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不了了之
還是一貫清冷的模樣，字裡行間卻有著強烈的壓迫感。
眼底寒芒乍現，燕洛寧整顆心都提了起來。
「你，你少嚇唬我。我，我告訴你，我燕洛寧可不是嚇大的！」
第一次，面對燕洛璃，她的心底生出了恐懼。
就算再害怕，氣勢也不能輸，她昂著頭，一臉的傲嬌。
「是嗎？那，要不要試試？」
燕洛璃眯起眼眸，聲音不大，還是半開玩笑的語氣，敲了敲燕洛寧的腦袋，燕洛寧整個人顫了一下。
那日，箭從頭頂飛過的，那種命懸一線的感覺，還心有餘悸。
「不，不用，姐姐，我，我還有事，先告辭了。」
話都說不利索了，她還勉強維持著自己的體面，撂下一句話，便迫不及待地起身，倉皇而逃。
兩個丫鬟見燕洛寧夾著尾巴逃離的樣子，捂著嘴，笑得甚歡。
打著哈欠，準備去睡回籠覺，寒旭堯便從外面回來了。
「起了，還犯困呢？」
「還不是你昨晚鬧騰到半夜。」
一早就被燕洛璃吵得頭疼，沒注意，就搭了寒旭堯的腔。
時間靜滯了片刻，她才反應過來，臉「唰」得一下就紅了，低下腦袋，餘光打量不遠處的兩個丫鬟。
蘭兒和小曼識趣兒地捂住臉，向外轉，踏著整齊的小碎步，快速離開，還不忘給燕洛璃一個竊喜的眼神。
「怎麼，璃兒是在責怪本王？」
將她順勢攬進懷裡，挑起她的下巴，居高臨下地凝視著她的臉。
心底偷偷泛著樂，那臉還是冷冰冰的，眼底滲透出幾分狡黠，臉慢慢湊近，近在遲尺的距離。
「王爺，陛下請您和王妃過去一趟！」
寒七虎頭虎腦地衝進來，腳還沒站穩呢，寒氣兒就從腳底直往上竄。
趔了一下，掩面轉身，動作一氣呵成，可謂輕車熟路，眉毛眼睛都厭得擠到了一塊兒，不明白為啥自己要進來，後背陰冷陰冷的，頭皮發麻。
燕洛璃羞怯地跑進屋，趕緊收拾了一下，一同趕了過去。
「微臣之罪，是微臣派人準備材料時不小心碰上了猛火油，微臣難辭其咎，請陛下降罪！」
剛到御帳外，就看到掀起的帘子內，柳長風跪地請罪。
「父皇，那阿才之死為暴斃，起火也是火星子不小心被風吹了過去，並未造成實際損失，不如就從輕發落吧？」
寒旭淵心底竊笑著給柳長風說情，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兩天，靖王居然不插手了，心底想著，臉上都不禁透出幾分得意。
陛下凝眉，略微深思，點了點頭。
「停職一月，罰俸半年，下去吧！」
「謝陛下隆恩，謝陛下隆恩……」
柳長風懸著的心落了地，磕了三個響頭，唯唯諾諾地起身向後退出門外。
寒旭堯站在帳口，聽到這樣的結果，眼底又是震驚又是憤怒。
明明還有諸多疑點，怎麼能就此粉飾太平！
握緊拳頭，抬腳就要往裡沖。
燕洛璃眼疾手快，趕緊拉住了他的臂彎，沖他搖了搖頭。
「別去。」
她小聲地提醒，但寒旭堯似乎沒聽到，不悅的要掙脫她的束縛。
好在高公公就在邊上，也上前來，幫忙攔住了寒旭堯。
「靖王殿下，稍安勿躁。這是陛下經過慎重考慮後的決定。陛下說了，您要是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可以問王妃。」
寒旭堯這才明白過來，冷冷看了燕洛璃一眼，看她的舉動，應當是早就猜到此案會不了了之了。
柳長風走後，陛下的臉色更難看了幾分。
這個兒子，正事兒干不好，投機取巧的本事倒是不錯。
「太子，東月刺客的事，查的怎樣了？」
「回父皇，還沒消息。」
剛才臉上那得意的勁一下就沒了，戰戰兢兢地侯在那裡，等待陛下的怒火。
「那你接著查，朝中的事就暫時放放。春獵結束回去的事兒，就交給蕭卿家安排吧。」
話里滿是對這個兒子的不滿，甚至以分權分職來告誡。
寒旭淵心底極為不滿，但也只能認栽。
「是，兒臣遵旨！」
「退下吧。」
陛下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寒旭淵恭敬退下。
出去看到站在一邊的寒旭堯和燕洛璃，臉色愈加的難看。
寒旭堯盯著寒旭淵，目光有幾分鄙夷，他想上前質問，為何要欺瞞父皇，但高公公沒給他這個機會。
「王爺、王妃，快進去吧，陛下還在裡面等著呢。」
兩人對視了片刻，寒旭堯最終什麼都沒說，轉身走了進去。
高公公出來放下帘子，命士兵們都退遠了些。
「你呀，還沒你媳婦兒沉得住氣呢，回京在即，這案子總得有個結果。」
略帶責備的看了寒旭堯一眼，陛下的心情好了些，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呷了一口。
「是，但是兒臣沒想到，皇兄他……」
好歹是一條人命，他竟然可以如此顛倒黑白，撒謊都不打草稿，這哪裡是一個太子的做的事！
「呵呵呵……」
看寒旭堯氣急的樣子，陛下笑了起來。
「這案子，你倆暗中繼續查。」
「是！」
「璃丫頭，你那天帶回來的獵物，做成蛇羹甚是美味。」
陛下的臉上，笑容和藹，拉起了家常。
「可惜，兒媳沒能嘗到。」
那日被急著派出去執行任務，回來已是第二天了，心底不禁有幾分可惜。
「那做蛇羹的御廚，朕就給你了，好了朕累了，你們都退下吧。」
出了陛下的御帳，剛走走一半，寒七便送來京城的消息，燕洛璃接過飛鴿傳書一看，眉頭不禁浮上了一層陰霾，眼底划過深沉。
「說說，外面最近新編了什麼詞？」
寒旭堯立刻將手底的紙條團成球收入袖子裡，加快兩步將燕洛璃摟進懷裡。
她側頭看他的臉，笑容淺淺，眼眸深邃，仿佛已經看透了似的。
「我猜猜……應該是什麼孔雀認主，將來母儀天下的什麼的吧。」
寒旭堯詫異地低頭，對上她不以為然的臉。
「你知道？」
「收下小藍的時候，我就已經猜到了。」
話里不帶任何的情緒，像是在說一個事不關己的故事，毫無波瀾的眼眸微微勾起，映著陽光，璀璨動人。
這樣的她，寒旭堯看在眼底，又是失落，又是心疼。
他不喜歡她什麼都自己扛的樣子。
眼底寒芒乍現，燕洛寧整顆心都提了起來。
「你，你少嚇唬我。我，我告訴你，我燕洛寧可不是嚇大的！」
第一次，面對燕洛璃，她的心底生出了恐懼。
就算再害怕，氣勢也不能輸，她昂著頭，一臉的傲嬌。
「是嗎？那，要不要試試？」
燕洛璃眯起眼眸，聲音不大，還是半開玩笑的語氣，敲了敲燕洛寧的腦袋，燕洛寧整個人顫了一下。
那日，箭從頭頂飛過的，那種命懸一線的感覺，還心有餘悸。
「不，不用，姐姐，我，我還有事，先告辭了。」
話都說不利索了，她還勉強維持著自己的體面，撂下一句話，便迫不及待地起身，倉皇而逃。
兩個丫鬟見燕洛寧夾著尾巴逃離的樣子，捂著嘴，笑得甚歡。
打著哈欠，準備去睡回籠覺，寒旭堯便從外面回來了。
「起了，還犯困呢？」
「還不是你昨晚鬧騰到半夜。」
一早就被燕洛璃吵得頭疼，沒注意，就搭了寒旭堯的腔。
時間靜滯了片刻，她才反應過來，臉「唰」得一下就紅了，低下腦袋，餘光打量不遠處的兩個丫鬟。
蘭兒和小曼識趣兒地捂住臉，向外轉，踏著整齊的小碎步，快速離開，還不忘給燕洛璃一個竊喜的眼神。
「怎麼，璃兒是在責怪本王？」
將她順勢攬進懷裡，挑起她的下巴，居高臨下地凝視著她的臉。
心底偷偷泛著樂，那臉還是冷冰冰的，眼底滲透出幾分狡黠，臉慢慢湊近，近在遲尺的距離。
「王爺，陛下請您和王妃過去一趟！」
寒七虎頭虎腦地衝進來，腳還沒站穩呢，寒氣兒就從腳底直往上竄。
趔了一下，掩面轉身，動作一氣呵成，可謂輕車熟路，眉毛眼睛都厭得擠到了一塊兒，不明白為啥自己要進來，後背陰冷陰冷的，頭皮發麻。
燕洛璃羞怯地跑進屋，趕緊收拾了一下，一同趕了過去。
「微臣之罪，是微臣派人準備材料時不小心碰上了猛火油，微臣難辭其咎，請陛下降罪！」
剛到御帳外，就看到掀起的帘子內，柳長風跪地請罪。
「父皇，那阿才之死為暴斃，起火也是火星子不小心被風吹了過去，並未造成實際損失，不如就從輕發落吧？」
寒旭淵心底竊笑著給柳長風說情，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兩天，靖王居然不插手了，心底想著，臉上都不禁透出幾分得意。
陛下凝眉，略微深思，點了點頭。
「停職一月，罰俸半年，下去吧！」
「謝陛下隆恩，謝陛下隆恩……」
柳長風懸著的心落了地，磕了三個響頭，唯唯諾諾地起身向後退出門外。
寒旭堯站在帳口，聽到這樣的結果，眼底又是震驚又是憤怒。
明明還有諸多疑點，怎麼能就此粉飾太平！
握緊拳頭，抬腳就要往裡沖。
燕洛璃眼疾手快，趕緊拉住了他的臂彎，沖他搖了搖頭。
「別去。」
她小聲地提醒，但寒旭堯似乎沒聽到，不悅的要掙脫她的束縛。
好在高公公就在邊上，也上前來，幫忙攔住了寒旭堯。
「靖王殿下，稍安勿躁。這是陛下經過慎重考慮後的決定。陛下說了，您要是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可以問王妃。」
寒旭堯這才明白過來，冷冷看了燕洛璃一眼，看她的舉動，應當是早就猜到此案會不了了之了。
柳長風走後，陛下的臉色更難看了幾分。
這個兒子，正事兒干不好，投機取巧的本事倒是不錯。
「太子，東月刺客的事，查的怎樣了？」
「回父皇，還沒消息。」
剛才臉上那得意的勁一下就沒了，戰戰兢兢地侯在那裡，等待陛下的怒火。
「那你接著查，朝中的事就暫時放放。春獵結束回去的事兒，就交給蕭卿家安排吧。」
話里滿是對這個兒子的不滿，甚至以分權分職來告誡。
寒旭淵心底極為不滿，但也只能認栽。
「是，兒臣遵旨！」
「退下吧。」
陛下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寒旭淵恭敬退下。
出去看到站在一邊的寒旭堯和燕洛璃，臉色愈加的難看。
寒旭堯盯著寒旭淵，目光有幾分鄙夷，他想上前質問，為何要欺瞞父皇，但高公公沒給他這個機會。
「王爺、王妃，快進去吧，陛下還在裡面等著呢。」
兩人對視了片刻，寒旭堯最終什麼都沒說，轉身走了進去。
高公公出來放下帘子，命士兵們都退遠了些。
「你呀，還沒你媳婦兒沉得住氣呢，回京在即，這案子總得有個結果。」
略帶責備的看了寒旭堯一眼，陛下的心情好了些，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呷了一口。
「是，但是兒臣沒想到，皇兄他……」
好歹是一條人命，他竟然可以如此顛倒黑白，撒謊都不打草稿，這哪裡是一個太子的做的事！
「呵呵呵……」
看寒旭堯氣急的樣子，陛下笑了起來。
「這案子，你倆暗中繼續查。」
「是！」
「璃丫頭，你那天帶回來的獵物，做成蛇羹甚是美味。」
陛下的臉上，笑容和藹，拉起了家常。
「可惜，兒媳沒能嘗到。」
那日被急著派出去執行任務，回來已是第二天了，心底不禁有幾分可惜。
「那做蛇羹的御廚，朕就給你了，好了朕累了，你們都退下吧。」
出了陛下的御帳，剛走走一半，寒七便送來京城的消息，燕洛璃接過飛鴿傳書一看，眉頭不禁浮上了一層陰霾，眼底划過深沉。
「說說，外面最近新編了什麼詞？」
寒旭堯立刻將手底的紙條團成球收入袖子裡，加快兩步將燕洛璃摟進懷裡。
她側頭看他的臉，笑容淺淺，眼眸深邃，仿佛已經看透了似的。
「我猜猜……應該是什麼孔雀認主，將來母儀天下的什麼的吧。」
寒旭堯詫異地低頭，對上她不以為然的臉。
「你知道？」
「收下小藍的時候，我就已經猜到了。」
話里不帶任何的情緒，像是在說一個事不關己的故事，毫無波瀾的眼眸微微勾起，映著陽光，璀璨動人。
這樣的她，寒旭堯看在眼底，又是失落，又是心疼。
他不喜歡她什麼都自己扛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