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失神
此時的趙書寧，也在全身心的準備著選拔之事。
到了都城長安之後，她曾試著用紅蓮聯繫師尊，可是時間持續了半個時辰，也沒有結果，趙書寧便知道，師尊，應該不在都城長安了。
他前次要去鬼蜮，可能遇到了什麼麻煩事，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
而此時的顏如玉，正與鳳湛在青雲峰閒談小酌。
鳳湛一身的放蕩不羈，他那雙好看的湛藍色眼眸里，映襯著青雲峰的大好景色。
他那雙修長白皙的十指之間，扣著一隻上好的白玉瓷杯。
裡面盛著這九州大陸之間，最珍貴的瓊漿玉液。
他立於青雲峰洞口，向下眺望著，這裡的景色，是如此的雄偉壯觀，讓人嘆為觀止。
顏如玉，便安靜的坐在輪椅之上，那束長笛，在他手心靈活的轉動著。
他莞爾一笑，看向鳳湛。
鳳湛察覺到顏如玉的目光，便盤著腿，坐了下來。
「不染啊，為兄還是疑惑，你怎麼就成了創世祖呢？這九州大陸的創世祖，怎麼就變成我弟弟了呢？真不可思議，話說，你現在幾歲了？」
「一千多吧。」
「真是駭人聽聞，你竟然能活這麼久。」
覺得自己的話似乎有些問題，可鳳湛也懶得解釋，反正他們兄弟之間，不會因為一兩句話就有隔閡。
「不染，其實，當初我便有一個疑問，當初父君打造了三把無骨扇，我見你初次見到無骨扇的時候，心裡也是喜歡的，可是最後，為什麼你一把都不要呢？」
顏如玉回道：「我見兄長喜歡，便不想和師兄搶。」
鳳湛見弟弟好不容易說出這番話來，實在是叫他感動，可他的笑容還沒下去，那兩個小梨渦還在臉上，便聽到了顏如玉接下來的話。
「我學什麼東西都快，兄長用無骨扇比較順手，那幾日，我對長笛比較感興趣，便用了長笛作為隨身的武器。」
鳳湛咽了咽口水。
敢情這意思是說，因為自己學東西慢，不染才將無骨扇讓給自己的？
「兄長應該知道我的意思，你應該不會多想吧。」
「當然，當然不會。」
鳳湛看著顏如玉，內心也是忍不住惆悵。
你說他們鳳家之人，相貌都是一頂一的好，他們的娘親也不是如此古悶的人啊？為什麼生出來的不染，卻是像一塊千年冰山一樣，讓人難以接近呢？
「兄長，你心裡說話的聲音，太大了一些。」
「不染，你別肆無忌憚的窺視我內心的想法行不行？」
「是兄長說話的聲音太大。」
鳳湛無語，將左手杵在頭上，歪著道：「不過，你這雙腿？唉，你何曾受過這種委屈，在輪椅之上的時間，可不好過吧？」
「不會，我已經度過了上千年了，不過是三年的時間，只是彈指一揮間罷了。」
「你真是個妖怪。」
「我們同出一脈，血肉相連，我是妖怪的話，兄長也討不到半分好是不是？」
自從鳳湛來了之後，顏如玉的心情顯然大好。
就連說話，也比以前多了許多。
「不染啊，你什麼時候學得這般口齒犀利了？我記得以前，你就是個悶葫蘆，那話，能少說就少說，大多數的時候，都是閉嘴不言的啊？」
顏如玉微微一笑。
那笑容里，多是帶了幾分落寞。
為什麼呢？因為這麼多年來，自己實在是太孤單了，孤單到身邊只有白澤，他看著身邊的人一個個的長大，一個個的老去。
他身為創世祖，不老不死，不知道該說這是幸事？還是詛咒？
在見到鳳湛之後，顏如玉心中的喜悅，那簡直快要溢出來了。
「算了，我要是說這些話，那也沒啥意思，不染，接下來，你該怎麼辦？」
「不怎麼辦。」
鳳湛愣了愣。
「你不去找那小丫頭片子了？」
「紅蓮護身，沒有人能夠傷得了她，而且，就算我去，她也不會希望我幫她的。」
趙書寧的內心，是十分驕傲的。
她喜歡靠著自己的力量一步步的強大，若是顏如玉擋在她身前，那不是趙書寧想要的結果。
「難得啊，我們原本以為，不染你的心應該是冰冷的，在你長大的那些年，從來沒見過你正眼看過哪個姑娘。」
顏如玉道：「兄長倒是很招姑娘喜歡，不管是之前，還是現在。」
鳳湛道：「這話可別亂說，你知道我們父君，可是最討厭朝三暮四的人了，你這般一說，他該以為我辱沒了家風，又得好好教育我一番了。」
「兄長從小到大，唯一懼怕的，就是父君了吧？」
鳳湛辯駁道：「什麼叫做懼怕？我這時尊重！尊重懂嗎？」
顏如玉道：「兄長打得過父君嗎？」
「不染你開什麼玩笑？父君那人，比你還要恐怖，我可不敢惹。」
「還有啊，不染你又不是不知道，在父君眼裡，沒有道理可講的，娘親就是他唯一的道理。」
顏如玉點點頭。
說實話，在雲朝國的那些年，儘管他還是一個孩子，可是父母之間的那些事，他可沒少吃狗糧。
「不過若是娘親父君泉下有知，兄長現在能來到這洪荒世界，只怕也會覺得不可思議吧。」
「泉下有知？」
鳳湛愣了。
他的腦袋，嗡的一下，覺得就快要炸開一樣。
「不染，你在說什麼？」
「兄長，你來的時候，不知道嗎？」
鳳湛搖了搖頭，臉上的錯愕悲痛，足以看出他的驚訝難過。
「怎麼可能？我？我——」
鳳湛此時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握著瓷杯的手，也變鬆了許多，瓷杯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他的眼中，變得猩紅，很顯然，鳳湛此時的情緒，是萬分奔潰的。
他是一個不孝子，他身為嫡長子，卻連父母的葬禮都沒有趕上。
顏如玉此時也不知道該如何勸說鳳湛。
因為當初，父母死的時候，他的情緒比起鳳湛來，好不了多少。
「我還沒有——」沒有給父君娘親帶回一個女子，姐姐也未成家，就只有小瑾有了意中人。
「兄長，父君母后不是在意這種事的人，你知道的。」
鳳湛此時失了神，呆坐在冰冷的石壁之上，這一坐，就是三天三夜，期間，沒有人打擾，顏如玉給了他足夠冷靜的時間。
到了都城長安之後，她曾試著用紅蓮聯繫師尊，可是時間持續了半個時辰，也沒有結果，趙書寧便知道，師尊，應該不在都城長安了。
他前次要去鬼蜮，可能遇到了什麼麻煩事，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
而此時的顏如玉，正與鳳湛在青雲峰閒談小酌。
鳳湛一身的放蕩不羈，他那雙好看的湛藍色眼眸里，映襯著青雲峰的大好景色。
他那雙修長白皙的十指之間，扣著一隻上好的白玉瓷杯。
裡面盛著這九州大陸之間，最珍貴的瓊漿玉液。
他立於青雲峰洞口，向下眺望著，這裡的景色，是如此的雄偉壯觀，讓人嘆為觀止。
顏如玉，便安靜的坐在輪椅之上，那束長笛，在他手心靈活的轉動著。
他莞爾一笑，看向鳳湛。
鳳湛察覺到顏如玉的目光，便盤著腿，坐了下來。
「不染啊，為兄還是疑惑，你怎麼就成了創世祖呢？這九州大陸的創世祖，怎麼就變成我弟弟了呢？真不可思議，話說，你現在幾歲了？」
「一千多吧。」
「真是駭人聽聞，你竟然能活這麼久。」
覺得自己的話似乎有些問題，可鳳湛也懶得解釋，反正他們兄弟之間，不會因為一兩句話就有隔閡。
「不染，其實，當初我便有一個疑問，當初父君打造了三把無骨扇，我見你初次見到無骨扇的時候，心裡也是喜歡的，可是最後，為什麼你一把都不要呢？」
顏如玉回道：「我見兄長喜歡，便不想和師兄搶。」
鳳湛見弟弟好不容易說出這番話來，實在是叫他感動，可他的笑容還沒下去，那兩個小梨渦還在臉上，便聽到了顏如玉接下來的話。
「我學什麼東西都快，兄長用無骨扇比較順手，那幾日，我對長笛比較感興趣，便用了長笛作為隨身的武器。」
鳳湛咽了咽口水。
敢情這意思是說，因為自己學東西慢，不染才將無骨扇讓給自己的？
「兄長應該知道我的意思，你應該不會多想吧。」
「當然，當然不會。」
鳳湛看著顏如玉，內心也是忍不住惆悵。
你說他們鳳家之人，相貌都是一頂一的好，他們的娘親也不是如此古悶的人啊？為什麼生出來的不染，卻是像一塊千年冰山一樣，讓人難以接近呢？
「兄長，你心裡說話的聲音，太大了一些。」
「不染，你別肆無忌憚的窺視我內心的想法行不行？」
「是兄長說話的聲音太大。」
鳳湛無語，將左手杵在頭上，歪著道：「不過，你這雙腿？唉，你何曾受過這種委屈，在輪椅之上的時間，可不好過吧？」
「不會，我已經度過了上千年了，不過是三年的時間，只是彈指一揮間罷了。」
「你真是個妖怪。」
「我們同出一脈，血肉相連，我是妖怪的話，兄長也討不到半分好是不是？」
自從鳳湛來了之後，顏如玉的心情顯然大好。
就連說話，也比以前多了許多。
「不染啊，你什麼時候學得這般口齒犀利了？我記得以前，你就是個悶葫蘆，那話，能少說就少說，大多數的時候，都是閉嘴不言的啊？」
顏如玉微微一笑。
那笑容里，多是帶了幾分落寞。
為什麼呢？因為這麼多年來，自己實在是太孤單了，孤單到身邊只有白澤，他看著身邊的人一個個的長大，一個個的老去。
他身為創世祖，不老不死，不知道該說這是幸事？還是詛咒？
在見到鳳湛之後，顏如玉心中的喜悅，那簡直快要溢出來了。
「算了，我要是說這些話，那也沒啥意思，不染，接下來，你該怎麼辦？」
「不怎麼辦。」
鳳湛愣了愣。
「你不去找那小丫頭片子了？」
「紅蓮護身，沒有人能夠傷得了她，而且，就算我去，她也不會希望我幫她的。」
趙書寧的內心，是十分驕傲的。
她喜歡靠著自己的力量一步步的強大，若是顏如玉擋在她身前，那不是趙書寧想要的結果。
「難得啊，我們原本以為，不染你的心應該是冰冷的，在你長大的那些年，從來沒見過你正眼看過哪個姑娘。」
顏如玉道：「兄長倒是很招姑娘喜歡，不管是之前，還是現在。」
鳳湛道：「這話可別亂說，你知道我們父君，可是最討厭朝三暮四的人了，你這般一說，他該以為我辱沒了家風，又得好好教育我一番了。」
「兄長從小到大，唯一懼怕的，就是父君了吧？」
鳳湛辯駁道：「什麼叫做懼怕？我這時尊重！尊重懂嗎？」
顏如玉道：「兄長打得過父君嗎？」
「不染你開什麼玩笑？父君那人，比你還要恐怖，我可不敢惹。」
「還有啊，不染你又不是不知道，在父君眼裡，沒有道理可講的，娘親就是他唯一的道理。」
顏如玉點點頭。
說實話，在雲朝國的那些年，儘管他還是一個孩子，可是父母之間的那些事，他可沒少吃狗糧。
「不過若是娘親父君泉下有知，兄長現在能來到這洪荒世界，只怕也會覺得不可思議吧。」
「泉下有知？」
鳳湛愣了。
他的腦袋，嗡的一下，覺得就快要炸開一樣。
「不染，你在說什麼？」
「兄長，你來的時候，不知道嗎？」
鳳湛搖了搖頭，臉上的錯愕悲痛，足以看出他的驚訝難過。
「怎麼可能？我？我——」
鳳湛此時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握著瓷杯的手，也變鬆了許多，瓷杯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他的眼中，變得猩紅，很顯然，鳳湛此時的情緒，是萬分奔潰的。
他是一個不孝子，他身為嫡長子，卻連父母的葬禮都沒有趕上。
顏如玉此時也不知道該如何勸說鳳湛。
因為當初，父母死的時候，他的情緒比起鳳湛來，好不了多少。
「我還沒有——」沒有給父君娘親帶回一個女子，姐姐也未成家，就只有小瑾有了意中人。
「兄長，父君母后不是在意這種事的人，你知道的。」
鳳湛此時失了神，呆坐在冰冷的石壁之上，這一坐，就是三天三夜，期間，沒有人打擾，顏如玉給了他足夠冷靜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