂尖的存在。」葉環山點點頭。
這傳音符,乃是北冥神宮傳來的,說他們已經派出使者,奔赴流雲宗,大約一天後就能到達。
這傳音符也隱約提到,北冥神宮有結盟的意向,並承諾幫助流雲宗對付九冥天宗的壓迫。
而且,北冥神宮絕對不會要求吞併流雲宗,可以永久保留流雲宗的傳承。他們的要求只有一個,要求共有夜凌辰這個天才。
千葉老祖苦笑道：「想不到,夜凌辰你的名氣,短短時間內,竟然已經傳到北境去了。連北境一等一的北冥神宮,都對你垂涎三尺。夜凌辰啊,你該知道,我和環山賢弟有多麼糾結？」
夜凌辰自然是理解的,流雲宗有他夜凌辰,和沒他夜凌辰,那是截然不同的兩個概念。
從兩大老祖對他的態度便可以看出,他們早就將他夜凌辰視為流雲宗的希望
所以,北冥神宮要求共享他,提出這樣的要求,兩大老祖不糾結才怪。
一方面,他們渴望北冥神宮的幫忙。
另一方面,這個代價又太大。萬一與北冥神宮共有了夜凌辰,夜凌辰去了北冥神宮,兩者一對比,流雲宗又有什麼優勢可言？能留得住夜凌辰？
既渴望和北冥神宮結盟,又擔心失去夜凌辰,所以糾結。
夜凌辰卻是皺眉：「北冥神宮只是北境的頂尖勢力,那九冥天宗,據說是來自西域的兩大勢力之一。北冥神宮,真的有實力對抗九冥天宗？」
北冥神宮雖然是北境的頂尖宗門,但由於北境常年落後其他四域，如今也僅是三級宗門。而九冥天宗,卻是一級宗門。
夜凌辰想不出,這北冥神宮有什麼能量對抗九冥天宗？該不會是來矇騙流雲宗,打算撈點好處就走的吧？
如果是打他夜凌辰的主意還好,夜凌辰畢竟是成年人,知道分辨。但如果打的是流霞寶樹的主意,那就不好說了。
葉環山卻道：「單獨的北冥神宮,肯定是不足以對抗九冥天宗的。不過,北冥神宮背後,也是有靠山的。各方勢力,盤根錯節,任何勢力,都不可能獨善其身。像明州的四大宗門,之所以能夠一直安安穩穩,是因為大家都不屑這地方,對四大宗門沒有什麼關注的興趣,因為這地方一直被大家視為窮鄉僻壤,隨時會被貶謫為荒蠻之地的地方。正因為大家都瞧不上,四大宗門才能安安穩穩地過了這麼久的消停日子。如今,天陽宗引狼入室,被九冥天宗盯上了,對明州來說,卻絕對是滅頂之災。以老夫對明州的地勢和歷史的研究了解,九冥天宗絕對不是看上四大宗門,而是將明州,視為一個根據地,一個布局之地。」
「布局之地？此話怎講？」夜凌辰一愣。
葉環山長嘆一聲：「這只是我的推測,實際上,明州除了我,沒有人花過心思去推演這件事。老夫一直關註明州的命運。經過我查閱許多典籍,了解許多典故,知道咱們明州的許多秘辛,得出一個結論,明州,本就是放逐之地,是荒蠻之地。是封印上古魔族的邊緣地帶。為什麼在北境,明州一直不受重視？為什麼北境,在五大域同樣地位不高？原因只有一個,這地方,曾經是人族的禁地,是人族與魔族的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