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興師問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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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實說,森哥的得力手下裡面有很多我都打過交道,可是有一個人我卻捉摸不透,這個人就是岩哥。

  似乎自從我認識他開始,岩哥就是一成不變的帆布上衣牛仔褲,平日裡不苟言笑,不花天酒地,不近女色,屬於扔進人群里都不會讓人多看一眼的類型,但熟悉的人卻對他不敢有半分小瞧和怠慢。

  很多人說岩哥就是森哥的影子,可是他本人卻以走狗自居,非要強調一下的話,他會言簡意賅的概括為兩個字。

  忠狗。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雖然我不知道岩哥死心塌地為森哥賣命的原因,但這並不影響我對他的尊敬。

  在如今這個世道,像他這樣的人確實不多了。

  回到別墅裡面的時候,王雪琪已經睡下了。

  別看這個女人是被森哥送給的我的「禮物」,但她依然生活的非常精緻,除了一大堆價格不菲的保養品之外,王雪琪還非常注重自己的生活習慣。

  自打住進這棟別墅開始,王雪琪每天都是早上七點鐘起床,出去跑步半個小時,回來之後還要做一些我搞不明白有什麼作用的健身動作,白天不是看時尚雜誌就是經濟類的書籍,偶爾還會出去逛逛商場,晚上會敷著面膜喝著紅酒窩在沙發上看電影或者電視劇,最後就是雷打不動的九點鐘睡覺。

  當然了,這種作息規律是建立在我不「騷擾」她的基礎之上。

  也許是因為別墅里只有我一個男人的緣故,王雪琪睡覺的時候已經習慣了不關門,打開燈以後,我就坐在了她的床邊。

  掀開薄薄的被子,右手順著王雪琪睡衣下裸-露的光滑小腿一路向上,最後落在她的胸前,我緩緩的揉捏了起來,起初她還很安靜,可是慢慢的,她的呼吸就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我知道,王雪琪已經醒了,只不過是在裝睡而已。

  無聲的笑了笑,我並沒有點破眼前仿佛鴕鳥遇到危險時候選擇把頭扎進沙子裡的女人,而是自顧自的脫起了自己的衣服。

  王雪琪終於睜開了雙眼,一臉警惕的看著我,說道:「你……你想幹什麼?」

  「怎麼,不裝睡了?」

  我邪邪一笑,說道:「我要幹什麼,都已經這麼多天了,你還沒有習慣嗎?」

  王雪琪幽幽嘆了口氣,神色複雜的看了我一眼,她輕咬著嘴唇緩緩拉開了自己睡衣的帶子,緊接著又主動脫去了自己的白色蕾-絲的內-衣和同款內-褲,赤-裸著雪白的身子,她認命似的閉上了雙眼。

  又一次進入王雪琪最羞澀也是最隱秘的地方,望著她微微蹙眉的俏臉,我低下頭趴在她耳邊,一邊聳動著,一邊輕聲說道:「琪琪,我知道你很討厭我,可我就是喜歡你這種不甘心樣子,每次看到你忍著屈辱讓我隨意享用的時候,我都特別有成就感。」

  聽到我這樣說,從王雪琪的嘴裡面突然飄蕩出了一聲仿佛壓抑很久的呻-吟,帶著幾分哭腔,她輕喘道:「你……你就是一個惡魔!」

  「我是惡魔,那你是什麼?別把自己說的那麼無辜,咱們倆不過是彼此彼此罷了。」我哈哈一笑道。

  不得不說,王雪琪的出現解決了我一個大問題。

  也許是因為在學校里「優勝劣汰」的緣故,每次和別人動過手之後,我都變得有些暴戾,為了不表露出來,我只能苦苦的壓抑著,剛開始的時候,我還可以通過紙醉金迷的那些小姐發泄出來,可是久而久之,也許是因為她們太「髒」的緣故,我愈發覺得無趣和空虛,王雪琪的到來就恰好填補了這個空白。

  更為關鍵的是,無論怎樣對待這個女人,我都不會產生任何的負罪感。

  ……

  ……

  秦五爺到底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廢掉了他兒子的一隻手,我以為他肯定會不計任何代價的報復我,然而事實卻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虧著我進進出出都小心謹慎,一連幾天下來,竟然一點事情都沒有發生。

  到了月末給下面發工資的日子,坐在紙醉金迷屬於自己的辦公室里,我把阿華叫了進來,遞給他一沓厚厚的百元大鈔,我笑呵呵的說道:「阿華,我已經跟老闆說過了,從明天開始,你就接替原來坤哥的工作,我已經讓人把辦公室收拾好了,正好妍姐在這,一會你去看看還缺什麼東西,直接和她說一聲就行。」

  其實按照我原本的打算,我是想再歷練阿華一陣才讓他接替坤哥空下來的位置,不過他在碧海雲天這件事情上的表現超出了我的預期,僅僅是一天的時間,他就把一份詳細的資料交到了我的手上,作為獎勵,我就提前讓他走馬上任了。

  「謝謝小天哥栽培!」阿華接過錢,頓時眉開眼笑。

  「你小子先別高興太早。」

  我點燃了一根香菸,說道:「坤哥的下場你已經看見了,我不希望你走他的老路,要是敢壞了規矩,哼哼,到時候可別怪我不念舊情!」

  阿華雖然是我最得力的小弟,但也正是因為這樣,如果他敢壞了規矩,那就是狠狠的打了我的臉,所以我必須把醜話說在前面,意思很簡單,他要是敢當成耳旁風,我將來也不介意給他來個大義滅親。

  「放心吧小天哥,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跟了你這麼長時間了,我都明白。」阿華拍著胸脯保證道。

  我點了點頭,又囑咐了阿華兩句,我就示意他可以離開了,等門在外面被關好以後,我剛剛把菸頭掐滅在菸灰缸里,手機就響了起來。

  電話是森哥打來的,他讓我立刻到樓下,說是他和岩哥馬上就到了。

  我趕緊跑下樓,等了沒幾分鐘,一輛豐田霸道就停在了我的面前,拉開車門走上去,還沒等我屁股坐穩,森哥就說道:「小天,我帶你去見一個人,到了那裡以後,不論別人問什麼,你就把那天晚上在碧海雲天發生的事情實話實說就行。」

  說這話的時候,森哥的表情很嚴肅,甚至還有一絲害怕,跟了他這麼長時間,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這樣,便忍不住問道:「森哥,我們這是要去見誰啊?」

  「論輩分,你應該叫沈叔。」

  森哥解釋道:「他的全名叫沈雲鶴,今年快八十歲了,年輕的時候可是叱吒風雲隻手遮天的人物,難怪秦五爺這幾天消停,鬧了半天是把這尊大佛給請出來了。」

  「森哥,沈叔都這麼大年紀了,按理說都該頤養天年了,怎麼你看起來好像有點緊張?」我好奇問道。

  「你懂個什麼?」

  森哥沉聲道:「沈叔三十年前就金盆洗手了,他如果只是個不中用的老傢伙,怎麼可能安安穩穩的活到今天?」

  我心下凜然,如果事實真像森哥說的那樣,這位名字叫沈雲鶴的老爺子可絕非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萊城的南郊有一座古祠,裡面供奉著關二爺,離著還有五十多米遠,岩哥就停下了車子,走進大門以後,我一眼就看到了很多人在裡面,其中一位老者最為惹眼。

  一頭花白的頭髮,一身老舊的中山裝,腳上踩著布鞋,手上拄著一根手杖,他就靜靜的坐在那裡,散發著一種不怒而威的氣勢,應該就是森哥口中的沈雲鶴了。

  在老者的旁邊還坐著一位五十歲左右的男人,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看上去非常的老成持重,可是在見到我出現在面前的時候,我注意到他的眼中飛快的閃過一抹陰狠,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應該就是秦五爺了。

  「沈叔,您老人家有事給我打個電話吩咐就行,何必折騰腿腳跑到這地方來?」森哥走上前去畢恭畢敬的打招呼道。

  「不動不行啊,小五親自登門讓我幫他主持公道,說是你的人不分青紅皂白就廢掉了他兒子一隻手,為了不傷大家的和氣,我也只能出來做個和事佬了。」

  沈雲鶴那目光轉向我,說道:「你小子就是洛天?」

  「沈叔。」我連忙躬身行禮道。

  沈雲鶴微微點頭,他瞥了一眼身旁的秦五爺,語氣平靜道:「小五啊,現在人都來了,你當著大夥的面,把之前和我說的那些再念叨念叨?」

  「給沈叔添麻煩了。」

  秦五爺站起身來,他陰狠的看著我道:「我兒子秦凱才剛剛打理碧海雲天沒多長時間,就算互為競爭對手因為有些事情得罪了你,也不至於下這麼狠的手吧?」

  我不卑不亢的說道:「秦五爺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吧,明明是秦凱用一種你們才有渠道的毒品控制了我們會所里的兩個頭牌小姐,我才過去了解一下情況,是你兒子一見面就要和我單挑,而且彩頭也是他提出來的,要怪就怪他自己技不如人,和我有什麼關係?」

  沈雲鶴微微皺眉,說道:「彩頭?」

  「我輸了的話,紙醉金迷以後要幫秦凱賣白粉,如果我贏了,就廢掉秦凱一隻手。」

  我平靜道:「沈叔,森哥定下的規矩想必你也知道,我對賭這樣的彩頭不算過分吧?」

  「胡說八道!」

  秦五爺冷笑了一聲,說道:「別以為當時沒有別人在場你就可以信口雌黃,洛天,你太天真了!」

  話音剛落,秦五爺就拍了拍手,緊接著兩個讓我完全沒想到的女人就從人群後面走了出來。

  望著那兩張年輕漂亮的臉蛋,我沉聲問道:「寧寧,小雪,你們兩個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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