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慢慢玩唄！
阿亮自詡為是大哥，不過在我看來，他就是一個不入流的混混頭子，剛開始還有恃無恐的囂張，現在卻卑微的在我面前低頭下跪，這樣的人自然談不上什麼骨氣，就算把刀子丟在他面前，我也篤定他不敢對我下手。
而事實也像我所預料的那樣，別說拿起地上的刀子，阿亮就是看都不敢看一眼，仿佛生怕自己有什麼動作就會立刻被我弄死一般，不過他只是面如死灰的低著頭，看樣子還是並不打算把背後的指使說出來。
我微微皺眉，衝著旁邊的德子打了一個眼色，他立刻微微點頭表示會意。
「你他媽的是不是傻逼？」
德子一腳直接把阿亮踹倒在地，指著他的鼻子罵道：「手裡攥著二十萬，你現在要是什麼都不說，我大哥肯定弄死你，只要說出來了，你還有跑路的本錢，你他媽是腦子進水了還是讓驢踢了？一個是肯定死，一個是興許還有條活路，這他媽的還用選嗎？」
聽到德子這麼說，阿亮仿佛是抓住了最後一棵救命稻草似的，他一下子就抬起頭來看著我，急切道：「小天哥，你真的願意放我一條生路？」
我似笑非笑道：「那就看你說不說實話了。」
阿亮猶豫了一下，又說道：「那……你場子裡的損失？」
「冤有頭債有主。」
我丟掉手裡的菸頭，說道：「既然是別人讓你砸了我的場子，你說我應不應該找他算帳？」
「應該！應該！」
阿亮點頭如小雞啄米，他忙不迭道：「盧爺！是盧爺讓我乾的，他之前派人找我的時候說了，只要我能立棍並且站穩腳跟，他就收我當小弟！」
「盧爺？」
我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其實在我場子被砸的時候，我一直都以為是林棲鶴在背後搗鬼，畢竟這條瘋狗前不久才剛剛在我面前撂下了狠話，沒想到背後指使阿亮的卻另有其人。
在萊城這個地方，阿亮口中的盧爺自然就是盧員外了，之前想攙和森哥的毒品生意被我拒絕，我當時還以為他只是口頭上威脅一下而已，畢竟我身後還有森哥這棵大樹，他不敢把我怎麼樣，沒想到事情都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甚至連我都快忘了那天發生的事情，盧員外倒是突然給我送了一份「大禮」。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阿亮這個混混頭子還真是個蠢貨，不用想我也知道，他手下那二十幾個所謂的小弟肯定都是盧員外的人，在道上混，沒做出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誰會白白賞識甚至親自派人來扶某個無緣無故的人上位當大哥？
天底下哪有這種好事，不是明擺著是把阿亮當炮筒嗎？
「真的是盧爺，都這個時候了，我哪敢騙你！」
阿亮指著地上躺著的那些他剛剛叫來的人，哭喪著臉說道：「不信你可以去查，他們都是盧爺派過來幫我的！」
我沉默了片刻，看了眼趙青山，我又指了指阿亮。
趙青山立刻會意，再次把阿亮像拎小雞一樣拎到了我的面前。
我拍著阿亮的臉，笑眯眯的說道：「以後，別在萊城這個地方讓我看見你，永遠也不要出現在我面前，明白嗎？」
「明白！明白！」阿亮死命的點著頭。
我揮了揮手道：「滾吧！」
「謝謝小天哥！謝謝小天哥！」
趙青山鬆開手以後，阿亮趕緊連滾帶爬的拍了出去，那副狼狽的樣子就仿佛生怕我後悔一樣。
「小天哥，真就這麼放過他了？」德子湊到我身邊小聲道。
「跟一個蠢貨計較什麼，傳出去不是掉價？」我沒好氣道。
德子微微一愣，撓了撓頭道：「也是哈。」
……
……
不像白天的秋老虎逞威，夜晚的萊城讓人感覺很清爽，可是在開車返回碧海雲天的路上，我卻有些煩躁。
其實單純要對付一個阿亮很簡單，如果不是盧員外「支援」的那二十幾個人，今天的局面絕對是一邊倒，那個不入流的混混頭子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然而剛才德子在查看一圈之後，他告訴我有不少兄弟都受了重傷，我直接給了德子一張銀行卡讓他帶人去醫院，同時今晚參戰的兄弟也都記了下來，等有時間的時候再論功行賞，當然盧員外派來的人和阿亮手下的那些小混混也傷的不輕，甚至在得不到及時救治的情況下搞不好還會死人，不過這就不是我的事情了，在道上混本來就是生死各安天命，最讓我煩心的是盧員外，我現在的事情一大堆，先是森哥的製毒工廠還在正常運轉，緊接著又跳出林棲鶴這條瘋狗出來，現在盧員外又過來給我添堵，而且看這架勢，這個老傢伙明顯還有後手，既然盧員外已經要對付我了，我才沒有傻到他會小打小鬧。
心事重重的走進來碧海雲天的大門，迎客大廳里的那片狼藉在我去找阿亮算帳的這段時間裡已經被收拾乾淨了，眼瞅著駐場的媽媽桑和小姐們一臉憂愁，我知道她們在擔心什麼。
在娛樂會所這種地方，無論是媽媽桑也好還是小姐也罷，她們的大頭收入都是通過客人消費而來的，如今碧海雲天的情況非常糟糕，就算是加班加點的重新裝修，估計最少也要半個月才能重新開門營業，這對她們來說可是不小的損失，當然她們也不是不能到別的娛樂會所「串場子」，不過這種情況卻很少。
就拿紙醉金迷來說，就算芸姐和芳姐對我唯命是從，我也不會讓瑪麗她們帶著自己的小姐過去搶台，所以除非是某個娛樂會所出了什麼事情需要臨時救場，否則這些媽媽桑和小姐是沒辦法做生意的。
徑直來到秦暮雪的休息室兼辦公室，敲門而入以後我就簡單的把找阿亮算帳的事情說了一遍，雖然有些多此一舉，畢竟這個女人派去盯梢的人就在現場，想必已經匯報過了，不過出於對合作夥伴的尊重，我還是多說了幾句廢話。
「你打算怎麼辦？」秦暮雪直截了當的問道。
「要我咽下這口氣是不可能的。」
我點燃了一根香菸，瞥了眼秦暮雪，我笑眯眯的問道：「怎麼樣，要不要跟我一起干票大的？」
「別逗了好嗎？」秦暮雪翻了個白眼道。
「OK，當我沒說。」我聳了聳肩膀道。
其實我也就是說說而已，秦暮雪的身份實在太過敏感，一旦暴-露的話，盧員外和秦五爺之間肯定會爆發一場衝突，如今秦五爺在森哥的打壓下剛剛元氣大傷，又是抬出了沈雲鶴這尊大佛又是共享了麻黃草的進貨渠道才算擺平，如果是一般的小混混還算好說，可是換成了盧員外，秦暮雪可不敢給自己的父親找麻煩。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秦暮雪也真是夠小心謹慎的，難怪這個女人之前沒有和我一起去找阿亮算帳，估計她早就看出了背後的隱情不簡單，只不過她可能沒想到是盧員外在搞鬼罷了。
我並沒有戳穿秦暮雪，而是話鋒一轉道：「暮雪，瑪麗她們……你打算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工資照發，提成按上個月結算，你不會覺得有什麼問題吧？」秦暮雪翻了個白眼道。
「哦~我的心突然感覺好痛……」
我假意捂著胸口說道：「暮雪，你太讓我失望了，不花你的錢，你就一點不心疼是吧？」
「少來！」
秦暮雪似笑非笑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那點心思，你可是個從來都不肯吃虧的傢伙，反正你把帳都算在了盧員外的頭上，也就不差這點了吧？」
靠……要說眼前這個女人還真是妖孽，我還什麼都沒說，秦暮雪連我這點如意算盤都猜到了，我毫不客氣的沖她伸出一根中指鄙視道：「說真的，我勸你以後不要這麼聰明，就算聰明也不要表露出來，否則你會因為找不到男朋友而孤獨終老的。」
「滾！」秦暮雪臉色微冷道。
「好了好了，開個玩笑而已，我錯了行吧？」
知道眼前這個女人並沒有真生氣，但我還是口頭上服了個軟，狠狠的吸了一大口煙，把煙屁戳滅在桌子上的菸灰缸里，當然秦暮雪是不抽菸的，只是在我第一次在這裡吞雲吐霧以後，她就備了這麼一個東西，我抬起頭直視著她的眼睛，輕聲說道：「暮雪，盧員外和你父親聯手，你不覺得這是個好機會嗎？」
「我承認，雖然不知道你哪裡得罪了盧員外，但在得知他對你下手的時候，我確實這樣想過。」
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秦暮雪對於這個非常敏感的問題似乎一點都不打算掩飾自己的真實想法，她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說道：「不過最後我還是否定了這個沖-動，你知道為什麼嗎？」
我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
「自從認識你開始，我就從來沒小瞧過你的智商和情商，而三龍的結局也恰恰印證了這一點。」
秦暮雪神色複雜的看著我，說道：「你既然想到了我爸和盧員外合作的可能，怎麼可能會沒有防備？」
「喲，我還真沒想到，在你的眼裡，我就這麼英明神武？」我哈哈大笑道。
「能不能別貧嘴？」
秦暮雪幽幽嘆息道：「洛天，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很簡單啊！」
我攤了攤手道：「我不會請森哥出馬為我主持什麼公道，盧員外既然要玩，那我就陪他慢慢玩唄！」
而事實也像我所預料的那樣，別說拿起地上的刀子，阿亮就是看都不敢看一眼，仿佛生怕自己有什麼動作就會立刻被我弄死一般，不過他只是面如死灰的低著頭，看樣子還是並不打算把背後的指使說出來。
我微微皺眉，衝著旁邊的德子打了一個眼色，他立刻微微點頭表示會意。
「你他媽的是不是傻逼？」
德子一腳直接把阿亮踹倒在地，指著他的鼻子罵道：「手裡攥著二十萬，你現在要是什麼都不說，我大哥肯定弄死你，只要說出來了，你還有跑路的本錢，你他媽是腦子進水了還是讓驢踢了？一個是肯定死，一個是興許還有條活路，這他媽的還用選嗎？」
聽到德子這麼說，阿亮仿佛是抓住了最後一棵救命稻草似的，他一下子就抬起頭來看著我，急切道：「小天哥，你真的願意放我一條生路？」
我似笑非笑道：「那就看你說不說實話了。」
阿亮猶豫了一下，又說道：「那……你場子裡的損失？」
「冤有頭債有主。」
我丟掉手裡的菸頭，說道：「既然是別人讓你砸了我的場子，你說我應不應該找他算帳？」
「應該！應該！」
阿亮點頭如小雞啄米，他忙不迭道：「盧爺！是盧爺讓我乾的，他之前派人找我的時候說了，只要我能立棍並且站穩腳跟，他就收我當小弟！」
「盧爺？」
我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其實在我場子被砸的時候，我一直都以為是林棲鶴在背後搗鬼，畢竟這條瘋狗前不久才剛剛在我面前撂下了狠話，沒想到背後指使阿亮的卻另有其人。
在萊城這個地方，阿亮口中的盧爺自然就是盧員外了，之前想攙和森哥的毒品生意被我拒絕，我當時還以為他只是口頭上威脅一下而已，畢竟我身後還有森哥這棵大樹，他不敢把我怎麼樣，沒想到事情都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甚至連我都快忘了那天發生的事情，盧員外倒是突然給我送了一份「大禮」。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阿亮這個混混頭子還真是個蠢貨，不用想我也知道，他手下那二十幾個所謂的小弟肯定都是盧員外的人，在道上混，沒做出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誰會白白賞識甚至親自派人來扶某個無緣無故的人上位當大哥？
天底下哪有這種好事，不是明擺著是把阿亮當炮筒嗎？
「真的是盧爺，都這個時候了，我哪敢騙你！」
阿亮指著地上躺著的那些他剛剛叫來的人，哭喪著臉說道：「不信你可以去查，他們都是盧爺派過來幫我的！」
我沉默了片刻，看了眼趙青山，我又指了指阿亮。
趙青山立刻會意，再次把阿亮像拎小雞一樣拎到了我的面前。
我拍著阿亮的臉，笑眯眯的說道：「以後，別在萊城這個地方讓我看見你，永遠也不要出現在我面前，明白嗎？」
「明白！明白！」阿亮死命的點著頭。
我揮了揮手道：「滾吧！」
「謝謝小天哥！謝謝小天哥！」
趙青山鬆開手以後，阿亮趕緊連滾帶爬的拍了出去，那副狼狽的樣子就仿佛生怕我後悔一樣。
「小天哥，真就這麼放過他了？」德子湊到我身邊小聲道。
「跟一個蠢貨計較什麼，傳出去不是掉價？」我沒好氣道。
德子微微一愣，撓了撓頭道：「也是哈。」
……
……
不像白天的秋老虎逞威，夜晚的萊城讓人感覺很清爽，可是在開車返回碧海雲天的路上，我卻有些煩躁。
其實單純要對付一個阿亮很簡單，如果不是盧員外「支援」的那二十幾個人，今天的局面絕對是一邊倒，那個不入流的混混頭子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然而剛才德子在查看一圈之後，他告訴我有不少兄弟都受了重傷，我直接給了德子一張銀行卡讓他帶人去醫院，同時今晚參戰的兄弟也都記了下來，等有時間的時候再論功行賞，當然盧員外派來的人和阿亮手下的那些小混混也傷的不輕，甚至在得不到及時救治的情況下搞不好還會死人，不過這就不是我的事情了，在道上混本來就是生死各安天命，最讓我煩心的是盧員外，我現在的事情一大堆，先是森哥的製毒工廠還在正常運轉，緊接著又跳出林棲鶴這條瘋狗出來，現在盧員外又過來給我添堵，而且看這架勢，這個老傢伙明顯還有後手，既然盧員外已經要對付我了，我才沒有傻到他會小打小鬧。
心事重重的走進來碧海雲天的大門，迎客大廳里的那片狼藉在我去找阿亮算帳的這段時間裡已經被收拾乾淨了，眼瞅著駐場的媽媽桑和小姐們一臉憂愁，我知道她們在擔心什麼。
在娛樂會所這種地方，無論是媽媽桑也好還是小姐也罷，她們的大頭收入都是通過客人消費而來的，如今碧海雲天的情況非常糟糕，就算是加班加點的重新裝修，估計最少也要半個月才能重新開門營業，這對她們來說可是不小的損失，當然她們也不是不能到別的娛樂會所「串場子」，不過這種情況卻很少。
就拿紙醉金迷來說，就算芸姐和芳姐對我唯命是從，我也不會讓瑪麗她們帶著自己的小姐過去搶台，所以除非是某個娛樂會所出了什麼事情需要臨時救場，否則這些媽媽桑和小姐是沒辦法做生意的。
徑直來到秦暮雪的休息室兼辦公室，敲門而入以後我就簡單的把找阿亮算帳的事情說了一遍，雖然有些多此一舉，畢竟這個女人派去盯梢的人就在現場，想必已經匯報過了，不過出於對合作夥伴的尊重，我還是多說了幾句廢話。
「你打算怎麼辦？」秦暮雪直截了當的問道。
「要我咽下這口氣是不可能的。」
我點燃了一根香菸，瞥了眼秦暮雪，我笑眯眯的問道：「怎麼樣，要不要跟我一起干票大的？」
「別逗了好嗎？」秦暮雪翻了個白眼道。
「OK，當我沒說。」我聳了聳肩膀道。
其實我也就是說說而已，秦暮雪的身份實在太過敏感，一旦暴-露的話，盧員外和秦五爺之間肯定會爆發一場衝突，如今秦五爺在森哥的打壓下剛剛元氣大傷，又是抬出了沈雲鶴這尊大佛又是共享了麻黃草的進貨渠道才算擺平，如果是一般的小混混還算好說，可是換成了盧員外，秦暮雪可不敢給自己的父親找麻煩。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秦暮雪也真是夠小心謹慎的，難怪這個女人之前沒有和我一起去找阿亮算帳，估計她早就看出了背後的隱情不簡單，只不過她可能沒想到是盧員外在搞鬼罷了。
我並沒有戳穿秦暮雪，而是話鋒一轉道：「暮雪，瑪麗她們……你打算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工資照發，提成按上個月結算，你不會覺得有什麼問題吧？」秦暮雪翻了個白眼道。
「哦~我的心突然感覺好痛……」
我假意捂著胸口說道：「暮雪，你太讓我失望了，不花你的錢，你就一點不心疼是吧？」
「少來！」
秦暮雪似笑非笑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那點心思，你可是個從來都不肯吃虧的傢伙，反正你把帳都算在了盧員外的頭上，也就不差這點了吧？」
靠……要說眼前這個女人還真是妖孽，我還什麼都沒說，秦暮雪連我這點如意算盤都猜到了，我毫不客氣的沖她伸出一根中指鄙視道：「說真的，我勸你以後不要這麼聰明，就算聰明也不要表露出來，否則你會因為找不到男朋友而孤獨終老的。」
「滾！」秦暮雪臉色微冷道。
「好了好了，開個玩笑而已，我錯了行吧？」
知道眼前這個女人並沒有真生氣，但我還是口頭上服了個軟，狠狠的吸了一大口煙，把煙屁戳滅在桌子上的菸灰缸里，當然秦暮雪是不抽菸的，只是在我第一次在這裡吞雲吐霧以後，她就備了這麼一個東西，我抬起頭直視著她的眼睛，輕聲說道：「暮雪，盧員外和你父親聯手，你不覺得這是個好機會嗎？」
「我承認，雖然不知道你哪裡得罪了盧員外，但在得知他對你下手的時候，我確實這樣想過。」
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秦暮雪對於這個非常敏感的問題似乎一點都不打算掩飾自己的真實想法，她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說道：「不過最後我還是否定了這個沖-動，你知道為什麼嗎？」
我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
「自從認識你開始，我就從來沒小瞧過你的智商和情商，而三龍的結局也恰恰印證了這一點。」
秦暮雪神色複雜的看著我，說道：「你既然想到了我爸和盧員外合作的可能，怎麼可能會沒有防備？」
「喲，我還真沒想到，在你的眼裡，我就這麼英明神武？」我哈哈大笑道。
「能不能別貧嘴？」
秦暮雪幽幽嘆息道：「洛天，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很簡單啊！」
我攤了攤手道：「我不會請森哥出馬為我主持什麼公道，盧員外既然要玩，那我就陪他慢慢玩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