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世間涼薄，莫過如此
雖然我對林棲鶴討厭至極，甚至是恨不得殺之而後快，可是我不得不承認他是個狠角色，要知道在森哥這樣偌大的一個犯罪集團裡面，直至今天，別看這貨手裡還沒有確鑿的證據，可要是沒有林棲鶴的出現，我的生活說不定就是另外一番光景了。
不過對我而言這也並不是什麼壞事，如果連林棲鶴都抓不到我是內鬼的任何把柄，森哥就應該會打消對我的疑慮，所以我乾脆就順水推舟的提議讓林棲鶴去查好了，反正我到目前為止做的事情還算乾淨利落，他可以隨便查，我有信心讓他一無所獲，只不過我以後替組織上做事情就要更加小心了。
「假公濟私？」
林棲鶴冷笑了一聲，說道：「小天哥，咱們倆在利益上沒什麼衝突和矛盾，我只是單純的幫老闆做事情而已，你現在又是重點懷疑的對象，我就算是查你，也算不上是假公濟私吧？」
我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道：「這樣說的話，你接這個活了？」
林棲鶴搖了搖摺扇，輕聲笑道：「責無旁貸。」
「OK，那這個事就好辦了。」
我把目光轉向老闆，說道：「森哥，既然這活由鶴哥接手了，這裡要是沒什麼事的話，那我就先回去了，你有所不知，秦暮雪那個女人剛剛帶著自己的手下從碧海雲天撤場了，留下的麻煩事一大堆，我得回去處理一下，至於你們接下來要談什麼，我這個已經被鶴哥盯上的傢伙就沒有必要繼續參與了吧，萬一之後要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和你們今天所談論的事情有關，他肯定會懷疑上我，與其面臨一場無妄之災，我倒不如先主動避嫌，您說是嗎？」
其實在很久之前我就已經不對森哥用「您」這個敬語了，可是在今天這個場合，我這樣做無疑就是在表達自己的不滿，這是一個被冤枉了的人該有的態度，當然我這樣做也不是沒有底氣的。
摸著良心說，除了在執行組織上交給我的任務之外，我是真的把森哥當成自己的大哥，聽上去也許很矛盾，但我內心真實這樣想的，當然有時候也是這樣做的，比如在盧員外的事情上，我完全可以背著他把制-毒工廠裡面的貨搞一點出來給那個傢伙，要知道毒-品可是非常暴利的東西，哪怕只是一點點，長年累月下來，我也能賺個盆滿缽滿，可是我並沒有那樣做，反而是站在森哥剛剛和秦五爺翻臉的角度來考慮問題。
毫不誇張的說，我的特殊身份畢竟擺在那裡，盧員外又不是我的任務目標，我根本就沒有必要因為那樣一個局外人來給自己找麻煩，可是我還是把他從萊城道上的勢力版圖裡面抹除了，雖然我這裡面也有能夠進一步引起森哥重視的私心，可是最後的受益人又是誰？
把自己代入到這樣一個角色里考慮問題，其實我現在也挺後悔的，如果不是過分的針對盧員外，後來就很可能不會有劉三刀綁架路茗雨的事情發生，沒了彈殼事件的鋪墊，就算我實施了那個既能幫組織收回國寶級文物又能讓德子變成替死鬼的計劃，恐怕我值得懷疑的可能也會小很多。
然而這個世界上畢竟沒有如果。
其實我也知道，雖然珊瑚碼頭上的事情屬於一箭雙鵰，但身為負責幫森哥打理這門生意的我肯定會因為警方的「空降」而引起懷疑，只是我沒想到之後引起的一系列連鎖反應會這樣讓人措手不及，如今我以退為進回到了紙醉金迷是不假，可是在今後想當長的一段時間裡，我恐怕都要游離在森哥這個犯罪集團的核心圈子之外了。
「你要覺著委屈就有話直說，不必和我這樣陰陽怪氣。」
森哥微微皺眉，有些不悅道：「既然你說自己有事，那就先回去吧，不過有件事情我要跟你說清楚，在阿鶴沒有辦法證明你就是內鬼之前，我還是會把你當做弟弟看待，離初七還有不到半個月的時間，你自己也好好準備準備。」
「我知道了，森哥。」我點了點頭就站起身來準備離開。
「阿岩，你送小天回去。」森哥又吩咐道。
「輝哥，那我就先走了，等這段風聲過去了我再好好安排安排你。」我衝著馬雲輝微笑道。
雖然在別墅里發生的事情有些尷尬和不愉快，但面子上的事情還是必須要做，至於旁邊的林棲鶴，我根本就懶得搭理他。
走出別墅重新上了車子，因為心情不好再加上岩哥本來就是個沉默寡言的人，我也不想和他聊些什麼，乾脆就靠在了副駕駛的座位上閉目養神，回想著剛才森哥依然要收我當弟弟的事情，我已經沒有了最開始的喜悅，也許在無法確定我就是內鬼之前，他還是把我當成一個可以信任的手下，但只要我被林棲鶴拿到了什麼證據，森哥就會毫不猶豫的在道上唱一出大義滅親的好戲。
世間涼薄，莫過如此。
不過要是真的到了那個時候，說實話我也沒什麼好抱怨的，即便只是在一定程度上把森哥和岩哥等人當成自己的義氣兄弟，但這也算是犯了職業線人的大忌，萬一我到時候有什麼不測，那也只能怪自己技不如人，怪不得林棲鶴。
一路沉默不語，氣氛有些壓抑，然而在把我送回到碧海雲天的時候，我剛剛走下車，岩哥卻說讓我等一下，他從後備箱裡拿出了一個銀色的手提箱遞到我面前，平淡的說道：「小天，這是之前老闆在暗網上懸賞的一百萬，既然劉劉三刀已經死了，老闆說這筆錢乾脆就給你了。」
我遲疑了片刻，接過箱子道：「岩哥，回去以後替我謝謝老闆。」
「說謝的話就免了，老闆這個人一向賞罰分明，也許他做的某些事確實很讓人寒心，可是到了他這個位置，有些事情就不能不小心，我沒什麼好勸你的，總之你以後好自為之。」岩哥淡淡的說道。
說完了這句話，岩哥就面無表情的上了車子，只聽一陣發動機的轟鳴聲，他就絕塵而去。
拎著沉甸甸的箱子走進碧海雲天，坐在原本屬於秦暮雪的辦公室里，望著已經有些空蕩蕩的房間，我心裡也有些百位陳雜。
都說一夜回到解放前，除了手裡攥著近億的銀行存款和碧海雲天之外，我現在的情況似乎和幾個月前沒有任何區別，其實早在珊瑚碼頭的行動開始之前，我就預料到自己會為了幫組織回收那件國寶級文物付出代價，只是這種代價未免也太大了一點。
叮咚~
正當我有些胡思亂想的時候，微信消息的提示音響起，本以為是路茗雨發過來的，畢竟我們兩個才剛剛確立的男女朋友的關係，所以微信比較頻繁，可是當我掏出手機之後才發現是半世琉璃發過來的，雖然還是提示上線打遊戲的接頭暗號，但在百無聊賴之下，我也懶得回紙醉金迷，直接發了個讓她打電話的消息給我，沒等幾秒鐘，這個女人就把電話給我打了過來。
「洛天，你在搞什麼？」電話那邊的半世琉璃顯然有些生氣，畢竟現在的竊聽技術已經發展到了相當高級的程度，除非是到了萬不得已，否則我們是不會通過直接打電話的方式聯繫，她對我發脾氣也很正常。
「我不方便上網，身邊又沒人，放心吧。」
我解釋了一句，又問道：「琉璃，你最近在忙什麼呢，我都給你發了那麼久的消息了，怎麼才聯繫我？」
「可別提了，那尊佛像是被我們回收了不假，可是之後的事情一大堆，怎麼處理德子就夠讓我們頭疼的了，哪有時間聯繫你？」半世琉璃抱怨道。
「等等，聽你這話里的意思，你也在萊城？」我連忙問道。
「那是當然啊，這次可是大行動，我當然要跟著一起來啊。」半世琉璃說道。
「臥槽？」
我握著電話的手哆嗦了一下，有些興奮的說道：「到了我的地盤你也不說一聲，正好趁這個機會，咱倆面基一下唄？」
雖然我和半世琉璃已經「認識」很長時間了，但卻屬於是只聞其聲不見其人的那種，我們兩個竟然一直都沒有見過面，我一直都好奇這個女人長什麼樣子，既然她也在萊城，我當然會動一下見面的心思，不過這也只是一句玩笑話而已，就現在的情況而言，我們兩個是肯定不適合這樣做的。
「面你個大頭鬼啊！」
半世琉璃沒好氣的嘟囔了一句，說道：「森哥才剛剛把查內鬼的事情交給林棲鶴，後者已經把你盯上了，你到底是怎麼想的，這個時候見面不是給你找麻煩嗎？」
聽到半世琉璃這樣說，我大感驚訝道：「這事你是怎麼知道的？」
「嘿嘿，你沒想到吧，我們已經查到了馬雲輝就是森哥在萊城警方內部的保護傘，而且我們已經給了他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剛才你們在別墅里的對話我們通過他身上的監聽設備已經知道了，要不然你以為他為什麼在森哥面前偏向你說話？」半世琉璃笑嘻嘻的說道。
「靠，這事是你們安排的啊？」我沒好氣的說道，本來還想拿這個意外發現在組織上邀功呢，沒想到是空歡喜一場。
「行了，我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不過這事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如何給出一個德子被抓以後我們不繼續採取任何行動的合理解釋，經過組織上研究決定，我們已經有了解決的辦法。」半世琉璃說道。
「什麼辦法？」我有些好奇的問道。
電話那頭的半世琉璃沉默了片刻，輕聲說道：「對不起了，我們要抓你。」
不過對我而言這也並不是什麼壞事，如果連林棲鶴都抓不到我是內鬼的任何把柄，森哥就應該會打消對我的疑慮，所以我乾脆就順水推舟的提議讓林棲鶴去查好了，反正我到目前為止做的事情還算乾淨利落，他可以隨便查，我有信心讓他一無所獲，只不過我以後替組織上做事情就要更加小心了。
「假公濟私？」
林棲鶴冷笑了一聲，說道：「小天哥，咱們倆在利益上沒什麼衝突和矛盾，我只是單純的幫老闆做事情而已，你現在又是重點懷疑的對象，我就算是查你，也算不上是假公濟私吧？」
我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道：「這樣說的話，你接這個活了？」
林棲鶴搖了搖摺扇，輕聲笑道：「責無旁貸。」
「OK，那這個事就好辦了。」
我把目光轉向老闆，說道：「森哥，既然這活由鶴哥接手了，這裡要是沒什麼事的話，那我就先回去了，你有所不知，秦暮雪那個女人剛剛帶著自己的手下從碧海雲天撤場了，留下的麻煩事一大堆，我得回去處理一下，至於你們接下來要談什麼，我這個已經被鶴哥盯上的傢伙就沒有必要繼續參與了吧，萬一之後要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和你們今天所談論的事情有關，他肯定會懷疑上我，與其面臨一場無妄之災，我倒不如先主動避嫌，您說是嗎？」
其實在很久之前我就已經不對森哥用「您」這個敬語了，可是在今天這個場合，我這樣做無疑就是在表達自己的不滿，這是一個被冤枉了的人該有的態度，當然我這樣做也不是沒有底氣的。
摸著良心說，除了在執行組織上交給我的任務之外，我是真的把森哥當成自己的大哥，聽上去也許很矛盾，但我內心真實這樣想的，當然有時候也是這樣做的，比如在盧員外的事情上，我完全可以背著他把制-毒工廠裡面的貨搞一點出來給那個傢伙，要知道毒-品可是非常暴利的東西，哪怕只是一點點，長年累月下來，我也能賺個盆滿缽滿，可是我並沒有那樣做，反而是站在森哥剛剛和秦五爺翻臉的角度來考慮問題。
毫不誇張的說，我的特殊身份畢竟擺在那裡，盧員外又不是我的任務目標，我根本就沒有必要因為那樣一個局外人來給自己找麻煩，可是我還是把他從萊城道上的勢力版圖裡面抹除了，雖然我這裡面也有能夠進一步引起森哥重視的私心，可是最後的受益人又是誰？
把自己代入到這樣一個角色里考慮問題，其實我現在也挺後悔的，如果不是過分的針對盧員外，後來就很可能不會有劉三刀綁架路茗雨的事情發生，沒了彈殼事件的鋪墊，就算我實施了那個既能幫組織收回國寶級文物又能讓德子變成替死鬼的計劃，恐怕我值得懷疑的可能也會小很多。
然而這個世界上畢竟沒有如果。
其實我也知道，雖然珊瑚碼頭上的事情屬於一箭雙鵰，但身為負責幫森哥打理這門生意的我肯定會因為警方的「空降」而引起懷疑，只是我沒想到之後引起的一系列連鎖反應會這樣讓人措手不及，如今我以退為進回到了紙醉金迷是不假，可是在今後想當長的一段時間裡，我恐怕都要游離在森哥這個犯罪集團的核心圈子之外了。
「你要覺著委屈就有話直說，不必和我這樣陰陽怪氣。」
森哥微微皺眉，有些不悅道：「既然你說自己有事，那就先回去吧，不過有件事情我要跟你說清楚，在阿鶴沒有辦法證明你就是內鬼之前，我還是會把你當做弟弟看待，離初七還有不到半個月的時間，你自己也好好準備準備。」
「我知道了，森哥。」我點了點頭就站起身來準備離開。
「阿岩，你送小天回去。」森哥又吩咐道。
「輝哥，那我就先走了，等這段風聲過去了我再好好安排安排你。」我衝著馬雲輝微笑道。
雖然在別墅里發生的事情有些尷尬和不愉快，但面子上的事情還是必須要做，至於旁邊的林棲鶴，我根本就懶得搭理他。
走出別墅重新上了車子，因為心情不好再加上岩哥本來就是個沉默寡言的人，我也不想和他聊些什麼，乾脆就靠在了副駕駛的座位上閉目養神，回想著剛才森哥依然要收我當弟弟的事情，我已經沒有了最開始的喜悅，也許在無法確定我就是內鬼之前，他還是把我當成一個可以信任的手下，但只要我被林棲鶴拿到了什麼證據，森哥就會毫不猶豫的在道上唱一出大義滅親的好戲。
世間涼薄，莫過如此。
不過要是真的到了那個時候，說實話我也沒什麼好抱怨的，即便只是在一定程度上把森哥和岩哥等人當成自己的義氣兄弟，但這也算是犯了職業線人的大忌，萬一我到時候有什麼不測，那也只能怪自己技不如人，怪不得林棲鶴。
一路沉默不語，氣氛有些壓抑，然而在把我送回到碧海雲天的時候，我剛剛走下車，岩哥卻說讓我等一下，他從後備箱裡拿出了一個銀色的手提箱遞到我面前，平淡的說道：「小天，這是之前老闆在暗網上懸賞的一百萬，既然劉劉三刀已經死了，老闆說這筆錢乾脆就給你了。」
我遲疑了片刻，接過箱子道：「岩哥，回去以後替我謝謝老闆。」
「說謝的話就免了，老闆這個人一向賞罰分明，也許他做的某些事確實很讓人寒心，可是到了他這個位置，有些事情就不能不小心，我沒什麼好勸你的，總之你以後好自為之。」岩哥淡淡的說道。
說完了這句話，岩哥就面無表情的上了車子，只聽一陣發動機的轟鳴聲，他就絕塵而去。
拎著沉甸甸的箱子走進碧海雲天，坐在原本屬於秦暮雪的辦公室里，望著已經有些空蕩蕩的房間，我心裡也有些百位陳雜。
都說一夜回到解放前，除了手裡攥著近億的銀行存款和碧海雲天之外，我現在的情況似乎和幾個月前沒有任何區別，其實早在珊瑚碼頭的行動開始之前，我就預料到自己會為了幫組織回收那件國寶級文物付出代價，只是這種代價未免也太大了一點。
叮咚~
正當我有些胡思亂想的時候，微信消息的提示音響起，本以為是路茗雨發過來的，畢竟我們兩個才剛剛確立的男女朋友的關係，所以微信比較頻繁，可是當我掏出手機之後才發現是半世琉璃發過來的，雖然還是提示上線打遊戲的接頭暗號，但在百無聊賴之下，我也懶得回紙醉金迷，直接發了個讓她打電話的消息給我，沒等幾秒鐘，這個女人就把電話給我打了過來。
「洛天，你在搞什麼？」電話那邊的半世琉璃顯然有些生氣，畢竟現在的竊聽技術已經發展到了相當高級的程度，除非是到了萬不得已，否則我們是不會通過直接打電話的方式聯繫，她對我發脾氣也很正常。
「我不方便上網，身邊又沒人，放心吧。」
我解釋了一句，又問道：「琉璃，你最近在忙什麼呢，我都給你發了那麼久的消息了，怎麼才聯繫我？」
「可別提了，那尊佛像是被我們回收了不假，可是之後的事情一大堆，怎麼處理德子就夠讓我們頭疼的了，哪有時間聯繫你？」半世琉璃抱怨道。
「等等，聽你這話里的意思，你也在萊城？」我連忙問道。
「那是當然啊，這次可是大行動，我當然要跟著一起來啊。」半世琉璃說道。
「臥槽？」
我握著電話的手哆嗦了一下，有些興奮的說道：「到了我的地盤你也不說一聲，正好趁這個機會，咱倆面基一下唄？」
雖然我和半世琉璃已經「認識」很長時間了，但卻屬於是只聞其聲不見其人的那種，我們兩個竟然一直都沒有見過面，我一直都好奇這個女人長什麼樣子，既然她也在萊城，我當然會動一下見面的心思，不過這也只是一句玩笑話而已，就現在的情況而言，我們兩個是肯定不適合這樣做的。
「面你個大頭鬼啊！」
半世琉璃沒好氣的嘟囔了一句，說道：「森哥才剛剛把查內鬼的事情交給林棲鶴，後者已經把你盯上了，你到底是怎麼想的，這個時候見面不是給你找麻煩嗎？」
聽到半世琉璃這樣說，我大感驚訝道：「這事你是怎麼知道的？」
「嘿嘿，你沒想到吧，我們已經查到了馬雲輝就是森哥在萊城警方內部的保護傘，而且我們已經給了他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剛才你們在別墅里的對話我們通過他身上的監聽設備已經知道了，要不然你以為他為什麼在森哥面前偏向你說話？」半世琉璃笑嘻嘻的說道。
「靠，這事是你們安排的啊？」我沒好氣的說道，本來還想拿這個意外發現在組織上邀功呢，沒想到是空歡喜一場。
「行了，我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不過這事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如何給出一個德子被抓以後我們不繼續採取任何行動的合理解釋，經過組織上研究決定，我們已經有了解決的辦法。」半世琉璃說道。
「什麼辦法？」我有些好奇的問道。
電話那頭的半世琉璃沉默了片刻，輕聲說道：「對不起了，我們要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