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最難消受美人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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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門在外,萬事小心。

  習慣了謹小慎微,加上又是第一次出國,我不知道自己會遇到什麼樣的突發情況,所以我在出發之前做了大量的功課,也許我說的東西聽起來很玄乎,但是在排除掉其它因素以外,單純就海水變涼的角度考慮,防潮堤出現了問題就成了最大的可能,不過我這就是胡亂猜測而已,目的只是想單純的給殷天昊提個醒,畢竟溺水的人是她的女兒,至於要不要找酒店反映情況查明原因,甚至要不要提出理賠,這就是他的事情了。

  「哼哼,不管是什麼原因,只要不是人為因素就好。」

  殷天昊眯起了狹長的眼睛,與此同時,他身上還流露出一絲只有經過了腥風血雨和大風大浪的凌厲,由此可見他也是個有故事的男人,只聽他語氣森冷道:「不過差點害我女兒溺水淹死,這件事確實不能就這麼算了。」

  雖然不清楚殷天昊到底是因為什麼樣的底氣才說出這種話,或者他就是在我們面前要面子而已,但是這個話題已經沒有了繼續的必要,話鋒一轉,我就詢問起了島上的特色服務都怎麼樣,攻略畢竟是攻略,哪有每年都來這裡的殷天昊一家更有發言權,我雖然不差錢,卻也不想花冤枉錢不是。

  從差點失去女兒的沉重話題中轉換出來,殷天昊就非常健談,甚至當著路茗雨的面,當聊起SPA的時候,這個男人還說了個不葷不素的黃段子,當然他對尺度的拿捏非常好,既無傷大雅又顯得風趣幽默,讓人忍俊不禁,以至於最後連忙裡忙外的珍妮弗都加入了進來,氣氛可謂非常融洽。

  在樹屋別墅里吃過了一頓被殷天昊盛情款待也許非常正宗但我卻沒什麼感覺的法國大餐,我和路茗雨就沒有在繼續叨擾,在簡妮戀戀不捨的目送下,我們兩個就離開了。

  攜手漫步在夜幕下,吹著清涼的海風,路茗雨輕聲說道:「簡妮這孩子真有趣,年紀不大,倒是鬼靈精怪的。」

  「呵呵,她確實很討人喜歡。」我點點頭表示贊同道。

  路茗雨輕聲問道:「小天哥,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怎麼,想給我生孩子啊?」我揶揄道。

  「哎呀,人家是很想給你生孩子啦,只是我也知道不能是現在。」

  路茗雨羞澀道:「我就是單純的想問問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我停下腳步,雙手按住路茗雨的肩膀,我一臉認真的說道:「小雨,你相信我,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我都喜歡,沒區別的。」

  開玩笑,認識路茗雨又不是一天兩天了,而且我早就說過起碼就現階段而言是不打算要孩子的,她冷不丁的說出這種話來,固然有一部分原因是受到了簡妮實在太可愛的影響,然而最大的原因還是怕我會重男輕女,不過這也可以理解,畢竟她就是在那樣一個家庭裡面長大的,驟然見到簡妮如同掌上明珠一般被自己的父母呵護著,在羨慕之餘,她產生這種患得患失的想法也很正常。

  其實在這個問題上,我真的沒有必要說假話,雖然我身邊有很多人都重男輕女,甚至連秦五爺這樣的道上大佬都不能免俗,但在我看來那都是老黃曆的事情了,只是相對於男孩子來說,女孩子有時候確實不太讓人省心,要知道現在這個社會實在太浮誇了,不管家庭條件如何,也不管出身背景怎麼樣,越來越多的女孩子都在逐漸迷失自我,價值觀和人生觀被社會的陰暗面不停侵蝕扭曲,一旦遇上渣男,這輩子基本就算是被毀了。

  當然我不是自詡為站在道德制高點的衛道士,我同樣是個渣男,而且還是一個曾經私生活糜爛不堪而且現在還腳踩三隻船的超級大渣男,我沒資格批判什麼,只是就事論事而已。

  路茗雨輕咬著嘴唇,同樣用一種非常認真的語氣說道:「老公,不管我們將來能不能結婚,但是任何時候,只要你想要孩子,我隨時都可以給你生。」

  「傻瓜。」我揉了揉路茗雨的小腦袋,心裡頓時湧起一股暖意。^

  雖說現在的社會風氣在不斷的開放,但人們對於未婚母親的態度依舊很有偏見,不管事實的真相如何,「不要臉」和「不檢點」這樣的大帽子就會毫不留情的扣上去,不管這是不是受到封建文化的褻瀆,但那個群體的生存環境確實非常艱難,也許她們可以不在乎別人的異樣眼光甚至是在背後說三道四亂嚼舌根,可是當自己的孩子被小夥伴們罵成是野種的時候,那種酸楚和悲憤便可想而知了。

  與人品無關,與原因也無關,只是因為她們身邊沒有男人卻有了孩子,這在很多人看來簡直就是罪大惡極,甚至比那些私生活真正不檢點甚至做皮肉生意的小姐還要下賤,連她們的孩子也要受人指指點點,這不是我在危言聳聽,事實上國內的很多地方,每時每刻,這一幕幕都在活生生的上演著。

  然而即便是這樣,路茗雨還是願意給我生孩子,而且她強調的還是無論何時和只要我想。

  我不知道此刻該用什麼樣的詞彙來表達自己現在的心情,只是突然想到了王雪琪和蘇小枚,我對路茗雨又產生了深深的愧疚,有心想坦白一切,可是又怕失去眼前這個女人,艱難掙扎了一番,我最後還是選擇了沉默。

  把路茗雨抱在懷裡,沒來由的,我突然想起了一句詩詞。

  最難消受美人恩。

  ……

  ……

  雖說沒有城市中的那麼多燈紅酒綠,但在這個地處印度洋的小島上同樣也有豐富多彩的夜生活,收拾一下略顯惆悵和煩躁的心情,我和路茗雨就來到了棧橋上,按照攻略上所說的,這裡每晚都會投餵魚類,所以很容易就能看到平常只有隔著屏幕或者專門去水族館才能觀賞到的海洋物種,其中以魔鬼魚最為出名。

  儘管沒有到時間,但這裡已經來了不少人,尤其是攻略上所標註的最佳觀賞地點更是水泄不通,由此可見提前做了功課的並不只有我和路茗雨,無奈之下,我們也只能找到一個相對較遠的地方,等了沒多長時間,就有兩個小黑拎著兩大桶不知道是什麼名稱的小魚走了過來,先是打開了不算太明亮的燈光,棧橋周圍的海水就亮了起來,然後他們就分左右兩邊把小魚扔進了海里。

  起初的海面很平靜,但是沒過多久,也許是收到了食物氣息的吸引,又或者是已經習慣了每天到這裡覓食,伴隨著人群中的一陣陣大呼小叫聲,一隻魔鬼魚就出現在了視野中,又寬又扁的體形,類似於翅膀的碩大魚鰭,當親眼看到這種魚類的時候,確實讓人產生了一種大自然真是奇妙的感受,不過隨著越來越多的魔鬼魚和別的魚類蜂擁而至,儘管海邊上已經像下鍋煮餃子一樣翻騰不休,可是那種新鮮感也隨之過去,變得有些索然無味了起來。

  在我的提議下,不等餵魚結束,我和路茗雨就離開了人群,來到位於島中央的專門做SPA的地方,望著泰式風格的門面,我不禁撲哧笑了一聲。

  「老公,怎麼了?你笑什麼啊?」路茗雨有些莫名其妙道。

  「沒什麼,只是想起了殷叔叔之前講的該怎麼劃分SPA的種類。」我壞笑道,要說那個男人也真是有趣,剛才講到島上可以做SPA的時候,他講述了自己曾經去泰國旅遊的經歷,學著導遊的幽默,他說SPA這個東西有大概有三種方式。

  你不脫,我不脫。

  你不脫,我脫。

  你脫,我也脫。

  寥寥三句話十幾個字卻把某些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事情描述到了極致,我不知道這算不算是語言文化的博大精深,但畢竟在夜場裡廝混了那麼多年,我知道最後一種SPA有個極其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名字叫帝王浴,而且紙醉金迷裡面就有這樣的服務,我也體驗過,確實讓人非常舒爽。

  當然了,像馬爾地夫這種被憲法規定公民必須信奉穆斯林的國家是不允許某種行業存在的,這些國-際化酒店也不會冒天下之大不韙,所以眼前這個做SPA的地方絕對是最正-規的那種。

  「你就壞吧。」路茗雨清啐了一聲,反手就給了我一記軟綿綿的小粉拳。

  我嘿嘿一笑,拉著路茗雨就走了進去。

  見到有客人來,兩個長相一般也年紀不算小的女人就面帶微笑迎了上來,典型的棕色人種,身材嬌小,也不知道是馬爾地夫本地人還是特意從泰國請來的專業技師。

  其實在我看來,所謂的SPA其實就是在按摩的時候加上了精油,不同的精油據說是有不同的功效,不過正當我仔細聽著服務生講解的時候,只聽一陣腳步聲,兩個西方面孔保鏢模樣的男人和一個東方面孔的女人就走了進來,徑直來到我和路茗雨面前,那個看上去還算漂亮的女人沖我禮貌的笑了笑,輕聲問道:「請問,您是洛天先生嗎?」

  我微微愕然,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女人轉過頭和身後兩個男人用英語低聲交談了兩句,她略顯歉意的對我說道:「洛先生,不好意思,麻煩您跟我們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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