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無法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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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我有些於心不忍,但趙青山等人還是走了,而且還是感恩戴德的走了。

  森哥在這件事情上沒有出面,有些話是由我來說的。

  當然了,我只是闡述了自己要和森哥留在這裡等岩哥的事實,然後用一種關心生死兄弟的口吻催促他們趕緊回萊城治療傷勢,對於森哥的涼薄,我隻字未提。

  目送載著趙青山等人的車子上了高速路口,我自嘲的搖了搖頭。

  誰說在道上混只要能打打殺殺不怕死就行,沒有一個好腦子,恐怕就是被賣了都會樂呵呵的替別人數錢。

  從這個角度來說,相對於林棲鶴的極致利己主義者,森哥的涼薄似乎更加讓人無法接受。

  不過我也不是什麼好鳥,蘇小枚在我臨走的時候給了我很多的藥物防身,按她的說法,有很多都是壓箱底的寶貝,可是我只把一些常用的分享給了趙青山等人,那些具有特殊效果的幾乎都被我用在了自己的身上,所以我現在才能生龍活虎的留在森哥身邊,戰鬥力或許無法與巔峰時期相媲美,但至少已經恢復了個七七八八。

  目前我和森哥所在的地方叫銅城,自古因銅礦儲量豐富而得名,交通發達,流動人口眾多,在這個脫離了胡六爺勢力範圍的城市裡,他即便是看穿了森哥的伎倆,要找到我們兩個人也無異於是大海撈針。

  一路把車子開到了城郊區,臨時找到了一個拎包即住的出租屋,在付了三個月的房租以後,我和森哥就住了下來,當然我們肯定是不會在這個城市裡呆上那麼久的,只是最少三個月起租,再加上住賓館和旅店需要用到身份證實名登記,為了謹慎起見,再加上不差這點小錢,我和森哥也就不在乎了。

  就像之前在雲城的大學城租住房子一樣,我和森哥安頓的地方也是兩室一廳,因為近乎一夜沒合眼,關好自己臥室的門以後,我就一頭栽倒在了床上,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等我迷迷糊糊的醒來,外面已經是日落西山了。

  拿起自己的手機,我先是分別打電話給路茗雨和王雪琪分別報了平安,然後找到了微信裡面的蘇小枚,我就發了視頻聊天過去,只見屏幕上的畫面一閃,這個女人就穿著一身白大褂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Hello!」我笑著打招呼道,在舒緩了緊繃好幾天的情緒之後,見到蘇小枚,我當然很放鬆。

  「咦,看你這麼開心的樣子,森哥救出來了?」蘇小枚問道。

  「嗯,總算沒有白跑一趟。」我回答道。

  「你怎麼樣,沒受傷吧?」蘇小枚關切道。

  「說起這個,還真多虧了你。」

  我笑呵呵的說道:「要不是你給我的那些藥,我現在估計都躺床上起不來了呢。」

  說起受傷這件事,回想起來,我這小半年也真是夠倒霉的,不管大傷還是小傷,總之就沒有斷過,好在有幸結實了蘇小枚又因為各種因緣際會被她妙手回春,否則我這身子骨還真不一定抗住。

  「呸呸呸,你又說晦氣話!」蘇小枚氣鼓鼓道。

  「說真的哈,這次真的很危險。」

  我點燃了一根香菸,慢慢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心有餘悸道:「總之這次胡六爺是吃了一個大虧,就算回到了萊城,我們也得小心著點,就怕這貨也來一手出其不意。」

  我這麼說還真不是危言聳聽。

  如果胡六爺真有個兒子活著也就算了,可惜森哥話里的意思已經非常明白了,他當年根本就是對胡六爺的家人來了一個斬草除根,之所以拿這個為要挾,他不過就是和岩哥有默契讓胡六爺投鼠忌器罷了。

  不管岩哥用什麼辦法脫身,胡六爺早晚會知道真相,被擺了一道而且賠了夫人又折兵,他肯定連肺都被氣炸了,既然我能千里迢迢的來到雲城搗亂,他當然也能,根本不能排除胡六爺會不會也派人南下給我們添堵,所謂小心駛得萬年船,我們不得不防。

  「那你們什麼時候回來?」

  蘇小枚提醒道:「我給你的那些藥物確實可以在短時間內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但那是以透支你身體機能和元氣為代價,記住了,如果不是到了萬不得已,你千萬不要再打架了,否則,就算我再有本事,想幫你調養回來也是難上加難。」

  「知道了。」我點點頭道,所謂是藥三分毒,我自己的傷勢自己清楚,按理說是不可能恢復這麼快的,足以證明蘇小枚給我那些藥物的藥效有多麼猛烈,與之相對的,副作用肯定也非常大,就連蘇小枚都這樣忌憚,由此可見不聽她的話後果會有多麼嚴重。

  「還有一件事。」

  調整自己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躺在床上,我有說道:「這次和我一起來的那些兄弟們有不少都受了重傷,我已經吩咐他們回到萊城以後去找你了,別的人我不管,那個趙青山就麻煩你多費心了。」

  不是我這個人不近人情,就算陳叔喬姨和我之間的關係不錯,但是親疏有別,如果站在一個單純混道上而且不擇手段往上爬的角度,對於疙瘩等人,我肯定會不遺餘力,可我畢竟還有一個職業線人的身份擺在那裡,削弱他們就等於是削弱森哥這個犯罪集團的實力,只要控制好分寸,我不介意自己也稍微涼薄一點,只是趙青山和他們不一樣,畢竟是我親自培養的嫡系,他未來很有可能會成長為岩哥那樣的人物,我可不希望他因為這次的事情落下殘疾或者後遺症什麼的,那對我而言絕對是一大損-失。

  「放心吧,只要是你說的話,我都會當聖旨一樣去辦的。」

  蘇小枚舔了舔性-感的嘴唇,說道:「不過我這麼盡心盡力的,你回來以後總要給我一點獎賞什麼的吧?」

  「說吧,你想要什麼?」我豪爽道。

  「嘻嘻,你懂的。」蘇小枚羞紅著臉道。

  其實看到屏幕對面的女人一臉春-潮的樣子,我哪裡還不知道她在想什麼,有心逗弄蘇小枚,我壞笑道:「你在說什麼啊,我真的聽不懂,拜託,你們女孩子的心思那麼難懂,不要讓我猜來猜去的好不好?」

  「你討厭!」蘇小枚輕啐了一聲,就這麼掛斷了視頻聊天。

  ……

  ……

  西山省的小吃在全國範圍內都非常有名氣,尤其以麵食更是讓人心曠神怡,我記得在某個自媒體剪切了國外一個綜藝節目裡面有外國佬稱之為值得乘飛機過來享用的美食,既然到了這裡,那就自然不能放過。

  結束了蘇小枚的視頻聊天,又百無聊賴的玩了一會手機,走出臥室的時候剛好遇見同樣剛剛睡醒的森哥,我們兩個就出去找了個從網-上搜索而來的美食一條街,一路吃過去大快朵頤,等填飽了肚子,我們就回到了出租屋裡。

  「小天,把手機給我用一下。」

  坐在客廳里的沙發上,森哥就拿走了我的手機,當著我的面,這個男人就撥通了喬姨的電話,兩個人聊了一會天,雖然我聽不清電話那邊的女人都說了些什麼,但通過森哥這邊,我大體明白了他為什麼要打這個電話。

  其實在森哥被抓的時候,他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就被搜颳走了,連手機也被砸了個細碎,好在身份證還在,可惜森哥用的手機是黑卡,他本人是無法到營業廳去補辦的,所以這種事情就得由負責這些繁瑣事情的喬姨來解決了。

  除此之外,森哥還給了喬姨一個電話號碼,要知道戰叔等人派來的那些小弟雖然死傷了不少,可是也有殘餘的跟著趙青山一起回去,哪怕在半路上被胡六爺派人全部截殺,估計森哥被營救出來的消息已經通過打電話或者發微信等方式被戰叔等人知曉了,前些日子在蘭亭序的會議室裡面畢竟發生了不愉快的事情,又有八叔和黃九叔的前車之鑑擺在那裡,誰也不確定某些人會不會動歪心思,為了避免節外生枝,森哥讓喬姨聯繫那個電話號碼的主人,還說那個傢伙可以擺平所有的事情。

  眼觀鼻鼻觀心,眼看著森哥把很多事情安排的有條不紊事無巨細,我也是暗自慶幸不已,如果說之前我還有所懷疑的話,那麼我現在完全可以肯定,哪怕我不帶著人來營救森哥,他同樣可以脫離險境,區別只是時間的早晚罷了,反倒是我這麼做徹底贏得了森哥的信任,可以預見,等到回萊城以後,我的身份和地位就真的是不可同日而語了。

  雖然我很好奇森哥手裡還有多少不為人知的底牌,但我並沒有傻到去追問這個問題,事實上這也可以理解,畢竟我尚且極力隱藏著杜小花和牛大壯的存在,甚至不到了真正的生死關頭都不願意暴-露出來,以精明著稱的森哥又怎麼可能把自己手下所有的猛人都擺在明面上。

  森哥在掛斷了喬姨的電話以後就把手機扔給了我,說道:「好了,你給阿岩打個電話報平安吧。」

  「OK。」我應了一聲,在通訊錄裡面找到在城北大橋撤離時候從岩哥那裡要來的新電話號碼,我就撥了過去。

  接通以後,我只說了句自己和森哥已經安全了,那邊連回答也沒有就掛斷了電話,不過等到第二天傍晚的時候,岩哥就敲開了我和森哥租住的房門。

  這個男人依舊是神色木訥,只是左胳膊無力的垂在身側,顯然他在逃離雲城的時候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眼見岩哥受了重傷,甚至一條胳膊還很有可能被廢掉,森哥當即決定要搭乘飛機直接飛回萊城,眼看著他一臉的心急如焚,我在心裡自嘲的笑了笑。

  就算我救了森哥的命又怎樣?

  在這個男人的心裡,我的地位還是無法和岩哥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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