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沒骨氣的老曹
今天之所以會在蘭亭序這個地方開會，其實最主要的目的還是想和手下的兄弟們見見面，畢竟我接替文哥的位置也有兩三個月了，可是因為這樣或者那樣的原因，我對很多小弟來說一直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存在，當然在這次論功行賞之前我就會猜到有些人會不高興，卻沒想到老曹會公然挑唆別人給我添堵，正好這是個立威的機會，我乾脆就順水推舟讓趙青山去放放血，效果是很好，然而這並不代表我就會因此放過老曹。
等別人都走了以後，空蕩蕩的會議室里就剩下了我和老曹兩個人，我起身走到最後一個裝著五十萬華夏幣的鈔票箱子前，輕輕的摩挲了一下裡面的鈔票，我輕聲道：「老曹，你過來。」
「哎。」
老曹應了一聲，來到我的面前以後，他只是看了箱子裡面一眼，臉上卻並沒有什麼喜色。
我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說道：「怎麼，嫌少？」
「小天哥說的這是哪裡話。」
老曹嘿嘿一笑道：「都說一朝天子一朝臣，我不像德子一樣最開始就對你唯命是從，也不像趙青山那樣敢在背後捅三龍一刀，呵呵，這歲數大了就沒有年輕時候那麼敢打敢拼，誰讓當時自己的和阿寶一樣沒骨氣，既然做錯了事，那就該受到懲罰，我要是連這點自知之明都沒有，也就白混這麼多年了。」
「你所謂的自知之明難道就是挑唆原來跟著三龍的小弟對我不滿？」我眉毛一挑道。
乍聽起來，老曹的一番話似乎沒什麼，不過仔細一琢磨就不難聽出幾分綿里藏刀的意味，他是在間接表達自己的不滿，表面上在說我是大哥什麼都是我說了算，實際上卻是陳述自己當初在同口的時候也是有情可原，好歹也是文哥一手扶起來上位的，我現在揪著小辮子不放，未免也太讓他寒心了。
老曹哈哈一笑，說道：「小天哥，我知道自己之前是得罪了你，看我不爽你就直說，不用找這種蹩腳的藉口來收拾我，無所謂，大不了我就到森哥那裡把什麼都抖落出來，我當時是受了三龍的挑撥不假，可是你自己就是個好人了？明知道三龍是在做局，你還領著我們兄弟幾個往虎口裡鑽，你是什麼意思？」
啪！
我毫無徵兆的揚起巴掌給了老曹一個耳光，速度之快根本就讓他沒有任何反應的餘地。
老曹的笑容瞬間凝固，他捂著自己被打的那半邊臉，死死盯著我的眼神中滿是不可思議和難以置信。
「別以為你年紀大了我就不打你。」
我抓住老曹的頭髮向下一按，同時膝蓋猛的往上用力一頂，緊接著雙手鬆開，老曹就捂著滿嘴和滿鼻子的鮮血癱坐在了地上，我蹲下來拍著他的肩膀，有恃無恐道：「老曹，本來以為經過上次的事情會讓你長記性，沒想到你還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真以為剛才你打的眼色我沒看到？好啊，你不是要到森哥面前評評理嗎？沒問題，咱們現在就去！」
一把抓住老曹的脖領子，我不由分說就拽著他往外拖。
開玩笑，就憑這個老傢伙還想威脅我，我是被嚇唬大的？
老曹的年紀雖然比我大了很多，但力氣這個東西可是近乎於和年齡成反比的，最開始他還算倔強，只是怨毒的任由我拽著他，可是等到了會議室門口的時候，老曹已經完全沒有了之前的鎮定。
「別別別，小天哥，咱們有話好好說，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可千萬別帶我去見森哥！」
老曹突然劇烈的掙扎了起來，他雙手死死的拽著我的胳膊，一臉的慌亂。
我低頭看著老曹，輕蔑道：「怎麼了，你剛才不是挺硬氣的嗎？」
老曹頓時語塞，他支支吾吾的說道：「我……我那就是跟你開個玩笑……」
「開玩笑？我看不見得吧？」
我一腳把老曹踹回到了剛才的位置，不等他爬起身來，我就一腳踩在了他的臉上，冷喝道：「說！林棲鶴是什麼時候聯繫你的？他都和你說了什麼！」
其實在我看來，老曹今天的舉動很奇怪，以我對他的了解，他根本就不是什麼硬氣的傢伙，而且他本身就有把柄在我手裡，在沒有阿寶支持的情況下，老曹竟然選擇了強出頭，這完全不符合他做事的一貫風格，更何況現在已經證明了這個老傢伙剛才完全就是在虛張聲勢，他內心既然怕的要死，為什麼還要當這個出頭鳥？
稍微想想就只有一個解釋，我認為是有人在背後給老曹撐腰，順著思路往下想，再把所有和我有矛盾的人都考慮了一遍，林棲鶴這個陰魂不散而且經常不按常理出牌的傢伙顯然最有嫌疑，畢竟這條瘋狗前不久還大放厥詞讓我小心來著，當然我也只是懷疑而已，手上根本沒有確鑿的證據，不過老曹也不是個有骨氣的人，否則他之前就不會那麼輕易的向三龍妥協了，所以我乾脆就不跟他客氣，先打了一頓再說。
「我……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被我踩在腳下的老曹似乎是受了天大的恥辱，不過這也可以理解，畢竟我以前是他根本瞧不上眼的後輩，年紀還足足比他小了十多歲，他漲紅了臉看似是在辯解著，可惜那種言辭閃爍的樣子卻更加證實了我的猜測並沒有錯。
我懶得和老曹廢話，從後腰上抽出幾乎從不離身的短刀，在他看不見的角度，我猛然蹲下身子就朝著他按在地上的手扎了下去。
「嗷！！！」
老曹在空蕩蕩的會議室里發出了一聲仿佛殺豬般的慘叫，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力氣，他竟然掙脫了我，連滾帶爬到牆邊，老曹一臉驚懼的看著我，聲音顫抖道：「小天哥，你……你到底想怎麼樣！」
「什麼叫我想怎麼樣，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吧？」
我把沾滿了老曹鮮血的刀子放在眼前，慢悠悠的開口說道：「真不知道你是老糊塗了還是傻-逼，林棲鶴像只野狗似的咬我，你以為我不會防著他嗎？虧著你也算是道上混的老油條了，真以為你幫他搞我就能取而代之當上大哥了？信不信吧，只要我出了什麼事，你第一個就會被他推出來當替罪羊！」
這番話說的半真半假，不過老曹要是真的和林棲鶴有什麼瓜葛，他就應該明白我是什麼意思。
果然，老曹只是略微思考了片刻，然後他就似乎是突然想通了什麼，我看到老曹猛然間臉色大變，也不顧手上還流著鮮血，他使勁的捶了一下地面，氣急敗壞道：「媽的，差點中了那麼王八羔子的算計！」
「呵呵，看來你是想通了。」
我掏出香菸扔給地上的老曹一根，蹲下身子先給他點上火，我又叼起一根在嘴裡自己點燃，深深的吸了一大口，讓辛辣的煙氣在肺裡面轉了一圈，我這才重重的吐了出來，輕輕彈了彈菸灰，我笑呵呵的說道：「說吧，我聽著。」
老曹嘬了一口香菸，猶豫了一下，他試探著問道：「小天哥，我跟你說實話，你能放過我嗎？」
「有再一再二，沒有再三再四。」
我冷冷的說道：「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
老曹點了點頭，他長長的嘆息了一聲道：「也怪我鬼迷心竅，前不久姓林的給我打過來一個電話，意思他懷疑你就是出賣了文哥的內鬼，而且很有可能還是條子派過來的臥底，他不要求我做什麼，只是有事沒事找茬分散你的注意力就行，等料理了你之後，他就會到森哥那裡推舉我當大哥……」
「沒別的什麼了？」我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道。
老曹使勁了搖了搖頭，連忙說道：「沒了，真沒了，後面的事情你剛才也都看見了，不過那也不能全都怪我，自打三龍出事以後，他手下有幾個小弟就不太老實，如果不是德子壓著，他們早都去找趙青山算帳了。」
看老曹的樣子似乎不像是有所隱瞞，我不禁皺起了眉頭。
說實話，雖然已經猜出老曹是受了林棲鶴的指使才給我添堵的，可是我在這個老傢伙的嘴裡也沒得到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也不知道林棲鶴到底又在搞什麼鬼。
我又抽了一口香菸，淡淡道：「回去以後要是林棲鶴問起來，你知道該怎麼說吧？」
「知道，這我當然知道。」
老曹忙不迭的說道：「剛才什麼事情都沒發生，我的手是不小心自己弄傷的。」
「你這也不傻啊，怎麼就總干蠢事呢？記住了，以後林棲鶴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不過之前要和我通個氣，只要你按我說的做，我不但既往不咎，以後還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聽明白了嗎？」我笑眯眯的說著，掐著剛剛抽了一半的香菸，我直接按在了老曹另一隻沒受傷的手心上。
老曹任由我把他的手當菸灰缸，強忍著疼痛，直到菸頭徹底被我碾滅之後，他才強笑道：「小天哥，我聽明白了。」
「拿著錢滾吧。」
我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老曹頓時如蒙大赦般的站起身來，抱起那最後一箱子錢就連滾帶爬的跑出了會議室，樣子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剛巧不巧，手機鈴聲在這個時候響起。
看了眼號碼是黃鵬博的，我就接了起來。
這個傢伙在電話里只告訴了我一件事。
秦暮雪要被放出來了。
等別人都走了以後，空蕩蕩的會議室里就剩下了我和老曹兩個人，我起身走到最後一個裝著五十萬華夏幣的鈔票箱子前，輕輕的摩挲了一下裡面的鈔票，我輕聲道：「老曹，你過來。」
「哎。」
老曹應了一聲，來到我的面前以後，他只是看了箱子裡面一眼，臉上卻並沒有什麼喜色。
我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說道：「怎麼，嫌少？」
「小天哥說的這是哪裡話。」
老曹嘿嘿一笑道：「都說一朝天子一朝臣，我不像德子一樣最開始就對你唯命是從，也不像趙青山那樣敢在背後捅三龍一刀，呵呵，這歲數大了就沒有年輕時候那麼敢打敢拼，誰讓當時自己的和阿寶一樣沒骨氣，既然做錯了事，那就該受到懲罰，我要是連這點自知之明都沒有，也就白混這麼多年了。」
「你所謂的自知之明難道就是挑唆原來跟著三龍的小弟對我不滿？」我眉毛一挑道。
乍聽起來，老曹的一番話似乎沒什麼，不過仔細一琢磨就不難聽出幾分綿里藏刀的意味，他是在間接表達自己的不滿，表面上在說我是大哥什麼都是我說了算，實際上卻是陳述自己當初在同口的時候也是有情可原，好歹也是文哥一手扶起來上位的，我現在揪著小辮子不放，未免也太讓他寒心了。
老曹哈哈一笑，說道：「小天哥，我知道自己之前是得罪了你，看我不爽你就直說，不用找這種蹩腳的藉口來收拾我，無所謂，大不了我就到森哥那裡把什麼都抖落出來，我當時是受了三龍的挑撥不假，可是你自己就是個好人了？明知道三龍是在做局，你還領著我們兄弟幾個往虎口裡鑽，你是什麼意思？」
啪！
我毫無徵兆的揚起巴掌給了老曹一個耳光，速度之快根本就讓他沒有任何反應的餘地。
老曹的笑容瞬間凝固，他捂著自己被打的那半邊臉，死死盯著我的眼神中滿是不可思議和難以置信。
「別以為你年紀大了我就不打你。」
我抓住老曹的頭髮向下一按，同時膝蓋猛的往上用力一頂，緊接著雙手鬆開，老曹就捂著滿嘴和滿鼻子的鮮血癱坐在了地上，我蹲下來拍著他的肩膀，有恃無恐道：「老曹，本來以為經過上次的事情會讓你長記性，沒想到你還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真以為剛才你打的眼色我沒看到？好啊，你不是要到森哥面前評評理嗎？沒問題，咱們現在就去！」
一把抓住老曹的脖領子，我不由分說就拽著他往外拖。
開玩笑，就憑這個老傢伙還想威脅我，我是被嚇唬大的？
老曹的年紀雖然比我大了很多，但力氣這個東西可是近乎於和年齡成反比的，最開始他還算倔強，只是怨毒的任由我拽著他，可是等到了會議室門口的時候，老曹已經完全沒有了之前的鎮定。
「別別別，小天哥，咱們有話好好說，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可千萬別帶我去見森哥！」
老曹突然劇烈的掙扎了起來，他雙手死死的拽著我的胳膊，一臉的慌亂。
我低頭看著老曹，輕蔑道：「怎麼了，你剛才不是挺硬氣的嗎？」
老曹頓時語塞，他支支吾吾的說道：「我……我那就是跟你開個玩笑……」
「開玩笑？我看不見得吧？」
我一腳把老曹踹回到了剛才的位置，不等他爬起身來，我就一腳踩在了他的臉上，冷喝道：「說！林棲鶴是什麼時候聯繫你的？他都和你說了什麼！」
其實在我看來，老曹今天的舉動很奇怪，以我對他的了解，他根本就不是什麼硬氣的傢伙，而且他本身就有把柄在我手裡，在沒有阿寶支持的情況下，老曹竟然選擇了強出頭，這完全不符合他做事的一貫風格，更何況現在已經證明了這個老傢伙剛才完全就是在虛張聲勢，他內心既然怕的要死，為什麼還要當這個出頭鳥？
稍微想想就只有一個解釋，我認為是有人在背後給老曹撐腰，順著思路往下想，再把所有和我有矛盾的人都考慮了一遍，林棲鶴這個陰魂不散而且經常不按常理出牌的傢伙顯然最有嫌疑，畢竟這條瘋狗前不久還大放厥詞讓我小心來著，當然我也只是懷疑而已，手上根本沒有確鑿的證據，不過老曹也不是個有骨氣的人，否則他之前就不會那麼輕易的向三龍妥協了，所以我乾脆就不跟他客氣，先打了一頓再說。
「我……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被我踩在腳下的老曹似乎是受了天大的恥辱，不過這也可以理解，畢竟我以前是他根本瞧不上眼的後輩，年紀還足足比他小了十多歲，他漲紅了臉看似是在辯解著，可惜那種言辭閃爍的樣子卻更加證實了我的猜測並沒有錯。
我懶得和老曹廢話，從後腰上抽出幾乎從不離身的短刀，在他看不見的角度，我猛然蹲下身子就朝著他按在地上的手扎了下去。
「嗷！！！」
老曹在空蕩蕩的會議室里發出了一聲仿佛殺豬般的慘叫，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力氣，他竟然掙脫了我，連滾帶爬到牆邊，老曹一臉驚懼的看著我，聲音顫抖道：「小天哥，你……你到底想怎麼樣！」
「什麼叫我想怎麼樣，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吧？」
我把沾滿了老曹鮮血的刀子放在眼前，慢悠悠的開口說道：「真不知道你是老糊塗了還是傻-逼，林棲鶴像只野狗似的咬我，你以為我不會防著他嗎？虧著你也算是道上混的老油條了，真以為你幫他搞我就能取而代之當上大哥了？信不信吧，只要我出了什麼事，你第一個就會被他推出來當替罪羊！」
這番話說的半真半假，不過老曹要是真的和林棲鶴有什麼瓜葛，他就應該明白我是什麼意思。
果然，老曹只是略微思考了片刻，然後他就似乎是突然想通了什麼，我看到老曹猛然間臉色大變，也不顧手上還流著鮮血，他使勁的捶了一下地面，氣急敗壞道：「媽的，差點中了那麼王八羔子的算計！」
「呵呵，看來你是想通了。」
我掏出香菸扔給地上的老曹一根，蹲下身子先給他點上火，我又叼起一根在嘴裡自己點燃，深深的吸了一大口，讓辛辣的煙氣在肺裡面轉了一圈，我這才重重的吐了出來，輕輕彈了彈菸灰，我笑呵呵的說道：「說吧，我聽著。」
老曹嘬了一口香菸，猶豫了一下，他試探著問道：「小天哥，我跟你說實話，你能放過我嗎？」
「有再一再二，沒有再三再四。」
我冷冷的說道：「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
老曹點了點頭，他長長的嘆息了一聲道：「也怪我鬼迷心竅，前不久姓林的給我打過來一個電話，意思他懷疑你就是出賣了文哥的內鬼，而且很有可能還是條子派過來的臥底，他不要求我做什麼，只是有事沒事找茬分散你的注意力就行，等料理了你之後，他就會到森哥那裡推舉我當大哥……」
「沒別的什麼了？」我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道。
老曹使勁了搖了搖頭，連忙說道：「沒了，真沒了，後面的事情你剛才也都看見了，不過那也不能全都怪我，自打三龍出事以後，他手下有幾個小弟就不太老實，如果不是德子壓著，他們早都去找趙青山算帳了。」
看老曹的樣子似乎不像是有所隱瞞，我不禁皺起了眉頭。
說實話，雖然已經猜出老曹是受了林棲鶴的指使才給我添堵的，可是我在這個老傢伙的嘴裡也沒得到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也不知道林棲鶴到底又在搞什麼鬼。
我又抽了一口香菸，淡淡道：「回去以後要是林棲鶴問起來，你知道該怎麼說吧？」
「知道，這我當然知道。」
老曹忙不迭的說道：「剛才什麼事情都沒發生，我的手是不小心自己弄傷的。」
「你這也不傻啊，怎麼就總干蠢事呢？記住了，以後林棲鶴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不過之前要和我通個氣，只要你按我說的做，我不但既往不咎，以後還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聽明白了嗎？」我笑眯眯的說著，掐著剛剛抽了一半的香菸，我直接按在了老曹另一隻沒受傷的手心上。
老曹任由我把他的手當菸灰缸，強忍著疼痛，直到菸頭徹底被我碾滅之後，他才強笑道：「小天哥，我聽明白了。」
「拿著錢滾吧。」
我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老曹頓時如蒙大赦般的站起身來，抱起那最後一箱子錢就連滾帶爬的跑出了會議室，樣子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剛巧不巧，手機鈴聲在這個時候響起。
看了眼號碼是黃鵬博的，我就接了起來。
這個傢伙在電話里只告訴了我一件事。
秦暮雪要被放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