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初嘗權力
站在高高的漢白玉石階上，可以看到寬闊的天空，被陽光照得透白的廣場。
廣場上，冗長的儀仗隊整整齊齊地站在那裡。
見燕洛璃和月無湮出來，訓練有素地整齊下跪行禮。
「拜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恭喜皇上尋回公主，璇璣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
聲音整整齊齊，氣勢如虹，迴蕩在皇宮之中。
月無湮上前一步，抬起手。
「平身！」
「謝皇上！」
跪在地上的儀仗隊齊聲謝恩，一同起身。
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燕洛璃站在高處，切切實實的感覺到，那便是權力。
被權力簇擁著的感覺，有一點飄飄然，但燕洛璃卻不敢有所忘形。
她撇過腦袋，看著月無湮。
陽光灑下來，如鋼鐵般堅毅的臉龐透出幾許柔和。
月無湮沖她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隨即挽著她的手，一起走下數百級的石階。
登上儀仗隊中華麗的馬車，周圍的紗被隨行的宮女輕輕挽起，隱約可以看到她傾國傾城的臉龐。
身旁伺候的春蘭從隨行的錦盒裡拿出了精緻的面紗，為她帶上。
「陛下對公主真的是貼心，連這都想到了。」
春蘭咕噥了一句，臉上掛著欣喜的笑容，就算是後宮裡的娘娘們，也沒有被這樣的重視過。
燕洛璃捏了捏面上的紗簾，金色的支架上鑲嵌了細小的藍寶石，末端是芍藥的花紋，精巧又細緻。^
雖然知道他的用心，但心底，卻提不起任何的喜悅。
或者說，她不知道如何去表達對月無湮這一份用心的感謝。
馬車緩緩前行，穿過冗長的宮道，宮女和太監分裂兩邊，站得整整齊齊。
看到儀仗隊款款而來，車碾靠近，他們便整整齊齊地跪地。
「恭喜皇上尋回公主，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璇璣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
聲音此起彼伏，一直縈繞在耳邊，直到出了皇宮的正門。
熾烈的陽光照得人有些睜不開眼，門口已經匯聚了不少的百姓。
維持秩序的官兵分裂兩邊，將人群分列兩邊。
看到馬車出來，百姓們便主動跪地行禮，口中念念有詞。
「恭喜皇上尋回公主，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璇璣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
百姓的呼聲，一浪高過一浪，足以見得，月無湮在他們心中的地位。
如此備受愛戴，不禁讓燕洛璃心底有微微的觸動。
「春蘭，皇兄他好像深得民心。」
燕洛璃環顧四周，百姓們的眼中帶著敬畏、帶著虔誠。
那是她在南楚從未見過的模樣。
「對啊！公主，當年陛下稱帝的時候，那可是民不聊生，陛下花了三年的時間扭轉乾坤，他的確是冷血霸道，可他對百姓，對我們這些宮女太監，卻是仁慈至極。」
說著，春蘭的眼底不禁閃爍出光芒，滿滿的崇拜。
是嗎？
燕洛璃眉頭微蹙，就算是，她好像也感覺不到。
明月城不大，但儀仗隊卻走到了京城的每一個角落。
月無湮如此安排，意在將這位公主介紹給東月的每個子民。
「恭喜皇上尋回公主，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璇璣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
緩緩一圈走下來，百姓們的呼聲就沒有停過。
有的甚至跟著他們的車碾，走了一整路。
儘管是有官兵維持的場面，但好些人較多的地方，因為百姓們的熱情，秩序都幾乎要面臨失控。
寒旭堯和寒七悄悄混在人群中，看到這樣狂熱的場面，心底有不小的震撼。
繞著整個京城一圈，回到皇宮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內宮的聽雨軒已經擺上了美酒佳肴，樂師撥動手裡的樂器，悠揚的音樂縈繞在聽雨軒的上空。
舞台中央，舞娘們霓裳飛舞，妙曼動人。
月無湮領著燕洛璃進入會場，又想起一陣恭維之聲。
「小璃，這兒！」
月無涯早早的就在這裡，看到燕洛璃，便沖她揮手。
看到月無涯，燕洛璃的嘴角才難得的綻放出一絲笑容。
「涯哥哥。」
她輕輕喚了一聲，得到月無湮的同意，在月無涯的身邊坐了下來。
說來也是奇怪，明明被忘情水壓抑了情感，但是她對月無涯卻是印象深刻。
不過，要說不深刻也難，這三年來，月無涯每天都守在她身邊。
和她一起痛苦，期待她醒過來，痛苦的時候給予安慰……
他的用心，潛移默化地刻在了她心底，所以才會這麼親切的感覺吧。
看到她毫無防備的笑，寒旭堯的心驀地痛了一下。
這樣的笑，是多麼的難能可貴。
可是月無涯一聲呼喚，便可以得到。
終於看到她的笑容，蕭炎的心就像是得到了陽光的滋潤，端起酒杯起身，大咧咧地到了燕洛璃面前。
「小璃璃，恭喜你！」
歡喜地說著，將酒杯遞到了燕洛璃面前。
燕洛璃轉過腦袋，臉上的笑容暗淡了下去，滿是狐疑地看著蕭炎。
蕭炎的笑容僵在了原地，難不成，她不記得了？
「本王是北齊的衡王蕭炎，小璃璃，你不記得我了？」
試探地輕聲問了一句，整顆心都跟著提了起來。
「記得。」
燕洛璃淡然地回了一句。
「不過，請你不要再那麼叫我。」
清冷的話里，沒有任何的情緒，但就是叫人感覺是那麼的疏離。
「她不能飲酒。」
月無涯挪了過來，給燕洛璃換上了一杯熱茶，沖蕭炎淡淡一笑，眼底透著幾許無奈。
「謝謝涯哥哥。」
燕洛璃端起茶杯，聲音柔和了幾分。
隨即向蕭炎抬了抬手裡的茶杯算是接受了他著一杯酒。
蕭炎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回到座位，眉頭蹙起。
注意到寒旭堯冰冷的目光，他湊過去，用手指戳了戳寒旭堯的肩膀。
「喂，你有沒有覺得，小璃璃，好像有些奇怪？」
他的一句咕噥，倒是給了寒旭堯一個提醒。
由此看來，她確實有些奇怪，不管是誰敬她的酒，她都沒有笑容，哪怕是月無湮，反應也很平淡。
唯獨是對月無涯，表現的親切。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寒旭堯的目光落在自己的酒杯前，猶豫要不要也上去打個招呼。
廣場上，冗長的儀仗隊整整齊齊地站在那裡。
見燕洛璃和月無湮出來，訓練有素地整齊下跪行禮。
「拜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恭喜皇上尋回公主，璇璣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
聲音整整齊齊，氣勢如虹，迴蕩在皇宮之中。
月無湮上前一步，抬起手。
「平身！」
「謝皇上！」
跪在地上的儀仗隊齊聲謝恩，一同起身。
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燕洛璃站在高處，切切實實的感覺到，那便是權力。
被權力簇擁著的感覺，有一點飄飄然，但燕洛璃卻不敢有所忘形。
她撇過腦袋，看著月無湮。
陽光灑下來，如鋼鐵般堅毅的臉龐透出幾許柔和。
月無湮沖她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隨即挽著她的手，一起走下數百級的石階。
登上儀仗隊中華麗的馬車，周圍的紗被隨行的宮女輕輕挽起，隱約可以看到她傾國傾城的臉龐。
身旁伺候的春蘭從隨行的錦盒裡拿出了精緻的面紗，為她帶上。
「陛下對公主真的是貼心，連這都想到了。」
春蘭咕噥了一句，臉上掛著欣喜的笑容，就算是後宮裡的娘娘們，也沒有被這樣的重視過。
燕洛璃捏了捏面上的紗簾，金色的支架上鑲嵌了細小的藍寶石，末端是芍藥的花紋，精巧又細緻。^
雖然知道他的用心，但心底，卻提不起任何的喜悅。
或者說，她不知道如何去表達對月無湮這一份用心的感謝。
馬車緩緩前行，穿過冗長的宮道，宮女和太監分裂兩邊，站得整整齊齊。
看到儀仗隊款款而來，車碾靠近，他們便整整齊齊地跪地。
「恭喜皇上尋回公主，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璇璣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
聲音此起彼伏，一直縈繞在耳邊，直到出了皇宮的正門。
熾烈的陽光照得人有些睜不開眼，門口已經匯聚了不少的百姓。
維持秩序的官兵分裂兩邊，將人群分列兩邊。
看到馬車出來，百姓們便主動跪地行禮，口中念念有詞。
「恭喜皇上尋回公主，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璇璣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
百姓的呼聲，一浪高過一浪，足以見得，月無湮在他們心中的地位。
如此備受愛戴，不禁讓燕洛璃心底有微微的觸動。
「春蘭，皇兄他好像深得民心。」
燕洛璃環顧四周，百姓們的眼中帶著敬畏、帶著虔誠。
那是她在南楚從未見過的模樣。
「對啊！公主，當年陛下稱帝的時候，那可是民不聊生，陛下花了三年的時間扭轉乾坤，他的確是冷血霸道，可他對百姓，對我們這些宮女太監，卻是仁慈至極。」
說著，春蘭的眼底不禁閃爍出光芒，滿滿的崇拜。
是嗎？
燕洛璃眉頭微蹙，就算是，她好像也感覺不到。
明月城不大，但儀仗隊卻走到了京城的每一個角落。
月無湮如此安排，意在將這位公主介紹給東月的每個子民。
「恭喜皇上尋回公主，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璇璣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
緩緩一圈走下來，百姓們的呼聲就沒有停過。
有的甚至跟著他們的車碾，走了一整路。
儘管是有官兵維持的場面，但好些人較多的地方，因為百姓們的熱情，秩序都幾乎要面臨失控。
寒旭堯和寒七悄悄混在人群中，看到這樣狂熱的場面，心底有不小的震撼。
繞著整個京城一圈，回到皇宮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內宮的聽雨軒已經擺上了美酒佳肴，樂師撥動手裡的樂器，悠揚的音樂縈繞在聽雨軒的上空。
舞台中央，舞娘們霓裳飛舞，妙曼動人。
月無湮領著燕洛璃進入會場，又想起一陣恭維之聲。
「小璃，這兒！」
月無涯早早的就在這裡，看到燕洛璃，便沖她揮手。
看到月無涯，燕洛璃的嘴角才難得的綻放出一絲笑容。
「涯哥哥。」
她輕輕喚了一聲，得到月無湮的同意，在月無涯的身邊坐了下來。
說來也是奇怪，明明被忘情水壓抑了情感，但是她對月無涯卻是印象深刻。
不過，要說不深刻也難，這三年來，月無涯每天都守在她身邊。
和她一起痛苦，期待她醒過來，痛苦的時候給予安慰……
他的用心，潛移默化地刻在了她心底，所以才會這麼親切的感覺吧。
看到她毫無防備的笑，寒旭堯的心驀地痛了一下。
這樣的笑，是多麼的難能可貴。
可是月無涯一聲呼喚，便可以得到。
終於看到她的笑容，蕭炎的心就像是得到了陽光的滋潤，端起酒杯起身，大咧咧地到了燕洛璃面前。
「小璃璃，恭喜你！」
歡喜地說著，將酒杯遞到了燕洛璃面前。
燕洛璃轉過腦袋，臉上的笑容暗淡了下去，滿是狐疑地看著蕭炎。
蕭炎的笑容僵在了原地，難不成，她不記得了？
「本王是北齊的衡王蕭炎，小璃璃，你不記得我了？」
試探地輕聲問了一句，整顆心都跟著提了起來。
「記得。」
燕洛璃淡然地回了一句。
「不過，請你不要再那麼叫我。」
清冷的話里，沒有任何的情緒，但就是叫人感覺是那麼的疏離。
「她不能飲酒。」
月無涯挪了過來，給燕洛璃換上了一杯熱茶，沖蕭炎淡淡一笑，眼底透著幾許無奈。
「謝謝涯哥哥。」
燕洛璃端起茶杯，聲音柔和了幾分。
隨即向蕭炎抬了抬手裡的茶杯算是接受了他著一杯酒。
蕭炎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回到座位，眉頭蹙起。
注意到寒旭堯冰冷的目光，他湊過去，用手指戳了戳寒旭堯的肩膀。
「喂，你有沒有覺得，小璃璃，好像有些奇怪？」
他的一句咕噥，倒是給了寒旭堯一個提醒。
由此看來，她確實有些奇怪，不管是誰敬她的酒，她都沒有笑容，哪怕是月無湮，反應也很平淡。
唯獨是對月無涯，表現的親切。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寒旭堯的目光落在自己的酒杯前，猶豫要不要也上去打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