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確認生死
寒旭堯辦差回來，就接到燕洛璃派人傳來的口信，眼底有不小的震驚。
父皇到底怎麼想的，居然命璃兒去招待洪天權，到底什麼意思？！
一想到燕洛璃無法擺脫棋子的命運，寒旭堯的心底就不是滋味兒。
「前面帶路！」
不放心燕洛璃一人在那，寒旭堯不等隨從匯報完，不耐煩地吩咐。
小二大黃燒鵝剛端上，轉身準備離開，身後的門就被寒旭堯一腳踹開。
粗魯地操作嚇得小二面容失色，膝蓋一軟，跪倒在地。
「王爺？你怎麼來了？！」
燕洛璃故作驚訝，立刻迎上去，挽住了寒旭堯的胳膊。
心底有小小的得意，聽得消息，他肯定會來。
屋子裡的氣氛忽然變得凝重，寒旭堯的面色有些尷尬。
「國師大人難得來我南楚，怎麼也得好好盡一盡地主之誼，父皇也是這個意思。本王又怎好讓璃兒一個弱女子獨當一面呢！」
愣在那裡的洪天權回過神來。
「王爺，王爺肯賞光，那是外臣的榮幸啊！」
殷勤地引著寒旭堯在桌邊坐下，洪天權拉過那跪地的小二，又多加了兩個菜。
寒旭堯一踏進天香樓，跟著他們的一個隨從立刻將消息送進了京城。
「靖王妃那邊有什麼動靜？」
「回陛下，靖王殿下趕去了天香樓與王妃匯合。」
啪！——
皇帝掄起面前的茶杯，用力扔了出去。
從洪天權踏進朝堂的那一刻開始，整個局面就失去了控制。
他想不通到底哪裡出了問題，可剛才介紹洪天權和燕洛璃認識，他們兩個的表現幾乎沒有破綻。
可直覺里，陛下並不這麼認為，以至於他心底更是沒底。
燕洛璃是真的沒有懷疑，還是說，他們早就通過氣，是在演戲給他看。
心底的憤怒影響了他的判斷，這麼多年來，除了關月，也就燕洛璃可以做脫離他的掌控。
攥緊的拳頭打在面前的桌案上，整個書桌都為之震顫。
高公公嚇得瑟瑟發抖，儘量讓自己身處角落，免得遭受無妄之災。
可見到陛下這個樣子，他又放心不下。
顫巍巍地湊過去，輕輕喚了一聲。
「陛下？——」
沉吟片刻，陛下抬起頭，眼底是無比的冰冷。
這個天下，沒有人可以撼動他的地位，沒有人可以掙脫他的掌控！
如果有，那麼結局只有一個！
那就是，殺無赦！
意識到殺意外泄，陛下立刻收起自己的情緒，冷冷瞟了高公公一眼。
「下去吧，朕想靜一靜，派人盯著靖王他們的動向。」
「是！」
高公公小心翼翼地退下，帶上了書房的門，捂著胸膛還心有餘悸。
方才，陛下的模樣，真的太可怕了！
心底想著，高公公抬頭看向天空。
關月姑娘，當年陛下是對不起你，可他也是為了南楚天下。
而今，陛下對靖王妃動了殺心，關月姑娘，您在天上可要保佑王妃平安無事啊。
心底深深嘆息，他靜靜地侯在門口，陪著裡面的陛下。
如果派給燕洛璃的影衛還在，等等，如果這個影衛沒有死，而是……
「影衛！」
陰冷的聲音劃破寂靜，一抹黑影悄然出現在書房之中。
半跪在地，等候命令。
「派給靖王妃的影衛，去確認他的生死！」
「是！」
聲音隨著黑影在空氣中消失，黑暗之中，陛下的眼眸似鷹一般銳利，迸發著深寒的光芒。
燕洛璃吃得津津有味，不多會兒，半桌子的菜都進了她的肚子。
寒旭堯有點兒不可思議，這種情況，她居然還有這麼好的胃口。
吃飽喝足，燕洛璃拍了拍自己圓鼓鼓的肚子。
抬頭，見兩個男人幾乎都沒動筷子，不解地眨巴著眼睛。
「你們怎麼不吃啊？」
洪天權和寒旭堯對視一眼，面上有些尷尬。
隨意地扒拉兩口，起身，離開。
沿著京城繞了一圈，天色已晚，燕洛璃藉口身體不適，讓寒旭堯帶著洪天權回宮。
宮中已經擺好了晚宴，為洪天權的到來接風洗塵。
「小曼，我們離開平蘭城的時候，你有沒有準備好代替阿琛的屍體？」
她這一整天都心緒不寧，眼皮跳得厲害。
「小姐放心，都安排妥當的。」
小曼一邊收拾柜子，一邊認認真真地回答。
欺君之罪，那可是誅九族的。
她心底雖不主張燕洛璃這麼做，可善後的工作還是紮實了的。
聽她這麼說，燕洛璃心底的擔憂還是沒有改善。
她努力的回想，有沒有什麼把柄留下，但怎麼都篩查不出來。
半夜，寒旭堯回府，一身酒氣。
進門就摟住了燕洛璃，將她按倒，醉醺醺地看著她。
「王爺，你喝多了，喝口茶吧。」
燕洛璃眸色一頓，聽得門外的動靜，溫婉地建議。
「不喝，本王不喝！」
醉得說話都咬字不清，晃了兩下，寒旭堯就衝著燕洛璃直接撲了過去。
「喂！——哎呦！——」
他就像一塊大石頭迎面而來，毫不客氣地將她給壓下來，躲閃不及時，被鎖在了下方。
「小曼，小曼！」
手腳都被困得死死的，根本就動彈不得，她只好叫來自己的丫鬟。
小曼跑過來的時候，門外的黑影瞬間消失，不留痕跡。
可他再快，也沒有太過小曼的眼睛。
望著那黑影消失的方向呆愣了片刻，小曼推門而入。
沖燕洛璃遞去一個危機解除的眼神，燕洛璃才敲了敲寒旭堯的後背。
「人走啦，快起開！」
可寒旭堯就趴在那裡，紋絲不動。
緊緊地閉著眼睛，假裝自己睡著了。
見他沒動靜，燕洛璃也不急。
「小曼，過來幫我把他推開，收拾一下，我要去煙波閣好好泡一泡。」
話里故意帶了幾分嫌棄，誰知寒旭堯就那麼跳了起來。
迷迷糊糊，搖搖晃晃，手指著燕洛璃。
「本王，本王要和璃兒一起！」
故作醉意，目光灼灼，順勢就把燕洛璃從床里提起，摟在了懷裡。
燕洛璃給了他一個眼神。
只有這種事兒，他最感興趣。
煙波閣里，水汽似雲朵一般縈繞周圍，燕洛璃靠在寒旭堯的懷裡。
水汽打濕了臉龐，盤起的髮髻上有細小的水珠。
「剛才，是父皇的人嗎？」
寒旭堯點點頭，陰沉著臉，嘴緊抿著，目光忽明忽暗。
父皇就像是忽然變了一個似的，對誰都不信任了。
這讓他覺得很傷心。
父子猜忌，兄弟相殘，難道這就是皇家必經的命運嗎？
「父皇從來不相信任何人。」
父皇到底怎麼想的，居然命璃兒去招待洪天權，到底什麼意思？！
一想到燕洛璃無法擺脫棋子的命運，寒旭堯的心底就不是滋味兒。
「前面帶路！」
不放心燕洛璃一人在那，寒旭堯不等隨從匯報完，不耐煩地吩咐。
小二大黃燒鵝剛端上，轉身準備離開，身後的門就被寒旭堯一腳踹開。
粗魯地操作嚇得小二面容失色，膝蓋一軟，跪倒在地。
「王爺？你怎麼來了？！」
燕洛璃故作驚訝，立刻迎上去，挽住了寒旭堯的胳膊。
心底有小小的得意，聽得消息，他肯定會來。
屋子裡的氣氛忽然變得凝重，寒旭堯的面色有些尷尬。
「國師大人難得來我南楚，怎麼也得好好盡一盡地主之誼，父皇也是這個意思。本王又怎好讓璃兒一個弱女子獨當一面呢！」
愣在那裡的洪天權回過神來。
「王爺，王爺肯賞光，那是外臣的榮幸啊！」
殷勤地引著寒旭堯在桌邊坐下，洪天權拉過那跪地的小二，又多加了兩個菜。
寒旭堯一踏進天香樓，跟著他們的一個隨從立刻將消息送進了京城。
「靖王妃那邊有什麼動靜？」
「回陛下，靖王殿下趕去了天香樓與王妃匯合。」
啪！——
皇帝掄起面前的茶杯，用力扔了出去。
從洪天權踏進朝堂的那一刻開始，整個局面就失去了控制。
他想不通到底哪裡出了問題，可剛才介紹洪天權和燕洛璃認識，他們兩個的表現幾乎沒有破綻。
可直覺里，陛下並不這麼認為，以至於他心底更是沒底。
燕洛璃是真的沒有懷疑，還是說，他們早就通過氣，是在演戲給他看。
心底的憤怒影響了他的判斷，這麼多年來，除了關月，也就燕洛璃可以做脫離他的掌控。
攥緊的拳頭打在面前的桌案上，整個書桌都為之震顫。
高公公嚇得瑟瑟發抖，儘量讓自己身處角落，免得遭受無妄之災。
可見到陛下這個樣子，他又放心不下。
顫巍巍地湊過去，輕輕喚了一聲。
「陛下？——」
沉吟片刻，陛下抬起頭，眼底是無比的冰冷。
這個天下，沒有人可以撼動他的地位，沒有人可以掙脫他的掌控！
如果有，那麼結局只有一個！
那就是，殺無赦！
意識到殺意外泄，陛下立刻收起自己的情緒，冷冷瞟了高公公一眼。
「下去吧，朕想靜一靜，派人盯著靖王他們的動向。」
「是！」
高公公小心翼翼地退下，帶上了書房的門，捂著胸膛還心有餘悸。
方才，陛下的模樣，真的太可怕了！
心底想著，高公公抬頭看向天空。
關月姑娘，當年陛下是對不起你，可他也是為了南楚天下。
而今，陛下對靖王妃動了殺心，關月姑娘，您在天上可要保佑王妃平安無事啊。
心底深深嘆息，他靜靜地侯在門口，陪著裡面的陛下。
如果派給燕洛璃的影衛還在，等等，如果這個影衛沒有死，而是……
「影衛！」
陰冷的聲音劃破寂靜，一抹黑影悄然出現在書房之中。
半跪在地，等候命令。
「派給靖王妃的影衛，去確認他的生死！」
「是！」
聲音隨著黑影在空氣中消失，黑暗之中，陛下的眼眸似鷹一般銳利，迸發著深寒的光芒。
燕洛璃吃得津津有味，不多會兒，半桌子的菜都進了她的肚子。
寒旭堯有點兒不可思議，這種情況，她居然還有這麼好的胃口。
吃飽喝足，燕洛璃拍了拍自己圓鼓鼓的肚子。
抬頭，見兩個男人幾乎都沒動筷子，不解地眨巴著眼睛。
「你們怎麼不吃啊？」
洪天權和寒旭堯對視一眼，面上有些尷尬。
隨意地扒拉兩口，起身，離開。
沿著京城繞了一圈，天色已晚，燕洛璃藉口身體不適，讓寒旭堯帶著洪天權回宮。
宮中已經擺好了晚宴，為洪天權的到來接風洗塵。
「小曼，我們離開平蘭城的時候，你有沒有準備好代替阿琛的屍體？」
她這一整天都心緒不寧，眼皮跳得厲害。
「小姐放心，都安排妥當的。」
小曼一邊收拾柜子，一邊認認真真地回答。
欺君之罪，那可是誅九族的。
她心底雖不主張燕洛璃這麼做，可善後的工作還是紮實了的。
聽她這麼說，燕洛璃心底的擔憂還是沒有改善。
她努力的回想，有沒有什麼把柄留下，但怎麼都篩查不出來。
半夜，寒旭堯回府，一身酒氣。
進門就摟住了燕洛璃，將她按倒，醉醺醺地看著她。
「王爺，你喝多了，喝口茶吧。」
燕洛璃眸色一頓，聽得門外的動靜，溫婉地建議。
「不喝，本王不喝！」
醉得說話都咬字不清，晃了兩下，寒旭堯就衝著燕洛璃直接撲了過去。
「喂！——哎呦！——」
他就像一塊大石頭迎面而來，毫不客氣地將她給壓下來，躲閃不及時，被鎖在了下方。
「小曼，小曼！」
手腳都被困得死死的，根本就動彈不得，她只好叫來自己的丫鬟。
小曼跑過來的時候，門外的黑影瞬間消失，不留痕跡。
可他再快，也沒有太過小曼的眼睛。
望著那黑影消失的方向呆愣了片刻，小曼推門而入。
沖燕洛璃遞去一個危機解除的眼神，燕洛璃才敲了敲寒旭堯的後背。
「人走啦，快起開！」
可寒旭堯就趴在那裡，紋絲不動。
緊緊地閉著眼睛，假裝自己睡著了。
見他沒動靜，燕洛璃也不急。
「小曼，過來幫我把他推開，收拾一下，我要去煙波閣好好泡一泡。」
話里故意帶了幾分嫌棄，誰知寒旭堯就那麼跳了起來。
迷迷糊糊，搖搖晃晃，手指著燕洛璃。
「本王，本王要和璃兒一起！」
故作醉意，目光灼灼，順勢就把燕洛璃從床里提起，摟在了懷裡。
燕洛璃給了他一個眼神。
只有這種事兒，他最感興趣。
煙波閣里，水汽似雲朵一般縈繞周圍，燕洛璃靠在寒旭堯的懷裡。
水汽打濕了臉龐，盤起的髮髻上有細小的水珠。
「剛才，是父皇的人嗎？」
寒旭堯點點頭，陰沉著臉，嘴緊抿著，目光忽明忽暗。
父皇就像是忽然變了一個似的，對誰都不信任了。
這讓他覺得很傷心。
父子猜忌，兄弟相殘，難道這就是皇家必經的命運嗎？
「父皇從來不相信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