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換今生與你相隨
早上一到公司，隔桌的同事就遞上一杯溫熱奶茶:「溫會計，這是你要的奶茶，給。」
我有點驚訝:「不是吧？我什麼時候讓你幫我帶奶茶了？」
「是何經理讓我給你的。」她見我迷惑表情，問道:「不是你說讓何經理順路帶的麼？」
我腦海有過那麼幾秒的空白，然後笑了了笑:「哦，我想起來了，確實有那麼一回事，謝謝了。」
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笑容慢慢殆盡，我看著那杯奶茶發神。
該不會真是他說的那樣？
上次帶的是早餐，這次是奶茶，下次又是什麼？
這個何旭，到底要幹什麼？
我垂下眼眸，想了想，突然拿出手機。
——謝謝你的奶茶。
——下午有時間麼？
何旭的簡訊很快就來了。
——不用謝，這家奶茶一直很有名氣，想起來就順路帶給你嘗嘗。下午有時間，怎麼了？
——一起吃個飯吧，作為回禮。
——好。
我收了手機，望著奶茶呵出一口氣。
五點下午，我抬眼往門那一看，看見了倚靠在門上的何旭。
看樣子他在等我。
我笑了笑，拎包朝他走去。
地方是他挑的，環境還不錯，吃的牛排配紅酒。
我敬了他不少紅酒，言辭里自然而然的透出欽佩起來，說他滿眼笑意，精明的眼中開始有了迷離。
最後打了幾句情面上的太極，我直接繞進主題。
「首爾來的那筆單子，何經理認為清榮有把握談妥麼？」
他眼中昏沉瞬間清醒了很多，嘴角還是抹著儒雅不失禮節的笑:「這種事情哪裡能妄下定論。」
他舉起紅酒杯，抬向我:「吃飯不談工作。」
我與他碰杯，面上帶著溫和的笑，心卻涼了一下，果然還是防著我的。
不過也對，李志清身邊的人，怎麼會是好拿捏的角色。
可我仍不甘心，來這一趟什麼都沒撈到實在不划算。
而且十天時間，已經過半，眼下卻沒有一點進展，萬一李志清那邊發生宋輕晚不見了，從我這察覺到什麼……
我握住紅酒杯的手越發用力，不敢再想下去。
看著何旭，我突然端起紅酒杯，把杯里的紅酒一下子喝了個乾乾淨淨。
皺了皺眉，由於喝的太猛沒緩過來，半響硬生生把想吐的念頭打回去。
他趕緊從我身上抽去酒杯，眼中夾上心疼:「你當著喝著玩？這酒喝著沒什麼感覺，其實烈的很。」
我垂眸笑了。
我要的不就是他這個態度？
「你笑什麼？」
「你關心我，是不是喜歡我？」我故意戲謔道，半響後目光黯淡:「我開玩笑的，不過何經理你人真好。」
他似乎聽的有點動容，抿著唇沒說話，只是望著我。
我抬起幾分醉意的眸子，一臉悲傷:「李叔待我如同親生。但這幾天看他食不下咽，應該是為了首爾那位客人的事煩著，我卻幫不上什麼忙，這件事我每次想起來就覺得窩囊，所以剛才忍不住問了一句。」
「這個你倒不用擔心，首爾已經。」他剩下的話硬生生的卡在『已經』那裡就斷了，一下子停住聲音。
他望著我期許的眼神突然笑了:「算了，告訴你也沒關係。」
我慶幸剛才提了和李志清的關係，大概就是因為『李叔』這兩個字讓他戒備鬆懈下來。
他看了一眼窗外的暮色漸深，對我說:「車上，我和你慢慢說。」
我大喜，跟著他結完帳就上了車。
他說那個單子李志清志在必得，而且首爾那邊探來的消息，這單子十有八九最後會落到清榮頭上。
我心沉了下去，問:「這自然是好事，可是我聽說寧氏也在這次競爭里，寧氏無論是哪個方面都比李氏強很多。」
我頓了一下:「而且，其他公司也並沒有落到清榮後邊，那為什麼十拿九穩的不是寧氏或者其他的公司？」
他高深莫測的勾了下唇角:「自然是清榮的優勢勝過了他們。」
「優勢？」我沒掂量直接問:「什麼優勢？」
「各方面的優勢。」他點到即止，然後換了個話題:「大二了吧？平時的工作上還吃的消麼？」
我也明白他不想再接下去，只好就此作罷，順著他的台階說下去:「還行，跟學校申請的離校實習，本來大三才可以，多虧李叔做的保，早點來了清榮。」
他笑了笑，繼續問些無關痛癢的話。
車又開了一會兒，我遠遠就瞧見個熟悉的身影，直至何旭的車停下，我才瞧見那背影身形根本就是她。
我下了車，拍上她的後肩。
「溫情，你……」徐晴臉上閃過驚喜。
不過下一刻她的臉就瞬間臉色煞白，聲音戛然而止，漸漸的變成面無表情和眼中覆冰。
我剛想開口說話的嘴突然僵住，因為我看見何旭臉色也不大好。
我下意識把介紹說成了:「你們認識……？」
何旭不痛不癢的把目光移開，若無其事的看著我:「認識，不熟。」
徐晴心中顫抖起來，。
不熟，好一句不熟。
一句不熟，就這樣劃清一切界限。
她看著西裝革履的她，心痛的想笑，卻拼命隱忍。
她不留痕跡掩去心灰意冷，淡淡說著:「何經理，好久不見啊，離婚之後的小日子過的真是有滋有味。」
她又看向我，笑著:「我之前就是清榮人事部的員工，何經理是我領導，我們確實認識。」
她頓了一下:「也確實，不熟。」
何旭臉色變了變，很快恢復平靜:「就送你到這，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你們慢慢聊。」
他說完也沒等誰的答覆，直接開車揚長而去。
還真是難道見他一副冷漠面孔。
徐晴猶如泄了氣的娃娃，頓時頹然起來，目光黯淡的轉身要走。
我跟在她後面，本來想開口，她卻先轉過身。
她直接問:「你和他什麼關係？」
我記得她從來沒有用過這種冰冷又芥蒂的眼神看過我，今天是第一次，因為誰我一清二楚。
「沒什麼關係。」
她沉默著看了我一會兒，然後平靜的說:「他不是什麼好人。」
留下這句話，她人已經進了屋。
還是抵不過心裡的牽引，晚上我敲開她的門。
「徐晴姐，我想和你聊聊，現在方便嗎？」
她怔忡了片刻，然後輕輕點頭。
我無意看見垃圾桶的照片，裡面露出何旭一張帶著笑的臉。
那樣溫柔的笑，在公司裡頭是他的標準，簡直過目不忘。
徐晴給我倒了一杯溫開水，早有意料的開口:「想問什麼就問吧，不要藏著掖著的。」
心裡某種揣測開始隱隱作祟，我皺眉看著徐晴:「你們不只是認識那麼簡單，對不對？」
她當然知道我說的是誰，垂眸斂眉一陣，然後看向我:「要是我說我的前夫就是他，你信不信？」
她說完自己又覺得可笑，那何旭在公司多會做人，誰會相信他能幹出那種豬狗不如的事兒？
包括今天也沒有一句別來無恙好久不見，只單單是冷漠。
有些人的心啊，怎麼就跟石頭一樣又冷又硬的呢？
她笑了笑，看向我:「你也不信了，是不是？」
我抿著唇，眉眼深沉:「我相信你。」
縱然以前不信，可白天徐晴眼中的心痛悲情，何旭眼中一閃而過的慌張，這哪一樣是像在作假？
都不像。
徐晴愣了愣，繼續:「你信的話，那我繼續說。」
徐晴和何旭是五年前結的婚，結婚後一直過的挺溫馨，就是遲遲沒有孩子，家裡婆婆時不時挑上兩處毛病。
不過這沒什麼，她可以忍。可沒想到是，五年後的某一天，何旭拉著別的小姑娘的手，告訴她，他們要結婚，他要跟她離婚。
其實徐晴當時已經懷孕了，可是何旭連孩子都不要，為了逼她離婚無所不用其極……
後來的事我就知道了。
徐晴看著我，眼睛裡面撲著水汽:「結婚五年，公司共事也五年，因為怕影響他的試圖，我從來沒有公開我和他的關係，眼睜睜看著他跟別的女孩打情罵俏。」
「還有去年主管要從我們兩個挑一個當經理，我義不容辭的把位置讓給他，自己心甘情願的領著他一半不到的工資。溫情，你說我怎麼做是為什麼啊？我怎麼做又換來了什麼？」
為什麼？
我在心裡苦笑，那為什麼要挑一個這樣的男人呢？
那晚上她開了好幾瓶啤酒，喝的不省人事，她沒忍住的哭了。
我在邊上陪她的時候，忍不住想喝，卻又縮回手。
喝？喝醉了誰管我。
寧城麼？他會麼？
把徐晴扛到床上後，我身心疲憊的走出徐晴，望著蒼涼月色，忍不住掏出手機給寧城發了一條消息。
——你說，我們會有未來麼？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問，可就是突然想問問。
隔了十來分鐘，他回了簡訊。
——怎麼了？
我有點激動，激動過後心情又平靜下來。
——就是有點累。
之後我將手機關了機，回家倒頭就睡。
這個覺睡的實在不踏實，半夜被陣陣的敲門聲吵醒。
我迷迷糊糊抬頭一看掛鍾，十二點了。
這麼晚了會是誰呢？
我打開了門，睡意全無，有些不敢相信是寧城敲開了我的門。
我有點驚訝:「不是吧？我什麼時候讓你幫我帶奶茶了？」
「是何經理讓我給你的。」她見我迷惑表情，問道:「不是你說讓何經理順路帶的麼？」
我腦海有過那麼幾秒的空白，然後笑了了笑:「哦，我想起來了，確實有那麼一回事，謝謝了。」
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笑容慢慢殆盡，我看著那杯奶茶發神。
該不會真是他說的那樣？
上次帶的是早餐，這次是奶茶，下次又是什麼？
這個何旭，到底要幹什麼？
我垂下眼眸，想了想，突然拿出手機。
——謝謝你的奶茶。
——下午有時間麼？
何旭的簡訊很快就來了。
——不用謝，這家奶茶一直很有名氣，想起來就順路帶給你嘗嘗。下午有時間，怎麼了？
——一起吃個飯吧，作為回禮。
——好。
我收了手機，望著奶茶呵出一口氣。
五點下午，我抬眼往門那一看，看見了倚靠在門上的何旭。
看樣子他在等我。
我笑了笑，拎包朝他走去。
地方是他挑的，環境還不錯，吃的牛排配紅酒。
我敬了他不少紅酒，言辭里自然而然的透出欽佩起來，說他滿眼笑意，精明的眼中開始有了迷離。
最後打了幾句情面上的太極，我直接繞進主題。
「首爾來的那筆單子，何經理認為清榮有把握談妥麼？」
他眼中昏沉瞬間清醒了很多，嘴角還是抹著儒雅不失禮節的笑:「這種事情哪裡能妄下定論。」
他舉起紅酒杯，抬向我:「吃飯不談工作。」
我與他碰杯，面上帶著溫和的笑，心卻涼了一下，果然還是防著我的。
不過也對，李志清身邊的人，怎麼會是好拿捏的角色。
可我仍不甘心，來這一趟什麼都沒撈到實在不划算。
而且十天時間，已經過半，眼下卻沒有一點進展，萬一李志清那邊發生宋輕晚不見了，從我這察覺到什麼……
我握住紅酒杯的手越發用力，不敢再想下去。
看著何旭，我突然端起紅酒杯，把杯里的紅酒一下子喝了個乾乾淨淨。
皺了皺眉，由於喝的太猛沒緩過來，半響硬生生把想吐的念頭打回去。
他趕緊從我身上抽去酒杯，眼中夾上心疼:「你當著喝著玩？這酒喝著沒什麼感覺，其實烈的很。」
我垂眸笑了。
我要的不就是他這個態度？
「你笑什麼？」
「你關心我，是不是喜歡我？」我故意戲謔道，半響後目光黯淡:「我開玩笑的，不過何經理你人真好。」
他似乎聽的有點動容，抿著唇沒說話，只是望著我。
我抬起幾分醉意的眸子，一臉悲傷:「李叔待我如同親生。但這幾天看他食不下咽，應該是為了首爾那位客人的事煩著，我卻幫不上什麼忙，這件事我每次想起來就覺得窩囊，所以剛才忍不住問了一句。」
「這個你倒不用擔心，首爾已經。」他剩下的話硬生生的卡在『已經』那裡就斷了，一下子停住聲音。
他望著我期許的眼神突然笑了:「算了，告訴你也沒關係。」
我慶幸剛才提了和李志清的關係，大概就是因為『李叔』這兩個字讓他戒備鬆懈下來。
他看了一眼窗外的暮色漸深，對我說:「車上，我和你慢慢說。」
我大喜，跟著他結完帳就上了車。
他說那個單子李志清志在必得，而且首爾那邊探來的消息，這單子十有八九最後會落到清榮頭上。
我心沉了下去，問:「這自然是好事，可是我聽說寧氏也在這次競爭里，寧氏無論是哪個方面都比李氏強很多。」
我頓了一下:「而且，其他公司也並沒有落到清榮後邊，那為什麼十拿九穩的不是寧氏或者其他的公司？」
他高深莫測的勾了下唇角:「自然是清榮的優勢勝過了他們。」
「優勢？」我沒掂量直接問:「什麼優勢？」
「各方面的優勢。」他點到即止，然後換了個話題:「大二了吧？平時的工作上還吃的消麼？」
我也明白他不想再接下去，只好就此作罷，順著他的台階說下去:「還行，跟學校申請的離校實習，本來大三才可以，多虧李叔做的保，早點來了清榮。」
他笑了笑，繼續問些無關痛癢的話。
車又開了一會兒，我遠遠就瞧見個熟悉的身影，直至何旭的車停下，我才瞧見那背影身形根本就是她。
我下了車，拍上她的後肩。
「溫情，你……」徐晴臉上閃過驚喜。
不過下一刻她的臉就瞬間臉色煞白，聲音戛然而止，漸漸的變成面無表情和眼中覆冰。
我剛想開口說話的嘴突然僵住，因為我看見何旭臉色也不大好。
我下意識把介紹說成了:「你們認識……？」
何旭不痛不癢的把目光移開，若無其事的看著我:「認識，不熟。」
徐晴心中顫抖起來，。
不熟，好一句不熟。
一句不熟，就這樣劃清一切界限。
她看著西裝革履的她，心痛的想笑，卻拼命隱忍。
她不留痕跡掩去心灰意冷，淡淡說著:「何經理，好久不見啊，離婚之後的小日子過的真是有滋有味。」
她又看向我，笑著:「我之前就是清榮人事部的員工，何經理是我領導，我們確實認識。」
她頓了一下:「也確實，不熟。」
何旭臉色變了變，很快恢復平靜:「就送你到這，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你們慢慢聊。」
他說完也沒等誰的答覆，直接開車揚長而去。
還真是難道見他一副冷漠面孔。
徐晴猶如泄了氣的娃娃，頓時頹然起來，目光黯淡的轉身要走。
我跟在她後面，本來想開口，她卻先轉過身。
她直接問:「你和他什麼關係？」
我記得她從來沒有用過這種冰冷又芥蒂的眼神看過我，今天是第一次，因為誰我一清二楚。
「沒什麼關係。」
她沉默著看了我一會兒，然後平靜的說:「他不是什麼好人。」
留下這句話，她人已經進了屋。
還是抵不過心裡的牽引，晚上我敲開她的門。
「徐晴姐，我想和你聊聊，現在方便嗎？」
她怔忡了片刻，然後輕輕點頭。
我無意看見垃圾桶的照片，裡面露出何旭一張帶著笑的臉。
那樣溫柔的笑，在公司裡頭是他的標準，簡直過目不忘。
徐晴給我倒了一杯溫開水，早有意料的開口:「想問什麼就問吧，不要藏著掖著的。」
心裡某種揣測開始隱隱作祟，我皺眉看著徐晴:「你們不只是認識那麼簡單，對不對？」
她當然知道我說的是誰，垂眸斂眉一陣，然後看向我:「要是我說我的前夫就是他，你信不信？」
她說完自己又覺得可笑，那何旭在公司多會做人，誰會相信他能幹出那種豬狗不如的事兒？
包括今天也沒有一句別來無恙好久不見，只單單是冷漠。
有些人的心啊，怎麼就跟石頭一樣又冷又硬的呢？
她笑了笑，看向我:「你也不信了，是不是？」
我抿著唇，眉眼深沉:「我相信你。」
縱然以前不信，可白天徐晴眼中的心痛悲情，何旭眼中一閃而過的慌張，這哪一樣是像在作假？
都不像。
徐晴愣了愣，繼續:「你信的話，那我繼續說。」
徐晴和何旭是五年前結的婚，結婚後一直過的挺溫馨，就是遲遲沒有孩子，家裡婆婆時不時挑上兩處毛病。
不過這沒什麼，她可以忍。可沒想到是，五年後的某一天，何旭拉著別的小姑娘的手，告訴她，他們要結婚，他要跟她離婚。
其實徐晴當時已經懷孕了，可是何旭連孩子都不要，為了逼她離婚無所不用其極……
後來的事我就知道了。
徐晴看著我，眼睛裡面撲著水汽:「結婚五年，公司共事也五年，因為怕影響他的試圖，我從來沒有公開我和他的關係，眼睜睜看著他跟別的女孩打情罵俏。」
「還有去年主管要從我們兩個挑一個當經理，我義不容辭的把位置讓給他，自己心甘情願的領著他一半不到的工資。溫情，你說我怎麼做是為什麼啊？我怎麼做又換來了什麼？」
為什麼？
我在心裡苦笑，那為什麼要挑一個這樣的男人呢？
那晚上她開了好幾瓶啤酒，喝的不省人事，她沒忍住的哭了。
我在邊上陪她的時候，忍不住想喝，卻又縮回手。
喝？喝醉了誰管我。
寧城麼？他會麼？
把徐晴扛到床上後，我身心疲憊的走出徐晴，望著蒼涼月色，忍不住掏出手機給寧城發了一條消息。
——你說，我們會有未來麼？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問，可就是突然想問問。
隔了十來分鐘，他回了簡訊。
——怎麼了？
我有點激動，激動過後心情又平靜下來。
——就是有點累。
之後我將手機關了機，回家倒頭就睡。
這個覺睡的實在不踏實，半夜被陣陣的敲門聲吵醒。
我迷迷糊糊抬頭一看掛鍾，十二點了。
這麼晚了會是誰呢？
我打開了門，睡意全無，有些不敢相信是寧城敲開了我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