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解圍
進入一月份以後，不同於我前不久剛去過的雲城大雪紛飛，萊城已經有了逐漸有了由暖變熱的趨勢，以至於剛從北方回來的我還稍微有些不適應，而今天的碧空更是萬里無雲，不過相對於天氣的晴朗，城南供奉著關公像的古祠里就是另外一番景象了。
有資格坐著的坐著，沒資格的站著就站著，總之在沈雲鶴落座以後，黃瘸子就率先發難，他指著秦五爺的鼻子，向沈雲鶴告狀道：「沈老爺子有所不知，我前些日子接了一筆生意，有個叫王寶坤的傢伙想屈蛇到菲國去，開價八十萬，本來我都已經安排好了今天走蛇船，沒想到秦五爺昨天晚上把人劫走了，還打傷了我手下不少兄弟，您給說句公道話，我是不是應該找他算帳？」
屈蛇是從港城那邊傳來的詞彙，在七八十年代的時候，因為內陸發展不好，而港城因為經濟繁榮的緣故，很多人都會想方設法的偷渡過去，因為像他們會像蛇一樣蜷曲隱匿在小艇或者貨櫃裡面，所以就用「屈蛇」來暗指偷渡這種行為，不過現在已經引申為泛指違反規定留宿於某地，強調多人屈住於一個狹窄的空間裡，至於蛇船就是運載偷渡客的船隻，此外還有「人蛇」和「小人蛇」的區別，分別對應的是成年偷渡客和少年兒童偷渡客。
「放你媽的屁！」
沈雲鶴還沒有開口說話，秦五爺已經不幹了，他破口大罵道：「你個狗娘養的死瘸子少他媽在這血口噴人，八十萬？也就他媽的像你這種窮鬼都快揭不開鍋了才在乎，老子會因為這點破錢到你那去搶人？你他媽的是腦子進水了還是被門夾了？我看你他媽的是得被害妄想症了吧？」
還別說，別看秦五爺連珠炮似的一頓臭罵有失風度，但他說的還真有幾分道理，因為他畢竟是搞毒-品生意的，那玩意有多暴利人盡皆知，秦五爺苦心經營了二十年左右，誰都無法想像這貨到底賺了多少錢，甚至說他是萊城首富都不為過，否則秦暮雪和秦凱之間也就不會骨肉相殘了，區區八十萬而已，還真不值得他去冒得罪黃瘸子的風險。
似乎也是想到了這些，沈雲鶴示意秦五爺稍安勿躁，他微微皺眉道：「瘸子，話糙理不糙，如果只是因為八十萬這麼點錢，秦五爺還真不至於到你那裡去虎口奪食，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聽到沈雲鶴這麼說，我暗自佩服不已，別看只是簡單的一句話，但前半句卻恭維了秦五爺的富有，而後半句則稱讚了黃瘸子的威勢，兩邊聽著都舒服，也難怪道上發生衝突都會找這個自稱半截身子進棺材裡的老傢伙來主持公道，只憑這一點，他就深諳左右逢源之道。
「沈老爺子，本來我也不信，可是我手下的兄弟們不會撒謊。」
黃瘸子冷冷的說道：「八十萬說不上數目很大，可是王寶坤這一個人就頂了平常走一條船的錢，別看我不做這門生意，但是人家白白送上門來了，傻子都不可能拒絕，而且我隱隱約約覺著他肯定是因為得罪了什麼人才著急跑路，所以在聯繫了光老頭的同時我也派了一些人手保護他，就在昨天晚上，有兩個人打暈了我手下的兄弟劫走了王寶坤，其中一個戴著京劇臉譜不知道是誰，但另外一個我已經問清楚了，就是秦五爺手下的輝哥！」
話音落下，黃瘸子就惡狠狠的看著秦五爺身後的輝哥，其他人也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一時之間，這個被我栽贓嫁禍了的傢伙就變成了在場所有人的焦點。
「胡說八道！」
輝哥急了，說道：「我昨晚很早就睡下了，根本就沒出去過，怎麼可能是我？」
「哼，口說無憑，有誰能夠證明？」黃瘸子冷哼道。
輝哥微微一愣，說道：「我自己在家，還需要誰證明？」
臥槽……
聽輝哥這麼一說，鬧了半天這貨還真無法證明自己當時不在我劫持王寶坤的案發現-場，沒想到歪打正著還真讓他結結實實的替我背了黑鍋，這可真算是一個意外之喜。
「看看！看看！」
黃瘸子環視四周，說道：「輝哥明明就是在撒謊，我那被打暈的十幾個兄弟可是親眼看得清清楚楚，劫走王寶坤的就是他！」
「秦五爺，我了解瘸子，他不是個信口雌黃的人，既然他說自己的手下昨晚見過你身邊這位輝哥，而你這邊又沒有什麼人證，我看……有些事情你是不是應該先弄清楚了才好？」沈雲鶴幫腔道。
「這個……」
秦五爺的臉色有些陰晴不定，他眯起眼睛盯著輝哥，陰惻惻道：「阿輝，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我把話先放在這裡，如果黃瘸子說的事真是你做的，你就大大方方的承認了，區區八十萬而已，只要你把那個叫王寶坤的傢伙交出來，我也不怕低三下四的給黃瘸子賠禮道歉，可要是你藏著掖著不肯說實話，哼哼，你知道被我查出來的後果！」
「秦爺，真不是我乾的！」
大概是被黃瘸子上來就把屎盆子扣在腦袋上，甚至連自家的大哥都開始產生懷疑，苦逼的輝哥都快哭出來了，他乾脆伸出三根手指，惡狠狠道：「這麼說吧，昨晚的事情要是和我有半點關係，我他媽的以後生孩子沒屁-眼，這總行了吧？」
此話一出，眾人面面相覷。
生孩子沒屁-眼……
也許對很多人來說，這不過就是逗比時候的玩笑話，可是混道上的人就不一樣了，雖然很多人都是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但他們也因此怕自己的罪孽連累到家人，就像禍不及親人一樣，哪怕不是賭咒盟誓，也很少有人會拿自己的家人開玩笑，尤其還是沒出生的下一代更是如此，從這個角度來說，輝哥真是發了毒誓了。
「咳咳……」
沈雲鶴清了清嗓子，他詢問黃瘸子道：「瘸子，你怎麼說？」
「不能啊，一個人看錯還好說，全都看錯了睜著眼睛說瞎話，他們沒有騙我的理由啊！」黃瘸子深深皺起了眉頭。
沈雲鶴點點頭，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他竟然把目光轉向了我，和善道：「洛天，你在阿森身邊素來以機智見長，你怎麼看這件事？」
「我哪裡算什麼機智，沈叔真是高看我了。」
雖然按著輩分來說沈雲鶴是我爺爺輩的人，但是森哥早就囑咐過了，而且這位老爺子也早就當眾有言在先，所以我還是稱呼他為沈叔，先是謙虛了一句，我慢條斯理的說道：「不過聽了黃爺的描述，我發現有個蹊蹺的地方。」
「小子，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他媽的這是在懷疑我家黃爺在撒謊？」沈越冷聲說道。
我笑呵呵道：「越哥說笑了，我哪敢質疑黃爺，只是沈叔問起來了，我不過就是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陳述一下自己的疑惑而已，至於有沒有道理，不如先聽聽我怎麼說？」
我剛剛把這句話說完，在場的大多數人就低聲交頭接耳不時的點頭表示贊同，沈越只是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無視黃瘸子有些難看的臉色，我緩緩開口說道：「黃爺，我斗膽問一句，按你剛才所說，打傷你手下並且劫走那個叫王寶坤的一共有兩個人，其中一個戴著京劇臉譜的面具，另外一個人就是輝哥，對不對？」
「你耳朵聾了？都說是我手下那些兄弟親眼所見，你聽不懂人話？」黃瘸子語氣不善道。
我絲毫不以為意，繼續說道：「那麼問題就來了，既然其中一個人戴了京劇臉譜，那就說明他不想讓你的人知道他是誰，可是為什麼他的同夥，哦，就是你指認的輝哥卻不戴，而且還明目張胆的讓別人看見，難道這不是很奇怪嗎？」
這話說出口，我注意到黃瘸子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無比難看。
與之相反，不僅那個綽號叫輝哥的傢伙鬆了一口氣，秦五爺更是哈哈大笑著站起來，他走到黃瘸子面前，彎下腰來譏諷道：「死瘸子，以後要是再玩什麼栽贓陷害的把戲，我看你還是先把故事編好了，省的漏洞百出讓人笑掉大牙！」
「秦五爺，話也不能這麼說。」
我微笑著打斷秦五爺，說道：「區區八十萬而已，在你那裡是小錢，可是在黃爺眼裡也不是什麼天文數字，但他還是興師動眾的請來了沈叔主持公道，以你對黃爺的了解，你覺得他像是會犯這種低級錯誤的人嗎？」
「有道理！」
秦五爺還沒有說話，沈雲鶴倒是深以為然的點點頭道：「現在看來，瘸子並沒有撒謊，而打傷他手下的人應該也不是輝哥，應該是有人故意栽贓嫁禍給秦五爺，這才造成了你們之間的誤會。」
沈雲鶴已經下了結論，雖然黃瘸子看起來有些不服氣，但他還是站起身來恭恭敬敬的說道：「沈老爺子說的是，如果不是小天哥提醒，我確實沒發現這裡面有些事情不符合常理，這樣吧，我回去以後再好好查查，假設真的冤枉了輝哥和秦五爺，我當然會親自登門賠禮道歉，可要是沒冤枉，哼哼，這件事我可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秦五爺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他翻了個白眼，說道：「隨便你，老子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你他媽愛怎麼查就怎麼查。」
「好了，既然沒什麼事了，那就散了吧！」沈雲鶴站起身來說道。
眼見這位老爺子要走，黃瘸子和秦五爺各自帶著人趕緊恭送，然而森哥卻依舊坐在椅子上，直到沈雲鶴在眾人的簇擁下走出了門口，他才有些不解的問道：「小天，你為什麼要幫秦五爺解圍？」
有資格坐著的坐著，沒資格的站著就站著，總之在沈雲鶴落座以後，黃瘸子就率先發難，他指著秦五爺的鼻子，向沈雲鶴告狀道：「沈老爺子有所不知，我前些日子接了一筆生意，有個叫王寶坤的傢伙想屈蛇到菲國去，開價八十萬，本來我都已經安排好了今天走蛇船，沒想到秦五爺昨天晚上把人劫走了，還打傷了我手下不少兄弟，您給說句公道話，我是不是應該找他算帳？」
屈蛇是從港城那邊傳來的詞彙，在七八十年代的時候，因為內陸發展不好，而港城因為經濟繁榮的緣故，很多人都會想方設法的偷渡過去，因為像他們會像蛇一樣蜷曲隱匿在小艇或者貨櫃裡面，所以就用「屈蛇」來暗指偷渡這種行為，不過現在已經引申為泛指違反規定留宿於某地，強調多人屈住於一個狹窄的空間裡，至於蛇船就是運載偷渡客的船隻，此外還有「人蛇」和「小人蛇」的區別，分別對應的是成年偷渡客和少年兒童偷渡客。
「放你媽的屁！」
沈雲鶴還沒有開口說話，秦五爺已經不幹了，他破口大罵道：「你個狗娘養的死瘸子少他媽在這血口噴人，八十萬？也就他媽的像你這種窮鬼都快揭不開鍋了才在乎，老子會因為這點破錢到你那去搶人？你他媽的是腦子進水了還是被門夾了？我看你他媽的是得被害妄想症了吧？」
還別說，別看秦五爺連珠炮似的一頓臭罵有失風度，但他說的還真有幾分道理，因為他畢竟是搞毒-品生意的，那玩意有多暴利人盡皆知，秦五爺苦心經營了二十年左右，誰都無法想像這貨到底賺了多少錢，甚至說他是萊城首富都不為過，否則秦暮雪和秦凱之間也就不會骨肉相殘了，區區八十萬而已，還真不值得他去冒得罪黃瘸子的風險。
似乎也是想到了這些，沈雲鶴示意秦五爺稍安勿躁，他微微皺眉道：「瘸子，話糙理不糙，如果只是因為八十萬這麼點錢，秦五爺還真不至於到你那裡去虎口奪食，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聽到沈雲鶴這麼說，我暗自佩服不已，別看只是簡單的一句話，但前半句卻恭維了秦五爺的富有，而後半句則稱讚了黃瘸子的威勢，兩邊聽著都舒服，也難怪道上發生衝突都會找這個自稱半截身子進棺材裡的老傢伙來主持公道，只憑這一點，他就深諳左右逢源之道。
「沈老爺子，本來我也不信，可是我手下的兄弟們不會撒謊。」
黃瘸子冷冷的說道：「八十萬說不上數目很大，可是王寶坤這一個人就頂了平常走一條船的錢，別看我不做這門生意，但是人家白白送上門來了，傻子都不可能拒絕，而且我隱隱約約覺著他肯定是因為得罪了什麼人才著急跑路，所以在聯繫了光老頭的同時我也派了一些人手保護他，就在昨天晚上，有兩個人打暈了我手下的兄弟劫走了王寶坤，其中一個戴著京劇臉譜不知道是誰，但另外一個我已經問清楚了，就是秦五爺手下的輝哥！」
話音落下，黃瘸子就惡狠狠的看著秦五爺身後的輝哥，其他人也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一時之間，這個被我栽贓嫁禍了的傢伙就變成了在場所有人的焦點。
「胡說八道！」
輝哥急了，說道：「我昨晚很早就睡下了，根本就沒出去過，怎麼可能是我？」
「哼，口說無憑，有誰能夠證明？」黃瘸子冷哼道。
輝哥微微一愣，說道：「我自己在家，還需要誰證明？」
臥槽……
聽輝哥這麼一說，鬧了半天這貨還真無法證明自己當時不在我劫持王寶坤的案發現-場，沒想到歪打正著還真讓他結結實實的替我背了黑鍋，這可真算是一個意外之喜。
「看看！看看！」
黃瘸子環視四周，說道：「輝哥明明就是在撒謊，我那被打暈的十幾個兄弟可是親眼看得清清楚楚，劫走王寶坤的就是他！」
「秦五爺，我了解瘸子，他不是個信口雌黃的人，既然他說自己的手下昨晚見過你身邊這位輝哥，而你這邊又沒有什麼人證，我看……有些事情你是不是應該先弄清楚了才好？」沈雲鶴幫腔道。
「這個……」
秦五爺的臉色有些陰晴不定，他眯起眼睛盯著輝哥，陰惻惻道：「阿輝，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我把話先放在這裡，如果黃瘸子說的事真是你做的，你就大大方方的承認了，區區八十萬而已，只要你把那個叫王寶坤的傢伙交出來，我也不怕低三下四的給黃瘸子賠禮道歉，可要是你藏著掖著不肯說實話，哼哼，你知道被我查出來的後果！」
「秦爺，真不是我乾的！」
大概是被黃瘸子上來就把屎盆子扣在腦袋上，甚至連自家的大哥都開始產生懷疑，苦逼的輝哥都快哭出來了，他乾脆伸出三根手指，惡狠狠道：「這麼說吧，昨晚的事情要是和我有半點關係，我他媽的以後生孩子沒屁-眼，這總行了吧？」
此話一出，眾人面面相覷。
生孩子沒屁-眼……
也許對很多人來說，這不過就是逗比時候的玩笑話，可是混道上的人就不一樣了，雖然很多人都是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但他們也因此怕自己的罪孽連累到家人，就像禍不及親人一樣，哪怕不是賭咒盟誓，也很少有人會拿自己的家人開玩笑，尤其還是沒出生的下一代更是如此，從這個角度來說，輝哥真是發了毒誓了。
「咳咳……」
沈雲鶴清了清嗓子，他詢問黃瘸子道：「瘸子，你怎麼說？」
「不能啊，一個人看錯還好說，全都看錯了睜著眼睛說瞎話，他們沒有騙我的理由啊！」黃瘸子深深皺起了眉頭。
沈雲鶴點點頭，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他竟然把目光轉向了我，和善道：「洛天，你在阿森身邊素來以機智見長，你怎麼看這件事？」
「我哪裡算什麼機智，沈叔真是高看我了。」
雖然按著輩分來說沈雲鶴是我爺爺輩的人，但是森哥早就囑咐過了，而且這位老爺子也早就當眾有言在先，所以我還是稱呼他為沈叔，先是謙虛了一句，我慢條斯理的說道：「不過聽了黃爺的描述，我發現有個蹊蹺的地方。」
「小子，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他媽的這是在懷疑我家黃爺在撒謊？」沈越冷聲說道。
我笑呵呵道：「越哥說笑了，我哪敢質疑黃爺，只是沈叔問起來了，我不過就是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陳述一下自己的疑惑而已，至於有沒有道理，不如先聽聽我怎麼說？」
我剛剛把這句話說完，在場的大多數人就低聲交頭接耳不時的點頭表示贊同，沈越只是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無視黃瘸子有些難看的臉色，我緩緩開口說道：「黃爺，我斗膽問一句，按你剛才所說，打傷你手下並且劫走那個叫王寶坤的一共有兩個人，其中一個戴著京劇臉譜的面具，另外一個人就是輝哥，對不對？」
「你耳朵聾了？都說是我手下那些兄弟親眼所見，你聽不懂人話？」黃瘸子語氣不善道。
我絲毫不以為意，繼續說道：「那麼問題就來了，既然其中一個人戴了京劇臉譜，那就說明他不想讓你的人知道他是誰，可是為什麼他的同夥，哦，就是你指認的輝哥卻不戴，而且還明目張胆的讓別人看見，難道這不是很奇怪嗎？」
這話說出口，我注意到黃瘸子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無比難看。
與之相反，不僅那個綽號叫輝哥的傢伙鬆了一口氣，秦五爺更是哈哈大笑著站起來，他走到黃瘸子面前，彎下腰來譏諷道：「死瘸子，以後要是再玩什麼栽贓陷害的把戲，我看你還是先把故事編好了，省的漏洞百出讓人笑掉大牙！」
「秦五爺，話也不能這麼說。」
我微笑著打斷秦五爺，說道：「區區八十萬而已，在你那裡是小錢，可是在黃爺眼裡也不是什麼天文數字，但他還是興師動眾的請來了沈叔主持公道，以你對黃爺的了解，你覺得他像是會犯這種低級錯誤的人嗎？」
「有道理！」
秦五爺還沒有說話，沈雲鶴倒是深以為然的點點頭道：「現在看來，瘸子並沒有撒謊，而打傷他手下的人應該也不是輝哥，應該是有人故意栽贓嫁禍給秦五爺，這才造成了你們之間的誤會。」
沈雲鶴已經下了結論，雖然黃瘸子看起來有些不服氣，但他還是站起身來恭恭敬敬的說道：「沈老爺子說的是，如果不是小天哥提醒，我確實沒發現這裡面有些事情不符合常理，這樣吧，我回去以後再好好查查，假設真的冤枉了輝哥和秦五爺，我當然會親自登門賠禮道歉，可要是沒冤枉，哼哼，這件事我可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秦五爺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他翻了個白眼，說道：「隨便你，老子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你他媽愛怎麼查就怎麼查。」
「好了，既然沒什麼事了，那就散了吧！」沈雲鶴站起身來說道。
眼見這位老爺子要走，黃瘸子和秦五爺各自帶著人趕緊恭送，然而森哥卻依舊坐在椅子上，直到沈雲鶴在眾人的簇擁下走出了門口，他才有些不解的問道：「小天，你為什麼要幫秦五爺解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