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聽璃兒的
「姑娘，捏泥人嗎？」
燕洛璃盯著那些五顏六色、憨態可掬、大大小小的泥人，眼底閃爍著光芒。
「攤主，你能按我們倆的模樣捏嗎？」
指了指身後黑著一張臉的寒旭堯，她笑呵呵地問。
攤主一眼就明白了，會心一笑。
「沒問題！」
「要把他捏得稍微丑一點啊。」
她靠近攤主，小聲地囑咐，寒旭堯一站到身後，她便立刻轉身，拉著他到攤前站好。
「好嘞，兩位客官，請站著不要亂動，馬上就好。」
攤主笑呵呵地說著，手裡的泥團便麻利地捏了起來，片刻就有了基本的形狀。
在這等候期間，燕洛璃東看看，西瞅瞅，眼睛就沒閒著，還沒等那泥人匠完成，就跑另一個攤位去了。
寒旭堯無奈地搖了搖頭，先把銀子支給那攤主，追出去，看她停在了餛飩攤前，才回來。
「公子，您的泥人，拿好了。」
攤主速度很快，將那兩個泥人一併遞上，寒旭堯快速接過，拉著兩匹馬跟上燕洛璃的步伐，將那兩個小泥人送到她面前，她的眼睛便亮了，滿臉的喜悅。
「呀！好可愛啊！」
一手端著一個泥人，在他眼前晃來晃去。
「這個叫小堯，這個叫小璃，怎麼樣？」
她晃著兩個泥人，有點傻乎乎地抬頭看著寒旭堯，與往日的清冷淡然全然判若兩人，可在他的眼裡，這樣子的她，才是彌足珍貴。
他就要她簡簡單單的，不沾染一絲雜質，不濡染一抹悲傷。
「聽璃兒的。」
寒旭堯細打量了那兩個泥人，才發現那叫小堯的，這臉著實有些難看，和自己的氣質不太相符，眸色冷了些許。
見他面色有變，燕洛璃迅速將這倆泥人收回，揣在懷裡咧著嘴，樂呵呵地笑。
「回家吧，嘗嘗新來御廚的手藝。」
她歡快地提議，踏著輕快的步伐，活脫脫像個孩子。
回到王府，見大廳里擺著不少禮盒，不解地看向寒旭堯。
「母后，以及其他妃嬪送的。」
寒旭堯解釋了句，便命人將這些禮都收拾了。
春桃回宮，面色有些難看。
她本是去送禮，順便告訴燕洛璃，關於她母親的事，可一到王府，便被王爺告知她在歇息，不宜打擾，她不敢多加拖延，只好灰溜溜地回宮。
「娘娘，您讓奴婢辦的事兒，奴婢沒辦成，還請娘娘責罰。」
坤和宮內，她跪在地上，腦袋抵著地面，心裡滿是恐懼。
皇后無聲地嘆息，彎腰將春桃扶起。
「罷了，這或許也不是一件壞事。」
她心底有些後悔，若是春桃真辦成了，燕洛璃和陛下打上照面，那自己接下來很可能沒有好果子吃。
心底想著，外面傳來了高聲的通報：
「皇上駕到！——」
像是被什麼刺激了一樣，皇后雍容華貴的臉上划過驚慌，趕緊起身，整了整自己的衣冠出門相迎。
「臣妾恭迎聖駕，陛下萬福。」
屈身行禮，陛下卻徑直走了進去，冷冷瞟了皇后一眼，一掀龍袍端坐上方，目光銳利又寒冷，只是一眼，就好像已經把一切都看了個透徹。
皇后忐忑地站在那裡，餘光悄悄地觀察陛下的神色。
「聽說皇后今日給靖王妃送禮了？」
陛下毫無溫度的聲音響起，每一個字就像是一塊巨石，壓在皇后的心頭。
「是，璃丫頭的生辰，理當給她準備的。」
皇后溫婉一笑，畢恭畢敬地回答。
自己一切都掩飾得很好，看不出任何的破綻，難道陛下和燕洛璃碰到了？
不對，若是遇上了，那麼自己很可能就暴露了，陛下來也不會前來問詢，而是直接興師問罪了。
春桃臉上有些恐懼，悄悄地看向皇后，皇后給了她一個不要慌張的眼神，春桃才稍微安下心來。
「派誰送去的？」
陛下的聲音更是冷了幾分，犀利的目光瞟了過來，春桃的整顆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時間仿佛靜默了片刻，春桃急忙忙幾步到了殿中，跪在了皇帝面前。
「回陛下，禮是奴婢親自送去的。去的時候靖王妃還在休息，遂放下禮，奴婢就回來了。」
恐懼蔓延至全身，春桃匍匐在地，回話的聲音都在顫抖。
「陛下，是出了什麼事嗎？」
皇后一臉不明的看著高高在上的皇帝，心底還殘留著最後一絲僥倖。
看著皇后那張寫滿疑問的臉，陛下緩緩起身，一步一步走到了皇后面前，抬手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嘴角上揚，無盡的冷厲和壓迫感撲面而來。
胸腔內的心臟不斷地狂跳，皇后努力地保持著自己的鎮定，面不改色，就連目光都沒有任何的躲閃。
「皇后，最好不是你所為，否則……」
一字一頓，慢慢的從陛下嘴裡流露而出，每個字就像是一把無情的刀，刺在皇后的心口。
話落，陛下厭棄地看了皇后一眼，氣沖沖地離開。
目送陛下離去的背影，皇后一口氣松下來，整個人踉蹌著倒在了身後的椅子上，面色慘白，顫抖的雙手捂著心口。
春桃被嚇軟了腿，跌坐在地，看著皇后，爬到了她身邊。
「娘娘，是奴婢不好，都是奴婢的錯，奴婢沒把事情辦好。」
「不，這一次多虧了你，若是辦妥了，可能你和本宮此刻就不在這裡了。」
皇后頹然地靠在椅子上，目光渙散地看著坤和宮的大門，眼神令人捉摸不透。
春桃不解地看著皇后，眼裡滿是迷茫。
「春桃，此事就爛在肚子裡，以後不許提起。」
靜了一陣，皇后回過神來，對著春桃鄭重其事的囑咐。
「是，奴婢記住了，可是娘娘，奴婢不明白了，這靖王妃和陛下……」
皇后立刻俯身捂住了她的嘴，目光里滿是恐懼。
「記住，永遠不要再提。方才是陛下給本宮的警告，你若是說錯一個字，本宮保不了你。」
春桃用力地點頭，腦袋跟小雞啄米似的。
她可沒忘記，那日蕭貴妃的下場，她素日裡可是陛下最寵愛的妃子，觸犯禁忌之後就被禁在了碧霄宮裡，據說她在宮裡日日思念陛下，已經有點神情恍惚了。
「娘娘，聽說今天是靖王妃的生辰，皇后和其他嬪妃都送了禮，我們要不要也送啊？」
碧霄宮裡，蕭貴妃的大宮女鳶尾湊到蕭貴妃面前，小聲地建議。
「呵，給她送禮，那些人是怎麼想的！」
眼底划過憤怒，蕭貴妃將面前的鏡子給扔了出去。
「去，給我大哥送信，叫他一定要了那賤女人的狗命！」
燕洛璃盯著那些五顏六色、憨態可掬、大大小小的泥人，眼底閃爍著光芒。
「攤主，你能按我們倆的模樣捏嗎？」
指了指身後黑著一張臉的寒旭堯，她笑呵呵地問。
攤主一眼就明白了，會心一笑。
「沒問題！」
「要把他捏得稍微丑一點啊。」
她靠近攤主，小聲地囑咐，寒旭堯一站到身後，她便立刻轉身，拉著他到攤前站好。
「好嘞，兩位客官，請站著不要亂動，馬上就好。」
攤主笑呵呵地說著，手裡的泥團便麻利地捏了起來，片刻就有了基本的形狀。
在這等候期間，燕洛璃東看看，西瞅瞅，眼睛就沒閒著，還沒等那泥人匠完成，就跑另一個攤位去了。
寒旭堯無奈地搖了搖頭，先把銀子支給那攤主，追出去，看她停在了餛飩攤前，才回來。
「公子，您的泥人，拿好了。」
攤主速度很快，將那兩個泥人一併遞上，寒旭堯快速接過，拉著兩匹馬跟上燕洛璃的步伐，將那兩個小泥人送到她面前，她的眼睛便亮了，滿臉的喜悅。
「呀！好可愛啊！」
一手端著一個泥人，在他眼前晃來晃去。
「這個叫小堯，這個叫小璃，怎麼樣？」
她晃著兩個泥人，有點傻乎乎地抬頭看著寒旭堯，與往日的清冷淡然全然判若兩人，可在他的眼裡，這樣子的她，才是彌足珍貴。
他就要她簡簡單單的，不沾染一絲雜質，不濡染一抹悲傷。
「聽璃兒的。」
寒旭堯細打量了那兩個泥人，才發現那叫小堯的，這臉著實有些難看，和自己的氣質不太相符，眸色冷了些許。
見他面色有變，燕洛璃迅速將這倆泥人收回，揣在懷裡咧著嘴，樂呵呵地笑。
「回家吧，嘗嘗新來御廚的手藝。」
她歡快地提議，踏著輕快的步伐，活脫脫像個孩子。
回到王府，見大廳里擺著不少禮盒，不解地看向寒旭堯。
「母后，以及其他妃嬪送的。」
寒旭堯解釋了句，便命人將這些禮都收拾了。
春桃回宮，面色有些難看。
她本是去送禮，順便告訴燕洛璃，關於她母親的事，可一到王府，便被王爺告知她在歇息，不宜打擾，她不敢多加拖延，只好灰溜溜地回宮。
「娘娘，您讓奴婢辦的事兒，奴婢沒辦成，還請娘娘責罰。」
坤和宮內，她跪在地上，腦袋抵著地面，心裡滿是恐懼。
皇后無聲地嘆息，彎腰將春桃扶起。
「罷了，這或許也不是一件壞事。」
她心底有些後悔，若是春桃真辦成了，燕洛璃和陛下打上照面，那自己接下來很可能沒有好果子吃。
心底想著，外面傳來了高聲的通報：
「皇上駕到！——」
像是被什麼刺激了一樣，皇后雍容華貴的臉上划過驚慌，趕緊起身，整了整自己的衣冠出門相迎。
「臣妾恭迎聖駕，陛下萬福。」
屈身行禮，陛下卻徑直走了進去，冷冷瞟了皇后一眼，一掀龍袍端坐上方，目光銳利又寒冷，只是一眼，就好像已經把一切都看了個透徹。
皇后忐忑地站在那裡，餘光悄悄地觀察陛下的神色。
「聽說皇后今日給靖王妃送禮了？」
陛下毫無溫度的聲音響起，每一個字就像是一塊巨石，壓在皇后的心頭。
「是，璃丫頭的生辰，理當給她準備的。」
皇后溫婉一笑，畢恭畢敬地回答。
自己一切都掩飾得很好，看不出任何的破綻，難道陛下和燕洛璃碰到了？
不對，若是遇上了，那麼自己很可能就暴露了，陛下來也不會前來問詢，而是直接興師問罪了。
春桃臉上有些恐懼，悄悄地看向皇后，皇后給了她一個不要慌張的眼神，春桃才稍微安下心來。
「派誰送去的？」
陛下的聲音更是冷了幾分，犀利的目光瞟了過來，春桃的整顆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時間仿佛靜默了片刻，春桃急忙忙幾步到了殿中，跪在了皇帝面前。
「回陛下，禮是奴婢親自送去的。去的時候靖王妃還在休息，遂放下禮，奴婢就回來了。」
恐懼蔓延至全身，春桃匍匐在地，回話的聲音都在顫抖。
「陛下，是出了什麼事嗎？」
皇后一臉不明的看著高高在上的皇帝，心底還殘留著最後一絲僥倖。
看著皇后那張寫滿疑問的臉，陛下緩緩起身，一步一步走到了皇后面前，抬手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嘴角上揚，無盡的冷厲和壓迫感撲面而來。
胸腔內的心臟不斷地狂跳，皇后努力地保持著自己的鎮定，面不改色，就連目光都沒有任何的躲閃。
「皇后，最好不是你所為，否則……」
一字一頓，慢慢的從陛下嘴裡流露而出，每個字就像是一把無情的刀，刺在皇后的心口。
話落，陛下厭棄地看了皇后一眼，氣沖沖地離開。
目送陛下離去的背影，皇后一口氣松下來，整個人踉蹌著倒在了身後的椅子上，面色慘白，顫抖的雙手捂著心口。
春桃被嚇軟了腿，跌坐在地，看著皇后，爬到了她身邊。
「娘娘，是奴婢不好，都是奴婢的錯，奴婢沒把事情辦好。」
「不，這一次多虧了你，若是辦妥了，可能你和本宮此刻就不在這裡了。」
皇后頹然地靠在椅子上，目光渙散地看著坤和宮的大門，眼神令人捉摸不透。
春桃不解地看著皇后，眼裡滿是迷茫。
「春桃，此事就爛在肚子裡，以後不許提起。」
靜了一陣，皇后回過神來，對著春桃鄭重其事的囑咐。
「是，奴婢記住了，可是娘娘，奴婢不明白了，這靖王妃和陛下……」
皇后立刻俯身捂住了她的嘴，目光里滿是恐懼。
「記住，永遠不要再提。方才是陛下給本宮的警告，你若是說錯一個字，本宮保不了你。」
春桃用力地點頭，腦袋跟小雞啄米似的。
她可沒忘記，那日蕭貴妃的下場，她素日裡可是陛下最寵愛的妃子，觸犯禁忌之後就被禁在了碧霄宮裡，據說她在宮裡日日思念陛下，已經有點神情恍惚了。
「娘娘，聽說今天是靖王妃的生辰，皇后和其他嬪妃都送了禮，我們要不要也送啊？」
碧霄宮裡，蕭貴妃的大宮女鳶尾湊到蕭貴妃面前，小聲地建議。
「呵，給她送禮，那些人是怎麼想的！」
眼底划過憤怒，蕭貴妃將面前的鏡子給扔了出去。
「去，給我大哥送信，叫他一定要了那賤女人的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