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她的質問
「母后，母后明鑑，定要為殿下做主啊！」
說著，蕭婉茹便一頭扣在地上，又哭了起來。
「婉茹，你身子重，快起來，坐下慢慢說。」
皇后上前將她扶起，安頓在椅子上，心疼地看著她，不禁悲從中來。
孩子都未出世，他怎可以不看一眼，就那麼毅然決然地離開呢？
壓抑不住心頭的悲痛，皇后抹了抹眼淚。
「母后，殿下服毒之後，有派人去請靖王妃來，靖王妃在殿下房中待了好一陣，可她偏偏就是見死不救，嗚嗚嗚，你說她怎麼可以這麼無情……」
蕭婉茹一邊抹著淚，一邊控訴著。
聞言，皇后心底一沉，略微思索了片刻。
她明明身負絕技，卻眼睜睜看著本宮的淵兒毒發身亡嗎？
注意到皇后更加難看的面色，蕭婉茹心底透出幾許喜色，擦了擦眼淚繼續補充。
「不僅如此，這一切都是她算計的！她刻意離京，還有意無意地挑唆殿下謀反，實則是有意陷害，母后，母后，您可一定要為殿下做主，不能讓他白白丟了性命啊！」
悲切的懇求，蕭婉茹不能自己般地緊緊握著皇后的胳膊，眼淚嘩啦嘩啦地往下落。
皇后看在眼裡，疼在心裡，不能自持地跟著掉眼淚。
她輕輕拍著蕭婉茹的手背，見她傷心至此，心底有略微的欣慰。
想到燕洛璃，心底的痛便更加深刻。
鳳眸微凌，殺意湧現。
燕洛璃，你設計陷害本宮的兒子，本宮決然不會放過你！
皇后交代了蕭婉茹幾句，又看了看自己的兒子後便回了宮。
一出東宮，皇后就命春桃去靖王府，宣燕洛璃進宮。
燕洛璃回到東宮已經精疲力盡了，倒在靈犀閣的床榻上，望著天花板，雙眼無神。
寒旭淵走了，一了百了。
就算是最後，他都沒有放棄內心的執著，也要挑撥自己和陛下之間的關係。
他的離開，難道就真的和陛下毫無關係嗎？
心底疑團叢生，她覺得，寒旭淵不是那種絕望至此的人。
且，如果要挑唆，那他把真相告知自己便是了，為何要下如此大的賭注？
因為自己不得不對抗陛下，而寒旭堯背負著血脈親情，杵在中間進退兩難。
或許，我本就不該回來……
心底嘆息了一句，聽得急匆匆朝這邊過來的腳步聲。
「王妃娘娘，皇后娘娘召您進宮。」
小曼攔下春桃，在春桃表明來意之後進屋稟報。
燕洛璃無奈地嘆息，該來的，終究是要來了！
她收拾了一下起身，隨著春桃去了皇宮。
皇后端坐在坤和宮，目光低垂，憔悴的臉上寫滿了痛苦。
看到燕洛璃進來，手緊緊攥成了拳頭，死死地盯著她那張風淡雲輕的臉。
就是這個十幾歲的黃毛丫頭，在皇宮翻雲覆雨……
今天，她就要讓燕洛璃血債血償！
既然淵兒到最後都還想著她，不如就送她下去，這樣淵兒前行的路上，也就不會孤單了。
「兒媳拜見母后，不知母后召兒媳前來，所為何事？」
對於皇后，燕洛璃的態度仍舊沒有什麼溫度。
尤其當她知道，自己的母親，在出生時的離開是眼前之人一手炮製，心底的恨意便悄然上升。
「起來吧。」
皇后擺了擺手，壓抑著心底的憤怒，儘量顯得平靜。
「聽說淵兒臨走之前，特意召了你過去，他對你說了什麼？」
問出的話有些隨意，但絲毫不能掩蓋皇后臉上的恨意。
燕洛璃低著頭，嘴角淡淡一笑。
隨即一撩袍子，單膝跪地，拱手請罪。
「兒媳請母后降罪，大皇子所中的毒，兒媳沒有解藥，以至他毒發身亡。」
又是這個老套路，以退為進，皇后冷眸一揚，緩緩起身，慢慢走到了燕洛璃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既然請罪，那本宮就好好地治一治你的罪！
心裡想著還未開口，誰知燕洛璃抬起頭來，直視皇后。
其氣勢遠在皇后之上，以至於她有片刻的呆愣。
「至於，大皇子臨終前所說的話，母后您確定想要知道？」
她嘴角微微勾起，這話問得耐人尋味。
皇后眸子一縮，心底略有遲疑，下令責罰的話堵在喉嚨。
不由得後退了半步，眯起眼眸。
「你倒是說說。」
畢竟是寒旭淵臨走前最後的話，當時身邊只有燕洛璃，所以她心底很想知道。
不等皇后的命令，燕洛璃緩緩起身。
她的面色比起剛才顯得更加的冷厲，眼底透出的光，令皇后的心底有幾分毛骨悚然。
那是她從未見過的模樣，這丫頭，什麼時候擁有了這麼強的氣勢？
她心神一顫，燕洛璃已經開口。
「母后，他臨死之前告訴兒媳，十六年前，逼宮奪位的前夜，父皇與您商議，要我母親死得其所。我母親生我時難產，究竟是不是你所為？」
她一字一頓，說得緩慢又用力。
皇后不可置信的看著她，這話是她當年和陛下在屋中的私語，為什麼寒旭淵會知道，且還告訴了燕洛璃。
這……
面色倉皇地連連後退兩步，皇后才緩過神來。
心底不禁充斥著冷笑，事到如今，似乎也沒有必要再瞞著她了。
她理了理自己的鳳袍，嘴角上揚，眼底透著無盡的恨意。
「是又怎麼樣，本宮能無聲無息地除掉你母親，那麼你……」
話音未落，燕洛璃已經上前兩步，袖子裡藏著的匕首露出半截，閃出森寒的光，嚇得皇后的聲音忽然頓住。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燕洛璃，在後宮掌權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直接的威脅。
「你！」
皇后指著燕洛璃，卻不敢發作，只能努力壓下心底的怒意，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燕洛璃沒有罷休的意思，又是上前一步。
「看來，的確是你……」
清冷的聲音緩緩流出，就像是來自地獄一般。
她的眼睛兩亮堂如天上的太陽，直接看透了皇后的心。
比起當年的關月，現在的燕洛璃，更令人覺得恐懼。
心虛的皇后不由得吞了吞唾沫，維持著自己的儀態，愣了半晌才矢口否認。
「璃丫頭，你不要瞎編亂造，當年你的母親的確是因為勞累奔波，所以才會……」
「我母親深諳醫理，武藝非凡，不過是從城中遷到郊外，怎麼會勞累成這樣？！」
不等皇后說完，燕洛璃直接無情地打斷，看著皇后的目光更是冷厲。
看來，她是已經知道真相了，來這裡不過是再做確認，也是在告訴本宮，這是報應！
呵呵！
燕洛璃，可惜你終究還是嫩了。
陛下不僅要你母親的命，同樣要你的命！
你就好好的等著吧！
說著，蕭婉茹便一頭扣在地上，又哭了起來。
「婉茹，你身子重，快起來，坐下慢慢說。」
皇后上前將她扶起，安頓在椅子上，心疼地看著她，不禁悲從中來。
孩子都未出世，他怎可以不看一眼，就那麼毅然決然地離開呢？
壓抑不住心頭的悲痛，皇后抹了抹眼淚。
「母后，殿下服毒之後，有派人去請靖王妃來，靖王妃在殿下房中待了好一陣，可她偏偏就是見死不救，嗚嗚嗚，你說她怎麼可以這麼無情……」
蕭婉茹一邊抹著淚，一邊控訴著。
聞言，皇后心底一沉，略微思索了片刻。
她明明身負絕技，卻眼睜睜看著本宮的淵兒毒發身亡嗎？
注意到皇后更加難看的面色，蕭婉茹心底透出幾許喜色，擦了擦眼淚繼續補充。
「不僅如此，這一切都是她算計的！她刻意離京，還有意無意地挑唆殿下謀反，實則是有意陷害，母后，母后，您可一定要為殿下做主，不能讓他白白丟了性命啊！」
悲切的懇求，蕭婉茹不能自己般地緊緊握著皇后的胳膊，眼淚嘩啦嘩啦地往下落。
皇后看在眼裡，疼在心裡，不能自持地跟著掉眼淚。
她輕輕拍著蕭婉茹的手背，見她傷心至此，心底有略微的欣慰。
想到燕洛璃，心底的痛便更加深刻。
鳳眸微凌，殺意湧現。
燕洛璃，你設計陷害本宮的兒子，本宮決然不會放過你！
皇后交代了蕭婉茹幾句，又看了看自己的兒子後便回了宮。
一出東宮，皇后就命春桃去靖王府，宣燕洛璃進宮。
燕洛璃回到東宮已經精疲力盡了，倒在靈犀閣的床榻上，望著天花板，雙眼無神。
寒旭淵走了，一了百了。
就算是最後，他都沒有放棄內心的執著，也要挑撥自己和陛下之間的關係。
他的離開，難道就真的和陛下毫無關係嗎？
心底疑團叢生，她覺得，寒旭淵不是那種絕望至此的人。
且，如果要挑唆，那他把真相告知自己便是了，為何要下如此大的賭注？
因為自己不得不對抗陛下，而寒旭堯背負著血脈親情，杵在中間進退兩難。
或許，我本就不該回來……
心底嘆息了一句，聽得急匆匆朝這邊過來的腳步聲。
「王妃娘娘，皇后娘娘召您進宮。」
小曼攔下春桃，在春桃表明來意之後進屋稟報。
燕洛璃無奈地嘆息，該來的，終究是要來了！
她收拾了一下起身，隨著春桃去了皇宮。
皇后端坐在坤和宮，目光低垂，憔悴的臉上寫滿了痛苦。
看到燕洛璃進來，手緊緊攥成了拳頭，死死地盯著她那張風淡雲輕的臉。
就是這個十幾歲的黃毛丫頭，在皇宮翻雲覆雨……
今天，她就要讓燕洛璃血債血償！
既然淵兒到最後都還想著她，不如就送她下去，這樣淵兒前行的路上，也就不會孤單了。
「兒媳拜見母后，不知母后召兒媳前來，所為何事？」
對於皇后，燕洛璃的態度仍舊沒有什麼溫度。
尤其當她知道，自己的母親，在出生時的離開是眼前之人一手炮製，心底的恨意便悄然上升。
「起來吧。」
皇后擺了擺手，壓抑著心底的憤怒，儘量顯得平靜。
「聽說淵兒臨走之前，特意召了你過去，他對你說了什麼？」
問出的話有些隨意，但絲毫不能掩蓋皇后臉上的恨意。
燕洛璃低著頭，嘴角淡淡一笑。
隨即一撩袍子，單膝跪地，拱手請罪。
「兒媳請母后降罪，大皇子所中的毒，兒媳沒有解藥，以至他毒發身亡。」
又是這個老套路，以退為進，皇后冷眸一揚，緩緩起身，慢慢走到了燕洛璃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既然請罪，那本宮就好好地治一治你的罪！
心裡想著還未開口，誰知燕洛璃抬起頭來，直視皇后。
其氣勢遠在皇后之上，以至於她有片刻的呆愣。
「至於，大皇子臨終前所說的話，母后您確定想要知道？」
她嘴角微微勾起，這話問得耐人尋味。
皇后眸子一縮，心底略有遲疑，下令責罰的話堵在喉嚨。
不由得後退了半步，眯起眼眸。
「你倒是說說。」
畢竟是寒旭淵臨走前最後的話，當時身邊只有燕洛璃，所以她心底很想知道。
不等皇后的命令，燕洛璃緩緩起身。
她的面色比起剛才顯得更加的冷厲，眼底透出的光，令皇后的心底有幾分毛骨悚然。
那是她從未見過的模樣，這丫頭，什麼時候擁有了這麼強的氣勢？
她心神一顫，燕洛璃已經開口。
「母后，他臨死之前告訴兒媳，十六年前，逼宮奪位的前夜，父皇與您商議，要我母親死得其所。我母親生我時難產，究竟是不是你所為？」
她一字一頓，說得緩慢又用力。
皇后不可置信的看著她，這話是她當年和陛下在屋中的私語，為什麼寒旭淵會知道，且還告訴了燕洛璃。
這……
面色倉皇地連連後退兩步，皇后才緩過神來。
心底不禁充斥著冷笑，事到如今，似乎也沒有必要再瞞著她了。
她理了理自己的鳳袍，嘴角上揚，眼底透著無盡的恨意。
「是又怎麼樣，本宮能無聲無息地除掉你母親，那麼你……」
話音未落，燕洛璃已經上前兩步，袖子裡藏著的匕首露出半截，閃出森寒的光，嚇得皇后的聲音忽然頓住。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燕洛璃，在後宮掌權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直接的威脅。
「你！」
皇后指著燕洛璃，卻不敢發作，只能努力壓下心底的怒意，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燕洛璃沒有罷休的意思，又是上前一步。
「看來，的確是你……」
清冷的聲音緩緩流出，就像是來自地獄一般。
她的眼睛兩亮堂如天上的太陽，直接看透了皇后的心。
比起當年的關月，現在的燕洛璃，更令人覺得恐懼。
心虛的皇后不由得吞了吞唾沫，維持著自己的儀態，愣了半晌才矢口否認。
「璃丫頭，你不要瞎編亂造，當年你的母親的確是因為勞累奔波，所以才會……」
「我母親深諳醫理，武藝非凡，不過是從城中遷到郊外，怎麼會勞累成這樣？！」
不等皇后說完，燕洛璃直接無情地打斷，看著皇后的目光更是冷厲。
看來，她是已經知道真相了，來這裡不過是再做確認，也是在告訴本宮，這是報應！
呵呵！
燕洛璃，可惜你終究還是嫩了。
陛下不僅要你母親的命，同樣要你的命！
你就好好的等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