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逼宮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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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話一出,燕洛璃的嘴角便揚起冷笑。

  這麼一句話就頂不住了,那又何必說謊欺瞞呢?

  呂良吉想去捂溫守成的嘴,但已經來不及了。

  「王爺恕罪,王爺恕罪,微臣也只是聽命行事,還請王爺恕罪。」

  事情敗露,呂良吉磕頭跟小雞啄米似的,只求寒旭堯能網開一面。

  寒旭堯擰著眉,似乎沉思著什麼。

  屋子裡凝重的氛圍越來越濃,直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思忖了很久,寒旭堯才轉過身,看著蕭炎。

  「蕭炎,委屈一下你,就說是你的一場惡作劇,如何?」

  他的目光是認真的,並不像是開玩笑。

  燕洛璃眉頭一蹙,看來,他終究是捨不得他的這位皇兄。

  可惜啊,寒旭淵並不會呈他的這份情。

  蕭炎自然也明白他的意思,略一思量,就點了點頭。

  跪在地上的呂良吉和溫守成傻了眼,這幸福來得太突然,以至於他們不知如何表達自己的心情,在那裡冷了好久才忙不迭的叩謝。

  「多謝王爺高抬貴手,多謝王爺,多謝王爺……」

  「呂大人,既然呈了王爺的情,以後還是要看清形勢。」

  燕洛璃冷冷地掃了一眼地上的兩人,話中帶著幾分提醒的意味。

  呂良吉一頓,抬起頭,看了燕洛璃兩眼,隨即挪動著膝蓋到了她面前,恭恭敬敬地扣首。

  「多謝王妃提點,以後微臣呂良吉為靖王馬首之瞻,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他說得尤為豪情,不過在燕洛璃眼底,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她只是淡淡一笑。

  「呂大人,你可要記得,你的話啊。」

  意味深長地一句話,讓呂良吉不知所措,呆呆的跪那裡。

  事情弄清楚了,寒旭堯也沒有在留下的意思,幾人便匆匆離開了呂府。

  休息了一夜,收拾好行裝,便啟程了。

  京城,皇宮已經進入了戒備狀態。

  定州的拖延,給了寒旭淵無上的勇氣,東宮已經聚集了一百多的黑衣人,整整齊齊的站在院中。

  「孤知道,你們不屑聽命於孤。但是孤告訴你們,殺你們主人的真正兇手,就是當今的陛下!而靖王和靖王妃只是陛下的劊子手,所以,今晚,就是你們報仇的時候!」

  黑衣人一個個整裝待發,寒旭淵說的是事實,江湖中人不懂政治,也不屑於政治。

  但是他們有仇報仇,正因為蕭鄭元,他們才有安身之所。

  沒有了蕭鄭元,他們便成了被緝拿的要犯。

  誰要他們死,他們就毫不留情地拿起手裡的屠刀。

  看著他們逐漸高昂的氣勢,寒旭淵甚是滿意。

  「馬上就要子時了,兄弟們,我們沖!」

  就像當年那樣,寒慶天領著暗靈組織闖入皇宮。

  十六年後,他寒旭淵能夠像父親一樣,去爭取屬於自己的輝煌!

  皇城的御林軍全部換成了自己人,接近子時,城門大開,寒旭淵帶著那一百多的黑衣人踏了進去,如入無人之境。

  令他意外的是,皇宮裡似乎一切如常,沒有多少守備。

  走過重重宮門,發現太極殿燈火輝煌,就好似當年那樣。

  寒旭淵手一揮,身後跟著的黑衣人,齊刷刷地往前,包圍了整個無極殿。

  而守在城門的羽林衛也在向無極殿集結。

  太子踏上數百級的漢白玉階梯,宛若回到當年。

  鮮血浸染記憶,所為的血脈親情,不過是爭權奪利的工具罷了。

  終於,他走上了無極殿的最後一個階梯。

  偌大的宮殿,燈火通明,但卻空蕩到蕭條。

  金碧輝煌的寶座上,陛下平靜的端坐其中,其氣勢比起當年的皇爺爺,更加不可一世。

  「你終於來了,你還是做了這個選擇,淵兒!」

  渾厚的聲音響起,帶著無可比擬的氣勢,迴蕩在大殿之中。

  陛下緩緩起身,眯著眼睛,打量著自己這個兒子。

  心頭有一種複雜的情感蔓延,他不禁想起自己的父皇,當年站在這個位置,看著自己,是否也是這種感覺。

  寒旭淵踏著穩健的步伐,走了進去,一直走到陛下的面前。

  他昂著頭,審視著寒慶天。

  「父皇,看來,您已經做好了準備。」

  可是父皇,就算你早有預料,整個京城現在在孤的手中,你的靖王還遠在定州。

  遠水救不了近火,今夜,你註定和皇爺爺是一樣的命運!

  「朕還是第一次看到你這麼有膽識!」

  不得不說,敢在陛下面前如此狂傲,太子還是第一人。

  「父皇,您可還記得皇爺爺?」

  寒旭淵眯起眼眸,眼底儘是冷意。

  皇爺爺,最疼愛他的皇爺爺,便是死在了父皇的威逼之下。

  陛下笑了起來,記得,他自然都記得。

  當年的每一幕,每一個情節,他都歷歷在目,恍如昨日。

  那就是一場夢魘,足足纏繞了他十六年。

  「你以為,你是當年的朕嗎?!」

  陛下的眼底流光閃爍,隨即變得冰冷無比。

  他一步步走下台階,走到寒旭淵的面前,平靜地注視著他的臉。

  嘴角微微揚起的弧度,冰冷徹骨,氣勢如虹。

  「父皇,是您教會的兒臣,想要權利,那麼就必須冷血無情!」

  話音還未落下,他已經抬起了手。

  隨他進屋的黑衣人上前,將陛下圍在了其中。

  面對生命的威脅,陛下仍舊面不改色,只是眼底更是冷厲。

  「是嗎?那你覺得,你是當年的朕嗎?」

  話輕描淡寫,意思卻很明確。

  強烈的氣勢令寒旭淵內心不由得一怔。

  但看著自己勝券在握,便又大了膽子,上前一步。

  「父皇,兒臣覺得,比起當年的您,更是青出於藍!」

  畢竟皇爺爺都那麼老了,而父皇您還正年輕。

  心底得意的補充了一句,他的嘴角勾起勝利者的笑容。

  「父皇,寫下禪位詔書吧,或許,您還能安心的養老。」

  說著,身旁的侍從便將一封早已擬好的詔書呈了上來,那一幕又是如此的熟悉,以至於陛下忍不住發出冷笑。

  眯著眼睛,瞟了那詔書一眼。

  「朕要是不下,你又如何?」

  難道他狠過當年的自己,弒父奪君不成?

  名不正,言不順,這樣的帝位,可長久不了。

  相信他也很清楚。

  「父皇,您的身體越來越差,您若是不下,兒臣便把您身中劇毒的消息,散播出去。到時候……」

  寒旭淵湊到陛下的耳邊,慢悠悠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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