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八十七章 帝者之心
面對冥雀帝者的一番心意，夜凌辰自然沒有理由拒絕。從私人角度，夜凌辰對冥雀帝者的為人和氣度，也是非常佩服。
更何況，這一戰已經不僅僅是關乎流雲王城和丹火古殿之間的較量，更關乎他夜凌辰個人的前途和命運。
所以，這一戰，夜凌辰根本沒想過退避。
萬壽丹是他夜凌辰的丹方，他沒有授權給丹火古殿，丹火古殿就絕對霸占不走。
……
冥雀聖山秘境中，夜凌辰再次見到了冥雀帝者。
雖然離那巔峰的一戰，只剩下三天不到的時間，但是在冥雀帝者臉上，完全看不到大戰將至的那種緊迫感。
仿佛到了冥雀帝者這一步，已經沒有什麼事可以讓他的情緒大起大落了。哪怕這一戰關係重大，關係到整個流雲王城在丹道領域未來千年的走勢和氣運。？「夜凌辰，現在整個流雲王城，恐怕只有你我二人，真正做到了心如止水啊。」冥雀帝者饒有深意地看了夜凌辰一眼，笑道。？「陛下難道絲毫不為此戰擔憂？」夜凌辰眨巴了一下眼睛，笑問。？「我有什麼好擔憂的呢？」冥雀帝者反問。
夜凌辰摸了摸鼻子：「陛下就不怕我輸了這一戰，影響冥雀聖山的氣運麼？」
冥雀帝者灑脫一笑：「我能看氣運，又何懼氣運被影響？以我法眼觀之，這冥雀聖山的氣運，是呈現扶搖而上的勢頭。此戰，我幾乎看不到輸的可能。」
「陛下對我這麼有信心？」夜凌辰好奇。
「你不也是對自己更有信心麼？」冥雀帝者呵呵笑道。
的確如冥雀帝者所說，夜凌辰對於這一戰，真是做到了心如止水，毫無波瀾的境界。不是他自信，而是他壓根就沒有考慮過這件事的勝負問題。
「對了，陛下，聽說丹火古殿的隊伍，已經入境？」
「對，已經入住流雲王城。我與丹生帝者，也已經朝過一面了。」
「哦？」夜凌辰笑了笑，卻沒再說什麼。
倒是冥雀帝者，神目炯炯有光，望向夜凌辰，忽然問道：「小友，你的身份，此戰之後，打算公開麼？」
夜凌辰卻沒想到，冥雀帝者會有此一問。
想了片刻，夜凌辰還是毅然搖頭：「我母親尚未尋到，同門漂泊在外，我擔心身份公布，會對他們不利。」
以夜凌辰如今在流雲王城的地位，公布身份或許會有些危險。但是此戰如果贏了丹火古殿，就算是不滅天門，也斷然不敢來撒野。
可是，夜凌辰還是決定暫時不公開身份。
這些人或許沒有辦法來流雲王城對付他，但卻可以暗中對付其他人。
夜凌辰寧願暗中調查，也不願意這樣大張旗鼓。萬一因此被敵人抓住機會，他必定後悔終身。
「只要你願意公開，隨時找我。我流雲王城，會給你提供最高級別的庇佑，哪怕是不滅天門，也絕對不敢來撒野。」冥雀帝者的立場，倒是鮮明的很。
夜凌辰心下感動，不管怎樣，冥雀帝者對自己，還真是沒說的。
「陛下此恩，夜凌辰銘感於心。此戰，我必定會為冥雀聖山留下萬壽丹，讓丹火古殿鎩羽而歸！」夜凌辰也是給出了自己的態度。
冥雀帝者哈哈大笑：「哈哈，當真是讓人期待。丹生帝者對我冥雀聖山的丹王，完全不屑一顧。事實上，我冥雀聖山的丹王，和他丹火古殿有一定差距。不過，這次，我覺得，算無遺策的丹生帝者，恐怕要在我冥雀聖山吃一次虧了。丹藥領域不敗神話的丹火古殿，這次恐怕也要折戟了。想想都令人期待啊。」
「唉，令師究竟是何等世外高人，區區十年，竟可以調教出這般天才。我在流雲王城縱橫三百年，天才如過江之鯽，不知見了多少，可是從未有一個年輕人，讓得老夫如此心動。小友，若不是令師之故，老夫真是強留也要留你在流雲王城。」冥雀帝者的語氣聽起來是開玩笑，但其實是肺腑之言。
以他觀察氣運的眼光，在夜凌辰身上看到的氣運，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誇張。這樣的天才，冥雀帝者不動心才怪。
他強行壓制自己感悟天道，沒有離開流雲王城，等的就是一個擁有大氣運，大天賦的繼任者。
在他看來，夜凌辰是最合適的選擇。所以，他這些日子，一直都沒有放棄。
夜凌辰和冥雀帝者也是十分投緣。只是，要他拜冥雀帝者為師，這一點，夜凌辰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畢竟，前世的記憶不可磨滅。在他前世的記憶中，可堪成為他老師的人，除了神帝父親外，夜凌辰根本沒有作第二人想。
葉環山也好，北雲宮主也好，夜凌辰都將他們視為今生的忘年交，視為宗門長輩。卻從來沒有對他們執過弟子禮。
以他今生的年齡和地位，的確是晚輩。不過，弟子的話，那就是涉及到師徒關係，是非常嚴肅的一種關係。夜凌辰自然不願意拜在一個世俗位面強者的門下。
畢竟，在這星辰大陸中，能夠在武道上指點他的人，絕對不可能存在的。
毫無疑問，冥雀帝者實力強橫，是他十倍百倍。至少目前為止，冥雀帝者要做他老師，絕對是有百里而無一害的。而且，在實戰中，冥雀帝者也可以傳承他不少東西。
可是，夜凌辰心裡那一關，還是過不了。總覺得差那麼一點點感覺。
還好，自己有一個虛構出來的「老師」當擋箭牌，如此一來，拒絕冥雀帝者倒不會顯得太難堪。
畢竟，他虛構的那個「老師」，聽起來，那是比冥雀帝者還神秘，甚至還更強大的存在。
「陛下一片丹心，在下十分感激。只是當初老師曾說過，他傳我十年技藝，足夠我受用一生。若是再有其他強者要收我為徒，卻絕對不能答應，否則就是亂了綱常。」
冥雀帝者輕輕擺手，灑脫一笑：「小友放心，別說你有一個可能比我更強大的師尊。就算你的老師僅僅是個號尊武者，只要你自己不願意，老夫亦不會強求。」
冥雀帝者作為一方巨頭，這點胸襟還是有的。不過，隨即冥雀帝者又是一笑：「不過，老夫這裡倒是有一個想法。」
「陛下請說。」
「老夫與你一見如故，既然師徒緣分沒有，但未必就不能傳承給你。」
「陛下，此話怎講？」夜凌辰一怔。
「小友，這裡只有你我二人，老夫也不拐彎抹角。老夫門下親傳弟子有三個，隕落一個後，還有兩個。他們都是超絕一時的天才，但是，在他們身上，到底還是缺少一些挑起大梁的氣質。這種氣質，只有你身上有。冥雀聖山的氣運，如果交給他們，時機還沒有成熟。」
「那就晚一點再交給他們嘛。」夜凌辰笑道。
「老夫恐怕是等不下去了。天道感應，錯過一次，錯過兩次，卻不能錯過三次。若再錯過，恐怕天道就將降下災罰。」冥雀帝者輕嘆一聲，「未來十年，老夫要麼順應天道，煉化靈君符詔，要麼只能仙遊，轉入輪迴。」
十年？
夜凌辰聞言，面色一驚：「這麼短？」
「十年只是一個概述，但也差不多便是這個數。所以，老夫倒是好奇，你用了什麼手段，卻幫伏龍家主壓制住了散功頹勢？」
這事本來沒必要對外界說起，但是冥雀帝者明察秋毫，顯然也瞞不住他，當下只得實話實說。
「這也是你師尊教你的手段？」冥雀帝者聽完，輕嘆一聲，心中充滿了崇敬和佩服。
夜凌辰點點頭。
「那松鶴丹，也是確有其事？」冥雀帝者忽然問道。
夜凌辰點點頭：「確有其事。」
冥雀帝者聞言，瞳孔也是微微一縮，繼而問道：「令師也傳了你松鶴丹的煉製方法？」
在冥雀帝者面前，夜凌辰也沒法否認，只得點點頭。
「如此說來，只要材料備齊，你也可以嘗試煉製松鶴丹？」冥雀帝者中精芒大動。
更何況，這一戰已經不僅僅是關乎流雲王城和丹火古殿之間的較量，更關乎他夜凌辰個人的前途和命運。
所以，這一戰，夜凌辰根本沒想過退避。
萬壽丹是他夜凌辰的丹方，他沒有授權給丹火古殿，丹火古殿就絕對霸占不走。
……
冥雀聖山秘境中，夜凌辰再次見到了冥雀帝者。
雖然離那巔峰的一戰，只剩下三天不到的時間，但是在冥雀帝者臉上，完全看不到大戰將至的那種緊迫感。
仿佛到了冥雀帝者這一步，已經沒有什麼事可以讓他的情緒大起大落了。哪怕這一戰關係重大，關係到整個流雲王城在丹道領域未來千年的走勢和氣運。？「夜凌辰，現在整個流雲王城，恐怕只有你我二人，真正做到了心如止水啊。」冥雀帝者饒有深意地看了夜凌辰一眼，笑道。？「陛下難道絲毫不為此戰擔憂？」夜凌辰眨巴了一下眼睛，笑問。？「我有什麼好擔憂的呢？」冥雀帝者反問。
夜凌辰摸了摸鼻子：「陛下就不怕我輸了這一戰，影響冥雀聖山的氣運麼？」
冥雀帝者灑脫一笑：「我能看氣運，又何懼氣運被影響？以我法眼觀之，這冥雀聖山的氣運，是呈現扶搖而上的勢頭。此戰，我幾乎看不到輸的可能。」
「陛下對我這麼有信心？」夜凌辰好奇。
「你不也是對自己更有信心麼？」冥雀帝者呵呵笑道。
的確如冥雀帝者所說，夜凌辰對於這一戰，真是做到了心如止水，毫無波瀾的境界。不是他自信，而是他壓根就沒有考慮過這件事的勝負問題。
「對了，陛下，聽說丹火古殿的隊伍，已經入境？」
「對，已經入住流雲王城。我與丹生帝者，也已經朝過一面了。」
「哦？」夜凌辰笑了笑，卻沒再說什麼。
倒是冥雀帝者，神目炯炯有光，望向夜凌辰，忽然問道：「小友，你的身份，此戰之後，打算公開麼？」
夜凌辰卻沒想到，冥雀帝者會有此一問。
想了片刻，夜凌辰還是毅然搖頭：「我母親尚未尋到，同門漂泊在外，我擔心身份公布，會對他們不利。」
以夜凌辰如今在流雲王城的地位，公布身份或許會有些危險。但是此戰如果贏了丹火古殿，就算是不滅天門，也斷然不敢來撒野。
可是，夜凌辰還是決定暫時不公開身份。
這些人或許沒有辦法來流雲王城對付他，但卻可以暗中對付其他人。
夜凌辰寧願暗中調查，也不願意這樣大張旗鼓。萬一因此被敵人抓住機會，他必定後悔終身。
「只要你願意公開，隨時找我。我流雲王城，會給你提供最高級別的庇佑，哪怕是不滅天門，也絕對不敢來撒野。」冥雀帝者的立場，倒是鮮明的很。
夜凌辰心下感動，不管怎樣，冥雀帝者對自己，還真是沒說的。
「陛下此恩，夜凌辰銘感於心。此戰，我必定會為冥雀聖山留下萬壽丹，讓丹火古殿鎩羽而歸！」夜凌辰也是給出了自己的態度。
冥雀帝者哈哈大笑：「哈哈，當真是讓人期待。丹生帝者對我冥雀聖山的丹王，完全不屑一顧。事實上，我冥雀聖山的丹王，和他丹火古殿有一定差距。不過，這次，我覺得，算無遺策的丹生帝者，恐怕要在我冥雀聖山吃一次虧了。丹藥領域不敗神話的丹火古殿，這次恐怕也要折戟了。想想都令人期待啊。」
「唉，令師究竟是何等世外高人，區區十年，竟可以調教出這般天才。我在流雲王城縱橫三百年，天才如過江之鯽，不知見了多少，可是從未有一個年輕人，讓得老夫如此心動。小友，若不是令師之故，老夫真是強留也要留你在流雲王城。」冥雀帝者的語氣聽起來是開玩笑，但其實是肺腑之言。
以他觀察氣運的眼光，在夜凌辰身上看到的氣運，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誇張。這樣的天才，冥雀帝者不動心才怪。
他強行壓制自己感悟天道，沒有離開流雲王城，等的就是一個擁有大氣運，大天賦的繼任者。
在他看來，夜凌辰是最合適的選擇。所以，他這些日子，一直都沒有放棄。
夜凌辰和冥雀帝者也是十分投緣。只是，要他拜冥雀帝者為師，這一點，夜凌辰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畢竟，前世的記憶不可磨滅。在他前世的記憶中，可堪成為他老師的人，除了神帝父親外，夜凌辰根本沒有作第二人想。
葉環山也好，北雲宮主也好，夜凌辰都將他們視為今生的忘年交，視為宗門長輩。卻從來沒有對他們執過弟子禮。
以他今生的年齡和地位，的確是晚輩。不過，弟子的話，那就是涉及到師徒關係，是非常嚴肅的一種關係。夜凌辰自然不願意拜在一個世俗位面強者的門下。
畢竟，在這星辰大陸中，能夠在武道上指點他的人，絕對不可能存在的。
毫無疑問，冥雀帝者實力強橫，是他十倍百倍。至少目前為止，冥雀帝者要做他老師，絕對是有百里而無一害的。而且，在實戰中，冥雀帝者也可以傳承他不少東西。
可是，夜凌辰心裡那一關，還是過不了。總覺得差那麼一點點感覺。
還好，自己有一個虛構出來的「老師」當擋箭牌，如此一來，拒絕冥雀帝者倒不會顯得太難堪。
畢竟，他虛構的那個「老師」，聽起來，那是比冥雀帝者還神秘，甚至還更強大的存在。
「陛下一片丹心，在下十分感激。只是當初老師曾說過，他傳我十年技藝，足夠我受用一生。若是再有其他強者要收我為徒，卻絕對不能答應，否則就是亂了綱常。」
冥雀帝者輕輕擺手，灑脫一笑：「小友放心，別說你有一個可能比我更強大的師尊。就算你的老師僅僅是個號尊武者，只要你自己不願意，老夫亦不會強求。」
冥雀帝者作為一方巨頭，這點胸襟還是有的。不過，隨即冥雀帝者又是一笑：「不過，老夫這裡倒是有一個想法。」
「陛下請說。」
「老夫與你一見如故，既然師徒緣分沒有，但未必就不能傳承給你。」
「陛下，此話怎講？」夜凌辰一怔。
「小友，這裡只有你我二人，老夫也不拐彎抹角。老夫門下親傳弟子有三個，隕落一個後，還有兩個。他們都是超絕一時的天才，但是，在他們身上，到底還是缺少一些挑起大梁的氣質。這種氣質，只有你身上有。冥雀聖山的氣運，如果交給他們，時機還沒有成熟。」
「那就晚一點再交給他們嘛。」夜凌辰笑道。
「老夫恐怕是等不下去了。天道感應，錯過一次，錯過兩次，卻不能錯過三次。若再錯過，恐怕天道就將降下災罰。」冥雀帝者輕嘆一聲，「未來十年，老夫要麼順應天道，煉化靈君符詔，要麼只能仙遊，轉入輪迴。」
十年？
夜凌辰聞言，面色一驚：「這麼短？」
「十年只是一個概述，但也差不多便是這個數。所以，老夫倒是好奇，你用了什麼手段，卻幫伏龍家主壓制住了散功頹勢？」
這事本來沒必要對外界說起，但是冥雀帝者明察秋毫，顯然也瞞不住他，當下只得實話實說。
「這也是你師尊教你的手段？」冥雀帝者聽完，輕嘆一聲，心中充滿了崇敬和佩服。
夜凌辰點點頭。
「那松鶴丹，也是確有其事？」冥雀帝者忽然問道。
夜凌辰點點頭：「確有其事。」
冥雀帝者聞言，瞳孔也是微微一縮，繼而問道：「令師也傳了你松鶴丹的煉製方法？」
在冥雀帝者面前，夜凌辰也沒法否認，只得點點頭。
「如此說來，只要材料備齊，你也可以嘗試煉製松鶴丹？」冥雀帝者中精芒大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