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大筒木黑絕
漆黑無比的空間中。
一道長髮及腰的妖嬈人影，步伐沉重，走在這片毫無生氣的天地之中。
他是大蛇丸的靈魂碎片。
「這裡就是那小鬼的意識空間嗎……」
「什麼都沒有……他的精神還真是空虛得一塌糊塗呢。」
大蛇丸環視四周，喃喃自語道，現在的他，已成功通過天之咒印入侵了施術對象的意識空間。
「但這……未免也太過空蕩了吧……」
不過眼下，他隱隱覺得情況有些不大對。
這片意識空間……好像有些詭異。
所謂意識空間，是一種由記憶與思維糅合而成的精神世界，通常是由一片範圍固定的天地與一座類似地標的物體構成。
那天地可大可小，地標也可有可無。
可這種空無一物，幾近湮滅的虛無世界，他還是頭一次見到。
萬物虛無，黑暗唯存。
這代表著，這個人的意識本身可能已經不存在了，也就是說……這極有可能是個死人的意識空間。
而且，在侵入這個小鬼的意識空間時，他沒有遭到哪怕一丁點兒抵抗，這其實也不大對勁。
一個人哪怕精神力再弱，那也是有自身的精神意識的，而這種自身的精神意識會下意識的抵抗並排除外來的精神意識，讓自身的意識掌握主導權。
但在他入侵時，這種抵抗哪怕一秒鐘都沒有出現過，這就證明……
這個小鬼的意識早就已經不存在了。
不是當下，而是很早之前就不存在了！
他現在可以肯定，他現在是棲身於一個死人的意識中一個早就死掉的人的意識中。
可……
此刻，大蛇丸流下一滴冷汗。
分析至此。
悖論出現了。
一個死人的意識空間，理論上是不可能維持住的，更不可能持續存在！
意識空間會隨著精神意識的消散而崩潰，但此時此刻，這個意識空間依然存在，這顯然太過匪夷所思了！
更何況，他本身還能在這思考這些問題，就有很大問題！
這與他之前所掌握的知識產生了極大的分歧！
那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是生與死的夾縫嗎？
「難道……！？」
一道靈光閃過，一個大膽的想法出現在大蛇丸的腦中。
「難道說，這人本身就是一具屍體，一具還活著的屍體……」
「成為了一副沒有任何意識的軀殼？」
「那這個小鬼……他的意識又從何而來，現存何處？
此刻，疑問越來越多。
對生命以及意識奧秘研究至今，他從沒遇到過這種事，也從未想過世界上竟還會有這種生命形態。
哪怕是使用不屍轉生之術，也是在施術對象還活著的時候，通過侵蝕對方意識來達到改變靈魂，占據身體的目的。
因為死人沒有意識，也就無從侵蝕。
那這種帶有意識的死人，究竟是如何誕生的呢？
此刻，哪怕是超越了生死極限的大蛇丸，也不敢對此妄下定論。
大蛇丸顫抖著身子，冷汗直流，不過，他的臉上卻是露出一絲異樣的笑容。
那是遭遇充滿挑戰的強敵時，感到興奮的笑容。
眼前這一切……也許正是他所追求的，生命的終極奧秘！
在這奧秘的盡頭會是什麼呢？
世界的本質？
亦或是創世之神的存在？
他四下張望的亂逛著，很快，他在這片天地的邊界之處，發現了一道小門。
「這是……通往世界真相的門嗎？」
大蛇丸顫抖著將手伸向小門，卻是猶豫下來，沒敢觸碰。
興奮的同時。
他也在害怕。
害怕自己研究多年的生命奧秘，在打開門後淪為一紙空文。
不過，大蛇丸終究不是那種會被畏懼所擊退的人，此時此刻，他的求知慾戰勝了他的恐懼，讓他再度伸出了手。
嘎吱————
一道門扇轉動的聲音響起。
「這、這是……！」
門後的世界，仿若天地初開一般，強烈的光芒刺進大蛇丸的雙眼，與門前的虛無世界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怎麼會有如此強大的精神力！！」
大蛇丸用胳膊遮住雙眼，不可置信道。
意識空間中，光芒越強，代表精神力越強，這是大蛇丸在多年的轉生中得出的經驗。
他遮住雙眼，繼續向前走著。
過了許久，他才適應這耀眼光芒照耀下的世界。
他微微睜開雙眼。
一座巨大而又恢弘的神殿映入他的眼帘，那絕不是凡間能存在的東西。
「這是……神跡嗎？」
「這裡難道是……神的意識空間嗎？」
此刻，大蛇丸被恢宏的神殿所震撼，他加快腳步，迅速進入了神殿內部。
神殿內部，是一條一眼望不到頭的殘破長廊，長廊的兩旁，貌似雕刻著一位女性的一點一滴。
順著長廊疾步而行。
沒過多久，大蛇丸便進入了神殿最深處的大廳，而在那，一座巨大的女神雕像矗立在神殿的正中間，俯瞰著一切。
那是一位被雕刻得栩栩如生，兼具美麗與聖潔的女神。
她長髮及腰，頭頂上，兩隻向天而行的角，顯得莊嚴而又肅穆，而在女神的額頭上，一隻彰顯著全知的天眼，覆於其上。
「這是……這果然是神……！」
此刻，大蛇丸興奮至極。
他隱約覺得自己已經看到了這個世界的本質，這一定是神存在的證明！
哪怕是那些信仰極深的教徒，也不可能在意識中將神的模樣塑造得如此栩栩如生！
只不過，女神額頭的那隻眼睛，他有些眼熟。
那個勾玉，那個紋路……
「那是……寫輪眼？還是輪迴眼……？」
「還是……兩者皆是？」
此刻，大蛇丸有些疑惑，寫輪眼和輪迴眼，這兩種眼睛，是可以合二為一的嗎？
而合一之後，便是神的天眼嗎？
這些，他都不清楚。
但他有辦法，尋得這些答案！
他抬頭看向眼前的巨大女神像。
「神的記憶，應該就在這裡吧……」
意識空間中，記憶往往存在於空間內的地標物體中，而這座神殿中的地標物體，顯然就是這座女神像。
大蛇丸咽了口唾沫，為了滿足求知慾，尋得世界的真相，哪怕是神的記憶，他也要入侵給你看！
很快，他將手觸碰在女神像上，而就在這一刻，大量的信息一股腦灌進他的大腦！
救下佐助……
中忍考試……
波之國的行動……
火之國的教室……
到這裡為止，一切記憶都十分正常，沒有任何特殊的地方。
之後，便是無盡蔓延的黑暗。
「怎麼回事？」
此刻，思緒放緩下來的大蛇丸無比詫異，女神像之中怎麼會是這個小鬼的意識？
這個小鬼，他究竟是什麼人！？
而且……記憶怎麼會到幾個月前就消失了？
大蛇丸無法理解眼前的狀況，但他能感覺得到，雖然陷入虛無，但這份記憶的流動，還在持續著。
不知過了多久。
隨著一道模糊的說話聲響起。
無盡的黑暗緩緩結束……
六道地爆天星……
鳴人與佐助……
大筒木輝夜……
無限月讀……
宇智波斑……
十尾人柱力……
第四次忍界大戰……
曉組織的開始與結束……
忍界的千年歷史……
六道仙人……
大筒木一族……
天外……
過去……現在……未來……
一切的一切，此刻，如同走馬燈一般在大蛇丸腦中上演著！
「這是……未來和過去的記憶！」
「這是……世界的意識！」
「這小鬼，竟然是世界的意識嗎！？」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又是什麼原理？
此刻，大蛇丸已經無法理解他所看到的一切了，但同時，他在狂笑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雖然無法理解其中玄機，但這的確是世界的記憶！
他獲得了真相，世界的真相！
再往下，再往下去，那便是世界誕生的秘密，這個世界的本質！
然而。
咔！
記憶在這裡，戛然而止。
與此同時，一股斥力在他的大腦中驟然爆發，他感受到一些不可名狀的東西在反噬他的意識！
「唔……！」
他連忙抽開了觸碰神像的手，退到一旁，仿若身體被掏空，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與此同時，大蛇丸的背後，一道好像有些熟悉的沙啞聲音傳來。
「你知道的，有點多了啊，大蛇丸。」
「誰！？」
大蛇丸一驚，連忙回頭看去！
遠處，一道漆黑的人影踱步而來。
不管怎麼看，都是一道人影，哪怕在神聖而又刺眼的光芒照耀下，依然保持著純黑的身軀，沒有半點光亮！
唯一能看的見的，就是空洞般的眼睛與滿是笑意的嘴巴。
「吾乃神之子……」
那聲音滿懷笑意道。
「大筒木黑絕。」
一道長髮及腰的妖嬈人影，步伐沉重，走在這片毫無生氣的天地之中。
他是大蛇丸的靈魂碎片。
「這裡就是那小鬼的意識空間嗎……」
「什麼都沒有……他的精神還真是空虛得一塌糊塗呢。」
大蛇丸環視四周，喃喃自語道，現在的他，已成功通過天之咒印入侵了施術對象的意識空間。
「但這……未免也太過空蕩了吧……」
不過眼下，他隱隱覺得情況有些不大對。
這片意識空間……好像有些詭異。
所謂意識空間，是一種由記憶與思維糅合而成的精神世界，通常是由一片範圍固定的天地與一座類似地標的物體構成。
那天地可大可小，地標也可有可無。
可這種空無一物，幾近湮滅的虛無世界，他還是頭一次見到。
萬物虛無，黑暗唯存。
這代表著，這個人的意識本身可能已經不存在了，也就是說……這極有可能是個死人的意識空間。
而且，在侵入這個小鬼的意識空間時，他沒有遭到哪怕一丁點兒抵抗，這其實也不大對勁。
一個人哪怕精神力再弱，那也是有自身的精神意識的，而這種自身的精神意識會下意識的抵抗並排除外來的精神意識，讓自身的意識掌握主導權。
但在他入侵時，這種抵抗哪怕一秒鐘都沒有出現過，這就證明……
這個小鬼的意識早就已經不存在了。
不是當下，而是很早之前就不存在了！
他現在可以肯定，他現在是棲身於一個死人的意識中一個早就死掉的人的意識中。
可……
此刻，大蛇丸流下一滴冷汗。
分析至此。
悖論出現了。
一個死人的意識空間，理論上是不可能維持住的，更不可能持續存在！
意識空間會隨著精神意識的消散而崩潰，但此時此刻，這個意識空間依然存在，這顯然太過匪夷所思了！
更何況，他本身還能在這思考這些問題，就有很大問題！
這與他之前所掌握的知識產生了極大的分歧！
那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是生與死的夾縫嗎？
「難道……！？」
一道靈光閃過，一個大膽的想法出現在大蛇丸的腦中。
「難道說，這人本身就是一具屍體，一具還活著的屍體……」
「成為了一副沒有任何意識的軀殼？」
「那這個小鬼……他的意識又從何而來，現存何處？
此刻，疑問越來越多。
對生命以及意識奧秘研究至今，他從沒遇到過這種事，也從未想過世界上竟還會有這種生命形態。
哪怕是使用不屍轉生之術，也是在施術對象還活著的時候，通過侵蝕對方意識來達到改變靈魂，占據身體的目的。
因為死人沒有意識，也就無從侵蝕。
那這種帶有意識的死人，究竟是如何誕生的呢？
此刻，哪怕是超越了生死極限的大蛇丸，也不敢對此妄下定論。
大蛇丸顫抖著身子，冷汗直流，不過，他的臉上卻是露出一絲異樣的笑容。
那是遭遇充滿挑戰的強敵時，感到興奮的笑容。
眼前這一切……也許正是他所追求的，生命的終極奧秘！
在這奧秘的盡頭會是什麼呢？
世界的本質？
亦或是創世之神的存在？
他四下張望的亂逛著，很快，他在這片天地的邊界之處，發現了一道小門。
「這是……通往世界真相的門嗎？」
大蛇丸顫抖著將手伸向小門，卻是猶豫下來，沒敢觸碰。
興奮的同時。
他也在害怕。
害怕自己研究多年的生命奧秘，在打開門後淪為一紙空文。
不過，大蛇丸終究不是那種會被畏懼所擊退的人，此時此刻，他的求知慾戰勝了他的恐懼，讓他再度伸出了手。
嘎吱————
一道門扇轉動的聲音響起。
「這、這是……！」
門後的世界，仿若天地初開一般，強烈的光芒刺進大蛇丸的雙眼，與門前的虛無世界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怎麼會有如此強大的精神力！！」
大蛇丸用胳膊遮住雙眼，不可置信道。
意識空間中，光芒越強，代表精神力越強，這是大蛇丸在多年的轉生中得出的經驗。
他遮住雙眼，繼續向前走著。
過了許久，他才適應這耀眼光芒照耀下的世界。
他微微睜開雙眼。
一座巨大而又恢弘的神殿映入他的眼帘，那絕不是凡間能存在的東西。
「這是……神跡嗎？」
「這裡難道是……神的意識空間嗎？」
此刻，大蛇丸被恢宏的神殿所震撼，他加快腳步，迅速進入了神殿內部。
神殿內部，是一條一眼望不到頭的殘破長廊，長廊的兩旁，貌似雕刻著一位女性的一點一滴。
順著長廊疾步而行。
沒過多久，大蛇丸便進入了神殿最深處的大廳，而在那，一座巨大的女神雕像矗立在神殿的正中間，俯瞰著一切。
那是一位被雕刻得栩栩如生，兼具美麗與聖潔的女神。
她長髮及腰，頭頂上，兩隻向天而行的角，顯得莊嚴而又肅穆，而在女神的額頭上，一隻彰顯著全知的天眼，覆於其上。
「這是……這果然是神……！」
此刻，大蛇丸興奮至極。
他隱約覺得自己已經看到了這個世界的本質，這一定是神存在的證明！
哪怕是那些信仰極深的教徒，也不可能在意識中將神的模樣塑造得如此栩栩如生！
只不過，女神額頭的那隻眼睛，他有些眼熟。
那個勾玉，那個紋路……
「那是……寫輪眼？還是輪迴眼……？」
「還是……兩者皆是？」
此刻，大蛇丸有些疑惑，寫輪眼和輪迴眼，這兩種眼睛，是可以合二為一的嗎？
而合一之後，便是神的天眼嗎？
這些，他都不清楚。
但他有辦法，尋得這些答案！
他抬頭看向眼前的巨大女神像。
「神的記憶，應該就在這裡吧……」
意識空間中，記憶往往存在於空間內的地標物體中，而這座神殿中的地標物體，顯然就是這座女神像。
大蛇丸咽了口唾沫，為了滿足求知慾，尋得世界的真相，哪怕是神的記憶，他也要入侵給你看！
很快，他將手觸碰在女神像上，而就在這一刻，大量的信息一股腦灌進他的大腦！
救下佐助……
中忍考試……
波之國的行動……
火之國的教室……
到這裡為止，一切記憶都十分正常，沒有任何特殊的地方。
之後，便是無盡蔓延的黑暗。
「怎麼回事？」
此刻，思緒放緩下來的大蛇丸無比詫異，女神像之中怎麼會是這個小鬼的意識？
這個小鬼，他究竟是什麼人！？
而且……記憶怎麼會到幾個月前就消失了？
大蛇丸無法理解眼前的狀況，但他能感覺得到，雖然陷入虛無，但這份記憶的流動，還在持續著。
不知過了多久。
隨著一道模糊的說話聲響起。
無盡的黑暗緩緩結束……
六道地爆天星……
鳴人與佐助……
大筒木輝夜……
無限月讀……
宇智波斑……
十尾人柱力……
第四次忍界大戰……
曉組織的開始與結束……
忍界的千年歷史……
六道仙人……
大筒木一族……
天外……
過去……現在……未來……
一切的一切，此刻，如同走馬燈一般在大蛇丸腦中上演著！
「這是……未來和過去的記憶！」
「這是……世界的意識！」
「這小鬼，竟然是世界的意識嗎！？」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又是什麼原理？
此刻，大蛇丸已經無法理解他所看到的一切了，但同時，他在狂笑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雖然無法理解其中玄機，但這的確是世界的記憶！
他獲得了真相，世界的真相！
再往下，再往下去，那便是世界誕生的秘密，這個世界的本質！
然而。
咔！
記憶在這裡，戛然而止。
與此同時，一股斥力在他的大腦中驟然爆發，他感受到一些不可名狀的東西在反噬他的意識！
「唔……！」
他連忙抽開了觸碰神像的手，退到一旁，仿若身體被掏空，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與此同時，大蛇丸的背後，一道好像有些熟悉的沙啞聲音傳來。
「你知道的，有點多了啊，大蛇丸。」
「誰！？」
大蛇丸一驚，連忙回頭看去！
遠處，一道漆黑的人影踱步而來。
不管怎麼看，都是一道人影，哪怕在神聖而又刺眼的光芒照耀下，依然保持著純黑的身軀，沒有半點光亮！
唯一能看的見的，就是空洞般的眼睛與滿是笑意的嘴巴。
「吾乃神之子……」
那聲音滿懷笑意道。
「大筒木黑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