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變臉
偷渡入境的人因為沒有合法手續，所以這些人不能正常的入住酒店和賓館，如果說在羊山區有落腳的地方，最大的可能就是還有其他的同夥在這裡，基於這種假設，我想到了兩種可能。
一種是通過各種簽證居住在那裡的日本人，不過這種可能性倒是微乎其微，因為目標實在太明顯了，我不認為對方會犯這種低級錯誤，至於另外一種，就是像那個設計師一樣被策反的華夏人了，而這樣的人極有可能去日本留學或者工作過，如果能把這些人篩選出來，水無櫻奈藏匿的範圍就可以進一步縮小。
經過我的提醒，許輝顯然也認識到了這一點，他當即就給自己的上級打去了電話，匯報了有關情況之後，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被胡威所圈定區域內的人口戶籍數據就被發送了過來，經過蘇曉峰的搜索比對，共計有十七個人有過去日本工作或者留學的經歷。
也許是因為一夜之間就從茫茫人海的毫無頭緒縮小到了十幾個人的範圍，包括許輝這個隊長在內，黑豹小隊的所有成員都顯得非常興奮。
「接下來的工作重點是什麼，想必大家都已經非常明確了。」
許輝沉聲說道：「接下來我們六個人分成三組，務必於今晚之前查出那個日本女人躲在什麼地方——」
「不好意思，我打斷一下。」
聽到許輝把我也計算在內，我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道：「許隊，既然嫌疑目標已經縮小到十幾個人了，剩下的事情……我就沒有什麼參與的必要了吧？」
不是我不願意繼續幫許輝他們的忙，而是我要儘量避免和他們一起拋頭露面，俗話說小心駛得萬年船，胡威所劃定的地方畢竟是萊城這裡最繁華的鬧市區，如今這個時代的自媒體又太過發達，萬一惹出了什麼事端，看熱鬧的人可不嫌事大，一旦我的身影出現在某個上傳到網際網路的小視頻裡面，如果被森哥看到就不好了，我現在好不容易才贏得他的信任，絕對不能冒哪怕一丟丟的風險去賭他是否會因此而懷疑我。
「洛天，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在短暫的驚訝過後，最先開口問我的並不是許輝，而是從昨天晚上見面開始就看我不順眼的柳卿瑜，聽說我不願意繼續一起行動，她粉面罩霜，冷冷的注視著我。
「該做的事情我都已經做到了，接下來的行動不是我不想參與，而是不能參與，你們過後可以一走了之，我不行，我在這裡還要繼續自己的任務。」我聳了聳肩膀道。
「你的任務？你的任務有國家安全重要嗎？」
柳卿瑜指著我的鼻子怒聲道：「洛天，你要是連這點思想覺悟都沒有，根本就不配當一個華夏人！」
「柳卿瑜，請注意你的措辭！」
我微微皺眉道：「如果我是你們這個小隊的一員，或者哪怕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遇到這種事情，我豁出去這條命都行，可是現在，抱歉，這是你們的任務和職責，並不是我的，也許在你們看來，我所執行的任務和小兒科沒什麼區別，可是對我而言，起碼在沒有接到上面的命令讓我放棄之前，我不會承擔任何暴露自己身份的危險，你就不要拿什麼民族大義或者國家安全的說辭來壓我了。」
「膽小鬼就是膽小鬼，直說你自己貪生怕死得了，哪那麼多藉口？」柳卿瑜鄙夷道。
我突然感覺有些百無聊賴，乾脆就搖了搖頭道：「呵……算了，我和你解釋那麼多幹嘛，隨便你怎麼想就怎麼想吧。」
其實這個時候在我心裡也是非常為難的，平心而論，我雖然不懂什麼大道理，可是身為一個華夏人，在提到小日本的時候，我首先想到的就是那段屈辱的歷史和鐫刻在骨子裡的仇恨。
曾幾何時，網上流傳著這樣一個段子。
假如我們的國家和其他國家發生戰爭，打菲律賓，我鼓鼓掌就行了，打印度，我願意捐一個月工資，打米國，我願意捐一年工資。
可是如果是打日本呢？
回答是，我願意捐一條命！
我不知道這個段子對於其他人是不是說說而已，但對我而言，如果華夏國和日本真的開戰，無非就是殺一個不賠不賺，殺兩個賺一個，殺三個賺一雙而已，我不敢說自己有多麼豪邁，但大丈夫在世有所為有所不為，我絕不會吝嗇自己這條賤命。
可是現在呢，明明一個日本的敵對勢力就在萊城這個地方，我也想熱血一次，然而為了完成自己的任務，我不得不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種苦苦壓抑著自己衝動的憋屈誰又能懂？
重重的嘆息了一聲，我只想現在就離開這裡，可是還沒等我轉身，只見許輝使了一個眼色，除了蘇曉峰這個看上去沒什麼戰鬥力的傢伙之外，其他人就把我包圍在了中間。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我沉聲道。
「既然你已經表明了自己的態度，為了這次行動的安全性和保密性，就只能暫時委屈你了。」許輝面無表情道。
「OK，我明白。」我非常配合的舉起自己的雙手，所謂沒吃過豬肉見過豬跑，基於許輝等人身份的特殊性，他們的行事作風和行動紀律我還是多少了解一些的。
雖然不願意承認，可是差距擺在那裡，除了蘇曉峰之外，哪怕就是柳卿瑜這個女人，論起武力值來說，恐怕就是十個我都未必是她的對手，我還沒傻到要自找苦吃的地步，只能乖乖就範。
「稍微等一下。」
不過就在柳卿瑜找來繩子要把我捆在這裡的時候，李泉突然開口說道：「小天，你剛才那番話的意思我聽明白了，無非就是怕和我們在一起行動暴露你的身份而已，如果我有辦法讓別人認不出來你呢？」
「泉哥？你不會——」聽到李泉這樣說，黑豹小隊的其他成員猛然變了臉色，都是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在望著他。
「一門手藝而已。」
李泉淡淡的笑了笑，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對著其他人說道：「相信我，我的眼光不會錯。」
一群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每個人都用一種非常複雜的眼神在我李泉之間來回巡視，最後還是許輝輕輕點了點頭。
我不明所以的看著李泉，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讓別人認不出來我？
這怎麼可能呢？
「小天，跟我來吧。」
李泉帶著我來到了偏房，站在我面前，他說道：「等下不要驚訝，無論你看到了什麼，麻煩你都要幫我保守這個秘密。」
話音剛落，李泉就把雙手分別伸到了自己耳朵兩邊，稍微用了一點力量，臉頰邊緣的地方就微微翹起了一層皮，用手指捏住那層皮向外緩緩拉扯，就像武俠小說中所描述的易容術一般，隨著那層「皮膚」的完全剝落，另外一張陌生的面孔就展現在了我的面前，然而在完全看清楚這張臉的時候，我的呼吸卻不由自主的猛然停頓住了！
這是怎樣恐怖的一張臉啊！
我不受控制的吞咽了一下口水，驟然之間根本就找不到語言來形容自己都看到了什麼。
此刻的李泉已經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副模樣，他的左半邊臉似乎是被野獸撓過一般，深深的爪痕從眉毛的位置經過眼睛一直延伸到下顎，看上去猙獰可怖，左半邊臉不知道因為燒傷還是被強酸腐蝕過，皮膚已經完全失去了彈性，顏色也變成了棕褐色，就像粗糙的砂紙一樣貼在臉上。
好不容易消化了眼前發生的事實，我喃喃道：「泉哥，你這是……」
「這是我本來的樣子，看起來是不是很嚇人？」
李泉「僵硬」的笑了笑，拿起那張已經被揭下來的人皮面具看了看，他說道：「小天，如果我願意給你一張這樣的面具，想來對於接下來的行動，你應該就不會有什麼顧慮了吧？」
「那是當然！」我毫不猶豫的點點頭道，李泉的這張面具簡直就是神乎其神，我和他接觸好歹也快要有一整天了，可是我竟然連絲毫破綻都沒有看出來，只要有了這張面具，我幾乎可以肯定，就算是對我無比熟悉的人站在我面前也絕對不會認出我來。
不知道為何，我突然想到了一些短視頻軟體上那些主播自詡為無所不能的化妝術，以前我偶爾看到時候也感覺很神奇，可是跟李泉的這張面具相比，那簡直就是弱爆了。
李泉從偏房裡屬於自己的箱子最底層拿出了另外一張面具，他讓我閉上雙眼，我只感覺像小時候被吹破的泡泡糖一樣的東西貼在了臉上，他又用手抹平了一些讓我感覺略微有些不太舒服的褶皺，最後又找出一瓶粘稠的透明液體，他用女人化妝的刷子蘸了一點在我臉頰的邊緣塗抹均勻，仔細端詳了一陣，李泉這才滿意的笑道：「好了，大功告成。」
我趕緊睜開雙眼，周圍沒有鏡子，我-乾脆就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打開相機切換成前置攝像頭，我看著已經完全變了樣的自己，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這是一張三十歲出頭非常平淡無奇的臉，而且還是屬於扔到人堆里立刻就會被人忽略的那種，我收好自己的手機，有些複雜的看著李泉，問道：「泉哥，你為什麼這樣相信我？」
李泉呵呵一笑，湊到我耳邊，他壓低了聲音道：「因為，半世琉璃是我的女兒……」
一種是通過各種簽證居住在那裡的日本人，不過這種可能性倒是微乎其微，因為目標實在太明顯了，我不認為對方會犯這種低級錯誤，至於另外一種，就是像那個設計師一樣被策反的華夏人了，而這樣的人極有可能去日本留學或者工作過，如果能把這些人篩選出來，水無櫻奈藏匿的範圍就可以進一步縮小。
經過我的提醒，許輝顯然也認識到了這一點，他當即就給自己的上級打去了電話，匯報了有關情況之後，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被胡威所圈定區域內的人口戶籍數據就被發送了過來，經過蘇曉峰的搜索比對，共計有十七個人有過去日本工作或者留學的經歷。
也許是因為一夜之間就從茫茫人海的毫無頭緒縮小到了十幾個人的範圍，包括許輝這個隊長在內，黑豹小隊的所有成員都顯得非常興奮。
「接下來的工作重點是什麼，想必大家都已經非常明確了。」
許輝沉聲說道：「接下來我們六個人分成三組，務必於今晚之前查出那個日本女人躲在什麼地方——」
「不好意思，我打斷一下。」
聽到許輝把我也計算在內，我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道：「許隊，既然嫌疑目標已經縮小到十幾個人了，剩下的事情……我就沒有什麼參與的必要了吧？」
不是我不願意繼續幫許輝他們的忙，而是我要儘量避免和他們一起拋頭露面，俗話說小心駛得萬年船，胡威所劃定的地方畢竟是萊城這裡最繁華的鬧市區，如今這個時代的自媒體又太過發達，萬一惹出了什麼事端，看熱鬧的人可不嫌事大，一旦我的身影出現在某個上傳到網際網路的小視頻裡面，如果被森哥看到就不好了，我現在好不容易才贏得他的信任，絕對不能冒哪怕一丟丟的風險去賭他是否會因此而懷疑我。
「洛天，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在短暫的驚訝過後，最先開口問我的並不是許輝，而是從昨天晚上見面開始就看我不順眼的柳卿瑜，聽說我不願意繼續一起行動，她粉面罩霜，冷冷的注視著我。
「該做的事情我都已經做到了，接下來的行動不是我不想參與，而是不能參與，你們過後可以一走了之，我不行，我在這裡還要繼續自己的任務。」我聳了聳肩膀道。
「你的任務？你的任務有國家安全重要嗎？」
柳卿瑜指著我的鼻子怒聲道：「洛天，你要是連這點思想覺悟都沒有，根本就不配當一個華夏人！」
「柳卿瑜，請注意你的措辭！」
我微微皺眉道：「如果我是你們這個小隊的一員，或者哪怕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遇到這種事情，我豁出去這條命都行，可是現在，抱歉，這是你們的任務和職責，並不是我的，也許在你們看來，我所執行的任務和小兒科沒什麼區別，可是對我而言，起碼在沒有接到上面的命令讓我放棄之前，我不會承擔任何暴露自己身份的危險，你就不要拿什麼民族大義或者國家安全的說辭來壓我了。」
「膽小鬼就是膽小鬼，直說你自己貪生怕死得了，哪那麼多藉口？」柳卿瑜鄙夷道。
我突然感覺有些百無聊賴，乾脆就搖了搖頭道：「呵……算了，我和你解釋那麼多幹嘛，隨便你怎麼想就怎麼想吧。」
其實這個時候在我心裡也是非常為難的，平心而論，我雖然不懂什麼大道理，可是身為一個華夏人，在提到小日本的時候，我首先想到的就是那段屈辱的歷史和鐫刻在骨子裡的仇恨。
曾幾何時，網上流傳著這樣一個段子。
假如我們的國家和其他國家發生戰爭，打菲律賓，我鼓鼓掌就行了，打印度，我願意捐一個月工資，打米國，我願意捐一年工資。
可是如果是打日本呢？
回答是，我願意捐一條命！
我不知道這個段子對於其他人是不是說說而已，但對我而言，如果華夏國和日本真的開戰，無非就是殺一個不賠不賺，殺兩個賺一個，殺三個賺一雙而已，我不敢說自己有多麼豪邁，但大丈夫在世有所為有所不為，我絕不會吝嗇自己這條賤命。
可是現在呢，明明一個日本的敵對勢力就在萊城這個地方，我也想熱血一次，然而為了完成自己的任務，我不得不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種苦苦壓抑著自己衝動的憋屈誰又能懂？
重重的嘆息了一聲，我只想現在就離開這裡，可是還沒等我轉身，只見許輝使了一個眼色，除了蘇曉峰這個看上去沒什麼戰鬥力的傢伙之外，其他人就把我包圍在了中間。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我沉聲道。
「既然你已經表明了自己的態度，為了這次行動的安全性和保密性，就只能暫時委屈你了。」許輝面無表情道。
「OK，我明白。」我非常配合的舉起自己的雙手，所謂沒吃過豬肉見過豬跑，基於許輝等人身份的特殊性，他們的行事作風和行動紀律我還是多少了解一些的。
雖然不願意承認，可是差距擺在那裡，除了蘇曉峰之外，哪怕就是柳卿瑜這個女人，論起武力值來說，恐怕就是十個我都未必是她的對手，我還沒傻到要自找苦吃的地步，只能乖乖就範。
「稍微等一下。」
不過就在柳卿瑜找來繩子要把我捆在這裡的時候，李泉突然開口說道：「小天，你剛才那番話的意思我聽明白了，無非就是怕和我們在一起行動暴露你的身份而已，如果我有辦法讓別人認不出來你呢？」
「泉哥？你不會——」聽到李泉這樣說，黑豹小隊的其他成員猛然變了臉色，都是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在望著他。
「一門手藝而已。」
李泉淡淡的笑了笑，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對著其他人說道：「相信我，我的眼光不會錯。」
一群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每個人都用一種非常複雜的眼神在我李泉之間來回巡視，最後還是許輝輕輕點了點頭。
我不明所以的看著李泉，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讓別人認不出來我？
這怎麼可能呢？
「小天，跟我來吧。」
李泉帶著我來到了偏房，站在我面前，他說道：「等下不要驚訝，無論你看到了什麼，麻煩你都要幫我保守這個秘密。」
話音剛落，李泉就把雙手分別伸到了自己耳朵兩邊，稍微用了一點力量，臉頰邊緣的地方就微微翹起了一層皮，用手指捏住那層皮向外緩緩拉扯，就像武俠小說中所描述的易容術一般，隨著那層「皮膚」的完全剝落，另外一張陌生的面孔就展現在了我的面前，然而在完全看清楚這張臉的時候，我的呼吸卻不由自主的猛然停頓住了！
這是怎樣恐怖的一張臉啊！
我不受控制的吞咽了一下口水，驟然之間根本就找不到語言來形容自己都看到了什麼。
此刻的李泉已經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副模樣，他的左半邊臉似乎是被野獸撓過一般，深深的爪痕從眉毛的位置經過眼睛一直延伸到下顎，看上去猙獰可怖，左半邊臉不知道因為燒傷還是被強酸腐蝕過，皮膚已經完全失去了彈性，顏色也變成了棕褐色，就像粗糙的砂紙一樣貼在臉上。
好不容易消化了眼前發生的事實，我喃喃道：「泉哥，你這是……」
「這是我本來的樣子，看起來是不是很嚇人？」
李泉「僵硬」的笑了笑，拿起那張已經被揭下來的人皮面具看了看，他說道：「小天，如果我願意給你一張這樣的面具，想來對於接下來的行動，你應該就不會有什麼顧慮了吧？」
「那是當然！」我毫不猶豫的點點頭道，李泉的這張面具簡直就是神乎其神，我和他接觸好歹也快要有一整天了，可是我竟然連絲毫破綻都沒有看出來，只要有了這張面具，我幾乎可以肯定，就算是對我無比熟悉的人站在我面前也絕對不會認出我來。
不知道為何，我突然想到了一些短視頻軟體上那些主播自詡為無所不能的化妝術，以前我偶爾看到時候也感覺很神奇，可是跟李泉的這張面具相比，那簡直就是弱爆了。
李泉從偏房裡屬於自己的箱子最底層拿出了另外一張面具，他讓我閉上雙眼，我只感覺像小時候被吹破的泡泡糖一樣的東西貼在了臉上，他又用手抹平了一些讓我感覺略微有些不太舒服的褶皺，最後又找出一瓶粘稠的透明液體，他用女人化妝的刷子蘸了一點在我臉頰的邊緣塗抹均勻，仔細端詳了一陣，李泉這才滿意的笑道：「好了，大功告成。」
我趕緊睜開雙眼，周圍沒有鏡子，我-乾脆就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打開相機切換成前置攝像頭，我看著已經完全變了樣的自己，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這是一張三十歲出頭非常平淡無奇的臉，而且還是屬於扔到人堆里立刻就會被人忽略的那種，我收好自己的手機，有些複雜的看著李泉，問道：「泉哥，你為什麼這樣相信我？」
李泉呵呵一笑，湊到我耳邊，他壓低了聲音道：「因為，半世琉璃是我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