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先兵後禮
對於在道上混的規矩，我承認自己非常刻板，但這並不代表我不懂得變通。
娛樂會所對外銷售的無非就是一種消遣方式，高檔的裝修環境已經具備了，做皮肉生意的女人我也不缺，瑪麗那三個媽媽桑手下的小姐整體檔次都非常高，其中有幾個紅牌小姐更是有著自己固定的金主，在解決了酒水的問題以後，我又從紙醉金迷精挑細選了十幾個小弟過來，雖說不如阿華那麼能打，但也都是敢下狠手的角色，再加上王雪琪的到來，碧海雲天人手不足的情況總算是略有好轉，然而正當我坐在嶄新辦公室里絞盡腦汁策劃促銷活動準備大幹一場的時候，瑪麗突然敲門走了進來，說是場子裡來了一群搗亂的人。
聽說有人給我添堵，我陰沉著就走了出去，可是來到大廳里的時候，我卻發現情況似乎和我想像中的劍拔弩張不同。
雖然距離正式開門營業的黃金時段還有半個小時，所有的包間卻都已經人滿為患，包括最豪華的包廂也是如此，然而在看過客人的消費清單之後，我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出來玩過的人都知道，為了保證娛樂會所最基本的盈利，基本上每個包廂都設定了最低的消費標準，但是今晚的情況卻非常詭異，所有的客人都選擇了不同檔次區域所對應的最低門檻，甚至KTV裡面那些唱歌的連多餘的瓜子花生都不願意多點一盤。
我微微皺眉，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這些客人差不多都是一起來的，人是不少，就是各個摳的要死，樓下的KTV倒是還好說，關鍵是那些中高檔的包廂，那幾瓶破酒也就算了，連陪酒的姐妹都是挑最便宜的，不光是我，麗莎和娜姐也一樣，目前為止一個出台的都沒有，真是氣死人了！」瑪麗跺跺腳道。
我點燃了一根香菸，道：「呵呵，砸場子都這麼有水平，我倒是好奇誰這麼看得起我。」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對方給我玩這一手可是夠噁心的，現在所有的包間都已經滿了，其他的客人就算是來了也沒有地方，只剩下這些不懷好意的傢伙在耗時間，如果不趕緊想出個辦法來，僅憑著那些類似於門票性質的最低消費，碧海雲天今晚的營業收入只會更加慘不忍睹。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有理由這麼做的似乎就只有秦凱，通過寧寧和小雪的事情就能看得出來，這小子可是極為擅長玩那些見不得光的陰險手段，至於秦五爺親自出手的可能性倒是不大，人家好歹也是近乎於和森哥平起平坐的大佬，他才不屑於耍這些上不了台面的勾當來搞我。
「管他是誰，敢來天哥的場子找茬，我看他們是瞎了自己的狗眼！」
開口說話的人叫阿健，是剛剛被我從紙醉金迷調過來看場子的，他惡狠狠道：「天哥，您發句話，乾脆讓我和兄弟們把這些人都丟出去算了！」
「蠢貨。」我脫口而出就罵了一句。
這個阿健真是說話不過腦子，就算明知道這些所謂的客人是來搗亂的又如何？最低消費的標準是場子裡定的，人家正常過來消遣，連一點出格的事情都沒做，真要是把他們丟出去了，一時爽快了是不假，卻正中了對方的下懷，我幾乎可以肯定，如果我同意阿健讓他那麼幹了，碧海雲天明天就會傳出去一個店大欺客的名聲，老客戶倒是還算好說，那些新客戶呢，以後還有人願意來這裡嗎？
可笑的是，被我罵了以後，阿健還一臉的委屈，看起來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的樣子。
我暗自嘆息了一聲，阿健這些人爭強鬥狠還算拿得出手，應變能力就實在不敢恭維，如果阿華在這裡，他考慮問題才不會這麼幼稚。
不過話又說回來，如今這些人是趕也不是，不趕也不是，確實很讓人心煩。
抽完了一根煙，看到瑪麗等人都在看著我，我擺了擺手，淡淡道：「事情我會想辦法解決的，你們先該幹嘛就幹嘛去吧。」
丟下這句話以後，沒理會那些人彼此面面相覷，我轉身就直接來到了三樓辦公區的財務室。
也許是因為以前當過房地產公司老總的緣故，雖然是第一天上班，王雪琪卻穿的非常正式，一身緊緻的女士小西服把她本就魔鬼的身材襯托的更加淋淋盡致，過膝的短裙下搭配著一雙黑色的漆皮高跟鞋，別有一番商場女強人的韻味。
估計是被我直勾勾看得發毛，正在分析各種財務報表的王雪琪抬起頭來沒好氣道：「又不是不認識，你幹嘛這樣看著我？」
「你好看唄。」
坐在王雪琪的對面，我把雙腳翹在桌子上，沉默了片刻，我收斂笑容道：「琪琪，外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王雪琪放下手裡的筆，點了點頭道：「對方有備而來，就是不知道是為了噁心你還是另有所圖，不過從現在的情況來看，秦凱的嫌疑是最大的。」
「最開始我確實認為是秦凱乾的，不過我又仔細想了想，他的可能性反而倒是不大。」我搖了搖頭道。
所謂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然我已經決定讓王雪琪來碧海雲天出任財務經理，前不久發生的事情我當然不會隱瞞，昨夜的激-情過後，我就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知道了我和秦凱之間的恩怨，她的第一反應就是那傢伙也很正常。
王雪琪露出疑惑的神色，問道：「這話怎麼說？」
「碧海雲天好歹也是個檔次比較高的娛樂會所，就算是最低消費，把整個場子包下來也要幾萬塊錢，如果單純的只是為了噁心我，除非是腦子壞掉了，否則秦凱這樣做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可要說是另有所圖，他圖什麼？這裡因為經營不善而關門大吉又如何？他能落什麼好處？」我聳了聳肩膀道。
乍一看今天發生的事情挺像是秦凱為了報復所為，現在的情況也確實讓我如同吃了只死蒼蠅一樣難受，可是有件事王雪琪卻並不知道，今天一大早森哥就打了電話過來，說是秦五爺已經派人送來了一份經由公證處出具的證明，為了避免夜長夢多，利用這份證明，我上午已經在所有權人不在場的情況下到房產局辦理了過戶手續，也就是說這棟五層樓建築的產權已經完全屬於我了，秦凱這傢伙是自負了一點，但還不至於連小學的數學題都算不明白，真想報復我，幾萬塊錢已經足夠他干出比這更加噁心十倍甚至百倍的事情了，何必白白往我這裡送？
「也許秦凱就是單純的想噁心你呢？」王雪琪不置可否道。
我哈哈一笑，湊到王雪琪面前，說道：「不如我們打個賭怎麼樣，如果在背後給我添堵的人真是秦凱，我就放你自由並且保證以後都不會在糾纏你，如何？」
王雪琪猛然抬起頭來，雖然一張俏臉上寫滿了心動，但她卻並沒有失去理智，沉思了片刻，她問道：「如果我輸了呢，你有什麼要求？」
「很簡單，我看你這辦公室也挺大的，剩下的空間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就給你裝個休息室吧。」我邪笑道。
紙醉金迷裡面有些客人非常好什麼制服誘-惑那一口，以前我還沒什麼感覺，可是看到眼前的王雪琪，我確實有一種忍不住要在這裡欺負她的衝動，反正裝個隔音好的休息室也花不了幾個錢，到時候把門一關也算方便。
也許是因為跟了我也有段時間了，王雪琪似乎一眼就看出了我的花花腸子，她把視線重新回到桌面上，聲音平靜道：「想都別想，跟你這個敢和別人賭命的傢伙打賭，除非我是瘋了。」
……
……
王雪琪選擇不和我打賭是對的。
去過娛樂會所的人都知道，一般情況下，中高檔的包間都是不設時限的，可是KTV包廂就不一樣了，基本上都會有時間上的要求。
碧海雲天的KTV包廂是交一次錢可以嗨兩個小時，晚上七點多的時候，門口又來了一批客人，可是在沒有詢問過服務生或者吧檯的情況下，這些人好像早就知道那些KTV里的客人就要到了時間一樣，裡面的人剛剛出來，他們就迅速「占領「了所有的KTV包間。
站在吧檯旁邊，被緊急從紙醉金迷叫過來的阿華看了一眼計算機屏幕，說道：「小天哥，新來的客人和你之前猜測的一樣，還是最低消費。」
「這是誠心不讓我好過啊。」
我眯起眼睛笑了笑，說道：「不過現在有一點我倒是可以確認了，對方還真不是衝著我來的，只是單純的不想讓碧海雲天繼續經營下去罷了。」
「天哥，你的意思是說，對方在打這個場子的主意？」阿華問道。
我點點頭，道：「沒錯，我經營不下去就只有轉讓，能想出這麼一個辦法避免和我正面衝突，看來對方也是個難纏的角色。」
阿華愣了愣，問道：「這有什麼難纏的？要是鐵了心敢得罪你小天哥，又何必這樣先禮後兵？」
「先禮後兵？阿華，這你可就說錯了。」
我搖了搖頭，笑呵呵道：「這叫先兵後禮，等著我主動找上門呢！」
娛樂會所對外銷售的無非就是一種消遣方式，高檔的裝修環境已經具備了，做皮肉生意的女人我也不缺，瑪麗那三個媽媽桑手下的小姐整體檔次都非常高，其中有幾個紅牌小姐更是有著自己固定的金主，在解決了酒水的問題以後，我又從紙醉金迷精挑細選了十幾個小弟過來，雖說不如阿華那麼能打，但也都是敢下狠手的角色，再加上王雪琪的到來，碧海雲天人手不足的情況總算是略有好轉，然而正當我坐在嶄新辦公室里絞盡腦汁策劃促銷活動準備大幹一場的時候，瑪麗突然敲門走了進來，說是場子裡來了一群搗亂的人。
聽說有人給我添堵，我陰沉著就走了出去，可是來到大廳里的時候，我卻發現情況似乎和我想像中的劍拔弩張不同。
雖然距離正式開門營業的黃金時段還有半個小時，所有的包間卻都已經人滿為患，包括最豪華的包廂也是如此，然而在看過客人的消費清單之後，我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出來玩過的人都知道，為了保證娛樂會所最基本的盈利，基本上每個包廂都設定了最低的消費標準，但是今晚的情況卻非常詭異，所有的客人都選擇了不同檔次區域所對應的最低門檻，甚至KTV裡面那些唱歌的連多餘的瓜子花生都不願意多點一盤。
我微微皺眉，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這些客人差不多都是一起來的，人是不少，就是各個摳的要死，樓下的KTV倒是還好說，關鍵是那些中高檔的包廂，那幾瓶破酒也就算了，連陪酒的姐妹都是挑最便宜的，不光是我，麗莎和娜姐也一樣，目前為止一個出台的都沒有，真是氣死人了！」瑪麗跺跺腳道。
我點燃了一根香菸，道：「呵呵，砸場子都這麼有水平，我倒是好奇誰這麼看得起我。」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對方給我玩這一手可是夠噁心的，現在所有的包間都已經滿了，其他的客人就算是來了也沒有地方，只剩下這些不懷好意的傢伙在耗時間，如果不趕緊想出個辦法來，僅憑著那些類似於門票性質的最低消費，碧海雲天今晚的營業收入只會更加慘不忍睹。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有理由這麼做的似乎就只有秦凱，通過寧寧和小雪的事情就能看得出來，這小子可是極為擅長玩那些見不得光的陰險手段，至於秦五爺親自出手的可能性倒是不大，人家好歹也是近乎於和森哥平起平坐的大佬，他才不屑於耍這些上不了台面的勾當來搞我。
「管他是誰，敢來天哥的場子找茬，我看他們是瞎了自己的狗眼！」
開口說話的人叫阿健，是剛剛被我從紙醉金迷調過來看場子的，他惡狠狠道：「天哥，您發句話，乾脆讓我和兄弟們把這些人都丟出去算了！」
「蠢貨。」我脫口而出就罵了一句。
這個阿健真是說話不過腦子，就算明知道這些所謂的客人是來搗亂的又如何？最低消費的標準是場子裡定的，人家正常過來消遣，連一點出格的事情都沒做，真要是把他們丟出去了，一時爽快了是不假，卻正中了對方的下懷，我幾乎可以肯定，如果我同意阿健讓他那麼幹了，碧海雲天明天就會傳出去一個店大欺客的名聲，老客戶倒是還算好說，那些新客戶呢，以後還有人願意來這裡嗎？
可笑的是，被我罵了以後，阿健還一臉的委屈，看起來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的樣子。
我暗自嘆息了一聲，阿健這些人爭強鬥狠還算拿得出手，應變能力就實在不敢恭維，如果阿華在這裡，他考慮問題才不會這麼幼稚。
不過話又說回來，如今這些人是趕也不是，不趕也不是，確實很讓人心煩。
抽完了一根煙，看到瑪麗等人都在看著我，我擺了擺手，淡淡道：「事情我會想辦法解決的，你們先該幹嘛就幹嘛去吧。」
丟下這句話以後，沒理會那些人彼此面面相覷，我轉身就直接來到了三樓辦公區的財務室。
也許是因為以前當過房地產公司老總的緣故，雖然是第一天上班，王雪琪卻穿的非常正式，一身緊緻的女士小西服把她本就魔鬼的身材襯托的更加淋淋盡致，過膝的短裙下搭配著一雙黑色的漆皮高跟鞋，別有一番商場女強人的韻味。
估計是被我直勾勾看得發毛，正在分析各種財務報表的王雪琪抬起頭來沒好氣道：「又不是不認識，你幹嘛這樣看著我？」
「你好看唄。」
坐在王雪琪的對面，我把雙腳翹在桌子上，沉默了片刻，我收斂笑容道：「琪琪，外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王雪琪放下手裡的筆，點了點頭道：「對方有備而來，就是不知道是為了噁心你還是另有所圖，不過從現在的情況來看，秦凱的嫌疑是最大的。」
「最開始我確實認為是秦凱乾的，不過我又仔細想了想，他的可能性反而倒是不大。」我搖了搖頭道。
所謂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然我已經決定讓王雪琪來碧海雲天出任財務經理，前不久發生的事情我當然不會隱瞞，昨夜的激-情過後，我就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知道了我和秦凱之間的恩怨，她的第一反應就是那傢伙也很正常。
王雪琪露出疑惑的神色，問道：「這話怎麼說？」
「碧海雲天好歹也是個檔次比較高的娛樂會所，就算是最低消費，把整個場子包下來也要幾萬塊錢，如果單純的只是為了噁心我，除非是腦子壞掉了，否則秦凱這樣做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可要說是另有所圖，他圖什麼？這裡因為經營不善而關門大吉又如何？他能落什麼好處？」我聳了聳肩膀道。
乍一看今天發生的事情挺像是秦凱為了報復所為，現在的情況也確實讓我如同吃了只死蒼蠅一樣難受，可是有件事王雪琪卻並不知道，今天一大早森哥就打了電話過來，說是秦五爺已經派人送來了一份經由公證處出具的證明，為了避免夜長夢多，利用這份證明，我上午已經在所有權人不在場的情況下到房產局辦理了過戶手續，也就是說這棟五層樓建築的產權已經完全屬於我了，秦凱這傢伙是自負了一點，但還不至於連小學的數學題都算不明白，真想報復我，幾萬塊錢已經足夠他干出比這更加噁心十倍甚至百倍的事情了，何必白白往我這裡送？
「也許秦凱就是單純的想噁心你呢？」王雪琪不置可否道。
我哈哈一笑，湊到王雪琪面前，說道：「不如我們打個賭怎麼樣，如果在背後給我添堵的人真是秦凱，我就放你自由並且保證以後都不會在糾纏你，如何？」
王雪琪猛然抬起頭來，雖然一張俏臉上寫滿了心動，但她卻並沒有失去理智，沉思了片刻，她問道：「如果我輸了呢，你有什麼要求？」
「很簡單，我看你這辦公室也挺大的，剩下的空間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就給你裝個休息室吧。」我邪笑道。
紙醉金迷裡面有些客人非常好什麼制服誘-惑那一口，以前我還沒什麼感覺，可是看到眼前的王雪琪，我確實有一種忍不住要在這裡欺負她的衝動，反正裝個隔音好的休息室也花不了幾個錢，到時候把門一關也算方便。
也許是因為跟了我也有段時間了，王雪琪似乎一眼就看出了我的花花腸子，她把視線重新回到桌面上，聲音平靜道：「想都別想，跟你這個敢和別人賭命的傢伙打賭，除非我是瘋了。」
……
……
王雪琪選擇不和我打賭是對的。
去過娛樂會所的人都知道，一般情況下，中高檔的包間都是不設時限的，可是KTV包廂就不一樣了，基本上都會有時間上的要求。
碧海雲天的KTV包廂是交一次錢可以嗨兩個小時，晚上七點多的時候，門口又來了一批客人，可是在沒有詢問過服務生或者吧檯的情況下，這些人好像早就知道那些KTV里的客人就要到了時間一樣，裡面的人剛剛出來，他們就迅速「占領「了所有的KTV包間。
站在吧檯旁邊，被緊急從紙醉金迷叫過來的阿華看了一眼計算機屏幕，說道：「小天哥，新來的客人和你之前猜測的一樣，還是最低消費。」
「這是誠心不讓我好過啊。」
我眯起眼睛笑了笑，說道：「不過現在有一點我倒是可以確認了，對方還真不是衝著我來的，只是單純的不想讓碧海雲天繼續經營下去罷了。」
「天哥，你的意思是說，對方在打這個場子的主意？」阿華問道。
我點點頭，道：「沒錯，我經營不下去就只有轉讓，能想出這麼一個辦法避免和我正面衝突，看來對方也是個難纏的角色。」
阿華愣了愣，問道：「這有什麼難纏的？要是鐵了心敢得罪你小天哥，又何必這樣先禮後兵？」
「先禮後兵？阿華，這你可就說錯了。」
我搖了搖頭，笑呵呵道：「這叫先兵後禮，等著我主動找上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