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拔光毛的刺蝟
他仿佛像是你肚子裡的蛔蟲，隨時隨地能夠猜中你心裡在想什麼。
可該說的還是要說，如果因為我的一時隱忍不決和憐憫而不說，那麼後果，可能會更嚴重。
我握緊了手，一轉身，就看到葉霖森看著的那雙意味深長卻又看不透的雙眸。
那雙眼表面看去雲淡風輕，仿若任何驚雷都無法帶給他一絲波動，可我卻明白，他的內里情緒有多豐富。
我也不明白為什麼我會那麼了解葉霖森。
或許，因為我們歸根結底是同一類人。
藏得太深，不被很多人理解的人類。
「葉霖森，我想問你。」
耳邊安靜的可怕。
我閉了閉眼睛，還是儘量把話說得玩轉迂迴。
「如果，我現在拒絕你成為我的男朋友，然後，和我媽提出解除婚約這件事，你會怎麼看待我？」
一說完，我覺得心上仿佛解除了一層枷鎖的同時，又覺得自己真不是人，怎麼能講出這麼傷透人心的話？可，葉霖森，我再也無法欺騙你，更無法欺騙我自己……
等了良久，他依然沒有回話。
我鼓足勇氣抬眼看他。
卻根本沒來得及看清他的眸色，他的表情，就只聽到一聲冷呵，接著，他的身體攜帶著風從我身旁離開，門被用力摔上。
房間裡又歸於一片寂靜。
我愣著站在原地。
身上還穿著之前的睡衣。
僵硬的轉過身看著那扇關上的房門。
葉霖森，他這是什麼意思呢？
同意了？
我在房間裡躲著，來回踱步的同時，又在想著同一個屋檐下，我以後要怎麼面對葉霖森。從床頭走到床尾，從床尾再到床頭，最後，我立在衣櫃前，摸著下巴，其實，葉霖森不是最難對付的那一個，我媽才是。
我揉了揉散發著暴躁的頭腦。
我這是在想什麼？
我怎麼能這麼自私？
像是一頭不能惹的刺蝟，我癱坐在床上，被床彈了一下，又一抬臂抓起抱枕塞在懷裡，甩掉拖鞋，像是一隻蝦米蜷縮在床上。
人生不能只有愛情。
可愛情又是人生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除非你無情無義，冷酷無情，沒有七情六慾，禁慾到如同神仙，否則，又怎麼會沒有愛上一個人？
而我，深知，我愛過一個人，餘生不一定會和他在一起，我卻無法把他從心裡移除。
葉霖森，我理解你，卻幫不了你。
我們，都得了同一種病。
愛而不得。
我閉上了眼睛，也不知這股釋然從哪竄起，在我心中來回激盪，我從床邊坐了起來。作為同病相憐的命運共同體，我決定出去安慰一番葉霖森。
我們不能做男女朋友，但是可以做「病友」。
我下定決心，穿上鞋就出門。
剛出去，就迎面掃過一陣風，接著，我的兩條胳膊就被架著，然後腳不沾地的就這樣被綁架離開了。
被按在椅子上，然後，看著門被關上。
顧城北和顧城西一前一後的到我面前站著，我愣了一下，不解的盯著他們兩個。
「你們兩個這是要幹什麼？」
他們兩個相互對看一眼，顧城北率先朝著我走過來，意味深長的眼神落在我身上，卻半天都沒蹦出一個字。
顧城西似乎是等急了，連忙推開他哥，站在我面前，用一副早已將我看透的表情深深凝著我。
「簡安！我說你怎麼今天一大早脾氣那麼差呢？原來是因為季南風那個小子！你什麼時候又和他舊情復燃了？啊？」
舊情復燃？
他怎麼知道？
我瞬間盯著面前的兩兄弟。
忽然想到了什麼，猛地瞪大眼睛。然後再次盯著他們兩個。
顧城西仿佛早就料想到我在想什麼。
從顧城北的後背扯過一團報紙，然後不屑的遞給我。
我現在沒心情跟他計較他的表情。
拿著報紙盯著看。
發現昨天我和季南風見面後的事情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被狗仔給拍了去。
而且，這照片剛好是昨天季南風給我打傘，披衣服的時候拍的。
這角度，拍的我們，非常好的詮釋了含情脈脈四個字。
「顧氏千金竟是布朗葛集團總裁季南風前妻？！豪門關係水太深，四角戀路人看不懂？！」
我念完這波標題，更是手指顫抖的抓著報紙，接下去看正文。
越看越憤怒！
妄加揣測之人最可惡！
我憤怒的把報紙揉成團，精準無誤的扔進垃圾桶里。
「進球！非常好！」
顧城西不怕死的冒出一句慶祝。
我掃過去惡狠狠的一記瞪眼。
顧城西立刻閉嘴，卻還是挑了挑眉，乾咳一聲。
這個時候，顧城北上場。
「安安，雖然我們都是局外人。可你這次做的的確有些過分了。畢竟，你和葉霖森都訂婚了，雖然，我們兩個並不認為葉霖森和你是最配的，但是他對你的確很好。包括顧氏，也是他幫你。說實話，季南風一直以來都是在傷害你，而葉霖森一直以來都是在幫助你。到底誰好誰壞，我們外人都是清楚的，不知道你是不是一樣清楚？」
我當然也清楚。
本來的炸毛脾氣在這一刻瞬間被淹沒無幾。
我像是個被拔光了刺的刺蝟坐在椅子上。
良久，才發聲。
「我愛的人難道不能愛我嗎？」
一隻手搭在我的肩上，顧城北用近乎於憐憫的目光盯著我，「當然可以，安安，但是，你不能強求他去愛你。就像是我們，也不能強迫你愛我們。」
我一怔，他琉璃的目光里透露著的溫情，撫平了我內心此刻的傷痛。
我唇角勾勒出一抹近乎於苦澀的笑容。
只能低嘆一句。
「也對。」
門忽然像是被人從外面用鐵錘砸一般猛烈的響起來。
我們三人的目光集體轉向那扇即將滅亡的木門。
「完了完了，老太婆來興師問罪了！」
顧城西忽然崩潰的喊了一句。
顧城北倒是一臉鎮定看向我。
我嘆了一口氣，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走到門前，打開門。
門剛打開，就看到我媽站在那扇門前，然後，她只冷冷盯著我看了一眼，就果斷進門，直走到辦公桌前的座椅上，坐下，翹起二郎腿，然後沒有看我，只是朝我這個方向抬了抬下巴，命令道。
「關門。」
我幾乎像是被旋轉了機關的機器人，聽話的關上門。
然後走向我媽，恭恭敬敬的站在她面前。
本以為，她會打我一巴掌，結果，沒有……
「你們三個在這開小會開完了？」
這話……
我們該怎麼接？
三個人目光相互交接了一下，最後，我先低下了頭。
「媽，其實我們只是……」
顧城北剛說了一半，已經被我媽抬手制止。仿佛早已知道他的尿性，不像再聽他多廢話一句。
這動作是何等的傷自尊啊？
我在心裡心疼顧城北受到的一萬點暴擊。
「非念，我問你，你真的想好了嗎？」
我的心猛地一震，本以為又會被劈頭蓋臉的責罵，沒想到，我媽的語氣竟然是在商量，詢問？
她……
我抿了抿嘴唇，抬眼近乎於疑惑的看著我媽。
我想，顧城北和顧城西此刻和我是一樣的神情。
她依舊不是慈母的模樣，可那雙看著我的杏眼，的確是在問我。
那麼，我真的想好了嗎？
我……
我閉上眼睛，眼前輪番閃過葉霖森和季南風的身影。
不可否認，葉霖森對我真的很好，連局外人都看得出來，更別提我這種親身感受他的好的女人。但是，季南風，他對我……
我咬了咬牙，再終於無法抉擇的時候，我想到了貝貝。
答案已經確定。
整顆心放鬆下來。
我睜開了雙眼，平靜的看向我媽。
「是的。」
「那你不會再反悔？」
「嗯。」
大概。
如果後悔有用，我倒是真的想要後悔。
「那好，就讓季南風和霖森一起公平競爭。時間就為一年，一年之後，如果季南風真的無法讓我們滿意，那到時候，不管是把你打昏，還是用其他極端的手段，你都必須和霖森結婚。」
嗯？
我未免詫異的盯向我媽。
她……她知道剛才她在說什麼嗎？
「媽……」
「老太婆……」
顯然，顧城西和顧城北和我一樣都非常驚異，他們兩個也盯著我媽看著。
我媽沒有給我們其中任何人一個眼神，反而是從座椅起身，邁著步伐到我面前，看到我，她的眼神竟然透著一股深深的柔和。
是，獨屬於母親的溫柔。
她的手在半空，卻沒有落在我的肩上，最終勾了勾唇，慈愛的笑著。
「安安，你是不是更喜歡我這樣叫你？」
這次，我完全愣住。
然後，我媽再次笑的有些苦澀，她轉身從我面前離開。
門被打開，我站在原地，看著那扇輕輕關上的門。
一切都仿佛沒有發生過，可剛才我媽的話卻始終落在我的耳邊。
「安安，恭喜你。」
顧城北忽然向我道謝。
哦，原來他懂了。
我不免勾勒了一下唇角，也朝著他報以一笑。
「謝謝。」
「喂，老太婆剛才那是什麼意思啊？還有，你們兩個互相恭喜個什麼勁啊？難道發生什麼好事了嗎？安安，哥，剛才老太婆可是還沒有私心讓安安嫁給葉霖森啊？你們兩個到底在高興什麼啊？啊？耳朵，耳朵，我的耳朵！簡安！你怎麼跟老太婆一樣凶？！」
我揪著顧城西的耳朵，卻不免幾乎笑出聲，硬是要吼他。
「顧城西！我警告你！再敢叫我媽老太婆，小心我閹了你！」
可該說的還是要說，如果因為我的一時隱忍不決和憐憫而不說，那麼後果，可能會更嚴重。
我握緊了手，一轉身，就看到葉霖森看著的那雙意味深長卻又看不透的雙眸。
那雙眼表面看去雲淡風輕，仿若任何驚雷都無法帶給他一絲波動，可我卻明白，他的內里情緒有多豐富。
我也不明白為什麼我會那麼了解葉霖森。
或許，因為我們歸根結底是同一類人。
藏得太深，不被很多人理解的人類。
「葉霖森，我想問你。」
耳邊安靜的可怕。
我閉了閉眼睛，還是儘量把話說得玩轉迂迴。
「如果，我現在拒絕你成為我的男朋友，然後，和我媽提出解除婚約這件事，你會怎麼看待我？」
一說完，我覺得心上仿佛解除了一層枷鎖的同時，又覺得自己真不是人，怎麼能講出這麼傷透人心的話？可，葉霖森，我再也無法欺騙你，更無法欺騙我自己……
等了良久，他依然沒有回話。
我鼓足勇氣抬眼看他。
卻根本沒來得及看清他的眸色，他的表情，就只聽到一聲冷呵，接著，他的身體攜帶著風從我身旁離開，門被用力摔上。
房間裡又歸於一片寂靜。
我愣著站在原地。
身上還穿著之前的睡衣。
僵硬的轉過身看著那扇關上的房門。
葉霖森，他這是什麼意思呢？
同意了？
我在房間裡躲著，來回踱步的同時，又在想著同一個屋檐下，我以後要怎麼面對葉霖森。從床頭走到床尾，從床尾再到床頭，最後，我立在衣櫃前，摸著下巴，其實，葉霖森不是最難對付的那一個，我媽才是。
我揉了揉散發著暴躁的頭腦。
我這是在想什麼？
我怎麼能這麼自私？
像是一頭不能惹的刺蝟，我癱坐在床上，被床彈了一下，又一抬臂抓起抱枕塞在懷裡，甩掉拖鞋，像是一隻蝦米蜷縮在床上。
人生不能只有愛情。
可愛情又是人生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除非你無情無義，冷酷無情，沒有七情六慾，禁慾到如同神仙，否則，又怎麼會沒有愛上一個人？
而我，深知，我愛過一個人，餘生不一定會和他在一起，我卻無法把他從心裡移除。
葉霖森，我理解你，卻幫不了你。
我們，都得了同一種病。
愛而不得。
我閉上了眼睛，也不知這股釋然從哪竄起，在我心中來回激盪，我從床邊坐了起來。作為同病相憐的命運共同體，我決定出去安慰一番葉霖森。
我們不能做男女朋友，但是可以做「病友」。
我下定決心，穿上鞋就出門。
剛出去，就迎面掃過一陣風，接著，我的兩條胳膊就被架著，然後腳不沾地的就這樣被綁架離開了。
被按在椅子上，然後，看著門被關上。
顧城北和顧城西一前一後的到我面前站著，我愣了一下，不解的盯著他們兩個。
「你們兩個這是要幹什麼？」
他們兩個相互對看一眼，顧城北率先朝著我走過來，意味深長的眼神落在我身上，卻半天都沒蹦出一個字。
顧城西似乎是等急了，連忙推開他哥，站在我面前，用一副早已將我看透的表情深深凝著我。
「簡安！我說你怎麼今天一大早脾氣那麼差呢？原來是因為季南風那個小子！你什麼時候又和他舊情復燃了？啊？」
舊情復燃？
他怎麼知道？
我瞬間盯著面前的兩兄弟。
忽然想到了什麼，猛地瞪大眼睛。然後再次盯著他們兩個。
顧城西仿佛早就料想到我在想什麼。
從顧城北的後背扯過一團報紙，然後不屑的遞給我。
我現在沒心情跟他計較他的表情。
拿著報紙盯著看。
發現昨天我和季南風見面後的事情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被狗仔給拍了去。
而且，這照片剛好是昨天季南風給我打傘，披衣服的時候拍的。
這角度，拍的我們，非常好的詮釋了含情脈脈四個字。
「顧氏千金竟是布朗葛集團總裁季南風前妻？！豪門關係水太深，四角戀路人看不懂？！」
我念完這波標題，更是手指顫抖的抓著報紙，接下去看正文。
越看越憤怒！
妄加揣測之人最可惡！
我憤怒的把報紙揉成團，精準無誤的扔進垃圾桶里。
「進球！非常好！」
顧城西不怕死的冒出一句慶祝。
我掃過去惡狠狠的一記瞪眼。
顧城西立刻閉嘴，卻還是挑了挑眉，乾咳一聲。
這個時候，顧城北上場。
「安安，雖然我們都是局外人。可你這次做的的確有些過分了。畢竟，你和葉霖森都訂婚了，雖然，我們兩個並不認為葉霖森和你是最配的，但是他對你的確很好。包括顧氏，也是他幫你。說實話，季南風一直以來都是在傷害你，而葉霖森一直以來都是在幫助你。到底誰好誰壞，我們外人都是清楚的，不知道你是不是一樣清楚？」
我當然也清楚。
本來的炸毛脾氣在這一刻瞬間被淹沒無幾。
我像是個被拔光了刺的刺蝟坐在椅子上。
良久，才發聲。
「我愛的人難道不能愛我嗎？」
一隻手搭在我的肩上，顧城北用近乎於憐憫的目光盯著我，「當然可以，安安，但是，你不能強求他去愛你。就像是我們，也不能強迫你愛我們。」
我一怔，他琉璃的目光里透露著的溫情，撫平了我內心此刻的傷痛。
我唇角勾勒出一抹近乎於苦澀的笑容。
只能低嘆一句。
「也對。」
門忽然像是被人從外面用鐵錘砸一般猛烈的響起來。
我們三人的目光集體轉向那扇即將滅亡的木門。
「完了完了，老太婆來興師問罪了！」
顧城西忽然崩潰的喊了一句。
顧城北倒是一臉鎮定看向我。
我嘆了一口氣，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走到門前，打開門。
門剛打開，就看到我媽站在那扇門前，然後，她只冷冷盯著我看了一眼，就果斷進門，直走到辦公桌前的座椅上，坐下，翹起二郎腿，然後沒有看我，只是朝我這個方向抬了抬下巴，命令道。
「關門。」
我幾乎像是被旋轉了機關的機器人，聽話的關上門。
然後走向我媽，恭恭敬敬的站在她面前。
本以為，她會打我一巴掌，結果，沒有……
「你們三個在這開小會開完了？」
這話……
我們該怎麼接？
三個人目光相互交接了一下，最後，我先低下了頭。
「媽，其實我們只是……」
顧城北剛說了一半，已經被我媽抬手制止。仿佛早已知道他的尿性，不像再聽他多廢話一句。
這動作是何等的傷自尊啊？
我在心裡心疼顧城北受到的一萬點暴擊。
「非念，我問你，你真的想好了嗎？」
我的心猛地一震，本以為又會被劈頭蓋臉的責罵，沒想到，我媽的語氣竟然是在商量，詢問？
她……
我抿了抿嘴唇，抬眼近乎於疑惑的看著我媽。
我想，顧城北和顧城西此刻和我是一樣的神情。
她依舊不是慈母的模樣，可那雙看著我的杏眼，的確是在問我。
那麼，我真的想好了嗎？
我……
我閉上眼睛，眼前輪番閃過葉霖森和季南風的身影。
不可否認，葉霖森對我真的很好，連局外人都看得出來，更別提我這種親身感受他的好的女人。但是，季南風，他對我……
我咬了咬牙，再終於無法抉擇的時候，我想到了貝貝。
答案已經確定。
整顆心放鬆下來。
我睜開了雙眼，平靜的看向我媽。
「是的。」
「那你不會再反悔？」
「嗯。」
大概。
如果後悔有用，我倒是真的想要後悔。
「那好，就讓季南風和霖森一起公平競爭。時間就為一年，一年之後，如果季南風真的無法讓我們滿意，那到時候，不管是把你打昏，還是用其他極端的手段，你都必須和霖森結婚。」
嗯？
我未免詫異的盯向我媽。
她……她知道剛才她在說什麼嗎？
「媽……」
「老太婆……」
顯然，顧城西和顧城北和我一樣都非常驚異，他們兩個也盯著我媽看著。
我媽沒有給我們其中任何人一個眼神，反而是從座椅起身，邁著步伐到我面前，看到我，她的眼神竟然透著一股深深的柔和。
是，獨屬於母親的溫柔。
她的手在半空，卻沒有落在我的肩上，最終勾了勾唇，慈愛的笑著。
「安安，你是不是更喜歡我這樣叫你？」
這次，我完全愣住。
然後，我媽再次笑的有些苦澀，她轉身從我面前離開。
門被打開，我站在原地，看著那扇輕輕關上的門。
一切都仿佛沒有發生過，可剛才我媽的話卻始終落在我的耳邊。
「安安，恭喜你。」
顧城北忽然向我道謝。
哦，原來他懂了。
我不免勾勒了一下唇角，也朝著他報以一笑。
「謝謝。」
「喂，老太婆剛才那是什麼意思啊？還有，你們兩個互相恭喜個什麼勁啊？難道發生什麼好事了嗎？安安，哥，剛才老太婆可是還沒有私心讓安安嫁給葉霖森啊？你們兩個到底在高興什麼啊？啊？耳朵，耳朵，我的耳朵！簡安！你怎麼跟老太婆一樣凶？！」
我揪著顧城西的耳朵，卻不免幾乎笑出聲，硬是要吼他。
「顧城西！我警告你！再敢叫我媽老太婆，小心我閹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