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原諒和不被原諒
雖說我認識戰叔和羅叔的時間也不久了，但是直到今天，我才一次得知他們的名字。
戰雲豪，羅浩。
森哥直呼其名，這足以證明他的怒火已經壓抑到了何種地步。
面對森哥的質問，戰叔真不愧是個久經殺戮的男人，他眼眉低垂，雖然沒有開口說話，但卻顯得不卑不亢。
反觀羅叔就不行了，事實上自從森哥來了開始，他的額頭就一直在冒冷汗，心理素質真是差到不行。
不過在我看來，羅叔完全就是自作自受。
雖然喬姨一直和我強調羅叔之前是她和陳叔這個山頭兒的人，但事實卻並非如此。
其實在當初秦凱被我廢掉一隻手的時候，羅叔就一直附和著八叔要把我送到秦五爺那裡任憑處置，由此可見他當時的立場就已經開始改變了。
拿這次的事件來說，假設羅叔還是和喬姨陳叔共同進退，那麼他現在也是有功之臣，同樣會受到森哥的重視。
然而很可惜，雖然不知道林棲鶴到底許諾了什麼好處，但是現在看來，這並不能成為羅叔狡辯的藉口。
「森哥，我……我錯了，都怪林棲鶴，也怪我一時糊塗，我這……這都是受了他的蠱惑，你就……你就原諒我這一回吧！」羅叔顫抖著聲音開口求饒道。
傻逼。
聽到羅叔這樣說，我心裡直接罵了這貨一句。
都什麼時候了，還他媽的把責任往林棲鶴那邊推？老老實實的承認自己錯了就有那麼難嗎？
「呵呵，這麼說來，只不過是林棲鶴三言兩語而已，你就不認我這個大哥了？我是真沒想到，原來咱們多年的情義就這麼脆弱。」
森哥輕笑了一聲，似乎是在自嘲，但是下一秒，他就猛然站起身來，一把抄起面前的菸灰缸，森哥就朝著羅叔砸了過去。
砰！
只聽一聲玻璃爆裂的聲響，那個菸灰缸就狠狠的砸碎在了羅叔的腦袋上，他的額頭頓時鮮血直流，看起來頗為嚇人，但儘管如此，羅叔還是一聲都不敢吭，他只是捂著自己的腦袋，表情尷尬無比。
也許是因為以前的感情還不錯，驟然看到羅叔這樣顏面盡失，喬姨和陳叔都有些於心不忍，但最終這兩個人還是沒有幫羅叔說情。
給羅叔的腦袋開了瓢，森哥一臉平靜的坐回了椅子上，他陰惻惻的說道：「老羅，既然你這麼聽林棲鶴的話，乾脆你就跟著他混吧，小喬，一會你給他訂最近一班去奧城的機票！」
撲通！
羅叔這次看來是真的害怕了，他直接就從椅子癱軟下來跪到了地上，一邊扇著自己的嘴巴，他一邊痛哭流涕道：「森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你饒過我這一回吧！」
說實話，看到羅叔現在這副狼狽的樣子，我的心裡也有點不是滋味，不過這不是在同情他，而是覺得他太倒霉了。
其實在森哥回到雲城以後，尤其是我已經知道了他要「攘外必先安內」才會回雲城找胡六爺的麻煩，我就清楚森哥肯定不會在自己的這個犯罪集團內部大動干戈，可是這件事情又不能這麼輕描淡寫的過去，所以他最可能採取的辦法就是殺雞儆猴。
主張對森哥見死不救的一共有三個人。
其中林棲鶴遠在奧城，而且他又是那邊的大佬和森哥之間聯繫的紐帶，所以森哥不能動也動不得。
至於戰叔，如果把黎叔和林棲鶴比作文官的話，那麼這個傢伙就是個能征善戰的武將，手下能打的亡命之徒眾多，若非如此，林棲鶴在實施自己計劃的時候也就不會第一個拉攏的就是戰叔了，對於這種牽一髮而動全身的關鍵人物，森哥就算想動戰叔也要等到慢慢架空他以後再說。
前兩個人都不可能成為森哥宣洩怒火的目標，那麼剩下的就只有羅叔了。
老言古語說人的手指都不是一樣長的，羅叔在森哥這個犯罪集團裡面是專門做走私高檔車的，雖然也是暴利，但除了喬姨之外，他屬於最弱勢的那種，我估計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在林棲鶴遞出橄欖枝的時候，他才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投靠。
賭贏了就是一步登天，只要林棲鶴最後能夠取而代之，羅叔不僅獲得了更多的生意和利益，他的身份和地位也會隨之水漲船高。
可要是賭輸了，羅叔就會面臨現在這種情況，不管他如何求饒，森哥都不為所動。
「老羅，收起你那副沒骨氣的樣子吧，丟人。」
估計是因為實在看不過眼了，戰叔冷冷的說了一句，也不管那個男人如何對他怒目而視，戰叔把視線轉向了森哥，他淡淡的說道：「森老大，懲罰過了老羅，我知道接下來就該輪到我了，事先說明，我接受任何懲罰，可是有句話我不吐不快。」
聽到戰叔這樣說，眾人面面相覷，我注意到森哥的眼神又冷了幾分，但這個男人最終還是示意戰叔說下去。
「我是個粗人，不懂什麼大道理，只知道情義這個東西是無法用金錢和利益來衡量的。」
戰叔站起身來，他先是環視四周，這才緩緩開口說道：「有件事我一直耿耿於懷，就算老八和老九做了一些對不起你的事情，但是沒有功勞總有苦勞，他們也罪不至死吧？」
「所以，這就是你見死不救的理由？」森哥冷笑道。
「沒錯，老八和老九的死讓我很寒心，但我不想救你，也不全是這個原因。」
戰叔輕輕搖了搖頭，繼續說道：「舉個不恰當的例子，當某個人病入膏肓的時候，花再多的錢也不過就是在苟延殘喘，反過來還會讓自己的家庭一貧如洗，那麼到底是寧可家徒四壁也要繼續支付昂貴的醫療費打水漂，還是把這筆錢留下來讓家裡人過相對較好的日子，這對很多人來說也許是個兩難的選擇，而在我看來，這種情況就像你被胡六爺抓了，林棲鶴有一點說的沒錯，強龍不壓地頭蛇，在沒把握把你救出來的情況下，他不想冒險，一旦在雲城全軍覆沒，你在萊城的基業就徹底完蛋，你可以指責我不忠不義，也可以罵我是個窩囊廢，但我的選擇就是讓你自求多福，你能活著回來，萊城就不會變天，可要是你回不來了，我就算豁出性命也會守住你打下的基業，這就是我的想法。」
森哥微微皺眉，說道：「也就是說，從一開始你就沒有受到林棲鶴的挑唆，你只是選擇了自認為最理智的做法？」
「呵呵，就憑林棲鶴也能挑唆我？他也配？」
戰叔傲然道：「森老大，恕我直言，我見死不救歸見死不救，可要是我因為害怕受到你的懲罰而將錯就錯，你真未必能回到萊城，最起碼的，趙青山等人不會安然無恙。」
這個男人的話音剛落，會議室裡面頓時響起了一陣此起彼伏的倒吸涼氣聲。
我的嘴角也下意識的抽搐了一下，如果說之前把戰叔定義為一個有勇無謀的武夫，那麼他現在在我心裡的形象就有些高大了起來。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戰叔說的都是事實，如果他真的動了殺心，他甚至可以親自帶人在半路截殺我們，就算我和森哥會因為擔心胡六爺的追殺而陰差陽錯的逃過一劫，可是趙青山等人就不會有那麼幸運了，估計最後都會被戰叔一個不落的滅了口。
然而戰叔卻沒有這麼做，他不僅安安靜靜的等著森哥回到了萊城，又在今天這種場合當眾說明了一切，我不否認他的坦蕩值得敬佩，可是在情理上，尤其是對森哥而言，戰叔的做法還是無法讓人接受。
森哥沉默了片刻，說道：「其實我也知道，老八和老九的死讓你們都非常的寒心，甚至有些人還因此風聲鶴唳，以為下一個就會輪到自己，但有些事情並非像你們所想像的那麼簡單，具體因為什麼，我不願意解釋，也不想解釋，你們只要知道他們兩個死的是罪有應得就行了，不管你們相信還是不相信，總之我心裡也不好受。」
在這個時候說出了這種話，那就證明八叔和黃九叔的死並不只是壞了規矩而已，他們還做出了更過分的事情，以至於到了森哥實在無法容忍的程度，這個男人才不念舊情痛下殺手。
似乎是沒想到裡面還有別的隱情，戰叔微微有些愕然，他同樣沉默了片刻，然後出人意料的掏出一把刀子丟在森哥面前，語氣平靜的說道：「看來有些事情是我誤會你了，既然老八和老九是死有餘辜，我就沒什麼好說的了，要殺要剮，你覺著怎麼舒坦就怎麼來吧。」
森哥頗為好笑的搖了搖頭，他把刀子推回到戰叔面前，輕聲說道：「過陣子我還要去一趟雲城，如果你真覺得心裡有愧，到時候拿這把刀多殺幾個人就行了。」
「好。」
被森哥網開一面，沒想到戰叔也不矯情，他點點頭就說了這麼一個字。
也許是看到戰叔安然無恙的被森哥原諒了，羅叔忍不住厚著臉皮訕笑道：「森哥，那……那我呢？我也沒想過要加害你啊！」
「你？剛才不是已經說過了嗎？」
森哥連看羅叔一眼都欠奉，他只是用手指著門口，用一種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說道：「滾。」
戰雲豪，羅浩。
森哥直呼其名，這足以證明他的怒火已經壓抑到了何種地步。
面對森哥的質問，戰叔真不愧是個久經殺戮的男人，他眼眉低垂，雖然沒有開口說話，但卻顯得不卑不亢。
反觀羅叔就不行了，事實上自從森哥來了開始，他的額頭就一直在冒冷汗，心理素質真是差到不行。
不過在我看來，羅叔完全就是自作自受。
雖然喬姨一直和我強調羅叔之前是她和陳叔這個山頭兒的人，但事實卻並非如此。
其實在當初秦凱被我廢掉一隻手的時候，羅叔就一直附和著八叔要把我送到秦五爺那裡任憑處置，由此可見他當時的立場就已經開始改變了。
拿這次的事件來說，假設羅叔還是和喬姨陳叔共同進退，那麼他現在也是有功之臣，同樣會受到森哥的重視。
然而很可惜，雖然不知道林棲鶴到底許諾了什麼好處，但是現在看來，這並不能成為羅叔狡辯的藉口。
「森哥，我……我錯了，都怪林棲鶴，也怪我一時糊塗，我這……這都是受了他的蠱惑，你就……你就原諒我這一回吧！」羅叔顫抖著聲音開口求饒道。
傻逼。
聽到羅叔這樣說，我心裡直接罵了這貨一句。
都什麼時候了，還他媽的把責任往林棲鶴那邊推？老老實實的承認自己錯了就有那麼難嗎？
「呵呵，這麼說來，只不過是林棲鶴三言兩語而已，你就不認我這個大哥了？我是真沒想到，原來咱們多年的情義就這麼脆弱。」
森哥輕笑了一聲，似乎是在自嘲，但是下一秒，他就猛然站起身來，一把抄起面前的菸灰缸，森哥就朝著羅叔砸了過去。
砰！
只聽一聲玻璃爆裂的聲響，那個菸灰缸就狠狠的砸碎在了羅叔的腦袋上，他的額頭頓時鮮血直流，看起來頗為嚇人，但儘管如此，羅叔還是一聲都不敢吭，他只是捂著自己的腦袋，表情尷尬無比。
也許是因為以前的感情還不錯，驟然看到羅叔這樣顏面盡失，喬姨和陳叔都有些於心不忍，但最終這兩個人還是沒有幫羅叔說情。
給羅叔的腦袋開了瓢，森哥一臉平靜的坐回了椅子上，他陰惻惻的說道：「老羅，既然你這麼聽林棲鶴的話，乾脆你就跟著他混吧，小喬，一會你給他訂最近一班去奧城的機票！」
撲通！
羅叔這次看來是真的害怕了，他直接就從椅子癱軟下來跪到了地上，一邊扇著自己的嘴巴，他一邊痛哭流涕道：「森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你饒過我這一回吧！」
說實話，看到羅叔現在這副狼狽的樣子，我的心裡也有點不是滋味，不過這不是在同情他，而是覺得他太倒霉了。
其實在森哥回到雲城以後，尤其是我已經知道了他要「攘外必先安內」才會回雲城找胡六爺的麻煩，我就清楚森哥肯定不會在自己的這個犯罪集團內部大動干戈，可是這件事情又不能這麼輕描淡寫的過去，所以他最可能採取的辦法就是殺雞儆猴。
主張對森哥見死不救的一共有三個人。
其中林棲鶴遠在奧城，而且他又是那邊的大佬和森哥之間聯繫的紐帶，所以森哥不能動也動不得。
至於戰叔，如果把黎叔和林棲鶴比作文官的話，那麼這個傢伙就是個能征善戰的武將，手下能打的亡命之徒眾多，若非如此，林棲鶴在實施自己計劃的時候也就不會第一個拉攏的就是戰叔了，對於這種牽一髮而動全身的關鍵人物，森哥就算想動戰叔也要等到慢慢架空他以後再說。
前兩個人都不可能成為森哥宣洩怒火的目標，那麼剩下的就只有羅叔了。
老言古語說人的手指都不是一樣長的，羅叔在森哥這個犯罪集團裡面是專門做走私高檔車的，雖然也是暴利，但除了喬姨之外，他屬於最弱勢的那種，我估計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在林棲鶴遞出橄欖枝的時候，他才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投靠。
賭贏了就是一步登天，只要林棲鶴最後能夠取而代之，羅叔不僅獲得了更多的生意和利益，他的身份和地位也會隨之水漲船高。
可要是賭輸了，羅叔就會面臨現在這種情況，不管他如何求饒，森哥都不為所動。
「老羅，收起你那副沒骨氣的樣子吧，丟人。」
估計是因為實在看不過眼了，戰叔冷冷的說了一句，也不管那個男人如何對他怒目而視，戰叔把視線轉向了森哥，他淡淡的說道：「森老大，懲罰過了老羅，我知道接下來就該輪到我了，事先說明，我接受任何懲罰，可是有句話我不吐不快。」
聽到戰叔這樣說，眾人面面相覷，我注意到森哥的眼神又冷了幾分，但這個男人最終還是示意戰叔說下去。
「我是個粗人，不懂什麼大道理，只知道情義這個東西是無法用金錢和利益來衡量的。」
戰叔站起身來，他先是環視四周，這才緩緩開口說道：「有件事我一直耿耿於懷，就算老八和老九做了一些對不起你的事情，但是沒有功勞總有苦勞，他們也罪不至死吧？」
「所以，這就是你見死不救的理由？」森哥冷笑道。
「沒錯，老八和老九的死讓我很寒心，但我不想救你，也不全是這個原因。」
戰叔輕輕搖了搖頭，繼續說道：「舉個不恰當的例子，當某個人病入膏肓的時候，花再多的錢也不過就是在苟延殘喘，反過來還會讓自己的家庭一貧如洗，那麼到底是寧可家徒四壁也要繼續支付昂貴的醫療費打水漂，還是把這筆錢留下來讓家裡人過相對較好的日子，這對很多人來說也許是個兩難的選擇，而在我看來，這種情況就像你被胡六爺抓了，林棲鶴有一點說的沒錯，強龍不壓地頭蛇，在沒把握把你救出來的情況下，他不想冒險，一旦在雲城全軍覆沒，你在萊城的基業就徹底完蛋，你可以指責我不忠不義，也可以罵我是個窩囊廢，但我的選擇就是讓你自求多福，你能活著回來，萊城就不會變天，可要是你回不來了，我就算豁出性命也會守住你打下的基業，這就是我的想法。」
森哥微微皺眉，說道：「也就是說，從一開始你就沒有受到林棲鶴的挑唆，你只是選擇了自認為最理智的做法？」
「呵呵，就憑林棲鶴也能挑唆我？他也配？」
戰叔傲然道：「森老大，恕我直言，我見死不救歸見死不救，可要是我因為害怕受到你的懲罰而將錯就錯，你真未必能回到萊城，最起碼的，趙青山等人不會安然無恙。」
這個男人的話音剛落，會議室裡面頓時響起了一陣此起彼伏的倒吸涼氣聲。
我的嘴角也下意識的抽搐了一下，如果說之前把戰叔定義為一個有勇無謀的武夫，那麼他現在在我心裡的形象就有些高大了起來。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戰叔說的都是事實，如果他真的動了殺心，他甚至可以親自帶人在半路截殺我們，就算我和森哥會因為擔心胡六爺的追殺而陰差陽錯的逃過一劫，可是趙青山等人就不會有那麼幸運了，估計最後都會被戰叔一個不落的滅了口。
然而戰叔卻沒有這麼做，他不僅安安靜靜的等著森哥回到了萊城，又在今天這種場合當眾說明了一切，我不否認他的坦蕩值得敬佩，可是在情理上，尤其是對森哥而言，戰叔的做法還是無法讓人接受。
森哥沉默了片刻，說道：「其實我也知道，老八和老九的死讓你們都非常的寒心，甚至有些人還因此風聲鶴唳，以為下一個就會輪到自己，但有些事情並非像你們所想像的那麼簡單，具體因為什麼，我不願意解釋，也不想解釋，你們只要知道他們兩個死的是罪有應得就行了，不管你們相信還是不相信，總之我心裡也不好受。」
在這個時候說出了這種話，那就證明八叔和黃九叔的死並不只是壞了規矩而已，他們還做出了更過分的事情，以至於到了森哥實在無法容忍的程度，這個男人才不念舊情痛下殺手。
似乎是沒想到裡面還有別的隱情，戰叔微微有些愕然，他同樣沉默了片刻，然後出人意料的掏出一把刀子丟在森哥面前，語氣平靜的說道：「看來有些事情是我誤會你了，既然老八和老九是死有餘辜，我就沒什麼好說的了，要殺要剮，你覺著怎麼舒坦就怎麼來吧。」
森哥頗為好笑的搖了搖頭，他把刀子推回到戰叔面前，輕聲說道：「過陣子我還要去一趟雲城，如果你真覺得心裡有愧，到時候拿這把刀多殺幾個人就行了。」
「好。」
被森哥網開一面，沒想到戰叔也不矯情，他點點頭就說了這麼一個字。
也許是看到戰叔安然無恙的被森哥原諒了，羅叔忍不住厚著臉皮訕笑道：「森哥，那……那我呢？我也沒想過要加害你啊！」
「你？剛才不是已經說過了嗎？」
森哥連看羅叔一眼都欠奉，他只是用手指著門口，用一種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說道：「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