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 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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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部議會是屬於武道聯盟旗下的一個分支勢力,在武道聯盟只是作為協調各方勢力的工具之下,諸如南部議會,北部議會,神庭等勢力才是武道聯盟當中的實權者。

  其中,南部議會是貴族武者為主,北部議會是平民武者為主,神庭是神裔為主,這是目前武道聯盟內部的三大派系。

  各自的勢力範圍都是在幾經協調,利益交換,暗中爭奪之後逐漸穩定下來的,其中,豫州就屬於南部議會的勢力範圍。

  在南部議會當中,分為上議院和下議院,下議院最低的議員都是地榜實力,最高則達到了半步宗師層次。

  而上議院中實力最低的議員都是由天榜宗師充當,而議長的職位更是由宗師巔峰的武者擔任。

  上議院和下議院一字之差卻天差地別,所以當王嘆之口出狂言,藐視南部議員議長的時候,火鼠愣了一下之後,以為是這小子搞錯了。

  以為他口中的議員是下議院的議員,因此在如此的輕視,所以趾高氣昂的看向王嘆之說道,「我師公,是宗師巔峰。」

  「是上議院的議長。」

  「整個上議院議長也僅僅只有三個而已,小子,你想死不成?」火鼠斜眼看去,嗤笑一聲,對王嘆之蔑視道,「現在就給我跪下道歉,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聽到,否則的話,你死定了。」

  懵逼了,

  除了王嘆之以外所有人都懵逼了,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王嘆之,又看了看趾高氣昂的火鼠,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在上議院議長這幾個字出現的剎那,瘋狗更是真如同一條狗一樣毫不猶豫的趴在了地上,五體投地的對著火鼠叩拜,嘴裡哆哆嗦嗦的喊到,

  「和我無關,和我無關啊。」

  從地炎火海開始瘋狗就覺得有點兒不對,感覺這地炎火海有些眼熟,不過他也沒多想。

  但當火鼠脫口而出自己的身份之後,瘋狗這才明白為何之前會覺得地炎火海這招眼熟。

  「這他媽的不就是我們豫州一個大佬的成名招式嗎?」

  火王,這個名字事實上只在宗師圈子當中流傳,對於諸如瘋狗這樣的低級武者而言,並沒有聽過火王這個名字。

  因此在得知火王兩個字的時候他並沒有多想,但地炎火海這個招式卻是在網上流傳很廣的宗師出手視頻之一。

  而這麼火的視頻作為武者,熱衷於突破到地榜的瘋狗自然是看過的,因此被點破之後就認出來了。

  本來,這也沒什麼。

  宗師嘛,火王作為宗師也不過是這百年的事情,百年前才突破這在宗師圈子當中算是資歷輕的。

  實力想必也高不了多少,王嘆之這個老闆的實力目測大概能對付。

  如果僅此而已的話,那麼縱然有著風險,但是依舊抱緊王嘆之這條現存的大腿才是瘋狗心中利益最大化的表現。

  但是,火王,他並不是一個沒有傳承的人啊。

  人家是有靠山的,是有師父的,而且這個師父還極其的厲害,非常的牛逼,乃是南部議會僅有的三個宗師巔峰的議長之一。

  不說身為南部議會議長的權勢,也不談江州所處的豫州就是南部議會的勢力範圍之內,就說這個宗師巔峰,誰能擋住?

  或許這世間有人能夠擋住,但是,瘋狗可不相信他老闆王嘆之能夠擋得住。

  「老闆啊,這不怪我,我也想要做一個忠心耿耿的忠臣,但事實他不允許啊。」

  「宗師巔峰啊,您能擋住嗎?您肯定是擋不住的,最多也就是能獨自逃跑而已,而無論您是否能夠逃跑,咱們這種當心腹屬下的還不被斬了?」

  「所以,不是我瘋狗不忠心,實在是您實力太差,讓我不得不出此下策。」

  瘋狗毫不猶豫的跪了,面對南部議會議長的威勢,面對宗師巔峰的額強者,雖然僅僅只是個名聲也依舊嚇的跪了。

  如同一條狗一樣在地上搖尾乞憐,但這事實上並不寒磣,一點都不寒磣,為了求生而已,本就沒有對錯。

  只不過有些可惜的是,他這番獻媚落在火鼠眼中卻只是個上不了台面的跳樑小丑而已。

  雖然對這傢伙臨時投靠感到得意,但不過是一個連實力都沒有的肉豬而已,火鼠看都不想多看一眼。

  見這小子蹬鼻子上臉竟然爬過來想要抱住他的大腿,火鼠毫不猶豫的抬手就對著瘋狗腦袋一點。

  「砰。」

  還在求饒,求投靠的瘋狗腦袋就如同西瓜一樣,爆炸了。

  「怎麼,怎麼會?」

  瘋狗的身體直挺挺的倒在地上,意識消散之前心中還在疑惑,為什麼,火鼠會將他這個投靠者給殺了呢?

  就算不千金買馬骨,至少也要做個樣子藉此來羞辱一下王嘆之啊,送上來的機會為什麼要就此放過?

  其實很簡單,因為在火鼠看來,他,不配。

  一個肉豬而已,還是一點兒實力都沒有的肉豬,就算給他提鞋都沒有資格,竟然妄圖來抱他的大腿。

  「呵,骯髒的東西。」

  一腳將瘋狗的屍體踹開,火鼠看向王嘆之說道,「考慮的怎麼樣了?」

  「讓我親自放你一馬,這種機會可不常見,你要知道你之前所說的話有多麼嚴重。」

  「別說無心之失,我師公和師父的脾氣都不太好,可不會管你是否無心之失,只要聽到了這樣的傳言,必定會要了你的腦袋。」

  「你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求饒,來求我啊,跪下來求我,我就不將這件事情告訴師公和師父。」

  火鼠膨脹了,隨著王嘆之身後的跟班跪下求饒,他已經膨脹了,自認為已經看透了王嘆之。

  貼身跟班肯定是知道王嘆之底細的,連他都磕頭求饒了,明顯是對王嘆之沒有信心,顯然,南部議會議長足以將王嘆之身後的勢力碾壓。

  如此,最後的一點顧忌也沒有了,火鼠也就趾高氣昂起來了。

  既然這小子身後的勢力也不過如此,他,何須在怕?

  就算給這小子熊心豹子膽,他敢動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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