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沒有了你
「王爺！」
眼看著他放手的那一刻，寒七嚇得雙目圓睜，倒吸一口涼氣，趕緊催動內力追上去。
寒旭堯下墜的速度越來越快，寒七整顆心都繃著。
「王爺，下方是叢林啊！」
再不收手，就會直直墜入叢林，就算不摔得粉身碎骨，那也會被尖銳的樹枝給穿成馬蜂窩。
他急忙忙的一聲提醒，似乎讓寒旭堯有了些反應，就在寒七追上的那刻，寒旭堯已經在叢林的上方穩住了身形。
廣袤的叢林上方，寒旭堯望眼欲穿，一處一處搜索著腳下的土地，希望看到燕洛璃的身影。
可是樹枝茂密，能看到的地方有限。
他降落地面，尋找燕洛璃的痕跡。
寒七緊跟其後，落在寒旭堯身側，看著那張緊繃的臉，心懸著。
他不知道，要是真在這座林中找到了燕洛璃。
如果她已經……
寒旭堯會變成什麼樣子。
「爺，這林子大，我們分頭找吧。」
寒七試探地提議，但沒有得到寒旭堯的任何回應。
在寒旭堯的腦子裡，此刻只有燕洛璃，整個世界都只有她的身影。
她的歡笑，她的清冷，她的眼淚……
如果，如果他一直守在她身邊，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可是偏偏，他就是想得太美好，他覺得他們還有機會，他覺得他可以趕上陪著燕洛璃生產，他覺得他可以以傲人的軍功替她擋去所有的災難。
倒了最後這些都不過是他的幻想，是他美好的願景。
沒有人會在原地等他，父皇不會，母后也不會，他們恨不得將燕洛璃碎屍萬段。
他們根本不會顧念他這個兒子的心情，在他們的眼底，他的需求什麼都不是。
最重要的是皇權和地位！
「哈哈哈，哈哈哈……」
寒旭堯找了一陣，整個人踉蹌地跌坐在地上，望著空蕩的樹林，笑得悽然。
淚珠順著眼尾划過，那裡似乎印刻著燕洛璃的身影。
「璃兒……璃兒！……」
對著蒼穹，他撕心裂肺地呼喊，心已經痛得不能自已，嘩啦一下碎裂，一塊一塊地剝落下來。
什麼國家安定，什麼黎民百姓，全都比不過她，全部沒有她重要。
沒了她，他此生還有什麼可以留戀？
「璃兒！璃兒！……」
一聲，一聲，拼盡力氣。
悽厲的呼喊，帶著他深切的悲痛，迴蕩在山林之中，聽著無不讓人動容。
可是，沒有除了空蕩的回聲，只剩下無邊的寂靜。
孤雁飛過，發出悲鳴，就好似他一般。
「璃兒，你不要丟下我，不要丟下我……」
他已經喊道嗓子沙啞，低下頭，眼淚吧啦吧啦落下。
「璃兒，我錯了，你回來，我不能沒有你。我錯了，我不該，不該留你一個人，我……」
無限的悲痛侵蝕著他的心，淚眼看到腰間的匕首，他毫不猶豫地抽了出來。
「璃兒，我不會讓你孤單的，就算是黃泉之路，我們也不會分開！」
低聲喃喃，他高高舉起手裡的匕首，對準了自己的心臟。
「璃兒，我來了，等我……」
他緩緩地閉上眼睛，嘴角慢慢綻開笑容，仿佛又看到了那日城牆上笑顏如花的她，看到了新婚之夜那嬌羞的臉龐。
「王爺！」
寒七飛奔過去，用力抓住了他握著的匕首。
「生要見人，死要見屍，王爺，你切不可做傻事，萬一，王妃還活著呢！」
因為過於激動，寒七的話都提高了嗓音。
但總算是勸住了寒旭堯。
他緩慢慢睜開眼睛，眼底一片蒼茫，生無可戀地看著寒七。
「寒七，你覺得她還活著嗎？」
「很有可能，屬下在林子裡，找到了些許的馬車痕跡。」
馬車？
寒旭堯眼前一亮，鬆開匕首站了起來。
「快帶本王去！」
他的眼底總算是有了一點光亮，隨著寒七走了很遠才看到了馬車印記，那是在樹叢下的一小段，還比較新鮮。
但，只有這一小段。
寒旭堯不禁蹙起眉，難道是有人帶走了璃兒，刻意抹去痕跡。
只是這一段比較隱蔽，所以才留了下來？
然，這還只是猜測，就像寒七說的，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寒七，立刻聯絡分布在各處的眼線，尋找璃兒的下落。」
「是！」
寒七的心裡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只要寒旭堯還有目標，他就不會做出過激的事情。
看著他站在天地之間，本就冷厲的臉上更是蓋上了厚厚的玄冰，寒七知道，他或許，再也不可能有笑容了。
陪著他靜靜地站了一陣，寒七想起什麼，上前一步。
「爺，那我們接下來去哪裡？」
寒旭堯淡然的掃視一圈，想了想。
「沿著林子往前走吧。」
想起燕洛璃連日奔波趕往臨月關，這片林子本就連著皇宮城北的林子，那懸崖綿延數十里，或許有什麼線索。
寒七知道，寒旭堯還想繼續尋找。
可，他們這樣離開臨月關，就怕東月趁機來犯。
「王爺，可是臨月關……」
他硬著頭皮提醒。
「和本王有什麼關係？」
寒旭堯嘴角微揚，笑得毫無溫度。
沒了璃兒，這個國家和自己又有什麼關係，如果可以交換的話，他寧願他的璃兒回來。
寒七頓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著寒旭堯，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臨月關外，月無湮帶著燕洛璃已經離開南楚的土地，朝著帝都明月城快速進發。
軍隊便立刻整裝出發，到了臨月關下。
守城的將領慌了手腳，急匆匆地跑進寒旭堯的大帳，裡面已經人去樓空。
所有人都震驚地說不出話來，兵臨城下，將領失蹤，這是他帶兵的生涯里從未發生過的。
由此，軍心渙散，臨月關失守，月無湮的軍隊直逼臨月城外。
但卻奇蹟般地停了下來。
「報！……」
無極殿，背著令旗的傳令兵急匆匆跑上朝堂。
「啟稟陛下，臨月關失守，靖王殿下不知所蹤。」
陛下全身一怔，犀利的目光里閃過驚詫，不可置信的望著滿朝文武。
怎麼會……
「報！……」
還沒等陛下反應過來，又一傳令兵跑了進來。
「啟稟陛下，東月已經屯兵臨月城外，派遣使者進京。」
「報……」
一人剛說完，令一個傳令兵又跑了上來。
「啟稟陛下，靖王妃在奔赴臨月關的路途中遭遇刺客襲擊，墜落懸崖，粉身碎骨！」
眼看著他放手的那一刻，寒七嚇得雙目圓睜，倒吸一口涼氣，趕緊催動內力追上去。
寒旭堯下墜的速度越來越快，寒七整顆心都繃著。
「王爺，下方是叢林啊！」
再不收手，就會直直墜入叢林，就算不摔得粉身碎骨，那也會被尖銳的樹枝給穿成馬蜂窩。
他急忙忙的一聲提醒，似乎讓寒旭堯有了些反應，就在寒七追上的那刻，寒旭堯已經在叢林的上方穩住了身形。
廣袤的叢林上方，寒旭堯望眼欲穿，一處一處搜索著腳下的土地，希望看到燕洛璃的身影。
可是樹枝茂密，能看到的地方有限。
他降落地面，尋找燕洛璃的痕跡。
寒七緊跟其後，落在寒旭堯身側，看著那張緊繃的臉，心懸著。
他不知道，要是真在這座林中找到了燕洛璃。
如果她已經……
寒旭堯會變成什麼樣子。
「爺，這林子大，我們分頭找吧。」
寒七試探地提議，但沒有得到寒旭堯的任何回應。
在寒旭堯的腦子裡，此刻只有燕洛璃，整個世界都只有她的身影。
她的歡笑，她的清冷，她的眼淚……
如果，如果他一直守在她身邊，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可是偏偏，他就是想得太美好，他覺得他們還有機會，他覺得他可以趕上陪著燕洛璃生產，他覺得他可以以傲人的軍功替她擋去所有的災難。
倒了最後這些都不過是他的幻想，是他美好的願景。
沒有人會在原地等他，父皇不會，母后也不會，他們恨不得將燕洛璃碎屍萬段。
他們根本不會顧念他這個兒子的心情，在他們的眼底，他的需求什麼都不是。
最重要的是皇權和地位！
「哈哈哈，哈哈哈……」
寒旭堯找了一陣，整個人踉蹌地跌坐在地上，望著空蕩的樹林，笑得悽然。
淚珠順著眼尾划過，那裡似乎印刻著燕洛璃的身影。
「璃兒……璃兒！……」
對著蒼穹，他撕心裂肺地呼喊，心已經痛得不能自已，嘩啦一下碎裂，一塊一塊地剝落下來。
什麼國家安定，什麼黎民百姓，全都比不過她，全部沒有她重要。
沒了她，他此生還有什麼可以留戀？
「璃兒！璃兒！……」
一聲，一聲，拼盡力氣。
悽厲的呼喊，帶著他深切的悲痛，迴蕩在山林之中，聽著無不讓人動容。
可是，沒有除了空蕩的回聲，只剩下無邊的寂靜。
孤雁飛過，發出悲鳴，就好似他一般。
「璃兒，你不要丟下我，不要丟下我……」
他已經喊道嗓子沙啞，低下頭，眼淚吧啦吧啦落下。
「璃兒，我錯了，你回來，我不能沒有你。我錯了，我不該，不該留你一個人，我……」
無限的悲痛侵蝕著他的心，淚眼看到腰間的匕首，他毫不猶豫地抽了出來。
「璃兒，我不會讓你孤單的，就算是黃泉之路，我們也不會分開！」
低聲喃喃，他高高舉起手裡的匕首，對準了自己的心臟。
「璃兒，我來了，等我……」
他緩緩地閉上眼睛，嘴角慢慢綻開笑容，仿佛又看到了那日城牆上笑顏如花的她，看到了新婚之夜那嬌羞的臉龐。
「王爺！」
寒七飛奔過去，用力抓住了他握著的匕首。
「生要見人，死要見屍，王爺，你切不可做傻事，萬一，王妃還活著呢！」
因為過於激動，寒七的話都提高了嗓音。
但總算是勸住了寒旭堯。
他緩慢慢睜開眼睛，眼底一片蒼茫，生無可戀地看著寒七。
「寒七，你覺得她還活著嗎？」
「很有可能，屬下在林子裡，找到了些許的馬車痕跡。」
馬車？
寒旭堯眼前一亮，鬆開匕首站了起來。
「快帶本王去！」
他的眼底總算是有了一點光亮，隨著寒七走了很遠才看到了馬車印記，那是在樹叢下的一小段，還比較新鮮。
但，只有這一小段。
寒旭堯不禁蹙起眉，難道是有人帶走了璃兒，刻意抹去痕跡。
只是這一段比較隱蔽，所以才留了下來？
然，這還只是猜測，就像寒七說的，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寒七，立刻聯絡分布在各處的眼線，尋找璃兒的下落。」
「是！」
寒七的心裡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只要寒旭堯還有目標，他就不會做出過激的事情。
看著他站在天地之間，本就冷厲的臉上更是蓋上了厚厚的玄冰，寒七知道，他或許，再也不可能有笑容了。
陪著他靜靜地站了一陣，寒七想起什麼，上前一步。
「爺，那我們接下來去哪裡？」
寒旭堯淡然的掃視一圈，想了想。
「沿著林子往前走吧。」
想起燕洛璃連日奔波趕往臨月關，這片林子本就連著皇宮城北的林子，那懸崖綿延數十里，或許有什麼線索。
寒七知道，寒旭堯還想繼續尋找。
可，他們這樣離開臨月關，就怕東月趁機來犯。
「王爺，可是臨月關……」
他硬著頭皮提醒。
「和本王有什麼關係？」
寒旭堯嘴角微揚，笑得毫無溫度。
沒了璃兒，這個國家和自己又有什麼關係，如果可以交換的話，他寧願他的璃兒回來。
寒七頓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著寒旭堯，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臨月關外，月無湮帶著燕洛璃已經離開南楚的土地，朝著帝都明月城快速進發。
軍隊便立刻整裝出發，到了臨月關下。
守城的將領慌了手腳，急匆匆地跑進寒旭堯的大帳，裡面已經人去樓空。
所有人都震驚地說不出話來，兵臨城下，將領失蹤，這是他帶兵的生涯里從未發生過的。
由此，軍心渙散，臨月關失守，月無湮的軍隊直逼臨月城外。
但卻奇蹟般地停了下來。
「報！……」
無極殿，背著令旗的傳令兵急匆匆跑上朝堂。
「啟稟陛下，臨月關失守，靖王殿下不知所蹤。」
陛下全身一怔，犀利的目光里閃過驚詫，不可置信的望著滿朝文武。
怎麼會……
「報！……」
還沒等陛下反應過來，又一傳令兵跑了進來。
「啟稟陛下，東月已經屯兵臨月城外，派遣使者進京。」
「報……」
一人剛說完，令一個傳令兵又跑了上來。
「啟稟陛下，靖王妃在奔赴臨月關的路途中遭遇刺客襲擊，墜落懸崖，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