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借刀殺人
眼底快速的划過信息，如果是陳溫的人，那她怎麼可能從鬼門關挺過來。
面前的女子，清冷中透著貴氣，氣質不凡，又醫術精湛，立刻就和靖王妃聯繫到了一起。
「奴婢臘梅，拜見靖王妃，多謝王妃救命之恩。」
她想起身，牽動了傷口，在燕洛璃制止下，簡單的行了禮。
「不必多禮，臘梅，念在我救你一命，你可要好好的回答問題。」
話落，寒旭堯欣長的身影佇立在門口，背著光，說不出的冰冷。
毫無溫度的目光落在臘梅身上，臘梅渾身一顫。
「奴婢參見靖王殿下。」
「免禮。「
寒旭堯走到燕洛璃身後，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冷厲的眼底，划過心疼。
「謝王爺，王爺和王妃有什麼儘管問，臘梅一定知無不言。」
她對燕洛璃充滿了感激，陳溫如此過河拆橋，背信棄義，她臘梅也不會讓他好過！
捕捉到臘梅眼底的恨意，燕洛璃心底淡淡一笑，轉身，冰涼的手握住了寒旭堯寬厚的手掌，眼眸眯起。
「王賢的死，可是你所為？」
臘梅輕輕點了點頭，找了一個舒服點的位置。
「回王爺，是！前兩日，奴婢接到陳溫陳大人的命令，要奴婢即刻殺了王賢滅口。奴婢是大夫人房裡的丫鬟，平日裡接觸不到老爺。
昨日，奴婢見夫人收拾東西要走，奴婢威逼利誘從夫人口中得知老爺的所作所為，於是奴婢說服夫人請大夫開藥，取了老爺的性命。」
她的說辭和王夫人的倒是可以對上，看來王夫人沒有說謊，而臘梅，是因為陳溫過河拆橋，所以選擇了背叛。
寒旭堯的眸子冷得可怕，陳溫狼子野心，竟然連殺兩位朝廷命官，簡直，不把王法放在眼裡！
感受到寒旭堯的冷光，臘梅頓了頓，毫無血色的臉上有些許的驚慌。
「王爺恕罪，當時為了推諉責任，奴婢與夫人說好，就將老爺的死，全部推在王妃身上。」
「好一個借刀殺人。」
寒旭堯淡然的冷哼了一句，臉色更是冷厲了幾分。
「你還知道什麼？」
她是陳溫派到王賢身邊的細作，那麼其他大人那裡呢？這陳溫老奸巨猾，且多年精心部署，聯想到他將錢財又都送往城西。
看來，或許還有更大的秘密。
「奴婢是陳大人的細作，和奴婢一樣的人還有很多，我們互不認識，直接聽命於陳大人，為他執行各種任務。為了更好的控制我們，我們都被灌下了毒藥。」
臘梅說著，臉上划過一抹怨恨。
「那是一種慢性的毒藥，不會及時致命，但發作時痛苦難當，很難有人抵擋得住而背叛。」
燕洛璃補充了一句，抓著臘梅的手，輕輕拍了拍，這陳溫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你身上的毒，我已經解了。」
臘梅一頓，眼底涌動著淚花，要不是被藥物控制，她早可以奔向自己的幸福。萍水相逢，王妃對自己卻是盡心盡力，她不知何以為報。
「多謝王妃！」臘梅抹了抹眼淚，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來：「陳大人的部署很是精密，一環一環，緊密相連，又相互分隔。
奴婢也是從王大人那裡聽說，陳大人每每把搜刮來的銀子都往城西。有時候，送銀子的事，就由王大人操辦。」
看來，是這王賢知道的太多，陳溫才迫不及待的下手，要堵住他的嘴。
想到城西的林子，寒旭堯的眉宇間划過一絲沉重。
「城西，有什麼？」
「這，奴婢就不知道了，只是聽說，那裡養著一群人，聽命於京城的某位大人，奴婢知道的就這麼多了。」
臘梅低垂著眼眸，心底有些自責，她只知道那麼多，不能提供更多的信息。
王賢一死，就算對陳溫有所猜測，還有臘梅為證，可她知道的太少，這線索依舊模糊不清，沒有可以扳倒陳溫的有力證據。
要問的話問完了，燕洛璃囑咐臘梅好好的休息，和寒旭堯出門。
「她不能不死，否則，陳溫不會放心。」
走遠了些，她從懷裡取出一個精巧的小瓷瓶，遞給寒旭堯。
寒旭堯凝視著燕洛璃的臉龐，這一招置之死地而後生，倒是考慮的周全。
沖寒七招了招手，將燕洛璃手裡的藥扔給他。
寒七拱手領命，轉而消失在了屋檐之上。
「璃兒還真是菩薩心腸。」
走廊里，寒旭堯一把將燕洛璃摟在懷裡，一個轉身，將她鎖在了門柱旁，挑起她的下巴，目光深邃的凝視著她的臉龐。
完美無瑕的臉上透著些許的疲憊，寒旭堯不忍心，手指輕饒的划過耳邊，將她散亂的鬢髮繞到耳後。
「王爺不也一樣，王夫人此刻，被藏在了何處？」
燕洛璃眯起眼，嘴角微微一揚，這麼重要的證人，難不成就眼睜睜看著陳溫除掉？
清澈的眼眸里倒映出他的容顏，四目相對，她已將他的心思看破。
他上前一步，幾乎就要貼上胸膛。
燕洛璃的眼底划過一絲慌亂，稍縱即逝；頃刻間，又是波瀾不驚。
他俯身，到了她耳邊。
「璃兒如此聰慧，被困在深閨，倒是可惜了。」
暗啞低沉的聲音鑽入耳膜，燕洛璃渾身顫了一下，難道他察覺了什麼嗎？
不，不可能，她應該隱藏的很好。
「那王爺的意思，是讓璃兒女扮男裝，投身朝野？」
她微笑著抬眸，臉上沒有任何的痕跡，他應該沒有發現組織的痕跡，畢竟這麼多年，太子和他查了那麼久，都毫無頭緒。
目光細細的捕捉寒旭堯神情的變化，他的臉太冷，沒有過多的表情，反而什麼都被掩藏了下去。
嘴角動了動，手指刮過她的鼻尖。
「你想得美！」
燕洛璃鬆了一口氣，許是他開的一個玩笑。
未來及反應，下巴就被他捏住。
居高臨下，深邃的目光似星辰一般燦爛，他凝視著她，緩緩的低頭。
四目相對，所有都被對方吸引，就那麼怔怔地看著，周圍的一切似乎都化為了虛空。
「王爺，陳府的人來了。」
秦漢從前廳跑過來，臉上有幾分焦急。
見到他們兩個站在門邊，深情凝望的樣子，又立刻捂住了眼睛，背過身去。
「那還不趕緊端棋盤過來。」
燕洛璃的臉上划過羞怯，轉身說了一句，秦漢立刻進屋將棋盤端了出來。
擺在院子裡的石桌上，燕洛璃煮上茶，端坐在寒旭堯身邊，目光專注於棋盤上，眼底划過迷茫。
陳府的人，被秦漢的家僕帶了進來，走進院子，看到靖王和秦漢，正凝眉下著棋，不敢輕舉妄動，在不遠處的石板路上跪了下來。
「奴才參見王爺、王妃、秦大人。」
靖王和秦漢，專注於面前的棋盤，絲毫沒有聽到的樣子。
燕洛璃看了他一眼，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示意他保持安靜。
那小廝納悶了，跪在那裡，也不敢起來，只能無辜的看向站在一旁看著天空的張揚。
一個時辰過去了，秦漢和寒旭堯的注意力，還在面前的棋盤上。
陳府來的小廝跪得齜牙咧嘴，感覺自己的膝蓋都快要廢了，可看到寒旭堯那冷厲的模樣，咬著牙，不敢吭聲。
面前的女子，清冷中透著貴氣，氣質不凡，又醫術精湛，立刻就和靖王妃聯繫到了一起。
「奴婢臘梅，拜見靖王妃，多謝王妃救命之恩。」
她想起身，牽動了傷口，在燕洛璃制止下，簡單的行了禮。
「不必多禮，臘梅，念在我救你一命，你可要好好的回答問題。」
話落，寒旭堯欣長的身影佇立在門口，背著光，說不出的冰冷。
毫無溫度的目光落在臘梅身上，臘梅渾身一顫。
「奴婢參見靖王殿下。」
「免禮。「
寒旭堯走到燕洛璃身後，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冷厲的眼底，划過心疼。
「謝王爺，王爺和王妃有什麼儘管問，臘梅一定知無不言。」
她對燕洛璃充滿了感激，陳溫如此過河拆橋，背信棄義，她臘梅也不會讓他好過！
捕捉到臘梅眼底的恨意，燕洛璃心底淡淡一笑，轉身，冰涼的手握住了寒旭堯寬厚的手掌，眼眸眯起。
「王賢的死，可是你所為？」
臘梅輕輕點了點頭，找了一個舒服點的位置。
「回王爺，是！前兩日，奴婢接到陳溫陳大人的命令，要奴婢即刻殺了王賢滅口。奴婢是大夫人房裡的丫鬟，平日裡接觸不到老爺。
昨日，奴婢見夫人收拾東西要走，奴婢威逼利誘從夫人口中得知老爺的所作所為，於是奴婢說服夫人請大夫開藥，取了老爺的性命。」
她的說辭和王夫人的倒是可以對上，看來王夫人沒有說謊，而臘梅，是因為陳溫過河拆橋，所以選擇了背叛。
寒旭堯的眸子冷得可怕，陳溫狼子野心，竟然連殺兩位朝廷命官，簡直，不把王法放在眼裡！
感受到寒旭堯的冷光，臘梅頓了頓，毫無血色的臉上有些許的驚慌。
「王爺恕罪，當時為了推諉責任，奴婢與夫人說好，就將老爺的死，全部推在王妃身上。」
「好一個借刀殺人。」
寒旭堯淡然的冷哼了一句，臉色更是冷厲了幾分。
「你還知道什麼？」
她是陳溫派到王賢身邊的細作，那麼其他大人那裡呢？這陳溫老奸巨猾，且多年精心部署，聯想到他將錢財又都送往城西。
看來，或許還有更大的秘密。
「奴婢是陳大人的細作，和奴婢一樣的人還有很多，我們互不認識，直接聽命於陳大人，為他執行各種任務。為了更好的控制我們，我們都被灌下了毒藥。」
臘梅說著，臉上划過一抹怨恨。
「那是一種慢性的毒藥，不會及時致命，但發作時痛苦難當，很難有人抵擋得住而背叛。」
燕洛璃補充了一句，抓著臘梅的手，輕輕拍了拍，這陳溫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你身上的毒，我已經解了。」
臘梅一頓，眼底涌動著淚花，要不是被藥物控制，她早可以奔向自己的幸福。萍水相逢，王妃對自己卻是盡心盡力，她不知何以為報。
「多謝王妃！」臘梅抹了抹眼淚，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來：「陳大人的部署很是精密，一環一環，緊密相連，又相互分隔。
奴婢也是從王大人那裡聽說，陳大人每每把搜刮來的銀子都往城西。有時候，送銀子的事，就由王大人操辦。」
看來，是這王賢知道的太多，陳溫才迫不及待的下手，要堵住他的嘴。
想到城西的林子，寒旭堯的眉宇間划過一絲沉重。
「城西，有什麼？」
「這，奴婢就不知道了，只是聽說，那裡養著一群人，聽命於京城的某位大人，奴婢知道的就這麼多了。」
臘梅低垂著眼眸，心底有些自責，她只知道那麼多，不能提供更多的信息。
王賢一死，就算對陳溫有所猜測，還有臘梅為證，可她知道的太少，這線索依舊模糊不清，沒有可以扳倒陳溫的有力證據。
要問的話問完了，燕洛璃囑咐臘梅好好的休息，和寒旭堯出門。
「她不能不死，否則，陳溫不會放心。」
走遠了些，她從懷裡取出一個精巧的小瓷瓶，遞給寒旭堯。
寒旭堯凝視著燕洛璃的臉龐，這一招置之死地而後生，倒是考慮的周全。
沖寒七招了招手，將燕洛璃手裡的藥扔給他。
寒七拱手領命，轉而消失在了屋檐之上。
「璃兒還真是菩薩心腸。」
走廊里，寒旭堯一把將燕洛璃摟在懷裡，一個轉身，將她鎖在了門柱旁，挑起她的下巴，目光深邃的凝視著她的臉龐。
完美無瑕的臉上透著些許的疲憊，寒旭堯不忍心，手指輕饒的划過耳邊，將她散亂的鬢髮繞到耳後。
「王爺不也一樣，王夫人此刻，被藏在了何處？」
燕洛璃眯起眼，嘴角微微一揚，這麼重要的證人，難不成就眼睜睜看著陳溫除掉？
清澈的眼眸里倒映出他的容顏，四目相對，她已將他的心思看破。
他上前一步，幾乎就要貼上胸膛。
燕洛璃的眼底划過一絲慌亂，稍縱即逝；頃刻間，又是波瀾不驚。
他俯身，到了她耳邊。
「璃兒如此聰慧，被困在深閨，倒是可惜了。」
暗啞低沉的聲音鑽入耳膜，燕洛璃渾身顫了一下，難道他察覺了什麼嗎？
不，不可能，她應該隱藏的很好。
「那王爺的意思，是讓璃兒女扮男裝，投身朝野？」
她微笑著抬眸，臉上沒有任何的痕跡，他應該沒有發現組織的痕跡，畢竟這麼多年，太子和他查了那麼久，都毫無頭緒。
目光細細的捕捉寒旭堯神情的變化，他的臉太冷，沒有過多的表情，反而什麼都被掩藏了下去。
嘴角動了動，手指刮過她的鼻尖。
「你想得美！」
燕洛璃鬆了一口氣，許是他開的一個玩笑。
未來及反應，下巴就被他捏住。
居高臨下，深邃的目光似星辰一般燦爛，他凝視著她，緩緩的低頭。
四目相對，所有都被對方吸引，就那麼怔怔地看著，周圍的一切似乎都化為了虛空。
「王爺，陳府的人來了。」
秦漢從前廳跑過來，臉上有幾分焦急。
見到他們兩個站在門邊，深情凝望的樣子，又立刻捂住了眼睛，背過身去。
「那還不趕緊端棋盤過來。」
燕洛璃的臉上划過羞怯，轉身說了一句，秦漢立刻進屋將棋盤端了出來。
擺在院子裡的石桌上，燕洛璃煮上茶，端坐在寒旭堯身邊，目光專注於棋盤上，眼底划過迷茫。
陳府的人，被秦漢的家僕帶了進來，走進院子，看到靖王和秦漢，正凝眉下著棋，不敢輕舉妄動，在不遠處的石板路上跪了下來。
「奴才參見王爺、王妃、秦大人。」
靖王和秦漢，專注於面前的棋盤，絲毫沒有聽到的樣子。
燕洛璃看了他一眼，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示意他保持安靜。
那小廝納悶了，跪在那裡，也不敢起來，只能無辜的看向站在一旁看著天空的張揚。
一個時辰過去了，秦漢和寒旭堯的注意力，還在面前的棋盤上。
陳府來的小廝跪得齜牙咧嘴，感覺自己的膝蓋都快要廢了，可看到寒旭堯那冷厲的模樣，咬著牙，不敢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