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這就是裝逼嗎
「不過，我來找你們，不是來聽你們罵我的。」
黑絕切回正題，淡淡道：「我來這，是要和你做一筆交易的，再不斬。」
再不斬盯著黑絕，惡狠狠道：「交易？什麼交易？你的目標難道不是我的斬首大刀嗎？」
黑絕擺了擺手：「斬首大刀，不過是我臨時的目標罷了，我真正的目標，是想請你為我傳一些話。」
「傳話？」再不斬狐疑道。
「沒錯，傳話！」
「你曾經是出身於霧隱的精英忍者，想必以你的能力，接近四代水影必然不是問題，而他，也正是你這次的傳話目標。」
「我讓你去傳的話，只有一個名字。」
「宇智波帶土！」
「你只要把這個名字傳達給四代水影即可，但切記，不要被他以外的任何人知道。」
當著兩人的面，黑絕再次掀起右眼的眼罩，露出寫輪眼。
「至於我的模樣，名字或是能力，他若是問，你都如實回答便可，我想，他也不會不問的。」
再不斬滿臉冷意：「你這是要我去送死嗎？」
「我想憑你的實力，會有辦法活下來的，而且你若不去……」
黑絕瞄了一眼白：「白也一樣會死。」
再不斬沉默片刻，冷聲道：「團藏，我不知道你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但你身為木葉高層，做出這種帶有挑釁意味的行為，說不定會挑起兩國戰爭！」
黑絕正色道：「那又如何？我志村團藏一生行事光明磊落，何曾懼怕過戰爭？」
聞言，再不斬暗自啐了一口。
你可真能吹。
你自己什麼樣心裡沒點數？
此時，黑絕也感覺這話有些過了，他清了清嗓子道：「咳咳！說到底，白只是一個籌碼，如果你聽話，我並不會把他怎麼樣。」
「而我真正的報酬，是為你殺掉卡多。」
「現在，你沒了斬首大刀，想必無法戰勝卡卡西，而你回到卡多身邊，他必然也不會給你報酬，甚至，還會將你的無能散布出去。」
「這樣一來，你今後的殺手生涯，勢必會受到影響。」
再不斬撇了撇嘴：「我自己動手殺掉卡多，也沒什麼兩樣吧？」
「不，你錯了。」
話說一半，黑絕微微皺了皺眉，他查克拉快沒了，再裝下去，要露餡了。
不過，他倒不是特別慌。
畢竟曾經的自己，暗中導演了忍界千年的歷史，這點危機就暴露，那他也不可能撐到母親復活。
黑絕面色不變，伸出一根手指，在再不斬眼前晃了晃道：「我會親自殺掉卡多，並將這個情報傳遞出去，之後世人將會皆知，斬殺卡多的，是號稱忍之暗的，我志村團藏！」
「而你，將不必背負背叛僱主的罪名，依然以你殺手的身份，繼續活下去。」
再不斬冷哼一聲：「說得好聽！」
「你若不信，可等信息散出，再去幫我傳話也不遲。」
說著，他兩指一豎，做了個樣子，隨後暗中解除了對白體內陰陽遁黑針的控制。
此時，白瞬間如夢初醒，長出一口氣。
他握了握拳頭，看向再不斬。
「再不斬先生，我的力量……恢復了。」
黑絕這才緩緩道：「詛咒之術，我現在已經解除，白的身體很快便會恢復，你們好好休養一陣，等我殺了卡多的信息散布出去，你們再去霧隱村也不遲。」
「不過，你們可不要耍小心眼，否則……」
說著，黑絕兩指一豎，再次做了個樣子。
話音未落，白像漏了氣一樣再度癱軟下來。
「我隨時可以取他性命！」
說罷，他便又一次當著兩人的面豎指，暗中解除了黑針的控制。
這一來一回，黑絕的查克拉已幾近見底。
「言盡於此，再會吧！」
接著，也不給兩人說話的機會，他迅速結了個土遁的印，在再不斬與白滿是殺意的注視下，以一種上位者的姿態，氣定神閒地使用蜉蝣之術消失在二人眼前。
他已不在意再不斬會如何回答了，白的命在他手裡，再不斬別無選擇。
不一會，黑絕從一片茂密的樹叢中鑽出來，解除了變身術，大口的喘著粗氣。
此刻，由於使用大筒木之力太過頻繁，他的查克拉已經見底，甚至連變身術都無法維持。
好在，他算準了時間，在查克拉即將耗盡的時候，好歹把戲演完了。
接下來……
黑絕掏出一顆兵糧丸，放入口中。
接下來，該去找卡多了。
幫再不斬殺卡多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卡多是個有名的富翁，殺了他，也能得到一些錢。
凡人的貨幣，雖說在強大的力量面前一文不值，但卻能用來換到強大的力量。
比如賞金所的存在。
拿到錢，回頭有空，他要把帶土掛到賞金所，掛他幾個億。
……
與此同時。
波之國邊界的樹林深處。
已經同月光疾風匯合的赭月川典起滿面愁容，穿梭在樹林中。
三步一個小嘆氣，五步一個大嘆氣。
「咳咳……典起，你到底怎麼了？」
月光疾風擔心的問道，他這學生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嘆氣，也不知是因為什麼。
問了好幾遍了，問也不說，一問就是沒事。
「沒事……」赭月川典起無精打采道。
果然又是這麼回答……
月光疾風暗道，他決定再也不問了。
不過下一刻，赭月川典起的表情就驟然產生了變化。
只見他先是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接著開始雙目失神，而後又是倒吸一口涼氣，最後變成滿臉笑意……
一旁的月光疾風都無語了。
他這學生，不會是有什麼精神疾病吧？
出於關心，他還是決定問問看：「咳咳……典起，你又怎麼了？」
「沒事！」
赭月川典起一臉興奮道。
「……」
月光疾風決定再也不問了。
也不管他了。
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失散的千絕和赤花還沒找到呢。
……
波之國。
卡多海運公司。
議事廳內。
卡多一拍桌子：「再不斬那混蛋，究竟幹什麼去了，殺一個快要入土的老頭子，怎麼這麼慢！」
一旁，一位背著武士刀的年輕人笑呵呵道：「呵呵，卡多大人，您就別指望他們了，說不定他們現在已經被殺了呢！」
另一個人高馬大的年輕人聞言附和道：「是啊，霧隱忍者，說得好聽，不過都是些垃圾罷了。」
卡多背過身去，望著遠方造了一半的大橋，滿面怒氣道：「什麼忍者，什麼鬼人，真是兩個廢物！」
這時，背刀的年輕人微微一笑道：「卡多大人，您也不必動氣，我們早已經料到這一點，因此隔壁房間裡，百位打手已經為您準備就緒了。」
「嗯？」
卡多頗感意外，隨後滿意地點點頭：「嗯，你們幹的不錯，可比那什麼鬼人強多了。」
就在這時，一個助手打扮的人輕輕敲了敲門道：「卡多大人，門外有一位叫做志村團藏的老人，說要見您。」
「又是那幫造橋的嗎？讓他滾！」卡多沒好氣道。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我讓他滾，他就得滾！」
「我若不滾呢？」忽然，一道蒼老聲音驟然出現。
「嗯？誰讓你進來的？」
卡多回頭瞄了一眼，見是個拄著拐杖，眼睛纏著繃帶的糟老頭子，便對著身邊的兩個武士冷聲道：「一個老不死的瞎子還敢這麼囂張，你們兩個，給我把他的胳膊砍掉，讓他這輩子不能再拄拐！」
說罷，他轉回頭，再度看向遠方的大橋，仿若此刻，老人已經死了。
「是！」
卡多身旁，兩名武士皆是露出嘲諷笑容。
「一個半截身子入土的老不死，還敢跑到這來撒野，真是不要命了！」
說著，兩人皆是來到老人面前，居高臨下，一臉訕笑。
「不過，能死在我在這個最強武士，瓦拉吉大爺的手下，也不枉你白活一場了！」
說著，瓦拉吉抽出武士刀，準備結果這個老人的性命！
然而……
唰！
咚咚！
刀嘯只一聲。
地下響起的，卻是兩道東西落地的聲音。
隨後。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而後。
咣當！
屍體倒地的聲音，又打破了這份寂靜。
「啊……啊……啊！！！！」
率先反應過來的，是剛剛敲門的女助手。
她只看到兩位高大威猛的武士眨眼間人頭落地，而拄拐老人卻是毫髮無損，甚至，連動都沒動一步！
聽到後方的嚎叫，卡多皺了皺眉，依舊望著大橋道：「亂叫什麼，不過是砍了一個糟老頭子的兩隻胳膊而已，真是大驚小怪！」
「可是……卡、卡多大人、他、他們已經……」女助手帶著哭腔顫抖著道。
「嗯？」
此刻，卡多才發覺事情可能有些不對，他連忙轉過頭，看到的，卻是已經屍首分離的，那兩個熟悉的身影！
「這……！」
「這怎麼可能，一個風中殘燭的老瞎子，怎麼可能！」
後一步反應過來的卡多踉蹌了幾步，顫抖著大喊道，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
「……來人、快來人！」
片刻後，他才想到喊人來救他。
然而，又是死一般的寂靜。
而後，一道波瀾不驚的聲音打破了寂靜。
「你叫的，是隔壁那幫人嗎？」
黑絕語氣平淡道：「如果是的話，我已經送他們先走一步了，在這位助手女士向你匯報之時啊。」
「什——！」
卡多瞪大了眼睛，他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你究竟要做什麼！？」
「我是號稱忍之暗的，木葉的志村團藏，也是……即將取走你性命的人。」
說著，黑絕抬手射出四枚苦無，分別刺中了卡多的四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刺中的卡多撕心裂肺地嘶吼著，倒在了自己的沙發上。
隨後，也不管卡多的哀嚎，黑絕踱步走向卡多，將手搭在了卡多的頭上。
「嗯……存摺存放的位置，頂樓保險箱，存摺密碼，314159265359……」
讀取完有用的信息，黑絕鬆開手，淡淡道：「那麼，你也沒用了。」
說完，他抬起手，將苦無刺入了卡多的大腦。
片刻之後，卡多再沒了聲音。
而大廳之中，除了黑絕，只剩下女助手，呆呆的看著眼前這一切。
此時，看著女助手那呆若木雞的表情，黑絕陷入了沉思。
這種在人前盡顯風頭的感覺，實在太棒了。
從千年前出生到現在，一直身居幕後的他，還是第一次體驗到這種感覺。
雖然用的不是自己的身份，但這種感覺，還是讓他感到無比暢快。
這時，黑絕腦中，驟然浮現出三個月前，赭月川典起在下忍考核結束後闡述的「裝逼」二字。
黑絕呼出一口氣，若有所思道：「原來如此，這……就是裝逼嗎？」
「這感覺……真不錯啊。」
這一刻，黑絕決定了一件事。
從今往後，他要以兩種截然不同的方式面對這個世界。
身為黑絕，他是輝夜的孩子，最大的目的便是復活母親，因此，在時機成熟之前，他必須要做一個在黑暗中導演一切，掌控一切的幕後黑手。
但身為黑夜千絕，他是木葉的忍者。
他最大的目標便是成為最強，立足忍界之巔！
他要以這個身份，成為一個在陽光下碾壓一切，征服一切的……台前巨星！
而後待時機成熟，便用來為母親的復生……鋪路！
黑絕切回正題，淡淡道：「我來這，是要和你做一筆交易的，再不斬。」
再不斬盯著黑絕，惡狠狠道：「交易？什麼交易？你的目標難道不是我的斬首大刀嗎？」
黑絕擺了擺手：「斬首大刀，不過是我臨時的目標罷了，我真正的目標，是想請你為我傳一些話。」
「傳話？」再不斬狐疑道。
「沒錯，傳話！」
「你曾經是出身於霧隱的精英忍者，想必以你的能力，接近四代水影必然不是問題，而他，也正是你這次的傳話目標。」
「我讓你去傳的話，只有一個名字。」
「宇智波帶土！」
「你只要把這個名字傳達給四代水影即可，但切記，不要被他以外的任何人知道。」
當著兩人的面，黑絕再次掀起右眼的眼罩，露出寫輪眼。
「至於我的模樣，名字或是能力，他若是問，你都如實回答便可，我想，他也不會不問的。」
再不斬滿臉冷意：「你這是要我去送死嗎？」
「我想憑你的實力，會有辦法活下來的，而且你若不去……」
黑絕瞄了一眼白：「白也一樣會死。」
再不斬沉默片刻，冷聲道：「團藏，我不知道你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但你身為木葉高層，做出這種帶有挑釁意味的行為，說不定會挑起兩國戰爭！」
黑絕正色道：「那又如何？我志村團藏一生行事光明磊落，何曾懼怕過戰爭？」
聞言，再不斬暗自啐了一口。
你可真能吹。
你自己什麼樣心裡沒點數？
此時，黑絕也感覺這話有些過了，他清了清嗓子道：「咳咳！說到底，白只是一個籌碼，如果你聽話，我並不會把他怎麼樣。」
「而我真正的報酬，是為你殺掉卡多。」
「現在，你沒了斬首大刀，想必無法戰勝卡卡西，而你回到卡多身邊，他必然也不會給你報酬，甚至，還會將你的無能散布出去。」
「這樣一來，你今後的殺手生涯，勢必會受到影響。」
再不斬撇了撇嘴：「我自己動手殺掉卡多，也沒什麼兩樣吧？」
「不，你錯了。」
話說一半，黑絕微微皺了皺眉，他查克拉快沒了，再裝下去，要露餡了。
不過，他倒不是特別慌。
畢竟曾經的自己，暗中導演了忍界千年的歷史，這點危機就暴露，那他也不可能撐到母親復活。
黑絕面色不變，伸出一根手指，在再不斬眼前晃了晃道：「我會親自殺掉卡多，並將這個情報傳遞出去，之後世人將會皆知，斬殺卡多的，是號稱忍之暗的，我志村團藏！」
「而你，將不必背負背叛僱主的罪名，依然以你殺手的身份，繼續活下去。」
再不斬冷哼一聲：「說得好聽！」
「你若不信，可等信息散出，再去幫我傳話也不遲。」
說著，他兩指一豎，做了個樣子，隨後暗中解除了對白體內陰陽遁黑針的控制。
此時，白瞬間如夢初醒，長出一口氣。
他握了握拳頭，看向再不斬。
「再不斬先生，我的力量……恢復了。」
黑絕這才緩緩道：「詛咒之術，我現在已經解除，白的身體很快便會恢復，你們好好休養一陣，等我殺了卡多的信息散布出去，你們再去霧隱村也不遲。」
「不過，你們可不要耍小心眼，否則……」
說著，黑絕兩指一豎，再次做了個樣子。
話音未落，白像漏了氣一樣再度癱軟下來。
「我隨時可以取他性命！」
說罷，他便又一次當著兩人的面豎指，暗中解除了黑針的控制。
這一來一回，黑絕的查克拉已幾近見底。
「言盡於此，再會吧！」
接著，也不給兩人說話的機會，他迅速結了個土遁的印，在再不斬與白滿是殺意的注視下，以一種上位者的姿態，氣定神閒地使用蜉蝣之術消失在二人眼前。
他已不在意再不斬會如何回答了，白的命在他手裡，再不斬別無選擇。
不一會，黑絕從一片茂密的樹叢中鑽出來，解除了變身術，大口的喘著粗氣。
此刻，由於使用大筒木之力太過頻繁，他的查克拉已經見底，甚至連變身術都無法維持。
好在，他算準了時間，在查克拉即將耗盡的時候，好歹把戲演完了。
接下來……
黑絕掏出一顆兵糧丸，放入口中。
接下來，該去找卡多了。
幫再不斬殺卡多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卡多是個有名的富翁，殺了他，也能得到一些錢。
凡人的貨幣，雖說在強大的力量面前一文不值，但卻能用來換到強大的力量。
比如賞金所的存在。
拿到錢，回頭有空，他要把帶土掛到賞金所，掛他幾個億。
……
與此同時。
波之國邊界的樹林深處。
已經同月光疾風匯合的赭月川典起滿面愁容，穿梭在樹林中。
三步一個小嘆氣，五步一個大嘆氣。
「咳咳……典起，你到底怎麼了？」
月光疾風擔心的問道，他這學生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嘆氣，也不知是因為什麼。
問了好幾遍了，問也不說，一問就是沒事。
「沒事……」赭月川典起無精打采道。
果然又是這麼回答……
月光疾風暗道，他決定再也不問了。
不過下一刻，赭月川典起的表情就驟然產生了變化。
只見他先是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接著開始雙目失神，而後又是倒吸一口涼氣，最後變成滿臉笑意……
一旁的月光疾風都無語了。
他這學生，不會是有什麼精神疾病吧？
出於關心，他還是決定問問看：「咳咳……典起，你又怎麼了？」
「沒事！」
赭月川典起一臉興奮道。
「……」
月光疾風決定再也不問了。
也不管他了。
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失散的千絕和赤花還沒找到呢。
……
波之國。
卡多海運公司。
議事廳內。
卡多一拍桌子：「再不斬那混蛋，究竟幹什麼去了，殺一個快要入土的老頭子，怎麼這麼慢！」
一旁，一位背著武士刀的年輕人笑呵呵道：「呵呵，卡多大人，您就別指望他們了，說不定他們現在已經被殺了呢！」
另一個人高馬大的年輕人聞言附和道：「是啊，霧隱忍者，說得好聽，不過都是些垃圾罷了。」
卡多背過身去，望著遠方造了一半的大橋，滿面怒氣道：「什麼忍者，什麼鬼人，真是兩個廢物！」
這時，背刀的年輕人微微一笑道：「卡多大人，您也不必動氣，我們早已經料到這一點，因此隔壁房間裡，百位打手已經為您準備就緒了。」
「嗯？」
卡多頗感意外，隨後滿意地點點頭：「嗯，你們幹的不錯，可比那什麼鬼人強多了。」
就在這時，一個助手打扮的人輕輕敲了敲門道：「卡多大人，門外有一位叫做志村團藏的老人，說要見您。」
「又是那幫造橋的嗎？讓他滾！」卡多沒好氣道。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我讓他滾，他就得滾！」
「我若不滾呢？」忽然，一道蒼老聲音驟然出現。
「嗯？誰讓你進來的？」
卡多回頭瞄了一眼，見是個拄著拐杖，眼睛纏著繃帶的糟老頭子，便對著身邊的兩個武士冷聲道：「一個老不死的瞎子還敢這麼囂張，你們兩個，給我把他的胳膊砍掉，讓他這輩子不能再拄拐！」
說罷，他轉回頭，再度看向遠方的大橋，仿若此刻，老人已經死了。
「是！」
卡多身旁，兩名武士皆是露出嘲諷笑容。
「一個半截身子入土的老不死，還敢跑到這來撒野，真是不要命了！」
說著，兩人皆是來到老人面前，居高臨下，一臉訕笑。
「不過，能死在我在這個最強武士，瓦拉吉大爺的手下，也不枉你白活一場了！」
說著，瓦拉吉抽出武士刀，準備結果這個老人的性命！
然而……
唰！
咚咚！
刀嘯只一聲。
地下響起的，卻是兩道東西落地的聲音。
隨後。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而後。
咣當！
屍體倒地的聲音，又打破了這份寂靜。
「啊……啊……啊！！！！」
率先反應過來的，是剛剛敲門的女助手。
她只看到兩位高大威猛的武士眨眼間人頭落地，而拄拐老人卻是毫髮無損，甚至，連動都沒動一步！
聽到後方的嚎叫，卡多皺了皺眉，依舊望著大橋道：「亂叫什麼，不過是砍了一個糟老頭子的兩隻胳膊而已，真是大驚小怪！」
「可是……卡、卡多大人、他、他們已經……」女助手帶著哭腔顫抖著道。
「嗯？」
此刻，卡多才發覺事情可能有些不對，他連忙轉過頭，看到的，卻是已經屍首分離的，那兩個熟悉的身影！
「這……！」
「這怎麼可能，一個風中殘燭的老瞎子，怎麼可能！」
後一步反應過來的卡多踉蹌了幾步，顫抖著大喊道，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
「……來人、快來人！」
片刻後，他才想到喊人來救他。
然而，又是死一般的寂靜。
而後，一道波瀾不驚的聲音打破了寂靜。
「你叫的，是隔壁那幫人嗎？」
黑絕語氣平淡道：「如果是的話，我已經送他們先走一步了，在這位助手女士向你匯報之時啊。」
「什——！」
卡多瞪大了眼睛，他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你究竟要做什麼！？」
「我是號稱忍之暗的，木葉的志村團藏，也是……即將取走你性命的人。」
說著，黑絕抬手射出四枚苦無，分別刺中了卡多的四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刺中的卡多撕心裂肺地嘶吼著，倒在了自己的沙發上。
隨後，也不管卡多的哀嚎，黑絕踱步走向卡多，將手搭在了卡多的頭上。
「嗯……存摺存放的位置，頂樓保險箱，存摺密碼，314159265359……」
讀取完有用的信息，黑絕鬆開手，淡淡道：「那麼，你也沒用了。」
說完，他抬起手，將苦無刺入了卡多的大腦。
片刻之後，卡多再沒了聲音。
而大廳之中，除了黑絕，只剩下女助手，呆呆的看著眼前這一切。
此時，看著女助手那呆若木雞的表情，黑絕陷入了沉思。
這種在人前盡顯風頭的感覺，實在太棒了。
從千年前出生到現在，一直身居幕後的他，還是第一次體驗到這種感覺。
雖然用的不是自己的身份，但這種感覺，還是讓他感到無比暢快。
這時，黑絕腦中，驟然浮現出三個月前，赭月川典起在下忍考核結束後闡述的「裝逼」二字。
黑絕呼出一口氣，若有所思道：「原來如此，這……就是裝逼嗎？」
「這感覺……真不錯啊。」
這一刻，黑絕決定了一件事。
從今往後，他要以兩種截然不同的方式面對這個世界。
身為黑絕，他是輝夜的孩子，最大的目的便是復活母親，因此，在時機成熟之前，他必須要做一個在黑暗中導演一切，掌控一切的幕後黑手。
但身為黑夜千絕，他是木葉的忍者。
他最大的目標便是成為最強，立足忍界之巔！
他要以這個身份，成為一個在陽光下碾壓一切，征服一切的……台前巨星！
而後待時機成熟，便用來為母親的復生……鋪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