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兩全其美的辦法
「小天，蘇小姐，對不起，這是上面的命令，我不得不這樣做。」
面對我的質疑，柳卿瑜苦笑著搖頭，她輕輕嘆息道：「你們有所不知，我們每個人都必須在固定的範圍內活動，這也是我之前明知道你們去神龍架非常危險卻不敢派人保護你們的最根本原因，本以為可以瞞天過海，沒想到還是驚動了上面……」
「所以，上面究竟是什麼意思？」我微微皺眉著問道。
雖然柳卿瑜沒有明說，但我好歹也算是個正在執行特殊任務的職業線人，只聽她的三言兩語，我大概已經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了。
不管怎麼說，柳卿瑜等人都是隸屬於國家隱秘工作戰線的人，她們的身份不能輕易暴露，這是最基本也是最起碼的紀律。
而在救治ICU病房裡面那兩位的事情上，我還算好說，畢竟我和柳卿瑜曾經所在的黑豹小隊有過合作關係，上面早就對我的底細心知肚明，可是蘇小枚就不一樣了，這個女人雖然和我有著不錯的私交，但相對於柳卿瑜等人來說，尤其是在萊城這樣一個被敵對勢力瘋狂滲透的城市裡，蘇小枚終歸只是一個不明身份的外人而已。
然而情況緊急，也是基於對我的信任，柳卿瑜這才自作主張請來了蘇小枚，這本身就已經觸犯了禁忌，所以在我們前往神龍架的時候，她才不敢派人保護我們同行，只能通過私底下的關係請求那邊的同事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幫助，如果一切順利，這件事就可以爛在肚子裡秘而不宣，上面也就無從知曉，可惜因為我們遇到了危險，柳卿瑜就不得不上報了這件事，畢竟地方軍區的軍隊和隱秘戰線完全屬於兩個不同的機構，她根本就沒有出面協調的份量，這樣一來，之前發生的事情就是紙里包不住火了。
現在回想起來，難怪田天會一直陪著我和蘇小枚呆在醫院裡幾乎寸步不離的守在病房外面，也難怪我們是乘坐軍用的小型運輸機回到萊城，更是在機場偏僻的地方落地以後直接來到醫院裡，這明顯就是為了把我們嚴格控制在視線範圍之內，雖然很不爽，但是換個角度思考一下，柳卿瑜所屬的機構和部門本身就是容不得一點馬虎和疏漏，所以這麼做也是理所應當的。
「只說讓蘇小姐暫時留在這裡，別的什麼也沒說，不過這會……我估計相關的所有檔案恐怕已經擺被調過去審查了。」
柳卿瑜把目光轉向蘇小枚，充滿歉意道：「蘇小姐，實在不好意思，按理說你為了我的同事冒生命危險，我這麼做實在不應該，可是就現在的情況來看，我也只能暫時委屈你了，不過請你放心，我一定和所屬上級好好溝通這件事，爭取儘快給你一個交代。」
「沒關係的，職責所在，可以理解。」
蘇小枚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不在意，她淡淡的說道：「不管怎麼說還是救人要緊，這樣吧，我馬上拉一個所需用品和藥材的清單出來，你們去我的診所裡面拿來這裡就好了。」
「那就麻煩你了。」
柳卿瑜抱歉的笑了笑，她揮了揮手，站在不遠處有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就走了過來，似乎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儘管那人臉上也充滿了歉意，但還是禮貌的擺出了一個請的姿勢。
眼瞅著蘇小枚朝著走廊盡頭走去，望著她略顯蕭索的背影，我此刻也是五味陳雜，輕輕嘆息了一聲，我問旁邊的女人道：「卿瑜，你那邊只說了蘇小枚不能離開，我呢？」
柳卿瑜搖搖頭道：「這個倒是沒說，應該是因為我們之前合作過吧，上面對你的情況已經了如指掌，所以根本就沒有必要對你採取什麼措施，再說了，就算真有什麼措施，起碼也要和你所屬的系統打招呼才行，誰會因為這點小事去得罪人。」
我點了點頭，又問道：「那你呢？這次你是不是要被處分了？」
雖然柳卿瑜的初衷是好的，她是為了救自己的同事才會這麼做，可是在鐵的紀律面前，任何理由都不能成為藉口，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身為這裡的負責人，她肯定要承擔相應的責任，這是無法避免的。
「不是要被處分，是已經被處分了。」
柳卿瑜苦笑道：「就在田營長他們開始尋找你和蘇小枚的時候，處分決定已經下來了，給了個嚴重警告，暫時仍然負責萊城相關事宜，算是以觀後效吧。」
「還行，不輕不重。」
本來聽到柳卿瑜已經被處分的時候，我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畢竟有過之前她幫我除掉劉三刀的經歷，出於自己的私心，我當然希望這個女人繼續留在萊城，但是像這種可大可小的事情處理起來一般都是免去職務暫時調離到無關痛癢的地方去，要知道免職不等於處分，只是一種人事上的任免而已，這樣就可以讓某種程度上正處於風口浪尖的柳卿瑜暫避風頭，可是對我而言卻不是什麼好消息，現在聽到她受了處分卻仍然保留職務，這對我而言已經是壞消息里的好消息了。
「小天，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柳卿瑜突然說道，她的眼神里寫滿了惆悵和茫然。
「別瞎說，雖然你被處分了，但是我覺著吧，你們內部裡面敬佩你的人肯定是絕大多數。」我微笑著說道，當然這話可不完全是在安慰柳卿瑜。
就目前這種情況來說，在主治醫生已經束手無策的前提下，其實柳卿瑜完全可以放任不管，即便是ICU病房裡面的那兩個同事死了都和她沒有任何關係，然而柳卿瑜卻並沒有這樣做，如果不是抱著哪怕有一絲可能都要嘗試一下的決心，她絕對不會冒著自己被處分的風險來找我和蘇小枚幫忙，所謂人心都是肉長的，紀律歸紀律，處分歸處分，這都是身為一個軍人所必須遵守的天職，但這種有情有義的行為卻更值得讚賞和敬佩。
然而話又說回來了，處分這個東西也真是挺要命的，據我所知，如果是走仕途的話，警告處分是必須記錄在個人檔案跟隨一生的，只是若干年內不予提拔而已，雖然過了時間就可以了，問題是這樣非常怕一步趕不上步步趕不上，前途容易被耽擱，而柳卿瑜所在的體系應該更加嚴格，她還很年輕，這個處分的影響說不定會很大，所以她有些鬱悶也是正常的。
「說的也是，事情已經發生了，想那些也沒什麼用。」柳卿瑜輕輕的搖了搖頭道。
「呵呵，其實也不是沒有補救的機會。」
我咧開嘴巴笑道：「如果蘇小枚真的把你那兩個同事治好了，而且她本身也沒有任何問題，你乾脆就去上面那裡鬧一鬧嘛，說不定還能把處分撤銷了呢？」
「鬧？」
柳卿瑜微微一愣，緊接著沒好氣道：「別開玩笑了，你當處分是兒戲麼？這可不是鬧就能解決的問題。」
「嘿嘿，無非就是面子的問題，給個合理的說辭讓上面有台階下不就行了？」
我湊到柳卿瑜耳邊道：「你想啊，蘇小枚既然有這樣的本事，如果她成了你們的編外人員，是不是能夠大大減少你們的傷亡率？為了這樣一個寶貝，以撤銷你的處分為交換條件，這不算過分吧？」
其實我這個辦法也是受過和黑豹小隊一起執行過任務的啟發，就拿蘇曉峰來說，這個外表看起來和死肥宅沒什麼區別的傢伙根本就沒有任何戰鬥技巧，完全就等同於遊戲裡面的輔助職業，然而就因為精通計算機和網際網路技術，他經常會成為不可或缺的存在，反正蘇小枚現在也因為得知柳卿瑜等人的身份而暫時失去了自由，後面會發生什麼情況還真不好說，與其被動等待倒不如主動出擊，要知道隱秘戰線里的人可是各個精挑細選出來的，培養起來殊為不易，每傷亡一個都是巨大的損-失，如果蘇小枚能夠最大可能的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那麼問題就全部迎刃而解了。
「你還別說，這樣的事情還真有過先例。」柳卿瑜眼神微亮，雖然沒了下文，但至少證明我的辦法是可行的。
「這不就結了！」我一拍巴掌道。
人才是無價的，又不是大原則大方向上的錯誤，一點小瑕疵而已，在合理的框架內，誰會墨守成規？
柳卿瑜猶豫了一下，說道：「小天，你對蘇小枚……真的就那麼有信心？」
「沒把握治的傷勢或者疾病，她是不會治的，更不會冒險跑到神龍架那種鬼地方去。」
我輕笑了一聲，說道：「放心吧，她肯定沒問題。」
身為一個幾次見識過蘇小枚神奇醫術的男人，再加上這個女人因為自己父親的緣故還有一種軍屬的情懷，我當然對她有著絕對的信心。
「我說的不是這個。」
柳卿瑜略顯尷尬道：「本來就是嘗試一下死馬當活馬醫的事情，剛才又聽你說了在神龍架裡面發生的危險，就算真的治不好，我們也不會怪罪蘇小姐什麼，相反只會有無限的感激，我的意思是說，你認為……她會加入我們嗎？」
「呵呵，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我故作神秘的笑道，這事放在以前我還真不敢打包票，可是現在就完全不同了。
蘇小枚已經愛我愛的要死，讓她到國安局當個編外人員又不是什麼壞事，還不是我一句話就能搞定？
面對我的質疑，柳卿瑜苦笑著搖頭，她輕輕嘆息道：「你們有所不知，我們每個人都必須在固定的範圍內活動，這也是我之前明知道你們去神龍架非常危險卻不敢派人保護你們的最根本原因，本以為可以瞞天過海，沒想到還是驚動了上面……」
「所以，上面究竟是什麼意思？」我微微皺眉著問道。
雖然柳卿瑜沒有明說，但我好歹也算是個正在執行特殊任務的職業線人，只聽她的三言兩語，我大概已經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了。
不管怎麼說，柳卿瑜等人都是隸屬於國家隱秘工作戰線的人，她們的身份不能輕易暴露，這是最基本也是最起碼的紀律。
而在救治ICU病房裡面那兩位的事情上，我還算好說，畢竟我和柳卿瑜曾經所在的黑豹小隊有過合作關係，上面早就對我的底細心知肚明，可是蘇小枚就不一樣了，這個女人雖然和我有著不錯的私交，但相對於柳卿瑜等人來說，尤其是在萊城這樣一個被敵對勢力瘋狂滲透的城市裡，蘇小枚終歸只是一個不明身份的外人而已。
然而情況緊急，也是基於對我的信任，柳卿瑜這才自作主張請來了蘇小枚，這本身就已經觸犯了禁忌，所以在我們前往神龍架的時候，她才不敢派人保護我們同行，只能通過私底下的關係請求那邊的同事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幫助，如果一切順利，這件事就可以爛在肚子裡秘而不宣，上面也就無從知曉，可惜因為我們遇到了危險，柳卿瑜就不得不上報了這件事，畢竟地方軍區的軍隊和隱秘戰線完全屬於兩個不同的機構，她根本就沒有出面協調的份量，這樣一來，之前發生的事情就是紙里包不住火了。
現在回想起來，難怪田天會一直陪著我和蘇小枚呆在醫院裡幾乎寸步不離的守在病房外面，也難怪我們是乘坐軍用的小型運輸機回到萊城，更是在機場偏僻的地方落地以後直接來到醫院裡，這明顯就是為了把我們嚴格控制在視線範圍之內，雖然很不爽，但是換個角度思考一下，柳卿瑜所屬的機構和部門本身就是容不得一點馬虎和疏漏，所以這麼做也是理所應當的。
「只說讓蘇小姐暫時留在這裡，別的什麼也沒說，不過這會……我估計相關的所有檔案恐怕已經擺被調過去審查了。」
柳卿瑜把目光轉向蘇小枚，充滿歉意道：「蘇小姐，實在不好意思，按理說你為了我的同事冒生命危險，我這麼做實在不應該，可是就現在的情況來看，我也只能暫時委屈你了，不過請你放心，我一定和所屬上級好好溝通這件事，爭取儘快給你一個交代。」
「沒關係的，職責所在，可以理解。」
蘇小枚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不在意，她淡淡的說道：「不管怎麼說還是救人要緊，這樣吧，我馬上拉一個所需用品和藥材的清單出來，你們去我的診所裡面拿來這裡就好了。」
「那就麻煩你了。」
柳卿瑜抱歉的笑了笑，她揮了揮手，站在不遠處有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就走了過來，似乎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儘管那人臉上也充滿了歉意，但還是禮貌的擺出了一個請的姿勢。
眼瞅著蘇小枚朝著走廊盡頭走去，望著她略顯蕭索的背影，我此刻也是五味陳雜，輕輕嘆息了一聲，我問旁邊的女人道：「卿瑜，你那邊只說了蘇小枚不能離開，我呢？」
柳卿瑜搖搖頭道：「這個倒是沒說，應該是因為我們之前合作過吧，上面對你的情況已經了如指掌，所以根本就沒有必要對你採取什麼措施，再說了，就算真有什麼措施，起碼也要和你所屬的系統打招呼才行，誰會因為這點小事去得罪人。」
我點了點頭，又問道：「那你呢？這次你是不是要被處分了？」
雖然柳卿瑜的初衷是好的，她是為了救自己的同事才會這麼做，可是在鐵的紀律面前，任何理由都不能成為藉口，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身為這裡的負責人，她肯定要承擔相應的責任，這是無法避免的。
「不是要被處分，是已經被處分了。」
柳卿瑜苦笑道：「就在田營長他們開始尋找你和蘇小枚的時候，處分決定已經下來了，給了個嚴重警告，暫時仍然負責萊城相關事宜，算是以觀後效吧。」
「還行，不輕不重。」
本來聽到柳卿瑜已經被處分的時候，我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畢竟有過之前她幫我除掉劉三刀的經歷，出於自己的私心，我當然希望這個女人繼續留在萊城，但是像這種可大可小的事情處理起來一般都是免去職務暫時調離到無關痛癢的地方去，要知道免職不等於處分，只是一種人事上的任免而已，這樣就可以讓某種程度上正處於風口浪尖的柳卿瑜暫避風頭，可是對我而言卻不是什麼好消息，現在聽到她受了處分卻仍然保留職務，這對我而言已經是壞消息里的好消息了。
「小天，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柳卿瑜突然說道，她的眼神里寫滿了惆悵和茫然。
「別瞎說，雖然你被處分了，但是我覺著吧，你們內部裡面敬佩你的人肯定是絕大多數。」我微笑著說道，當然這話可不完全是在安慰柳卿瑜。
就目前這種情況來說，在主治醫生已經束手無策的前提下，其實柳卿瑜完全可以放任不管，即便是ICU病房裡面的那兩個同事死了都和她沒有任何關係，然而柳卿瑜卻並沒有這樣做，如果不是抱著哪怕有一絲可能都要嘗試一下的決心，她絕對不會冒著自己被處分的風險來找我和蘇小枚幫忙，所謂人心都是肉長的，紀律歸紀律，處分歸處分，這都是身為一個軍人所必須遵守的天職，但這種有情有義的行為卻更值得讚賞和敬佩。
然而話又說回來了，處分這個東西也真是挺要命的，據我所知，如果是走仕途的話，警告處分是必須記錄在個人檔案跟隨一生的，只是若干年內不予提拔而已，雖然過了時間就可以了，問題是這樣非常怕一步趕不上步步趕不上，前途容易被耽擱，而柳卿瑜所在的體系應該更加嚴格，她還很年輕，這個處分的影響說不定會很大，所以她有些鬱悶也是正常的。
「說的也是，事情已經發生了，想那些也沒什麼用。」柳卿瑜輕輕的搖了搖頭道。
「呵呵，其實也不是沒有補救的機會。」
我咧開嘴巴笑道：「如果蘇小枚真的把你那兩個同事治好了，而且她本身也沒有任何問題，你乾脆就去上面那裡鬧一鬧嘛，說不定還能把處分撤銷了呢？」
「鬧？」
柳卿瑜微微一愣，緊接著沒好氣道：「別開玩笑了，你當處分是兒戲麼？這可不是鬧就能解決的問題。」
「嘿嘿，無非就是面子的問題，給個合理的說辭讓上面有台階下不就行了？」
我湊到柳卿瑜耳邊道：「你想啊，蘇小枚既然有這樣的本事，如果她成了你們的編外人員，是不是能夠大大減少你們的傷亡率？為了這樣一個寶貝，以撤銷你的處分為交換條件，這不算過分吧？」
其實我這個辦法也是受過和黑豹小隊一起執行過任務的啟發，就拿蘇曉峰來說，這個外表看起來和死肥宅沒什麼區別的傢伙根本就沒有任何戰鬥技巧，完全就等同於遊戲裡面的輔助職業，然而就因為精通計算機和網際網路技術，他經常會成為不可或缺的存在，反正蘇小枚現在也因為得知柳卿瑜等人的身份而暫時失去了自由，後面會發生什麼情況還真不好說，與其被動等待倒不如主動出擊，要知道隱秘戰線里的人可是各個精挑細選出來的，培養起來殊為不易，每傷亡一個都是巨大的損-失，如果蘇小枚能夠最大可能的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那麼問題就全部迎刃而解了。
「你還別說，這樣的事情還真有過先例。」柳卿瑜眼神微亮，雖然沒了下文，但至少證明我的辦法是可行的。
「這不就結了！」我一拍巴掌道。
人才是無價的，又不是大原則大方向上的錯誤，一點小瑕疵而已，在合理的框架內，誰會墨守成規？
柳卿瑜猶豫了一下，說道：「小天，你對蘇小枚……真的就那麼有信心？」
「沒把握治的傷勢或者疾病，她是不會治的，更不會冒險跑到神龍架那種鬼地方去。」
我輕笑了一聲，說道：「放心吧，她肯定沒問題。」
身為一個幾次見識過蘇小枚神奇醫術的男人，再加上這個女人因為自己父親的緣故還有一種軍屬的情懷，我當然對她有著絕對的信心。
「我說的不是這個。」
柳卿瑜略顯尷尬道：「本來就是嘗試一下死馬當活馬醫的事情，剛才又聽你說了在神龍架裡面發生的危險，就算真的治不好，我們也不會怪罪蘇小姐什麼，相反只會有無限的感激，我的意思是說，你認為……她會加入我們嗎？」
「呵呵，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我故作神秘的笑道，這事放在以前我還真不敢打包票，可是現在就完全不同了。
蘇小枚已經愛我愛的要死，讓她到國安局當個編外人員又不是什麼壞事，還不是我一句話就能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