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中二的大哥？
都說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其實在道上混也是一樣，雖說我在萊城這個地方呆了五六年也沒見過太多的跌宕起伏，但就像文哥死了我才會受到森哥的器重而上位一樣，所謂大浪淘沙，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有些做夢都想當大哥的小弟就會選擇鋌而走險，之前的三龍就是最好的例子，只是我沒想到這還沒過多長時間就又有人把主意打到了我的身上。
想踩著我上位當大哥？
瞥了眼秦暮雪身後已經少了兩個以前經常在場子裡見到的傢伙，我識趣的沒有去哪壺不開提哪壺，自顧自的點燃一根香菸，我陰惻惻道：「說吧，是哪個不開眼的掃了我的場子。」
很多人其實有種誤區，受到《古惑仔》系列電影的影響，在道上混的人都是有自己的地盤，但嚴格意義上來說並不是這樣，所謂的地盤只是相對而言，譬如黃瘸子一直盤踞在城西，那一片基本都是他的場子，可是在我現在所處的市中心，幾乎沒有人敢一家獨大，所以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在這裡辦產業，在不排外的同時也是井水不犯河水，當然商業上的競爭是不可避免的，只不過像今天這樣明目張胆的砸場子還是第一次發生，不用想我也知道，如今我算是道上崛起的新秀，在樹大招風的情況下，相對於森哥這種級別的大哥，我當然是相對好欺負的。
然而話又說回來，雖然對自己目前的實力非常自信，但我卻並沒有小瞧對方，要知道在這條街上我所管理的可是兩個場子，對方沒有選擇紙醉金迷而是碧海雲天，這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對方並沒有向森哥宣戰，純粹是針對我個人而已。
「商業街那邊有個混混頭子綽號叫阿亮，你很少關注那邊可能不知道，這傢伙以前只是個收保護費的，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他手下突然聚集了很多能打的小弟，最近也算是聲名鵲起，我剛才處理完事情的時候經過那裡，眼瞅著一群人勾肩搭背的回去，倒是也不遮掩，走路的時候還在描繪之前砸場子有多過癮。」
秦暮雪微微停頓了一下，又冷笑道：「挺狂。」
「是挺狂的。」我捏著下巴說道。
其實在我看來這事有些蹊蹺，雖說我很少去商業街那邊，但是阿亮這個人我也有所耳聞，說是混混頭子，手下不過就是幾個地痞流氓而已，連大的商戶都不敢惹，只會欺負一些做小買賣的商販，可是他卻突然之間猖狂到要「立棍」的地步，他究竟哪來的底氣？
我吐出一口濃煙，有些不解。
從今天被砸場子的情況來看，事先絕對經過了周密的安排部署，時機也把握的恰到好處，就好像背後有高人在指點一般，而且根據秦暮雪所介紹的情況，既然是很能打的人，但凡是投奔哪個稍微有點實力的大哥都沒什麼問題，為什麼要在一個不入流的混混頭子底下做事？
「你打算怎麼辦。」秦暮雪問道。
「咦？這個問題為什麼要問我？這裡不也是你的場子嗎？」
我笑眯眯的問道：「話說你剛才都聽見他們說什麼了，也知道自己的場子被砸了，怎麼就不教訓他們呢？」
秦暮雪眨眨眼睛說道：「因為你是老闆啊，沒有你的命令，我怎麼敢擅作主張？」
「切，少來！」
我撇撇嘴，對著旁邊的德子吩咐道：「去，招呼兄弟們抄傢伙！」
德子疑問道：「小天哥，要多少人？」
我冷笑了一聲道：「廢話，當然是有多少要多少。」
……
……
在道上混講究的就是爭強鬥狠，所謂人爭一口氣佛受一柱香，別人都上門把我的場子砸了，我當然不可能忍氣吞聲，雖說事情才剛剛發生，但我知道很多人都在看著我呢，其中當然就包括森哥，因為碧海雲天是我的產業，在我沒有被「打殘」之前，他是不會出面的，不過我現在也不是好欺負的，手下籠絡著德子等一票小弟，除非是遇到了什麼硬茬子，否則我自問不虛任何人。
僅僅是半個小時不到，包括老曹和阿寶這兩個傢伙在內，碧海雲天就來了一百多號人。
別人打了我的臉，既然我有實力，當然不可能等明天再打回去，一群人分別乘坐十幾輛麵包車浩浩蕩蕩的出發，我們很快就來到了商業街後面的一條陰暗小巷子裡。
找到一棟破舊的二層小樓門前，剛剛下車，我就聽到裡面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其中夾雜著猖狂的大笑，聽起來像是阿亮在帶著自己的手下慶賀什麼。
說來這小子也是倒霉，偏偏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秦暮雪，那個女人雖然口口聲聲說我是老闆，但她還是精明的留下一個人盯梢，否則我們也不可能這麼快找到這裡。
回頭看了看身後一眾黑壓壓拿著鐵棍和片刀的小弟，我從後腰上抽出短刀，趙青山和德子見狀連忙一左一右站在我的身邊，我踹開大門就一馬當先沖了進去。
迎面撞見了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也許是見到我們突然出現，他頓時愣住了，我可不給他什麼反應的時間，一刀就砍在了他的肩膀上。
嗷！！！
一聲悽厲的慘叫劃破夜空，二層小樓裡面的人響起一陣乒桌球乓的聲音，緊接著十幾個人就抄著傢伙出現在了門口，其中一個領頭模樣的人穿著骷髏圖案的體恤衫，脖子上掛著大金鍊子，借著樓頂窗戶灑下的昏暗燈光，我看到他裸-露在外面的皮膚上布滿了猙獰可怖的紋身。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眼前的這個男人，我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所謂蘋果沒兜紋身怕熱，其實真正的大哥往往都很低調，很少有人會紋身，一般有紋身的絕大多數都上不了台面，基本上都是混跡在底層幹些不入流的勾當，可就是這樣一個傢伙卻帶人砸了我的場子，想像也真是夠滑稽的。
「你就是阿亮？」
面對著如臨大敵的幾個人，我舉手示意身後的小弟們先不要動手，給對方一個教訓是必須的，不過有些事情我還是需要先問清楚了。
「我草！怎麼說話呢？阿亮是你叫的？要叫亮哥懂不懂？」
阿亮還沒有說話，他旁邊的一個小弟倒是趾高氣昂的叫囂上了。
「滾一邊去！」
德子不由分說就把手裡的刀子飛了過去，雖然被那個傢伙躲過了，但也被嚇了一大跳，似乎是沒經歷過這種情況，他滿臉驚恐的看了凶神惡煞的德子一眼，哆嗦了兩下嘴唇卻什麼也沒說出來。
「瞅你這小膽，讓人嚇唬兩句就慫了？」
那領頭的青年重重拍了下旁邊小弟的腦袋，一臉的恨鐵不成鋼，接著就把視線轉向我，他冷哼道：「我就是，怎麼了？」
我自顧自的點燃了一根香菸，平靜道：「我的場子是你砸的？」
「你是說碧海雲天？」
阿亮看著我恍然大悟道：「哦，你就是他們口中所說的小天哥？」
「他們？」我眉毛一挑道。
「別管是誰。」
阿亮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說道：「碧海雲天是我砸的，你劃出道道來吧，我接著！不過你要是在這動手，敢不敢等我叫人過來再說？」
「這小子沒病吧？怎麼他媽的像個傻-逼中二青年似的？」
德子湊到我耳邊神色古怪道：「媽的，趁著咱們的人不在去砸場子，回來還舔著臉說咱們以多欺少？小天哥，我看咱們也不用跟他廢話，直接干他就完了！」
「我倒是好奇他能叫什麼人過來。」
我吐出一口濃煙，衝著阿亮喊道：「你打電話叫人吧，我等著。」
阿亮似乎壓根就沒想到我會答應的這麼痛快，他微微一愣，接著又冷笑了一聲就掏出手機撥打號碼，離得稍微有些遠，我也聽不清這貨到底都說了什麼，不過看他略顯恭敬的表情，似乎在對方面前，他根本就一點大哥的樣子都沒有。
在原地等了沒多長時間，只聽一陣發動機的轟鳴聲悠遠而近，伴隨著一陣嘈雜的腳步聲，二十幾個人就出現在了我們的身後，與阿亮那邊看起來的烏合之眾不同，這些人的身上都散發著一股肅殺之氣，只看外表就知道是不好惹的角色。
也許是受到那種危險氣息的感染，我帶來的人不由自主的讓開了一條通路，這些人徑直從我的身旁路過，連看都沒看我一眼，他們就站在了我的對面。
眼看這些人似乎是想掩飾什麼的故意落後了阿亮一個身位，我不由自主的皺了皺眉。
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雖說我之前一直都是在紙醉金迷那個地方，但這卻並不代表我沒見過世面，阿亮身後新來的那幾個人絕非一般的小混混，論起級別的話，起碼也是三龍那種心狠手辣的存在，這一下子就來了二十幾個，我這邊是人數占優不假，可要是真打起來了，誰輸誰贏還真不好說。
儘管是這樣，但我並沒有後悔剛才自己所作出的決定。
一個人若是有所倚仗的話，他的嘴巴就會非常硬，如果想讓他開口，那就要把他徹底打服才行，這沒什麼好猶豫的。
冷冷的看著滿臉有恃無恐的阿亮，我緊了緊手裡短刀，淡淡的揮手道：「動手！」
想踩著我上位當大哥？
瞥了眼秦暮雪身後已經少了兩個以前經常在場子裡見到的傢伙，我識趣的沒有去哪壺不開提哪壺，自顧自的點燃一根香菸，我陰惻惻道：「說吧，是哪個不開眼的掃了我的場子。」
很多人其實有種誤區，受到《古惑仔》系列電影的影響，在道上混的人都是有自己的地盤，但嚴格意義上來說並不是這樣，所謂的地盤只是相對而言，譬如黃瘸子一直盤踞在城西，那一片基本都是他的場子，可是在我現在所處的市中心，幾乎沒有人敢一家獨大，所以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在這裡辦產業，在不排外的同時也是井水不犯河水，當然商業上的競爭是不可避免的，只不過像今天這樣明目張胆的砸場子還是第一次發生，不用想我也知道，如今我算是道上崛起的新秀，在樹大招風的情況下，相對於森哥這種級別的大哥，我當然是相對好欺負的。
然而話又說回來，雖然對自己目前的實力非常自信，但我卻並沒有小瞧對方，要知道在這條街上我所管理的可是兩個場子，對方沒有選擇紙醉金迷而是碧海雲天，這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對方並沒有向森哥宣戰，純粹是針對我個人而已。
「商業街那邊有個混混頭子綽號叫阿亮，你很少關注那邊可能不知道，這傢伙以前只是個收保護費的，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他手下突然聚集了很多能打的小弟，最近也算是聲名鵲起，我剛才處理完事情的時候經過那裡，眼瞅著一群人勾肩搭背的回去，倒是也不遮掩，走路的時候還在描繪之前砸場子有多過癮。」
秦暮雪微微停頓了一下，又冷笑道：「挺狂。」
「是挺狂的。」我捏著下巴說道。
其實在我看來這事有些蹊蹺，雖說我很少去商業街那邊，但是阿亮這個人我也有所耳聞，說是混混頭子，手下不過就是幾個地痞流氓而已，連大的商戶都不敢惹，只會欺負一些做小買賣的商販，可是他卻突然之間猖狂到要「立棍」的地步，他究竟哪來的底氣？
我吐出一口濃煙，有些不解。
從今天被砸場子的情況來看，事先絕對經過了周密的安排部署，時機也把握的恰到好處，就好像背後有高人在指點一般，而且根據秦暮雪所介紹的情況，既然是很能打的人，但凡是投奔哪個稍微有點實力的大哥都沒什麼問題，為什麼要在一個不入流的混混頭子底下做事？
「你打算怎麼辦。」秦暮雪問道。
「咦？這個問題為什麼要問我？這裡不也是你的場子嗎？」
我笑眯眯的問道：「話說你剛才都聽見他們說什麼了，也知道自己的場子被砸了，怎麼就不教訓他們呢？」
秦暮雪眨眨眼睛說道：「因為你是老闆啊，沒有你的命令，我怎麼敢擅作主張？」
「切，少來！」
我撇撇嘴，對著旁邊的德子吩咐道：「去，招呼兄弟們抄傢伙！」
德子疑問道：「小天哥，要多少人？」
我冷笑了一聲道：「廢話，當然是有多少要多少。」
……
……
在道上混講究的就是爭強鬥狠，所謂人爭一口氣佛受一柱香，別人都上門把我的場子砸了，我當然不可能忍氣吞聲，雖說事情才剛剛發生，但我知道很多人都在看著我呢，其中當然就包括森哥，因為碧海雲天是我的產業，在我沒有被「打殘」之前，他是不會出面的，不過我現在也不是好欺負的，手下籠絡著德子等一票小弟，除非是遇到了什麼硬茬子，否則我自問不虛任何人。
僅僅是半個小時不到，包括老曹和阿寶這兩個傢伙在內，碧海雲天就來了一百多號人。
別人打了我的臉，既然我有實力，當然不可能等明天再打回去，一群人分別乘坐十幾輛麵包車浩浩蕩蕩的出發，我們很快就來到了商業街後面的一條陰暗小巷子裡。
找到一棟破舊的二層小樓門前，剛剛下車，我就聽到裡面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其中夾雜著猖狂的大笑，聽起來像是阿亮在帶著自己的手下慶賀什麼。
說來這小子也是倒霉，偏偏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秦暮雪，那個女人雖然口口聲聲說我是老闆，但她還是精明的留下一個人盯梢，否則我們也不可能這麼快找到這裡。
回頭看了看身後一眾黑壓壓拿著鐵棍和片刀的小弟，我從後腰上抽出短刀，趙青山和德子見狀連忙一左一右站在我的身邊，我踹開大門就一馬當先沖了進去。
迎面撞見了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也許是見到我們突然出現，他頓時愣住了，我可不給他什麼反應的時間，一刀就砍在了他的肩膀上。
嗷！！！
一聲悽厲的慘叫劃破夜空，二層小樓裡面的人響起一陣乒桌球乓的聲音，緊接著十幾個人就抄著傢伙出現在了門口，其中一個領頭模樣的人穿著骷髏圖案的體恤衫，脖子上掛著大金鍊子，借著樓頂窗戶灑下的昏暗燈光，我看到他裸-露在外面的皮膚上布滿了猙獰可怖的紋身。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眼前的這個男人，我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所謂蘋果沒兜紋身怕熱，其實真正的大哥往往都很低調，很少有人會紋身，一般有紋身的絕大多數都上不了台面，基本上都是混跡在底層幹些不入流的勾當，可就是這樣一個傢伙卻帶人砸了我的場子，想像也真是夠滑稽的。
「你就是阿亮？」
面對著如臨大敵的幾個人，我舉手示意身後的小弟們先不要動手，給對方一個教訓是必須的，不過有些事情我還是需要先問清楚了。
「我草！怎麼說話呢？阿亮是你叫的？要叫亮哥懂不懂？」
阿亮還沒有說話，他旁邊的一個小弟倒是趾高氣昂的叫囂上了。
「滾一邊去！」
德子不由分說就把手裡的刀子飛了過去，雖然被那個傢伙躲過了，但也被嚇了一大跳，似乎是沒經歷過這種情況，他滿臉驚恐的看了凶神惡煞的德子一眼，哆嗦了兩下嘴唇卻什麼也沒說出來。
「瞅你這小膽，讓人嚇唬兩句就慫了？」
那領頭的青年重重拍了下旁邊小弟的腦袋，一臉的恨鐵不成鋼，接著就把視線轉向我，他冷哼道：「我就是，怎麼了？」
我自顧自的點燃了一根香菸，平靜道：「我的場子是你砸的？」
「你是說碧海雲天？」
阿亮看著我恍然大悟道：「哦，你就是他們口中所說的小天哥？」
「他們？」我眉毛一挑道。
「別管是誰。」
阿亮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說道：「碧海雲天是我砸的，你劃出道道來吧，我接著！不過你要是在這動手，敢不敢等我叫人過來再說？」
「這小子沒病吧？怎麼他媽的像個傻-逼中二青年似的？」
德子湊到我耳邊神色古怪道：「媽的，趁著咱們的人不在去砸場子，回來還舔著臉說咱們以多欺少？小天哥，我看咱們也不用跟他廢話，直接干他就完了！」
「我倒是好奇他能叫什麼人過來。」
我吐出一口濃煙，衝著阿亮喊道：「你打電話叫人吧，我等著。」
阿亮似乎壓根就沒想到我會答應的這麼痛快，他微微一愣，接著又冷笑了一聲就掏出手機撥打號碼，離得稍微有些遠，我也聽不清這貨到底都說了什麼，不過看他略顯恭敬的表情，似乎在對方面前，他根本就一點大哥的樣子都沒有。
在原地等了沒多長時間，只聽一陣發動機的轟鳴聲悠遠而近，伴隨著一陣嘈雜的腳步聲，二十幾個人就出現在了我們的身後，與阿亮那邊看起來的烏合之眾不同，這些人的身上都散發著一股肅殺之氣，只看外表就知道是不好惹的角色。
也許是受到那種危險氣息的感染，我帶來的人不由自主的讓開了一條通路，這些人徑直從我的身旁路過，連看都沒看我一眼，他們就站在了我的對面。
眼看這些人似乎是想掩飾什麼的故意落後了阿亮一個身位，我不由自主的皺了皺眉。
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雖說我之前一直都是在紙醉金迷那個地方，但這卻並不代表我沒見過世面，阿亮身後新來的那幾個人絕非一般的小混混，論起級別的話，起碼也是三龍那種心狠手辣的存在，這一下子就來了二十幾個，我這邊是人數占優不假，可要是真打起來了，誰輸誰贏還真不好說。
儘管是這樣，但我並沒有後悔剛才自己所作出的決定。
一個人若是有所倚仗的話，他的嘴巴就會非常硬，如果想讓他開口，那就要把他徹底打服才行，這沒什麼好猶豫的。
冷冷的看著滿臉有恃無恐的阿亮，我緊了緊手裡短刀，淡淡的揮手道：「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