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斯嘉麗
一路上，方鱗很是輕車熟路。
每一個路口，每一個轉角，他都記得清清楚楚，一種明明沒見過卻又極為熟悉的錯亂感，讓他新鮮不已，感慨這記憶傳輸的奇妙。
不過，真正讓方鱗感慨萬千的，還是來到集團總部後，他第一時間去見的那個人。
此刻位於這間大廈最頂層辦公室的榮耀集團掌舵人，也是這個世界中，方鱗的父親，方天林。
看著眼前這個，與自己現實中已經故去的父親有著起碼八成相似的中年人，儘管其實已經在記憶中知曉他的存在，但真正面對時，方鱗仍舊忍不住鼻頭有些發酸。
一直以來朝不保夕的艱苦末日求生，讓他並沒有什麼時間和精力去想念故去的親人，但此刻驟然見到如此相似的一個人，以往努力塵封，不敢觸及的一些記憶，剎那間就洶湧了出來，他根本無法抵抗。
「怎麼了你？」
「一進來，二話不說，這是什麼表情？」
見方鱗一臉複雜，神情怪異，方天林很是納悶。
「沒。」方鱗搖了搖頭，回過神來道，「就是過來問你晚上回不回家吃飯。」
「最近也沒什麼特別的事，既然你盛情邀請，那就回去吃。」方天林露出笑容，臉上的威嚴瞬間消失，打趣道，「專門過來獻殷勤，這是又沒錢了。」
「……」方鱗當即滿臉黑線道，「我過來說正事的！」
不管長得多麼相像，哪怕百分百相似，不是他，終究不是他，那聲父親，方鱗暫時是叫不出口的，所幸記憶中父子二人的關係極好，倒也不必刻意叫出來。
「什么正事？」方天林問。
「關於能源計劃，之前只聽了個大概，想找您詳細了解一下。」
「你怎麼突然關心起這個？」方天林皺眉，臉色變得嚴肅。
所謂的能源計劃，其實就是核計劃，這是六大財閥接下來最重要的計劃，不管哪一家都很重視。
「就是心血來潮，想詳細了解一下，畢竟這可是大事，我總不能漠不關心吧？」方鱗若無其事道。
他並不認為只是了解一下詳情就會改變末日，否則這遊戲根本沒法玩，就是站著不動，也有造成蝴蝶效應，改變末日的可能性。
「你能主動關心家裡的大事，這自然是好事。」方天林聞言露出了笑容，道：「行，你先回辦公室，我讓斯嘉麗將資料給你送過去。」
方鱗點了點頭，知道方天林事情繁忙，沒有再多說什麼，兀自離去。
不要以為財閥的生活就是整天吃喝玩樂，事實上，那些整天吃喝玩樂、遊山玩水的只是邊緣人物，真正的核心人物，尤其是財閥的掌舵者，日常反而要比大多數人繁忙得多。
有太多的事情需要等待他們處理與批覆，而字一旦簽下去，也許便是數億乃至數十億的資金流動，他們不得不謹慎，不可能當甩手掌柜，假手於人。
方鱗很快回到了辦公室。
這一路上的待遇，自是不必多提，身為集團唯一的繼承人，無論走到哪裡，都會有一聲恭敬的「小方總」等著他，一些聲音甜糯，渾身散發著誘人香味的軟妹子，更是頻頻朝他發射電力，讓他大呼吃不消。
方鱗是真的有些吃不消。
他有多久沒見過這樣膚白貌美的大長腿了？
別說她們了，便是正常外貌的女性，在外界都已經開始少見，痤瘡、化膿、長毛、多臂、獨腿……等等，這才是外界不管男女性的主流。
「該死的世界核平！」
想到此處，他忍不住又是一聲習慣性的口頭禪。
「世界和平不是挺好的麼，小方總。」忽然，門被推開，從門外走來一名金髮碧眼，長相卻非常東方，很是柔美的外籍女性。
「斯嘉麗，每次看到你，我都想拿根繩子將你綁在我的身邊，永遠也不放你離開。」打量著斯嘉麗那美到找不出任何一絲缺陷的面孔和身材，方鱗不無感慨道。
這算是出現新記憶的一個優點，沒有影響到性格，但「過去」的種種經驗，讓方鱗變得比以前更加會說話了。
「我不是已經在你身邊了麼？」
斯嘉麗與之前遇到的所有女職員都不一樣，不僅進門沒有敲門，甚至還指揮起了老闆，她提了提手裡的厚厚文件，道：「作為一名紳士，我想小方總應該是不會介意幫我拿一下的。」
「當然。」方鱗笑道。
其實根本沒等她說完，他就已經站起身，快步走了過去。
「這麼厚的文件，對你來說確實重了些。」方鱗掂量了一番手裡的文件，點頭道，「以後這種粗重活交給別人干就是，你作為總裁辦首席助理，幹嘛親自搬過來。」
「再重，能有你重麼？」斯嘉麗眼波流轉，似笑非笑道，「做壞事的時候不見你這麼關心我。」
「你要這麼說的話，我現在就想去鎖門了。」方鱗期待地搓了搓手。
「別，我那邊還有不少事情呢。」斯嘉麗頓時色變。
她是一名混血，思維模式更偏向西方一些，更加開放，可即便如此，也不太能接受在這裡就……
「看把你嚇得，逗你的。」方鱗笑道，「行了，你先去忙，回頭再說。」
「如你所願。」
斯嘉麗眨了眨眼，款款離去。
……
「萬惡的資本主義！我快要撐不住了，它真的已經快要腐蝕我了……」
斯嘉麗離去後，方鱗在原地沒有動，而是深呼吸了好一陣，才將某些燥熱抑制下來，臉上露出鬱悶的表情。
他恨自己不爭氣！
這特麼只是一個遊戲，遊戲！
還是非真實的虛擬環境，我特麼替別人考慮個什麼勁兒？
想上就上啊，反正這斯嘉麗本就是「自己」的老相好！
「還是沒有適應過來，下次，下次一定遵從本心！」方鱗如是告訴自己。
他不知道，他之所以如此，並不是不遵從本心，而是他其實一直在下意識克制自己。
雖然嘴上一直說著要縱情享受，但事實上，他一直都沒有如此。
倒也不是遊戲有什麼限制，目前為止，這遊戲除了限制不能改變、阻止末日起源和泄露守護者身份之外，貌似沒有任何限制。
主要還是，這只是遊戲，並非現實。
待本次末日體驗過去，他又會回到現實中，重新吃那些堅硬得跟石頭似的劣質黑麵包，喝那些現在看來已經宛若餿水的含輻射水，還有那些歪嘴瞎眼，長毛化膿的女人等等……
所以，他下意識就有一個基本的克制，不想讓自己迷失在這樣的奢靡生活中，以免無法自拔。
還是那句話，由奢入儉難，而外界的環境和這裡相比，可不僅僅只是奢和儉的差距，簡直是天差地別！
每一個路口，每一個轉角，他都記得清清楚楚，一種明明沒見過卻又極為熟悉的錯亂感，讓他新鮮不已，感慨這記憶傳輸的奇妙。
不過，真正讓方鱗感慨萬千的，還是來到集團總部後，他第一時間去見的那個人。
此刻位於這間大廈最頂層辦公室的榮耀集團掌舵人，也是這個世界中，方鱗的父親，方天林。
看著眼前這個，與自己現實中已經故去的父親有著起碼八成相似的中年人，儘管其實已經在記憶中知曉他的存在，但真正面對時，方鱗仍舊忍不住鼻頭有些發酸。
一直以來朝不保夕的艱苦末日求生，讓他並沒有什麼時間和精力去想念故去的親人，但此刻驟然見到如此相似的一個人，以往努力塵封，不敢觸及的一些記憶，剎那間就洶湧了出來，他根本無法抵抗。
「怎麼了你？」
「一進來，二話不說，這是什麼表情？」
見方鱗一臉複雜，神情怪異，方天林很是納悶。
「沒。」方鱗搖了搖頭，回過神來道，「就是過來問你晚上回不回家吃飯。」
「最近也沒什麼特別的事，既然你盛情邀請，那就回去吃。」方天林露出笑容，臉上的威嚴瞬間消失，打趣道，「專門過來獻殷勤，這是又沒錢了。」
「……」方鱗當即滿臉黑線道，「我過來說正事的！」
不管長得多麼相像，哪怕百分百相似，不是他，終究不是他，那聲父親，方鱗暫時是叫不出口的，所幸記憶中父子二人的關係極好，倒也不必刻意叫出來。
「什么正事？」方天林問。
「關於能源計劃，之前只聽了個大概，想找您詳細了解一下。」
「你怎麼突然關心起這個？」方天林皺眉，臉色變得嚴肅。
所謂的能源計劃，其實就是核計劃，這是六大財閥接下來最重要的計劃，不管哪一家都很重視。
「就是心血來潮，想詳細了解一下，畢竟這可是大事，我總不能漠不關心吧？」方鱗若無其事道。
他並不認為只是了解一下詳情就會改變末日，否則這遊戲根本沒法玩，就是站著不動，也有造成蝴蝶效應，改變末日的可能性。
「你能主動關心家裡的大事，這自然是好事。」方天林聞言露出了笑容，道：「行，你先回辦公室，我讓斯嘉麗將資料給你送過去。」
方鱗點了點頭，知道方天林事情繁忙，沒有再多說什麼，兀自離去。
不要以為財閥的生活就是整天吃喝玩樂，事實上，那些整天吃喝玩樂、遊山玩水的只是邊緣人物，真正的核心人物，尤其是財閥的掌舵者，日常反而要比大多數人繁忙得多。
有太多的事情需要等待他們處理與批覆，而字一旦簽下去，也許便是數億乃至數十億的資金流動，他們不得不謹慎，不可能當甩手掌柜，假手於人。
方鱗很快回到了辦公室。
這一路上的待遇，自是不必多提，身為集團唯一的繼承人，無論走到哪裡，都會有一聲恭敬的「小方總」等著他，一些聲音甜糯，渾身散發著誘人香味的軟妹子，更是頻頻朝他發射電力，讓他大呼吃不消。
方鱗是真的有些吃不消。
他有多久沒見過這樣膚白貌美的大長腿了？
別說她們了，便是正常外貌的女性，在外界都已經開始少見，痤瘡、化膿、長毛、多臂、獨腿……等等，這才是外界不管男女性的主流。
「該死的世界核平！」
想到此處，他忍不住又是一聲習慣性的口頭禪。
「世界和平不是挺好的麼，小方總。」忽然，門被推開，從門外走來一名金髮碧眼，長相卻非常東方，很是柔美的外籍女性。
「斯嘉麗，每次看到你，我都想拿根繩子將你綁在我的身邊，永遠也不放你離開。」打量著斯嘉麗那美到找不出任何一絲缺陷的面孔和身材，方鱗不無感慨道。
這算是出現新記憶的一個優點，沒有影響到性格，但「過去」的種種經驗，讓方鱗變得比以前更加會說話了。
「我不是已經在你身邊了麼？」
斯嘉麗與之前遇到的所有女職員都不一樣，不僅進門沒有敲門，甚至還指揮起了老闆，她提了提手裡的厚厚文件，道：「作為一名紳士，我想小方總應該是不會介意幫我拿一下的。」
「當然。」方鱗笑道。
其實根本沒等她說完，他就已經站起身，快步走了過去。
「這麼厚的文件，對你來說確實重了些。」方鱗掂量了一番手裡的文件，點頭道，「以後這種粗重活交給別人干就是，你作為總裁辦首席助理，幹嘛親自搬過來。」
「再重，能有你重麼？」斯嘉麗眼波流轉，似笑非笑道，「做壞事的時候不見你這麼關心我。」
「你要這麼說的話，我現在就想去鎖門了。」方鱗期待地搓了搓手。
「別，我那邊還有不少事情呢。」斯嘉麗頓時色變。
她是一名混血，思維模式更偏向西方一些，更加開放，可即便如此，也不太能接受在這裡就……
「看把你嚇得，逗你的。」方鱗笑道，「行了，你先去忙，回頭再說。」
「如你所願。」
斯嘉麗眨了眨眼，款款離去。
……
「萬惡的資本主義！我快要撐不住了，它真的已經快要腐蝕我了……」
斯嘉麗離去後，方鱗在原地沒有動，而是深呼吸了好一陣，才將某些燥熱抑制下來，臉上露出鬱悶的表情。
他恨自己不爭氣！
這特麼只是一個遊戲，遊戲！
還是非真實的虛擬環境，我特麼替別人考慮個什麼勁兒？
想上就上啊，反正這斯嘉麗本就是「自己」的老相好！
「還是沒有適應過來，下次，下次一定遵從本心！」方鱗如是告訴自己。
他不知道，他之所以如此，並不是不遵從本心，而是他其實一直在下意識克制自己。
雖然嘴上一直說著要縱情享受，但事實上，他一直都沒有如此。
倒也不是遊戲有什麼限制，目前為止，這遊戲除了限制不能改變、阻止末日起源和泄露守護者身份之外，貌似沒有任何限制。
主要還是，這只是遊戲，並非現實。
待本次末日體驗過去，他又會回到現實中，重新吃那些堅硬得跟石頭似的劣質黑麵包，喝那些現在看來已經宛若餿水的含輻射水，還有那些歪嘴瞎眼，長毛化膿的女人等等……
所以，他下意識就有一個基本的克制，不想讓自己迷失在這樣的奢靡生活中，以免無法自拔。
還是那句話，由奢入儉難，而外界的環境和這裡相比，可不僅僅只是奢和儉的差距，簡直是天差地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