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 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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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海上人,半步宗師級別的強者,傳聞此人雖然實力在豫州北部的半步宗師中算不上頂尖,卻是最有可能在近十年時間突破到宗師的潛力股。

  也因此,就算是那些有著宗師作為靠山的家族,如果沒有必要的話也不會去主動招惹北海上人。

  作為一個出身大家族的千金小姐,鄭艷在進入豫州以後就特意托人打聽過,因此很清楚北海上人的恐怖。

  或者說,只要是踏入半步宗師的強者就沒有一個不恐怖的。

  如果說宗師是行走在人間的核武,那半步宗師就是人形飛彈,而且破壞力,對人的殺傷性比普通飛彈還要厲害。

  只要願意,這些能夠初步借住天地力量的武者,甚至能夠在某種恰當的時候借用天地的力量引起一場海嘯,洪水。

  也因此,在聽到北海上人的名字時鄭艷就退縮了,看了王嘆之一眼之後,說道,「我還有事。」

  說著就走了,一點都不帶猶豫的,王嘆之的強大他看在眼裡,也的確是一個很好的投資對象,但當這個投資對象狂妄到去得罪一個根本得罪不起的狠人的時候,那就沒有必要在往上面下注了。

  此時鄭艷甚至有些慶幸之前沒有和王嘆之有過深入交流,否則的話,以半步宗師的性子以及實力,一旦追殺下來,王嘆之要死,他也必將遭殃。

  「我勸你,算了,說了你也未必會聽,自求多福吧。」

  鄭艷只這麼說了一句就走了,和王嘆之相處的這段時間他已經明白,這人就是個狂妄到邊的傢伙,勸說也不會聽的。

  「呵,無知。」

  王嘆之嗤笑一聲,沒有去管跑了的鄭艷,本來他就對這女人沒什麼興趣,走了也好正好少一點麻煩。

  而李佳鵬見鄭艷這個王嘆之身邊的人都因為害怕北海上人而逃跑,心中更加肯定王嘆之也不過如此。

  「手段詭異,但實力也最多也就是罡氣護體而已。」

  「這麼年輕的罡氣護體雖然難得,但放在半步宗師眼裡依舊不夠看。」

  「此人只要腦子沒有進水就不會把握怎麼樣的,看來,至少在對方確定我和北海上人關係之前是不會動手了,性命暫且保住了。」

  鄭艷一走李佳鵬鬆了一口氣,然而當他抬頭卻看到了王嘆之冰冷的眼神,頓時一陣心悸。

  心悸的瞬間,猶如風暴襲來一般,李佳鵬驟然之間感覺全身都處於被分割的感覺當中,再然後,感到猶如被一輛迎面而來的大卡車正面撞上一般。

  「轟隆。」

  他甚至沒有來得及說一句話,身體就變成了血霧,又在驟然升高的溫度當中血霧瞬間蒸發的乾乾淨淨。

  「為了點兒錢,干出這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也是苦了你了,竟然能夠在天道循環之下還僥倖的存貨到了現在?」

  「幸好遇上了我,否則的話你還不知道要等幾年時間才能登臨極樂。」

  拍了拍手,王嘆之一個電話打過去,將現在手中掌握的力量全部調動了起來,為徹底的清洗李佳鵬留下的垃圾做足了準備。

  到現在,王嘆之手中所掌握的力量早已不小了,吞併了虎賁公司,以及一些大大小小的勢力,其勢力至少在江州已經算得上頂尖的層次。

  在三大家族一朝覆滅的情況下,甚至能夠說一句江州新任的土皇帝。

  雖然因為還沒來得及整合的緣故,勢力雖大卻沒辦法發揮出百分之百的力量,但是對於王嘆之而言已經足夠用了。

  豫州北部,北海邊的一座島嶼上,群山環繞當中卻見層層建築,在一個極大的場地當中,數百人匯聚一堂,一老者騰空而起,在空中盤坐講解著。

  如果有武者見了,一定大吃一驚,因為長時間滯空這是半步宗師才能擁有的能力。

  然後在看一眼四周的地形或許就會恍然,原來是北海上人。

  「砰。」

  突然,北海上人眼睛一動,就見剛剛還晴空萬里的天空瞬息之間陰雲密布,陣陣雷霆當中千米之外的一座山轟然碎裂。

  「龐醒,你師弟的魂燈滅了。」

  「死在了一個叫做王嘆之的小子手中,你現在立即去,給我將這小子殺了。」

  數百人中一個穿著一身寬鬆大衣的壯漢走出來,「謹遵師命。」

  與此同時,剛打完電話的王嘆之抬頭看了一眼,然後嘴角勾出一絲笑容。

  「來的好,正愁沒人練手。」

  於是曲指一彈,電光火石之間只見一點墨黑剎那閃現,隨後憑空消失,在出現時已經到了數萬里外的一座山上。

  剛吩咐下去正準備繼續開講的北海上人,驟然只見感覺極其危險的感覺降臨,警覺讓他猛然後退,然而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砰。」

  一點墨黑驟然之間觸碰到了北海上人的身上,隨後如同猛火油一般頃刻之間劇烈燃燒了起來。

  「轟隆。」

  無法澆滅的大火驟然之間降臨,在數百弟子一臉驚悚和不可置信的目光當中,他們敬愛的師父,南部議會的骨幹,豫州最有可能在近十年突破到宗師境界的半步宗師,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變成了一個火堆。

  然後在慘叫當中狠狠的砸在了地上,鑽進了山中。

  「天啊,這,這是怎麼回事?」

  「我的天,發生了什麼?」

  「師父這是,被人偷襲了?」

  數百人一時紛亂,有人難以置信,有人覺得可能有外敵入侵趕緊拿出了兵器,有的人嚇得後退,也有的人恍然覺得自己在做夢。

  否則額話如此扯淡的事情怎麼可能會在現實當中發生?

  那可是他們師父啊,豫州最有可能在近十年突破到宗師境界的半步宗師啊,實力之強在豫州就是宗師都要給幾分薄面。

  然而就是如此強大的人卻驟然之間如同一條死狗一樣了?怎麼可能?

  然而最感到不可思議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遁入洞府當中用家底僥倖躲過一劫的北海上人,此刻灰頭土臉的北海上人一臉憤恨的高喊,「是誰?」

  「是那個同道和我開這種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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