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那女人的真實身份
我的後背忽然就滲透出了一層密密麻麻的汗絲。
涼風一掃，我總覺得渾身都被涼意沁透。
顧城西比我年紀小，我理應保護他。我拉著他的手，立刻就要跑，然後跑了好久，直到我氣喘吁吁，我這才扶著樹幹停下。一回頭，見顧城西一邊喘氣，一邊扶著樹幹，看著我又是想要哭，又是想要笑的表情。
「漂亮姐姐，你……跑什麼啊？」
我靠著樹幹，只覺得嗓子火辣辣的，仿佛一說話就有刀子在廝磨。
疼的厲害。
我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我為什麼不跑？你告訴我，你剛才是不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否則，你怎麼嚇成了那副樣子？」
顧城西愣了一下，忽然仿佛是想到了什麼，他一陣齜牙咧嘴的大笑，接著捂著自己的肚子，就差坐在了草地上。
我愣神的看著他，前因後果聯繫起來。
忍不住拔了地上的一根草根，一下扔在了顧城西的身上，問他。
「你笑什麼？」
「漂亮姐姐，我是跟你開玩笑的啊。」
我愣住，跟我開玩笑？
那就是說，剛才不過是我自己嚇自己了？
我一手敲在顧城西的頭上，「你真是越來越調皮了。」
不過，我還是沒忘記剛才我問顧城西的，他為什麼顧左右而言他？
「城西，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涼風陣陣。
一旁忽然沉默下來。
我回神，發現顧城西眸光忽然黯淡下來。
這孩子，又怎麼了？
「你怎麼了？」
顧城西嘆了一口氣，抬眸看著我，「漂亮姐姐，我哥沒告訴你嗎？」
什麼？
「你說的是什麼事情？」
「就是那所別墅。其實，住在裡面的是我們的媽媽。她有精神病。每天晚上都會胡亂的唱歌。你在那天，我哥是不是睡在樓下的沙發上？」
我想了想，那天我以為他睡在沙發上可能是呆在那裡坐了一會兒不想要回臥室了，現在看來是另有原因。
「因為他害怕我媽半夜跑出來。又一次，我媽就半夜跑了出去，我們找了兩天，才在一個公園裡找到了她。」
我忽然覺得自己真是罪大惡極。
之前竟然還因為那個別墅懷疑過顧城北。現在看來，根本不是這樣。
原來，他們兩個兄弟從小過得這麼苦。
這世上，有什麼比健康更重要的呢？
我忽然覺得心裡難受的要命。想了想，還是決定安慰顧城西一番。
伸手拍了拍他的背脊。
「你媽媽雖然可能有些事情的認知能力下降了，可是，還是希望你們都要開開心心的活著。」
顧城西轉眸眨巴著大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後又一伸長臂，搭在我的肩上，一把就拉近了我們之間的距離。
「漂亮姐姐，我哪是那麼脆弱的人，你不要像是安慰小孩子一樣安慰我。」
我骨子裡還是很傳統保守的。尤其像是現在，和顧城西挨得這麼近，不禁讓我抿了抿唇。
顧城西大約也察覺到了尷尬，他抿了抿唇，然後鬆開了摟著我的胳膊，一手撓著頭。
我不忍心看他這麼無聊下去。只好起身，「走吧，回去吧，很晚了。」
「你要去哪？漂亮姐姐。」
我扭頭笑著看了他一眼，「當然是去你說的那棟別墅了。」
顧城西笑的像是燦爛的孩子。
這孩子心地真善良。
只是，他不能喜歡我。
我們……差太多了……
我被他帶著上了車。
到了別墅以後，進去別墅，門口擺著一雙牛皮皮鞋。
那應該是顧城北的。
打開了客廳的燈，果然看到顧城北眯著眼從沙發上起來。
他看到是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目光直直射到了我身後。
「額……主要是，我最近真的沒地方住了，所以，不得已，要來這裡求收留了。」
我朝著顧城北做了一個拱手相求的表情。
他好像徹底清醒了，也不盯著顧城西，反而是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喝了一口，然後按壓著眉心，看上去，仿佛極其疲憊的樣子。
「啊……」
樓上的女人又唱起了戲。
這次，聲音特別大。
家家有難斷的家務事。
我忽然覺得自己不應該來這裡的。這畢竟是人家很隱私的事情，我也太不把自己當外人了。
「哥，媽今天又……」
顧城西忽然出聲喊了一句。
顧城北抬眸朝著顧城西看了一眼，然後看了我一眼，我忽然有些臉紅，低下了頭，顧城北立刻點頭。
「嗯。」
看來，他已經猜到顧城西把他家裡的事情告訴我了。
「我上去看看媽！」
顧城西畢竟年輕，五步並作三步就跑上了樓。
他上樓以後就去進去了。
我想了想，還是坐在了顧城北的身旁，我朝著他的茶杯里倒了一杯水，然後也拿了一個杯子給我倒了一杯水。
我遞給了顧城北。
「謝謝。」
他禮貌開口。
「不用。」
我淡然。
「你會嘲笑我嗎？」
我被顧城北突然的話嚇得茶杯抖了抖。有些不解的轉眸看著他，「你為什麼會這麼想？」
顧城北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
我忽然有些明了，顧城北，他是那麼驕傲的一個人啊。有時候，他和季南風真是有相似的地方。他們都是那麼驕傲。
我怎麼又想起那個男人了。
我大口喝了一杯茶水。
「不會，你不要多想。」
顧城北詫異的扭頭看我。
「怎麼？你不會突然發現我這個女人真特別，真有魅力，然後打算對我以身相許吧？我告訴你，我可不是什麼都要收貨的。」
顧城北被我的話逗笑了。
我也忍不住笑出聲。
「簡小姐眼光這麼高，我這樣的高富帥也看不上？」
我勾了勾唇，故意揚眉，「我呢，奉行女性單身主義，覺得一個人過的比兩個人好。你說，假如多一個男人來我身邊不過是跟我來吵架的，影響我心情的，我為什麼還要找那個男人？」
說完，忽然覺得自己有吐槽的嫌疑。
我有些不自然的擼了擼一旁的耳朵旁的碎發。
「不是每個男人都是那樣。」
顧城北忽然開口，我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啊」了一聲。
「你說什麼？」
一扭頭，我和顧城北之間的距離特別近，我僵硬的坐在那裡，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完美的無可挑剔的俊臉。
「唉，哥，我媽已經睡著了。你看我是不是很有功勞。」
樓上忽然傳來顧城西的聲音。
我一下子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摸了一下自己的頭髮。
我剛才是怎麼了？
難道真的是寂寞太久了，所以見到一個男人就好像要朝著人身上撲似的？
「你們在幹什麼呢？」
顧城西邁著大長腿從樓上下來，到我面前以後，他打量著我，又朝著顧城北看了幾眼。
「城西，阿姨那邊還好吧？」
顧城西的目光依然在我和顧城北之間游移著，「挺好的啊。我和我媽聊了幾句天以後，她就睡著了。估計今天沒什麼力氣唱崑曲了。」
「城西，你幹了什麼？」
顧城北忽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我也覺得不對勁，顧城西的話有點不對勁。
「哥，我媽現在這個狀況，必須要喝安眠藥才能保證睡眠？難道你要她晚上又出來亂跑嗎？」
顧城北瞪著顧城西。
我這也算明白他們兩個出現糾葛的原因。
安眠藥這種東西，吃一次兩次還可以，但是，如果吃的多了，是會影響腦神經的。這就和「是藥三分毒」是一樣的道理。
「哥，你總是這麼自以為是，總是用你的想法去控制媽。你難道不覺得媽應該好好睡一覺嗎？她每天晚上那樣像是神經病似的唱歌，哥，你真的覺得媽自己是快樂的嗎？實際上，她是自己沉浸在一種悲傷的情緒里，她根本不快樂！」
顧城西衝著顧城北大吼著。
我忽然有些明白顧城西的心情。
他也是在為他的母親難過，操心，只是，他和顧城北的想法不一樣而已。
客廳里一時靜默。
我看到顧城北的眼底仿佛在噴火。
他驀地一下坐在沙發上，端起面前的一杯茶水喝下。
我想要說一些話，卻又覺得完全沒有立場。
「城西，先坐吧。你們兩個人要不好好談一下，現在也該吃宵夜了，我去廚房做點東西給你們吃。」
說完，我看他們都沒有說話，就想他們是默認了我的決定，一個人去了廚房。
我關上了廚房的門，讓他們自己去談。
我打開手機，點進去了微信，看到朋友圈的小紅點顯示著季南風更新了朋友圈。
他又去了哪裡？
難不成懷裡現在又摟著哪一個新的女人？
我猶豫了半天也沒去點，乾脆把季南風刪除了。
這才把手機放在了口袋裡，我看了一眼廚房，忍住了想哭的衝動，從冰箱裡拿了一些食材。然後用刀把蘿蔔什麼的都切開。
忽然，眼淚大顆大顆的砸了下來。
我伸手去擦，卻怎麼也擦不完。
簡安，你為什麼要哭成這樣？遲早會有這麼一天的。
你以後還會遇到更好的人，你們還會有孩子。只是，那個人不是季南風而已。
我忽然放下了菜刀，雙手捂著臉，耳邊一片無風的寂靜。
我對自己說。
真的，只是這樣而已。
涼風一掃，我總覺得渾身都被涼意沁透。
顧城西比我年紀小，我理應保護他。我拉著他的手，立刻就要跑，然後跑了好久，直到我氣喘吁吁，我這才扶著樹幹停下。一回頭，見顧城西一邊喘氣，一邊扶著樹幹，看著我又是想要哭，又是想要笑的表情。
「漂亮姐姐，你……跑什麼啊？」
我靠著樹幹，只覺得嗓子火辣辣的，仿佛一說話就有刀子在廝磨。
疼的厲害。
我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我為什麼不跑？你告訴我，你剛才是不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否則，你怎麼嚇成了那副樣子？」
顧城西愣了一下，忽然仿佛是想到了什麼，他一陣齜牙咧嘴的大笑，接著捂著自己的肚子，就差坐在了草地上。
我愣神的看著他，前因後果聯繫起來。
忍不住拔了地上的一根草根，一下扔在了顧城西的身上，問他。
「你笑什麼？」
「漂亮姐姐，我是跟你開玩笑的啊。」
我愣住，跟我開玩笑？
那就是說，剛才不過是我自己嚇自己了？
我一手敲在顧城西的頭上，「你真是越來越調皮了。」
不過，我還是沒忘記剛才我問顧城西的，他為什麼顧左右而言他？
「城西，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涼風陣陣。
一旁忽然沉默下來。
我回神，發現顧城西眸光忽然黯淡下來。
這孩子，又怎麼了？
「你怎麼了？」
顧城西嘆了一口氣，抬眸看著我，「漂亮姐姐，我哥沒告訴你嗎？」
什麼？
「你說的是什麼事情？」
「就是那所別墅。其實，住在裡面的是我們的媽媽。她有精神病。每天晚上都會胡亂的唱歌。你在那天，我哥是不是睡在樓下的沙發上？」
我想了想，那天我以為他睡在沙發上可能是呆在那裡坐了一會兒不想要回臥室了，現在看來是另有原因。
「因為他害怕我媽半夜跑出來。又一次，我媽就半夜跑了出去，我們找了兩天，才在一個公園裡找到了她。」
我忽然覺得自己真是罪大惡極。
之前竟然還因為那個別墅懷疑過顧城北。現在看來，根本不是這樣。
原來，他們兩個兄弟從小過得這麼苦。
這世上，有什麼比健康更重要的呢？
我忽然覺得心裡難受的要命。想了想，還是決定安慰顧城西一番。
伸手拍了拍他的背脊。
「你媽媽雖然可能有些事情的認知能力下降了，可是，還是希望你們都要開開心心的活著。」
顧城西轉眸眨巴著大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後又一伸長臂，搭在我的肩上，一把就拉近了我們之間的距離。
「漂亮姐姐，我哪是那麼脆弱的人，你不要像是安慰小孩子一樣安慰我。」
我骨子裡還是很傳統保守的。尤其像是現在，和顧城西挨得這麼近，不禁讓我抿了抿唇。
顧城西大約也察覺到了尷尬，他抿了抿唇，然後鬆開了摟著我的胳膊，一手撓著頭。
我不忍心看他這麼無聊下去。只好起身，「走吧，回去吧，很晚了。」
「你要去哪？漂亮姐姐。」
我扭頭笑著看了他一眼，「當然是去你說的那棟別墅了。」
顧城西笑的像是燦爛的孩子。
這孩子心地真善良。
只是，他不能喜歡我。
我們……差太多了……
我被他帶著上了車。
到了別墅以後，進去別墅，門口擺著一雙牛皮皮鞋。
那應該是顧城北的。
打開了客廳的燈，果然看到顧城北眯著眼從沙發上起來。
他看到是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目光直直射到了我身後。
「額……主要是，我最近真的沒地方住了，所以，不得已，要來這裡求收留了。」
我朝著顧城北做了一個拱手相求的表情。
他好像徹底清醒了，也不盯著顧城西，反而是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喝了一口，然後按壓著眉心，看上去，仿佛極其疲憊的樣子。
「啊……」
樓上的女人又唱起了戲。
這次，聲音特別大。
家家有難斷的家務事。
我忽然覺得自己不應該來這裡的。這畢竟是人家很隱私的事情，我也太不把自己當外人了。
「哥，媽今天又……」
顧城西忽然出聲喊了一句。
顧城北抬眸朝著顧城西看了一眼，然後看了我一眼，我忽然有些臉紅，低下了頭，顧城北立刻點頭。
「嗯。」
看來，他已經猜到顧城西把他家裡的事情告訴我了。
「我上去看看媽！」
顧城西畢竟年輕，五步並作三步就跑上了樓。
他上樓以後就去進去了。
我想了想，還是坐在了顧城北的身旁，我朝著他的茶杯里倒了一杯水，然後也拿了一個杯子給我倒了一杯水。
我遞給了顧城北。
「謝謝。」
他禮貌開口。
「不用。」
我淡然。
「你會嘲笑我嗎？」
我被顧城北突然的話嚇得茶杯抖了抖。有些不解的轉眸看著他，「你為什麼會這麼想？」
顧城北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
我忽然有些明了，顧城北，他是那麼驕傲的一個人啊。有時候，他和季南風真是有相似的地方。他們都是那麼驕傲。
我怎麼又想起那個男人了。
我大口喝了一杯茶水。
「不會，你不要多想。」
顧城北詫異的扭頭看我。
「怎麼？你不會突然發現我這個女人真特別，真有魅力，然後打算對我以身相許吧？我告訴你，我可不是什麼都要收貨的。」
顧城北被我的話逗笑了。
我也忍不住笑出聲。
「簡小姐眼光這麼高，我這樣的高富帥也看不上？」
我勾了勾唇，故意揚眉，「我呢，奉行女性單身主義，覺得一個人過的比兩個人好。你說，假如多一個男人來我身邊不過是跟我來吵架的，影響我心情的，我為什麼還要找那個男人？」
說完，忽然覺得自己有吐槽的嫌疑。
我有些不自然的擼了擼一旁的耳朵旁的碎發。
「不是每個男人都是那樣。」
顧城北忽然開口，我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啊」了一聲。
「你說什麼？」
一扭頭，我和顧城北之間的距離特別近，我僵硬的坐在那裡，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完美的無可挑剔的俊臉。
「唉，哥，我媽已經睡著了。你看我是不是很有功勞。」
樓上忽然傳來顧城西的聲音。
我一下子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摸了一下自己的頭髮。
我剛才是怎麼了？
難道真的是寂寞太久了，所以見到一個男人就好像要朝著人身上撲似的？
「你們在幹什麼呢？」
顧城西邁著大長腿從樓上下來，到我面前以後，他打量著我，又朝著顧城北看了幾眼。
「城西，阿姨那邊還好吧？」
顧城西的目光依然在我和顧城北之間游移著，「挺好的啊。我和我媽聊了幾句天以後，她就睡著了。估計今天沒什麼力氣唱崑曲了。」
「城西，你幹了什麼？」
顧城北忽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我也覺得不對勁，顧城西的話有點不對勁。
「哥，我媽現在這個狀況，必須要喝安眠藥才能保證睡眠？難道你要她晚上又出來亂跑嗎？」
顧城北瞪著顧城西。
我這也算明白他們兩個出現糾葛的原因。
安眠藥這種東西，吃一次兩次還可以，但是，如果吃的多了，是會影響腦神經的。這就和「是藥三分毒」是一樣的道理。
「哥，你總是這麼自以為是，總是用你的想法去控制媽。你難道不覺得媽應該好好睡一覺嗎？她每天晚上那樣像是神經病似的唱歌，哥，你真的覺得媽自己是快樂的嗎？實際上，她是自己沉浸在一種悲傷的情緒里，她根本不快樂！」
顧城西衝著顧城北大吼著。
我忽然有些明白顧城西的心情。
他也是在為他的母親難過，操心，只是，他和顧城北的想法不一樣而已。
客廳里一時靜默。
我看到顧城北的眼底仿佛在噴火。
他驀地一下坐在沙發上，端起面前的一杯茶水喝下。
我想要說一些話，卻又覺得完全沒有立場。
「城西，先坐吧。你們兩個人要不好好談一下，現在也該吃宵夜了，我去廚房做點東西給你們吃。」
說完，我看他們都沒有說話，就想他們是默認了我的決定，一個人去了廚房。
我關上了廚房的門，讓他們自己去談。
我打開手機，點進去了微信，看到朋友圈的小紅點顯示著季南風更新了朋友圈。
他又去了哪裡？
難不成懷裡現在又摟著哪一個新的女人？
我猶豫了半天也沒去點，乾脆把季南風刪除了。
這才把手機放在了口袋裡，我看了一眼廚房，忍住了想哭的衝動，從冰箱裡拿了一些食材。然後用刀把蘿蔔什麼的都切開。
忽然，眼淚大顆大顆的砸了下來。
我伸手去擦，卻怎麼也擦不完。
簡安，你為什麼要哭成這樣？遲早會有這麼一天的。
你以後還會遇到更好的人，你們還會有孩子。只是，那個人不是季南風而已。
我忽然放下了菜刀，雙手捂著臉，耳邊一片無風的寂靜。
我對自己說。
真的，只是這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