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原來是高手
下午的時候，棋室里只剩下八個人。
和千原浩志對弈的是一個小女孩，可能還在上小學。
不過棋力比上午的老大爺強多了。
但依舊在四十分鐘內解決了戰鬥。
「我輸了。」
小女孩有些垂頭喪氣，眼裡隱隱有水汽蒸騰。
千原浩志見時間還多，阻止了她收攏棋子，而是指出她之前下的幾步惡手。
小女孩總算沒讓眼淚掉下來，看著有些委屈：「大哥哥，謝謝你。但我不是因為輸棋才哭的，而是大哥哥的棋就像要吃人一樣，太可怕了！我想起了昨晚看的奧特曼裡面的怪獸！」
千原浩志一怔。
敢情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對方是被自己的棋勢嚇到的。
的確，他目前處於『鬥力』的境界，走的步數儘是一些凌厲的招數。
棋力差距過大時，很容易被壓的四分五裂。
再加上他下子果決，氣勢很足，嚇到心智還未發育完全的小孩子很正常。
收拾好棋子，千原浩志走上前，再次在自己的名字下畫了個圈。
比賽的監督者見又是他第一個結束比賽，不禁對他產生了好奇。
他瞟了一眼記錄表。
千原浩志是麼？
他的目光看向場內還在對弈的一個男子。
小島誠，是除了木寺千惠子之外，今年又一奪冠熱門。
他有預感：或許明天下午決定D組頭名的比賽，將會在這兩個人中進行……
一門之隔，兩個不同的世界。
千原浩志跨過大門，暑氣立刻籠罩了全身，不一會兒就汗流浹背。
「嘿，浩志！」
白川勝彥在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下等待，手上拿著一根冰棍。
千原浩志倒是對他有所改觀，走到他身邊。
「要來一口嗎？放心，我吃冰棍從來都是只咬不舔的。」
白川勝彥將手裡的黃色冰棍遞給他。
千原浩志拒絕：「你不嫌棄我，我可嫌棄你。」
「嗚嗚……我好傷心！」
白川勝彥搞怪了一陣才消停下來，問道：「剛剛我看見一個小女孩跑了出來，抱住她媽媽說看見了怪獸，不會是你的對手吧？」
千原浩志點頭。
頓時，白川勝彥的眼神不對勁起來，上下打量著他。
「你幹什麼？」
千原浩志有些莫名其妙。
白川勝彥收回目光，語氣有些遲疑：「只是下個棋而已，怎麼就能看見怪獸了？
浩志，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在這麼多人眼皮底下成功的，但對小女孩下手可是違反法律的。
我不希望有一天會在電視上看見你……」
「你在想什麼！」
千原浩志狠狠瞪了他一眼：「只是我的棋風太過凌厲，把她嚇到了而已！」
這一點白川勝彥倒是同意。
雖然目前他只看過棋館的那一局，但由於千原浩志是中途接盤。
為了挽回局勢，鬥爭之激烈，拼殺之兇狠，令他至今難以忘卻。
「而且，
下周日你一定會在大阪電視台上看見我！」
下周六會角逐出參加決賽的兩個棋手，而下周日就是決賽的日子。
唯有決賽，大阪電視台才會直播。
白川勝彥明白他的意思，輕拍他的肩膀：「很有信心嘛！既然如此，祝你棋運昌隆！」
……
乘坐地鐵，在浪速區下來。
千原浩志一路陰著臉，忽然停下腳步，回頭道：「你跟著我幹什麼？」
白川勝彥差點撞到他身上，身形穩住後才回答道：「你不是要去棋館嗎？我正好和你同路。」
「誰說我要去棋館的？」
千原浩志指了指面前的居酒屋：「這是我工作的地方，我是來打工的！」
「這就是你打工的地方？」
白川勝彥掃過居酒屋的招牌，又看了一眼拐角處的棋館。
原來如此！
難怪他上次衝出來找他時，不過是前後腳的工夫，就失去了他的蹤影……
他露出微笑：「既然到了這裡，正好我肚子也餓了，就在這裡吃點東西吧！」
說著掀起暖簾，率先走進店內。
「歡迎光臨！」
渡邊夫人嫻熟地打著招呼：「隨便找個地方坐。」
白川勝彥坐在吧檯上，瀏覽著牆上的菜譜。
而此時千原浩志也走了進來。
「千原君，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渡邊夫人順手把圍裙遞給他，並為白川勝彥端上來一杯水和一塊濕毛巾。
「今天沒什麼事，就提早來了。」
「浩志今天剛參加完圍棋比賽。」
白川勝彥插了一句。
渡邊夫人一愣，目光投向他：「千原君，你們倆認識？」
千原浩志無奈點頭：「的確認識，是個煩人的跟屁蟲。」
白川勝彥立即大聲囔囔起來：「浩志，我好歹也是客人呢！你怎麼直接在我面前就這麼說了？」
千原浩志斜乜他一眼：「我在背後也是這麼說你的，難道不對嗎？」
渡邊夫人掩嘴輕笑了一聲，感嘆道：「你們倆的感情可真好呢！」
千原浩志立即否認。
而白川勝彥卻恬不知恥地摸了摸腦袋：「這都被您看出來了？您可真是慧眼如炬！」
「對了，剛剛說千原君參加比賽，是什麼比賽呢？」
沒等千原浩志回答，白川勝彥搶先道：「是大阪電視台圍棋挑戰杯，夫人聽說過嗎？」
沒想到渡邊夫人卻點了點頭：「我知道，我丈夫前幾年還經常跑去參加呢，不過從來撐不過兩局就是了。是叫TVO挑戰杯是吧？」
話音剛落，渡邊先生豪爽的嗓音從門外響起：「知子，你在和誰討論圍棋呢？」
走進來才發現千原浩志和另一位年輕的客人。
「渡邊先生是去幹什麼了？」千原浩志打了聲招呼，才問道。
「去買了包煙，現在煙比以前便宜了不少，可是我這種菸民的福音。」
「千原君去參加大阪電視台的圍棋比賽了，剛剛我們正說呢！」
渡邊夫人接過丈夫的外套，掛在衣架上。
渡邊先生倒是顯露出興趣：「千原君會下圍棋嗎？我倒是從來沒有發現過。」
「他可厲害著呢！大叔，下周日你就能在大阪電視台上看見他了！」白川勝彥忍不住說道。
千原浩志瞪了他一眼，連忙謙辭。
「你是？」
白川勝彥站起身，微微躬身：「你好，我是浩志的學長，也是他在圍棋部的前輩！」
「那你的棋力一定比千原君還強吧？」
白川勝彥面色一僵。
在浩志面前，又不是在背地裡，他哪好意思說自己的棋力比他強。
渡邊先生看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由地感嘆：「原來千原君還是一個隱藏的高手啊！」
和千原浩志對弈的是一個小女孩，可能還在上小學。
不過棋力比上午的老大爺強多了。
但依舊在四十分鐘內解決了戰鬥。
「我輸了。」
小女孩有些垂頭喪氣，眼裡隱隱有水汽蒸騰。
千原浩志見時間還多，阻止了她收攏棋子，而是指出她之前下的幾步惡手。
小女孩總算沒讓眼淚掉下來，看著有些委屈：「大哥哥，謝謝你。但我不是因為輸棋才哭的，而是大哥哥的棋就像要吃人一樣，太可怕了！我想起了昨晚看的奧特曼裡面的怪獸！」
千原浩志一怔。
敢情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對方是被自己的棋勢嚇到的。
的確，他目前處於『鬥力』的境界，走的步數儘是一些凌厲的招數。
棋力差距過大時，很容易被壓的四分五裂。
再加上他下子果決，氣勢很足，嚇到心智還未發育完全的小孩子很正常。
收拾好棋子，千原浩志走上前，再次在自己的名字下畫了個圈。
比賽的監督者見又是他第一個結束比賽，不禁對他產生了好奇。
他瞟了一眼記錄表。
千原浩志是麼？
他的目光看向場內還在對弈的一個男子。
小島誠，是除了木寺千惠子之外，今年又一奪冠熱門。
他有預感：或許明天下午決定D組頭名的比賽，將會在這兩個人中進行……
一門之隔，兩個不同的世界。
千原浩志跨過大門，暑氣立刻籠罩了全身，不一會兒就汗流浹背。
「嘿，浩志！」
白川勝彥在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下等待，手上拿著一根冰棍。
千原浩志倒是對他有所改觀，走到他身邊。
「要來一口嗎？放心，我吃冰棍從來都是只咬不舔的。」
白川勝彥將手裡的黃色冰棍遞給他。
千原浩志拒絕：「你不嫌棄我，我可嫌棄你。」
「嗚嗚……我好傷心！」
白川勝彥搞怪了一陣才消停下來，問道：「剛剛我看見一個小女孩跑了出來，抱住她媽媽說看見了怪獸，不會是你的對手吧？」
千原浩志點頭。
頓時，白川勝彥的眼神不對勁起來，上下打量著他。
「你幹什麼？」
千原浩志有些莫名其妙。
白川勝彥收回目光，語氣有些遲疑：「只是下個棋而已，怎麼就能看見怪獸了？
浩志，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在這麼多人眼皮底下成功的，但對小女孩下手可是違反法律的。
我不希望有一天會在電視上看見你……」
「你在想什麼！」
千原浩志狠狠瞪了他一眼：「只是我的棋風太過凌厲，把她嚇到了而已！」
這一點白川勝彥倒是同意。
雖然目前他只看過棋館的那一局，但由於千原浩志是中途接盤。
為了挽回局勢，鬥爭之激烈，拼殺之兇狠，令他至今難以忘卻。
「而且，
下周日你一定會在大阪電視台上看見我！」
下周六會角逐出參加決賽的兩個棋手，而下周日就是決賽的日子。
唯有決賽，大阪電視台才會直播。
白川勝彥明白他的意思，輕拍他的肩膀：「很有信心嘛！既然如此，祝你棋運昌隆！」
……
乘坐地鐵，在浪速區下來。
千原浩志一路陰著臉，忽然停下腳步，回頭道：「你跟著我幹什麼？」
白川勝彥差點撞到他身上，身形穩住後才回答道：「你不是要去棋館嗎？我正好和你同路。」
「誰說我要去棋館的？」
千原浩志指了指面前的居酒屋：「這是我工作的地方，我是來打工的！」
「這就是你打工的地方？」
白川勝彥掃過居酒屋的招牌，又看了一眼拐角處的棋館。
原來如此！
難怪他上次衝出來找他時，不過是前後腳的工夫，就失去了他的蹤影……
他露出微笑：「既然到了這裡，正好我肚子也餓了，就在這裡吃點東西吧！」
說著掀起暖簾，率先走進店內。
「歡迎光臨！」
渡邊夫人嫻熟地打著招呼：「隨便找個地方坐。」
白川勝彥坐在吧檯上，瀏覽著牆上的菜譜。
而此時千原浩志也走了進來。
「千原君，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渡邊夫人順手把圍裙遞給他，並為白川勝彥端上來一杯水和一塊濕毛巾。
「今天沒什麼事，就提早來了。」
「浩志今天剛參加完圍棋比賽。」
白川勝彥插了一句。
渡邊夫人一愣，目光投向他：「千原君，你們倆認識？」
千原浩志無奈點頭：「的確認識，是個煩人的跟屁蟲。」
白川勝彥立即大聲囔囔起來：「浩志，我好歹也是客人呢！你怎麼直接在我面前就這麼說了？」
千原浩志斜乜他一眼：「我在背後也是這麼說你的，難道不對嗎？」
渡邊夫人掩嘴輕笑了一聲，感嘆道：「你們倆的感情可真好呢！」
千原浩志立即否認。
而白川勝彥卻恬不知恥地摸了摸腦袋：「這都被您看出來了？您可真是慧眼如炬！」
「對了，剛剛說千原君參加比賽，是什麼比賽呢？」
沒等千原浩志回答，白川勝彥搶先道：「是大阪電視台圍棋挑戰杯，夫人聽說過嗎？」
沒想到渡邊夫人卻點了點頭：「我知道，我丈夫前幾年還經常跑去參加呢，不過從來撐不過兩局就是了。是叫TVO挑戰杯是吧？」
話音剛落，渡邊先生豪爽的嗓音從門外響起：「知子，你在和誰討論圍棋呢？」
走進來才發現千原浩志和另一位年輕的客人。
「渡邊先生是去幹什麼了？」千原浩志打了聲招呼，才問道。
「去買了包煙，現在煙比以前便宜了不少，可是我這種菸民的福音。」
「千原君去參加大阪電視台的圍棋比賽了，剛剛我們正說呢！」
渡邊夫人接過丈夫的外套，掛在衣架上。
渡邊先生倒是顯露出興趣：「千原君會下圍棋嗎？我倒是從來沒有發現過。」
「他可厲害著呢！大叔，下周日你就能在大阪電視台上看見他了！」白川勝彥忍不住說道。
千原浩志瞪了他一眼，連忙謙辭。
「你是？」
白川勝彥站起身，微微躬身：「你好，我是浩志的學長，也是他在圍棋部的前輩！」
「那你的棋力一定比千原君還強吧？」
白川勝彥面色一僵。
在浩志面前，又不是在背地裡，他哪好意思說自己的棋力比他強。
渡邊先生看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由地感嘆：「原來千原君還是一個隱藏的高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