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燒腦
「跟你們一樣，條子強制傳喚我過來協助調查的。」我聳了聳肩膀道。
岩哥微微皺眉道：「你怎麼知道我們也被傳喚了？」
「呵呵，帶我來的人是輝哥，他在路上已經告訴我了。」我回答道。
岩哥點了點頭，又問道：「條子找你都問了什麼？」
「還能有什麼，就是和你們一樣的那點破事唄！」
我捏著下巴道：「不過被條子這麼一折騰，雖然我確實看林棲鶴挺不順眼的，但有一點他分析的還真沒錯，看來咱們內部確實還隱藏著另一個內鬼。」
「哦？這話怎麼說？」森哥似笑非笑的問道。
我攤了攤手道：「因為我以前對德子實在太信任了，我把他和趙青山一樣視為自己的左膀右臂，所以我幾乎什麼事情都沒瞞著他，可是現在呢？除了方關長被紀檢委帶走喝茶之外，我只是被強制傳喚調查而已，這說明條子根本就沒有抓我的意思，但是這樣一來就顯得很奇怪，你們也就算了，畢竟以德子的身份根本就接觸不到你們的層面，然而我就不一樣了，以他現在掌握的證據完全可以定我的罪，條子為什麼要放過我呢？」
森哥眯起眼睛道：「是啊，你說為什麼呢？」
「岩哥，給我根煙。」
我並沒有立刻回答森哥的問題，因為我自己的那包煙已經給了德子，我從岩哥那裡要了一根過來，等他用打火機給我點燃以後，我狠狠的吸了一口道：「因為我就是另外一個內鬼，條子當然不會抓我。」
這句話說的實在太突然，以至於森哥等人都沒有立刻反應過來，但也只是短短的一瞬間而已，第一個回過神來的岩哥已經迅速向前走了一步，恰好擋在我和森哥的中間。
「小天，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森哥雖然看起來很平靜，但語氣中卻透出了一股若有若無的殺意。
「我當然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我不慌不忙的說道：「條子不抓我，這就是其中的一個可能，目的就是為了讓你們產生這種誤會，即便只是引起你們的懷疑而已，起碼在短時間內都會把注意力轉移到我的身上，這樣真正的內鬼就有了可趁之機，以他到目前為止所展現出來的手段，他完全可以通過一些陰謀詭計坐實這種誤會，之後我多半就會落得一個被處理掉的下場，這樣內鬼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呼～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真說自己就是內鬼呢！」
喬姨拍了拍自己高-聳的胸脯，說道：「小天，你以後可不能再開這種玩笑了，萬一我們剛才當真了怎麼辦？」
聽到喬姨這樣說，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其實我心裡就和明鏡似的，她這番話表面上在說自己受到了驚嚇不假，實際上卻是在替岩哥剛才的舉動打圓場罷了。
森哥淡淡的瞥了我一眼，說道：「聽你這意思，你不會想說真正的內鬼就是阿鶴吧？」
「恰恰相反，林棲鶴是內鬼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我搖了搖頭道：「就像之前在別墅裡面分析的那樣，既然條子不可能把另外一個內鬼也抓起來，那麼今天所謂的強制傳喚就只是做個樣子，如果我猜的沒錯，估計這些人明天就會打道回府了。」
「小天，你到底在說什麼啊？雲裡霧裡的，我怎麼一句也聽不懂呢？」喬姨有些頭疼的揉了揉自己的額頭，不只是她，就連森哥和岩哥看起來也是一頭霧水。
「道理很簡單，如果不是為了那件不能被走私到國外的文物，條子就不會有這次珊瑚碼頭的行動，那麼問題就來了，這畢竟是在條件不成熟的情況下逼不得已才這麼做的，後果顯而易見，他們不僅打草驚蛇，而且還暴露了德子這個內鬼的事實，既然沒有確鑿的證據不能把咱們一網打盡，這些條子肯定不會在這裡繼續浪費時間，之所以在臨走之前唱這麼一齣戲，他們為的就是給另外一個內鬼打掩護。」
我慢條斯理的解釋道：「剛才我已經說了，如果抓了我，就恰恰證明了我不是內鬼，而且這樣一來還等於是幫你們縮小了內鬼的範圍，他們不會做這種蠢事，所以才不會抓我，不過除了讓你們繼續懷疑我之外，我估計這些條子還有意讓我和林棲鶴狗咬狗，可惜他們還是低估了我，也正是因為想通了這點，我恰恰可以斷定林棲鶴根本就不可能是另外一個內鬼。」
「不行了，我實在是不行了！」
喬姨把雙手放在頭上一臉抓狂道：「幹嘛啊？這是演諜戰大片啊？聽你們分析來分析去的，我這腦袋都快要炸了，小天你就直說吧，到底誰才是你們口中的另外一個內鬼？」
「我要是知道的話，現在也就不會這麼費腦子了。」我苦笑搖頭道。
「行了行了，不管誰是內鬼，解決他的事情就交給你們這種高智商的吧，我可沒這個本事。」
喬姨擺了擺手道：「森哥，要是沒什麼事，那我可就先走了啊？」
「去吧。」
森哥揮了揮手，等我們目送喬姨上了出租汽車之後，他繼續剛才的話題道：「小天，假如事情真像你分析的那樣，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我抽完了最後一口香菸，把菸頭扔在地上狠狠踩滅，咬牙切齒道：「假裝繼續懷疑我吧，這樣才有可能讓內鬼麻痹大意，他隱藏的實在太深了，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能讓他露出馬腳的辦法。」
「林棲鶴在明你在暗，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
森哥看起來已經相信了我的燒腦推理，他點了點頭，又問道：「小天，既然你們兩個要合作，用不用我給他打個電話說說的你想法？」
「呵呵，沒有必要。」
我輕笑了一聲，說道：「林棲鶴從一開始就堅信我是內鬼，如果他知道剛才那些話是從我嘴裡說出來的，這貨只會認為我是為了洗脫自己的嫌疑而故意轉移他的注意力，他想怎麼做是他的事，反正我是身正不怕影子斜，隨便他怎麼折騰去。」
「小天，別賭氣！」
岩哥皺起眉頭道：「我知道你對林棲鶴一直心存不滿，可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把另外一個內鬼揪出來，你就不能先把個人恩怨放下嗎？」
「OK，既然岩哥都這麼說了，我再固執就顯得自己矯情了。」
我擺出一副無奈的樣子說道：「其實這事也好辦，不用森哥出馬，只需要你把我剛才分析的那些東西用自己的口吻再大致的重複一遍，以林棲鶴的聰明，他自然而然就知道該怎麼辦了。」
「說的有道理。」岩哥若有所思的點頭道。
看到岩哥似乎已經打算按照我說的去做了，我暗自長出了一口氣，經過一番雲裡霧裡但卻十分燒腦的推理，只要組織上按照原定計劃明天撤離萊城，森哥就應該暫時相信我不可能是內鬼了，至於接下來該怎麼辦，我的打算還是換湯不換藥，不過替死鬼的人選就需要重新苦心物色了。
「對了，還有一個事。」
正當我思考要不要趁今天這個機會提出重新回到大哥位置上的時候，只聽森哥仿佛突然想起什麼來似的問道：「小天，我聽說你把老曹和阿寶處理掉了？」
「是有這麼個事。」
我連想都沒想就承認道：「這兩個傢伙見我失勢了就來碧海雲天找茬，當然報復我之前對他們不公平只是一方面，他們的野心是讓我把德子留下的場子和小弟都交給他們打理，如果我不同意就要砸了我的場子，我也沒慣著他們，正好這些日子就一直挺憋屈的，我乾脆就把火氣都撒在了他們兩個身上，森哥，你不會怪我吧？」
森哥擺了擺手，語氣平淡的說道：「倒不是怪你，不過下次再有這種事情，起碼你之後應該給我打個電話。」
「這事是我疏忽了，我保證下不為例。」我連忙說道。
「好了，說了這麼多，肚子也有些餓了，小天，我和阿岩準備去吃火鍋，你要不要一起？」森哥問道。
我想了一下，輕聲拒絕道：「不了，我今天還有一點私事要去辦，下次吧。」
雖然只是一個藉口而已，但我還真沒有說謊，就在昨天晚上的時候，估計是怕我這個財大氣粗的客戶跑了，我之前聯繫的那家房產中介公司已經給我打了電話過來，意思是他們暫時還沒有在路茗雨的公寓附近找到我所需要的房源，問我能不能放寬一些條件，我嘴上說著無所謂，其實已經不打算在那裡繼續浪費時間了。
等到岩哥和森哥打車離開以後，因為都是被警車接來的緣故，我也只能採取同樣的方式回到了碧海雲天，坐上了屬於自己的瑪莎拉蒂，我一路風馳電掣就來到了已經變成自己和路茗雨如膠似漆的溫馨公寓樓下，不過在上樓以後我卻站在了走廊對面的門前。
不輕不重的敲了幾下以後，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就探出頭來，估計是被一個陌生人站在自己的家門口，他一臉不善的看著我道：「你誰啊？」
岩哥微微皺眉道：「你怎麼知道我們也被傳喚了？」
「呵呵，帶我來的人是輝哥，他在路上已經告訴我了。」我回答道。
岩哥點了點頭，又問道：「條子找你都問了什麼？」
「還能有什麼，就是和你們一樣的那點破事唄！」
我捏著下巴道：「不過被條子這麼一折騰，雖然我確實看林棲鶴挺不順眼的，但有一點他分析的還真沒錯，看來咱們內部確實還隱藏著另一個內鬼。」
「哦？這話怎麼說？」森哥似笑非笑的問道。
我攤了攤手道：「因為我以前對德子實在太信任了，我把他和趙青山一樣視為自己的左膀右臂，所以我幾乎什麼事情都沒瞞著他，可是現在呢？除了方關長被紀檢委帶走喝茶之外，我只是被強制傳喚調查而已，這說明條子根本就沒有抓我的意思，但是這樣一來就顯得很奇怪，你們也就算了，畢竟以德子的身份根本就接觸不到你們的層面，然而我就不一樣了，以他現在掌握的證據完全可以定我的罪，條子為什麼要放過我呢？」
森哥眯起眼睛道：「是啊，你說為什麼呢？」
「岩哥，給我根煙。」
我並沒有立刻回答森哥的問題，因為我自己的那包煙已經給了德子，我從岩哥那裡要了一根過來，等他用打火機給我點燃以後，我狠狠的吸了一口道：「因為我就是另外一個內鬼，條子當然不會抓我。」
這句話說的實在太突然，以至於森哥等人都沒有立刻反應過來，但也只是短短的一瞬間而已，第一個回過神來的岩哥已經迅速向前走了一步，恰好擋在我和森哥的中間。
「小天，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森哥雖然看起來很平靜，但語氣中卻透出了一股若有若無的殺意。
「我當然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我不慌不忙的說道：「條子不抓我，這就是其中的一個可能，目的就是為了讓你們產生這種誤會，即便只是引起你們的懷疑而已，起碼在短時間內都會把注意力轉移到我的身上，這樣真正的內鬼就有了可趁之機，以他到目前為止所展現出來的手段，他完全可以通過一些陰謀詭計坐實這種誤會，之後我多半就會落得一個被處理掉的下場，這樣內鬼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呼～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真說自己就是內鬼呢！」
喬姨拍了拍自己高-聳的胸脯，說道：「小天，你以後可不能再開這種玩笑了，萬一我們剛才當真了怎麼辦？」
聽到喬姨這樣說，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其實我心裡就和明鏡似的，她這番話表面上在說自己受到了驚嚇不假，實際上卻是在替岩哥剛才的舉動打圓場罷了。
森哥淡淡的瞥了我一眼，說道：「聽你這意思，你不會想說真正的內鬼就是阿鶴吧？」
「恰恰相反，林棲鶴是內鬼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我搖了搖頭道：「就像之前在別墅裡面分析的那樣，既然條子不可能把另外一個內鬼也抓起來，那麼今天所謂的強制傳喚就只是做個樣子，如果我猜的沒錯，估計這些人明天就會打道回府了。」
「小天，你到底在說什麼啊？雲裡霧裡的，我怎麼一句也聽不懂呢？」喬姨有些頭疼的揉了揉自己的額頭，不只是她，就連森哥和岩哥看起來也是一頭霧水。
「道理很簡單，如果不是為了那件不能被走私到國外的文物，條子就不會有這次珊瑚碼頭的行動，那麼問題就來了，這畢竟是在條件不成熟的情況下逼不得已才這麼做的，後果顯而易見，他們不僅打草驚蛇，而且還暴露了德子這個內鬼的事實，既然沒有確鑿的證據不能把咱們一網打盡，這些條子肯定不會在這裡繼續浪費時間，之所以在臨走之前唱這麼一齣戲，他們為的就是給另外一個內鬼打掩護。」
我慢條斯理的解釋道：「剛才我已經說了，如果抓了我，就恰恰證明了我不是內鬼，而且這樣一來還等於是幫你們縮小了內鬼的範圍，他們不會做這種蠢事，所以才不會抓我，不過除了讓你們繼續懷疑我之外，我估計這些條子還有意讓我和林棲鶴狗咬狗，可惜他們還是低估了我，也正是因為想通了這點，我恰恰可以斷定林棲鶴根本就不可能是另外一個內鬼。」
「不行了，我實在是不行了！」
喬姨把雙手放在頭上一臉抓狂道：「幹嘛啊？這是演諜戰大片啊？聽你們分析來分析去的，我這腦袋都快要炸了，小天你就直說吧，到底誰才是你們口中的另外一個內鬼？」
「我要是知道的話，現在也就不會這麼費腦子了。」我苦笑搖頭道。
「行了行了，不管誰是內鬼，解決他的事情就交給你們這種高智商的吧，我可沒這個本事。」
喬姨擺了擺手道：「森哥，要是沒什麼事，那我可就先走了啊？」
「去吧。」
森哥揮了揮手，等我們目送喬姨上了出租汽車之後，他繼續剛才的話題道：「小天，假如事情真像你分析的那樣，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我抽完了最後一口香菸，把菸頭扔在地上狠狠踩滅，咬牙切齒道：「假裝繼續懷疑我吧，這樣才有可能讓內鬼麻痹大意，他隱藏的實在太深了，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能讓他露出馬腳的辦法。」
「林棲鶴在明你在暗，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
森哥看起來已經相信了我的燒腦推理，他點了點頭，又問道：「小天，既然你們兩個要合作，用不用我給他打個電話說說的你想法？」
「呵呵，沒有必要。」
我輕笑了一聲，說道：「林棲鶴從一開始就堅信我是內鬼，如果他知道剛才那些話是從我嘴裡說出來的，這貨只會認為我是為了洗脫自己的嫌疑而故意轉移他的注意力，他想怎麼做是他的事，反正我是身正不怕影子斜，隨便他怎麼折騰去。」
「小天，別賭氣！」
岩哥皺起眉頭道：「我知道你對林棲鶴一直心存不滿，可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把另外一個內鬼揪出來，你就不能先把個人恩怨放下嗎？」
「OK，既然岩哥都這麼說了，我再固執就顯得自己矯情了。」
我擺出一副無奈的樣子說道：「其實這事也好辦，不用森哥出馬，只需要你把我剛才分析的那些東西用自己的口吻再大致的重複一遍，以林棲鶴的聰明，他自然而然就知道該怎麼辦了。」
「說的有道理。」岩哥若有所思的點頭道。
看到岩哥似乎已經打算按照我說的去做了，我暗自長出了一口氣，經過一番雲裡霧裡但卻十分燒腦的推理，只要組織上按照原定計劃明天撤離萊城，森哥就應該暫時相信我不可能是內鬼了，至於接下來該怎麼辦，我的打算還是換湯不換藥，不過替死鬼的人選就需要重新苦心物色了。
「對了，還有一個事。」
正當我思考要不要趁今天這個機會提出重新回到大哥位置上的時候，只聽森哥仿佛突然想起什麼來似的問道：「小天，我聽說你把老曹和阿寶處理掉了？」
「是有這麼個事。」
我連想都沒想就承認道：「這兩個傢伙見我失勢了就來碧海雲天找茬，當然報復我之前對他們不公平只是一方面，他們的野心是讓我把德子留下的場子和小弟都交給他們打理，如果我不同意就要砸了我的場子，我也沒慣著他們，正好這些日子就一直挺憋屈的，我乾脆就把火氣都撒在了他們兩個身上，森哥，你不會怪我吧？」
森哥擺了擺手，語氣平淡的說道：「倒不是怪你，不過下次再有這種事情，起碼你之後應該給我打個電話。」
「這事是我疏忽了，我保證下不為例。」我連忙說道。
「好了，說了這麼多，肚子也有些餓了，小天，我和阿岩準備去吃火鍋，你要不要一起？」森哥問道。
我想了一下，輕聲拒絕道：「不了，我今天還有一點私事要去辦，下次吧。」
雖然只是一個藉口而已，但我還真沒有說謊，就在昨天晚上的時候，估計是怕我這個財大氣粗的客戶跑了，我之前聯繫的那家房產中介公司已經給我打了電話過來，意思是他們暫時還沒有在路茗雨的公寓附近找到我所需要的房源，問我能不能放寬一些條件，我嘴上說著無所謂，其實已經不打算在那裡繼續浪費時間了。
等到岩哥和森哥打車離開以後，因為都是被警車接來的緣故，我也只能採取同樣的方式回到了碧海雲天，坐上了屬於自己的瑪莎拉蒂，我一路風馳電掣就來到了已經變成自己和路茗雨如膠似漆的溫馨公寓樓下，不過在上樓以後我卻站在了走廊對面的門前。
不輕不重的敲了幾下以後，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就探出頭來，估計是被一個陌生人站在自己的家門口，他一臉不善的看著我道：「你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