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心灰意冷
「早這麼痛快，何必受這種苦？」
聽到我準備「招供」了，岩哥停下了手裡的動作，他又從外面拎進來一桶涼水和一條厚毛巾，先是把我身上的鹽沖洗乾淨，他就把我從鐵鉤上放了下來，不過卻沒有解開我的麻繩，而是把那條毛巾披在我的肩上，這才把我帶了出去。
走出冷庫的一剎那，回想起剛才在裡面發生的情景，我頓時有種經歷輪迴仿佛重生的錯覺，儘管身體還在不受控制的打哆嗦，傷口也隱隱約約的疼，但相比之前火辣辣的奇癢難忍，我現在真的舒服多了。
披著毛巾重新坐在森哥面前的椅子上，我嘴唇哆哆嗦嗦的說道：「有……有煙嗎？」
聽到我這樣說，岩哥就準備從口袋裡面拿煙給我，然而讓我沒想到的是森哥卻在這個時候制止了他。
摸出一盒嬌子，森哥抽出一根放在我的嘴巴里，又親自為我點上，森哥淡淡道：「說吧，我聽著。」
我使勁的吸了一口煙，讓辛辣的煙氣在肺里狠狠的轉了一圈，重重的吐出來之後，我終於是感覺到了一陣舒爽。
用被捆著麻繩的手從嘴裡把香菸拿出來，我望著燃燒的菸頭有些怔怔出神，要知道森哥常年身上帶著兩包煙，可是在這個時候了，他給我的卻不是那盒用於在人前虛情假意的九五之尊，嬌子並不是什麼好煙，可是卻只有被他當回事的人才有資格被他遞這種煙，不管森哥現在對我怎麼樣，起碼他之前確實是把我當兄弟。
「不管你信不信，我真不是條子的人。」
我再次強調了一聲，說道：「我之前有預感說今晚的走貨會出事，這不是什麼提前打預防針或者是給自己鋪後路有說辭，而只是單純的預感而已，至於那兩枚不一樣的彈殼，昨天晚上確實有另一把槍，不過卻不是你們想的還有別人在場幫我，事實上那把槍是劉三刀的，我肩膀上的槍傷就是拜他所賜。」
「笑話！」
森哥冷笑了一聲，說道：「如果這些都是真的，你昨天為什麼隻字不提，現在這樣說，你憑什麼讓我相信？」
「我不說，是因為那把槍被我藏了起來。」
我咬牙切齒道：「我要用它來殺一個人。」
「誰？」森哥質問道。
我重重的嘆息了一口氣，說道：「林棲鶴。」
……
……
其實在組織上開展行動並且把那尊國寶級文物成功繳獲以後，在乘坐快艇逃離的時候我就開始思考很多事情。
之前是因為我的事情太多，畢竟珊瑚碼頭的行動是重頭戲，我無暇顧及別的什麼，可是現在成功完成了一個類似於玩網路遊戲的副本任務，我就開始考慮起自己的處境來。
蘇小枚昨天告訴我的消息很重要，為了以防萬一，我這才在自己到達淺灘之後給柳卿瑜打了一個電話，內容很簡單，我言簡意賅的說了一下情況就詢問這個女人能不能把槍藏在我的別墅了，這對她而言並不是什麼難事，問題是她捨不得捨得那把槍。
要知道華夏國對於槍枝的管控極為嚴格，就算柳卿瑜是在隱秘戰線也同樣如此，這些人的配槍絕對有著嚴格的管理規定，可是到了這個時候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好在這個女人和我的關係不錯，她根本就沒有任何推辭就答應了下來。
現在想來，我真是慶幸自己的未雨綢繆。
就像岩哥所說的那樣，我對另外一把槍的隱而不報就足夠令人生疑，再加上今晚的行動被警方未卜先知，我確實是一個值得懷疑的對象，可是這所有懷疑的基礎就是那把槍，如果推翻有別人幫忙的猜想，森哥和岩哥的懷疑就站不住腳了。
似乎是沒想到會從我的嘴裡得到一個完全出乎意料的答案，森哥微微一愣，他微微皺眉道：「你為什麼要殺他？」
「因為他一直跟我過不去。」
我假裝出一副深仇大恨的樣子說道：「三番兩次的無端猜疑我是條子的人，他就像一條瘋狗似的咬著我不放，我就是再好的脾氣也磨沒了，正好昨天晚上劉三刀帶了一把槍過來，我就突發奇想能不能用這把槍做文章，如果林棲鶴死了而且這把槍又被遺落在現場，任誰也不會懷疑到我的身上，之所以剛才咬牙不說，森哥，我和林棲鶴都是你的手下，我這種行為就等於是在所謂的兄弟背後捅刀子，而且要是讓你知道我為了殺林棲鶴不擇手段，這就算是變相證明他之前對我的所有懷疑都是真的，我不過就是為了殺人滅口，你說我能說嗎？」
「聽上去倒是合情合理。」
森哥臉色稍霽，他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又問道：「槍呢？」
「在我別墅的馬桶水箱裡，用塑膠袋包著。」我輕聲回答道，這是之前和柳卿瑜說好的地方，拖延了這麼長的時間，相信這個女人已經把事情辦妥了，雖然別墅外面也有監控，但是以這個女人的本事要潛入進去絕非難事，就算王雪琪在裡面也不會發現她。
就像森哥所說的那樣，我這個說辭完全合情合理，畢竟劉三刀等人已經死在了破舊倉庫裡面，在沒有監控的情況下，這把槍的來源就是死無對證，而且我手機裡面的相關聯繫記錄都已經被我用技術手段清理乾淨了，從裡面根本就看不出任何異常的地方，「彌勒閻王」雖然兇殘，但卻不是一個沒有充分證據就隨隨便便寧可錯殺一千也絕不放過一個的傢伙。
「阿岩，你走一趟吧。」岩哥給自己點燃了一根嬌子，淡淡的吩咐道。
岩哥點點頭，轉身就走了出去。
不置可否的看了我一眼，森哥就抱起肩膀閉目養神，而那個戴墨鏡的傢伙依舊站在旁邊，雖然看不清這貨的眼神，但我還是能感覺到他的警惕。
因為剛剛在冷庫裡面被岩哥「虐」的很慘，再加上我本來身體就有傷，經過了今晚配合組織上的行動並且和森哥鬥智鬥勇，我的精神已經到了近乎於崩潰的邊緣，索性三口兩口的抽完了煙，我就仰躺在了椅背上，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我就淺淺的睡了過去，直到外面再次傳來一陣刺耳的汽車轟鳴聲，我才醒了過來。
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睛，岩哥已經站在了我的面前，他把手裡一個還沾著些許水跡的塑膠袋遞給森哥，輕聲說道：「老闆，我確實在別墅的馬桶水箱裡找到了這把槍，裡面的子彈已經驗過了，和那兩枚不同的彈殼是同一個型號，而且周邊的監控錄像我已經查過了，除了小天和那個女人之外就只有兩個保姆進出過別墅，看來他確實沒有撒謊。」
聽到岩哥這樣說，我原本已經提到嗓子眼的心終於是放了下來，雖說我對柳卿瑜有著絕對的信心，可是我心裡多少也有點緊張，萬一這個女人沒來得及把手槍放到那裡去，我今晚絕對會吃不了兜著走，好在她還是很靠譜，我之前那頓酷刑總算沒有白挨。
森哥打開塑膠袋把手槍拿了出來，他卸下彈匣翻來覆去看了幾遍，似乎是終於相信了眼前的事實，他摸了摸鼻子，略顯尷尬的輕輕嘆息道：「小天，看來是我錯怪你了。」
從洛天又稱呼回了小天，雖然只是一字之差，但裡面的含義卻迥然不同。
「也不怪森哥多心。」
這個時候岩哥已經開始幫我解開手腕上的麻繩，我努力裝出一副「壓抑」著受委屈的樣子，語氣「儘量」無所謂道：「其實我當初也知道自己不該對你有所隱瞞，可是在撿起那把槍的時候，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鬼使神差就有了那樣一個想法，說到底還是我自討苦吃，如果當時不那麼想就不會是現在這樣一個結果，只希望你不要誤會什麼才好，我承認自己對林棲鶴動了殺心，不過這完全是因為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血口噴人，我的性格你和岩哥都是知道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既然能搞死盧員外和劉三刀，為什麼要對他百般忍讓？就因為林棲鶴是我的前輩嗎，呵呵，真是好笑，森哥，你可以把我打算搞死他的動機理解為殺人滅口，但是總有一天你會明白到底誰才是那個徹頭徹尾的小人。」
嘴上雖然這樣說著，但是我也知道，別看現在森哥似乎又重新相信了我是他忠心耿耿的手下，可是他並沒有完全打消對我的懷疑，畢竟有很多事情都是我的片面之詞，只是聽上去非常合理罷了，就像今天這種情況一樣，假如森哥手裡有了什麼自以為可以證明我吃裡扒外的證據，等待我的就將是一場最為涼薄的翻臉不認人。
「阿鶴之前確實有些過分了點，不過他就是這個樣子，只要認準了的事情就容易鑽死牛角尖，以前也怪我，沒想到你們之間的矛盾已經激化到了這種地步，回頭我說說他，叫他以後不要刻意針對你了。」
森哥拍了拍我的肩膀，又對岩哥吩咐道：「阿岩，你帶小天去小枚那裡，告訴那個女人，只要小天的傷勢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價錢包她滿意。」
對於森哥這種打一棒子給一個甜棗的行為，我心裡雖然不置可否，但臉上還是裝出些許感恩戴德的樣子，可是在臨走之前，我卻有些心意冷的說道：「謝謝森哥，不過今天把走貨的事情辦砸了確實是我的責任，錯了當然就要受到懲罰，不如……你還是讓我回紙醉金迷吧。」
聽到我準備「招供」了，岩哥停下了手裡的動作，他又從外面拎進來一桶涼水和一條厚毛巾，先是把我身上的鹽沖洗乾淨，他就把我從鐵鉤上放了下來，不過卻沒有解開我的麻繩，而是把那條毛巾披在我的肩上，這才把我帶了出去。
走出冷庫的一剎那，回想起剛才在裡面發生的情景，我頓時有種經歷輪迴仿佛重生的錯覺，儘管身體還在不受控制的打哆嗦，傷口也隱隱約約的疼，但相比之前火辣辣的奇癢難忍，我現在真的舒服多了。
披著毛巾重新坐在森哥面前的椅子上，我嘴唇哆哆嗦嗦的說道：「有……有煙嗎？」
聽到我這樣說，岩哥就準備從口袋裡面拿煙給我，然而讓我沒想到的是森哥卻在這個時候制止了他。
摸出一盒嬌子，森哥抽出一根放在我的嘴巴里，又親自為我點上，森哥淡淡道：「說吧，我聽著。」
我使勁的吸了一口煙，讓辛辣的煙氣在肺里狠狠的轉了一圈，重重的吐出來之後，我終於是感覺到了一陣舒爽。
用被捆著麻繩的手從嘴裡把香菸拿出來，我望著燃燒的菸頭有些怔怔出神，要知道森哥常年身上帶著兩包煙，可是在這個時候了，他給我的卻不是那盒用於在人前虛情假意的九五之尊，嬌子並不是什麼好煙，可是卻只有被他當回事的人才有資格被他遞這種煙，不管森哥現在對我怎麼樣，起碼他之前確實是把我當兄弟。
「不管你信不信，我真不是條子的人。」
我再次強調了一聲，說道：「我之前有預感說今晚的走貨會出事，這不是什麼提前打預防針或者是給自己鋪後路有說辭，而只是單純的預感而已，至於那兩枚不一樣的彈殼，昨天晚上確實有另一把槍，不過卻不是你們想的還有別人在場幫我，事實上那把槍是劉三刀的，我肩膀上的槍傷就是拜他所賜。」
「笑話！」
森哥冷笑了一聲，說道：「如果這些都是真的，你昨天為什麼隻字不提，現在這樣說，你憑什麼讓我相信？」
「我不說，是因為那把槍被我藏了起來。」
我咬牙切齒道：「我要用它來殺一個人。」
「誰？」森哥質問道。
我重重的嘆息了一口氣，說道：「林棲鶴。」
……
……
其實在組織上開展行動並且把那尊國寶級文物成功繳獲以後，在乘坐快艇逃離的時候我就開始思考很多事情。
之前是因為我的事情太多，畢竟珊瑚碼頭的行動是重頭戲，我無暇顧及別的什麼，可是現在成功完成了一個類似於玩網路遊戲的副本任務，我就開始考慮起自己的處境來。
蘇小枚昨天告訴我的消息很重要，為了以防萬一，我這才在自己到達淺灘之後給柳卿瑜打了一個電話，內容很簡單，我言簡意賅的說了一下情況就詢問這個女人能不能把槍藏在我的別墅了，這對她而言並不是什麼難事，問題是她捨不得捨得那把槍。
要知道華夏國對於槍枝的管控極為嚴格，就算柳卿瑜是在隱秘戰線也同樣如此，這些人的配槍絕對有著嚴格的管理規定，可是到了這個時候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好在這個女人和我的關係不錯，她根本就沒有任何推辭就答應了下來。
現在想來，我真是慶幸自己的未雨綢繆。
就像岩哥所說的那樣，我對另外一把槍的隱而不報就足夠令人生疑，再加上今晚的行動被警方未卜先知，我確實是一個值得懷疑的對象，可是這所有懷疑的基礎就是那把槍，如果推翻有別人幫忙的猜想，森哥和岩哥的懷疑就站不住腳了。
似乎是沒想到會從我的嘴裡得到一個完全出乎意料的答案，森哥微微一愣，他微微皺眉道：「你為什麼要殺他？」
「因為他一直跟我過不去。」
我假裝出一副深仇大恨的樣子說道：「三番兩次的無端猜疑我是條子的人，他就像一條瘋狗似的咬著我不放，我就是再好的脾氣也磨沒了，正好昨天晚上劉三刀帶了一把槍過來，我就突發奇想能不能用這把槍做文章，如果林棲鶴死了而且這把槍又被遺落在現場，任誰也不會懷疑到我的身上，之所以剛才咬牙不說，森哥，我和林棲鶴都是你的手下，我這種行為就等於是在所謂的兄弟背後捅刀子，而且要是讓你知道我為了殺林棲鶴不擇手段，這就算是變相證明他之前對我的所有懷疑都是真的，我不過就是為了殺人滅口，你說我能說嗎？」
「聽上去倒是合情合理。」
森哥臉色稍霽，他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又問道：「槍呢？」
「在我別墅的馬桶水箱裡，用塑膠袋包著。」我輕聲回答道，這是之前和柳卿瑜說好的地方，拖延了這麼長的時間，相信這個女人已經把事情辦妥了，雖然別墅外面也有監控，但是以這個女人的本事要潛入進去絕非難事，就算王雪琪在裡面也不會發現她。
就像森哥所說的那樣，我這個說辭完全合情合理，畢竟劉三刀等人已經死在了破舊倉庫裡面，在沒有監控的情況下，這把槍的來源就是死無對證，而且我手機裡面的相關聯繫記錄都已經被我用技術手段清理乾淨了，從裡面根本就看不出任何異常的地方，「彌勒閻王」雖然兇殘，但卻不是一個沒有充分證據就隨隨便便寧可錯殺一千也絕不放過一個的傢伙。
「阿岩，你走一趟吧。」岩哥給自己點燃了一根嬌子，淡淡的吩咐道。
岩哥點點頭，轉身就走了出去。
不置可否的看了我一眼，森哥就抱起肩膀閉目養神，而那個戴墨鏡的傢伙依舊站在旁邊，雖然看不清這貨的眼神，但我還是能感覺到他的警惕。
因為剛剛在冷庫裡面被岩哥「虐」的很慘，再加上我本來身體就有傷，經過了今晚配合組織上的行動並且和森哥鬥智鬥勇，我的精神已經到了近乎於崩潰的邊緣，索性三口兩口的抽完了煙，我就仰躺在了椅背上，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我就淺淺的睡了過去，直到外面再次傳來一陣刺耳的汽車轟鳴聲，我才醒了過來。
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睛，岩哥已經站在了我的面前，他把手裡一個還沾著些許水跡的塑膠袋遞給森哥，輕聲說道：「老闆，我確實在別墅的馬桶水箱裡找到了這把槍，裡面的子彈已經驗過了，和那兩枚不同的彈殼是同一個型號，而且周邊的監控錄像我已經查過了，除了小天和那個女人之外就只有兩個保姆進出過別墅，看來他確實沒有撒謊。」
聽到岩哥這樣說，我原本已經提到嗓子眼的心終於是放了下來，雖說我對柳卿瑜有著絕對的信心，可是我心裡多少也有點緊張，萬一這個女人沒來得及把手槍放到那裡去，我今晚絕對會吃不了兜著走，好在她還是很靠譜，我之前那頓酷刑總算沒有白挨。
森哥打開塑膠袋把手槍拿了出來，他卸下彈匣翻來覆去看了幾遍，似乎是終於相信了眼前的事實，他摸了摸鼻子，略顯尷尬的輕輕嘆息道：「小天，看來是我錯怪你了。」
從洛天又稱呼回了小天，雖然只是一字之差，但裡面的含義卻迥然不同。
「也不怪森哥多心。」
這個時候岩哥已經開始幫我解開手腕上的麻繩，我努力裝出一副「壓抑」著受委屈的樣子，語氣「儘量」無所謂道：「其實我當初也知道自己不該對你有所隱瞞，可是在撿起那把槍的時候，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鬼使神差就有了那樣一個想法，說到底還是我自討苦吃，如果當時不那麼想就不會是現在這樣一個結果，只希望你不要誤會什麼才好，我承認自己對林棲鶴動了殺心，不過這完全是因為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血口噴人，我的性格你和岩哥都是知道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既然能搞死盧員外和劉三刀，為什麼要對他百般忍讓？就因為林棲鶴是我的前輩嗎，呵呵，真是好笑，森哥，你可以把我打算搞死他的動機理解為殺人滅口，但是總有一天你會明白到底誰才是那個徹頭徹尾的小人。」
嘴上雖然這樣說著，但是我也知道，別看現在森哥似乎又重新相信了我是他忠心耿耿的手下，可是他並沒有完全打消對我的懷疑，畢竟有很多事情都是我的片面之詞，只是聽上去非常合理罷了，就像今天這種情況一樣，假如森哥手裡有了什麼自以為可以證明我吃裡扒外的證據，等待我的就將是一場最為涼薄的翻臉不認人。
「阿鶴之前確實有些過分了點，不過他就是這個樣子，只要認準了的事情就容易鑽死牛角尖，以前也怪我，沒想到你們之間的矛盾已經激化到了這種地步，回頭我說說他，叫他以後不要刻意針對你了。」
森哥拍了拍我的肩膀，又對岩哥吩咐道：「阿岩，你帶小天去小枚那裡，告訴那個女人，只要小天的傷勢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價錢包她滿意。」
對於森哥這種打一棒子給一個甜棗的行為，我心裡雖然不置可否，但臉上還是裝出些許感恩戴德的樣子，可是在臨走之前，我卻有些心意冷的說道：「謝謝森哥，不過今天把走貨的事情辦砸了確實是我的責任，錯了當然就要受到懲罰，不如……你還是讓我回紙醉金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