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既來之則安之
一刀讓楊皮特做不成男人，阿嬌似乎是終於將長久以來積攢的委屈和憤怒釋放了出來，望著哀嚎不止的楊皮特，這個女人頓時嚎啕大哭，聲音那叫一個撕心裂肺，看得我也是有些心裡不是滋味。
其實在知道自己誤解了阿嬌以後，我很清楚阿嬌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也許她的私生活有些不檢點，但她絕對不是一個隨便的女人，她也有主見和自尊，而且身為陳廷敬的女兒，她也確實有這樣的資本，然而她最後卻被當成妥協的條件送到了楊皮特的床上，這對於生性驕傲的阿嬌來說絕對是莫大的恥辱，另外就昨天楊皮特那副輕佻的樣子來看，這種齷齪的事情應該不只發生過一次，否則阿嬌的表現不可能那麼麻木。
負面的情緒一旦得到了宣洩就往往一發不可收拾，就像新聞報導裡面的老實人因為老婆長期受到村霸的欺凌而終於不再隱忍殺了對方全家一樣，阿嬌接下來的行為充滿了暴力和血腥。
一刀又一刀的捅在楊皮特的身上，一片又一片的肉被割了下來，對於這種殘酷的「刑罰」，被吊在半空中的楊皮特根本無法反抗，他只能劇烈的掙扎著，從一開始的破口大罵到後來的哀嚎，從哀嚎又變成了苦苦求饒，可是阿嬌卻一點都不為所動，這個女人手法嫻熟，刀刀都避開了要害，明擺著是要把楊皮特凌-虐致死。
假設事不關己，也許我對現在的楊皮特還會產生一些同情，可是這個假洋鬼子自作孽不可活，誰讓他非要打王雪琪的主意，這已經觸碰了我的逆鱗，不過既然有阿嬌代勞，我也樂得清閒，點燃一根香菸，我對著阿嬌丟下一句「交給你了」，我就走了出去。
月明星稀，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霧氣，來到一個相對偏僻的地方，我掏出口袋裡的香菸，輕聲說道：「要不要來一根？」
「嘿嘿……」
牛大壯從陰暗的角落裡走出來，猴急似的搶過香菸叼在嘴裡點燃，只是吸了一口，他就露出了飄飄欲仙的表情，繼而破口大罵道：「他媽的，早知道這地方的煙這麼難抽，我來的時候就多帶一點了！」
越南的香菸都是「生煙」，也就是菸葉子曬乾以後卷制而成，而國內的香菸是烤菸，味道當然不一樣，之前剛來這裡的時候，阿燦也給過我一包這邊的香菸，我在自己的房間裡只抽了一口就覺著噁心，最後整包都扔進了垃圾桶，現在抽的煙還是陳廷敬「上供」給我的，據說是從國內走私過來的，味道一般，但總比這裡的好。
「我那還有存貨，正好讓花姐給你帶一條。」
我這樣說著就拿出了手機，編輯一條微信消息給王雪琪發送過去，我瞥了瞥旁邊毫無高手風範蹲在地上抽菸的牛大壯，饒有興致道：「具體說說，你們是怎麼抓到這個假洋鬼子的？」
「切，不是我吹，這事真沒什麼技術含量。」
牛大壯三口兩口把煙抽完，似乎是憋了有段時間了覺著不過癮，他又點燃了一根，吞雲吐霧道：「你讓我特別注意的那個鬼佬，我已經找機會試探過了，點子扎手，不是不能打，是代價有點高，他死了，我也得殘廢，反正你的目標又不是他，我就改變了策略，我纏住他，小花去綁人，就這麼簡單。」
「牛逼！」
我衝著牛大壯豎起了大拇指，這個男人嘴上說的輕描淡寫，但只是在腦海想像一下，我就能大致猜到這對夫婦遇到的情況有多麼兇險，那個米國海軍陸戰隊的退役特種兵絕對是個難纏的角色，牛大壯就算能和對方鬥了個平手，他也絕對有在道上吹噓炫耀的資本，更何況楊皮特肯定不只被這麼一個人保護著，周圍還有別的手下和小弟，杜小花單槍匹馬就把剩餘的傢伙搞定了，然後兩個人毫髮無損的全身而退，除了「牛逼」之外，我實在想不出還能用別的什麼詞彙才能形容。
「你別這麼誇我，會不好意思的。」
牛大壯故作扭捏了一下，還用上了與自己粗狂外表形成強烈反差的尖細嗓音，讓我不由自主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我剛做出了一個噁心的動作，牛大壯扭過頭看了看身後的破舊廠房，問道：「這妞誰啊，也是你女人？」
「不是。」
我搖了搖頭，說道：「她是我現在一個手下的女兒。」
「嘖嘖！」
牛大壯呲牙咧嘴道：「啥深仇大恨啊？下手這麼殘忍？」
「殘忍？」
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道：「簡單來說吧，裡面那個假洋鬼子是我們在這邊做生意唯一供貨商的代理人，不把他陪好了，我們就拿不到好貨或者根本就拿不到貨，所以這個女人就變成了犧牲品被送到了他的床上，呵呵，本來吧，我對這邊的生意也沒怎麼上心，只要解決了某些問題，我就準備打道回府了，誰能想到這假洋鬼子打我女人的主意，你說我一個帶把的爺們能忍麼？」
「要按你這麼說，老子他媽的來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還是拜他所賜？」
牛大壯狠狠的一口唾沫吐在地上，咬牙切齒道：「活該！」
我淡淡的笑了一聲，沒有說話。
事實上也真是如此，如果不是楊皮特欺人太甚，我真不想讓杜小花和牛大壯這兩尊殺神出馬，畢竟這邊的人沒有一個值得我信任的，就算阿光或者陳廷敬有這樣的能力，我也不會讓他們來做這種事情，誰知道他們會不會順勢居心叵測。
牛大壯扔掉了手裡的菸頭，又問道：「這事辦完了，我們是不是還不能回去？」
「來都來了，就別著急了。」
我有些歉意的說道：「眼下我是解決了楊皮特算是出口惡氣，不過後面的麻煩還不少，米國人是不可能因為他的死就放棄這裡的生意，總要另派一個主事人過來，誰知道這個新來的是感激我呢還是對我恨之入骨呢，總之不得不防，除此之外，我之前遇到的那個殺手到目前為止還不知道是誰派來的，阿光自導自演有可能，陳廷敬栽贓陷害也有可能，當然了，黑龍會也有除掉我的理由，而且我不排除這三者之間是否誰和誰已經串通好了，反正你和花姐來也來了，暫且就先既來之則安之吧。」
「靠，你小子還真不讓人省心，怎麼自從跟了你之後，麻煩的事情一件跟著一件也就算了，還越來越棘手了？」牛大壯沒好氣的說道。
「喂喂喂，是你說了拿人錢財與人消災，當著僱主的面這麼抱怨，你他媽的還有沒有點職業操守了？」
我笑罵了一句，說道：「別他媽的告訴我你綁了人以後什麼都沒幹，說吧，這次又撈了多少好處？」
「嘿嘿，就是一張支票而已。」牛大壯咧開嘴巴笑道，雖然沒透露具體多少數字，但以楊皮特貪生怕死的德行，這筆錢既然能讓牛大壯笑成這樣，那就肯定不會少到哪裡去。
「看看，我就說沒騙你吧，這次的收穫相比上次去雲城只高不低。」
我笑眯眯的說道：「別忘了哈，楊皮特住的地方可有不少好東西，單單我昨天給他送了一尊財神爺的金像就價值好幾萬呢！」
牛大壯霍然起身，猴急道：「我靠，你早說啊！不行，我現在就過去，萬一被別人搶先了怎麼辦！」
這樣說完，牛大壯就像火燒屁-股一樣轉身就跑，眨眼就消失在了夜幕中，頓時讓我哭笑不得。
在原地站了幾分鐘，身後破舊倉庫里的慘叫終於停止了，我剛剛走進去就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離著阿嬌還有幾米遠，雖然楊皮特還是被吊在半空中，但他已經聳拉著腦袋一動不動了，走到阿嬌身邊，眼前的情景只能用極度血腥來形容。
楊皮特的身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傷口，很多地方都是深可見骨，地上散落著大大小小的碎肉，滴落血和噴濺血到處都是，令人毛骨悚然，膽小的人見到這種場面肯定會暈厥過去。
「這回舒坦了？」
我看了看身旁的阿嬌，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很難想像這個女人的手段會這麼殘忍。
噹啷。
阿嬌的刀子掉落在地上，她深吸了一口氣，苦笑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按理說楊皮特死了，我應該高興才是，可是……我現在只感覺很疲憊，就想好好躺下來睡一覺。」
「嗯，那我們回去吧。」我輕聲說道。
其實阿嬌的這種精神狀態並不難理解，因為有很多人根本就是活在仇恨裡面，這種負面情緒支撐著一切，只要報了仇，也許在極短暫的時間裡會享受到一種大仇得報的快-感，但接下來，這些人原本的人生觀和價值觀就會在瞬間崩塌，失去了活著的方向和動力，剩下的只有無盡的空虛，現在的阿嬌差不多就是這種情況，只是她沒有那麼極端而已。
阿嬌微微一愣，指了指已經死翹翹的楊皮特，問道：「拿他怎麼辦？」
「就丟在這裡吧。」我淡淡的笑了笑。
「哦……」
阿嬌疑惑的看了我一眼，彎腰就要撿起地上的刀子。
然而就在這個視乎，我卻伸手制止了這個女人，迎著阿嬌的不解的目光，我玩味道：「兇器就留下吧。」
其實在知道自己誤解了阿嬌以後，我很清楚阿嬌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也許她的私生活有些不檢點，但她絕對不是一個隨便的女人，她也有主見和自尊，而且身為陳廷敬的女兒，她也確實有這樣的資本，然而她最後卻被當成妥協的條件送到了楊皮特的床上，這對於生性驕傲的阿嬌來說絕對是莫大的恥辱，另外就昨天楊皮特那副輕佻的樣子來看，這種齷齪的事情應該不只發生過一次，否則阿嬌的表現不可能那麼麻木。
負面的情緒一旦得到了宣洩就往往一發不可收拾，就像新聞報導裡面的老實人因為老婆長期受到村霸的欺凌而終於不再隱忍殺了對方全家一樣，阿嬌接下來的行為充滿了暴力和血腥。
一刀又一刀的捅在楊皮特的身上，一片又一片的肉被割了下來，對於這種殘酷的「刑罰」，被吊在半空中的楊皮特根本無法反抗，他只能劇烈的掙扎著，從一開始的破口大罵到後來的哀嚎，從哀嚎又變成了苦苦求饒，可是阿嬌卻一點都不為所動，這個女人手法嫻熟，刀刀都避開了要害，明擺著是要把楊皮特凌-虐致死。
假設事不關己，也許我對現在的楊皮特還會產生一些同情，可是這個假洋鬼子自作孽不可活，誰讓他非要打王雪琪的主意，這已經觸碰了我的逆鱗，不過既然有阿嬌代勞，我也樂得清閒，點燃一根香菸，我對著阿嬌丟下一句「交給你了」，我就走了出去。
月明星稀，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霧氣，來到一個相對偏僻的地方，我掏出口袋裡的香菸，輕聲說道：「要不要來一根？」
「嘿嘿……」
牛大壯從陰暗的角落裡走出來，猴急似的搶過香菸叼在嘴裡點燃，只是吸了一口，他就露出了飄飄欲仙的表情，繼而破口大罵道：「他媽的，早知道這地方的煙這麼難抽，我來的時候就多帶一點了！」
越南的香菸都是「生煙」，也就是菸葉子曬乾以後卷制而成，而國內的香菸是烤菸，味道當然不一樣，之前剛來這裡的時候，阿燦也給過我一包這邊的香菸，我在自己的房間裡只抽了一口就覺著噁心，最後整包都扔進了垃圾桶，現在抽的煙還是陳廷敬「上供」給我的，據說是從國內走私過來的，味道一般，但總比這裡的好。
「我那還有存貨，正好讓花姐給你帶一條。」
我這樣說著就拿出了手機，編輯一條微信消息給王雪琪發送過去，我瞥了瞥旁邊毫無高手風範蹲在地上抽菸的牛大壯，饒有興致道：「具體說說，你們是怎麼抓到這個假洋鬼子的？」
「切，不是我吹，這事真沒什麼技術含量。」
牛大壯三口兩口把煙抽完，似乎是憋了有段時間了覺著不過癮，他又點燃了一根，吞雲吐霧道：「你讓我特別注意的那個鬼佬，我已經找機會試探過了，點子扎手，不是不能打，是代價有點高，他死了，我也得殘廢，反正你的目標又不是他，我就改變了策略，我纏住他，小花去綁人，就這麼簡單。」
「牛逼！」
我衝著牛大壯豎起了大拇指，這個男人嘴上說的輕描淡寫，但只是在腦海想像一下，我就能大致猜到這對夫婦遇到的情況有多麼兇險，那個米國海軍陸戰隊的退役特種兵絕對是個難纏的角色，牛大壯就算能和對方鬥了個平手，他也絕對有在道上吹噓炫耀的資本，更何況楊皮特肯定不只被這麼一個人保護著，周圍還有別的手下和小弟，杜小花單槍匹馬就把剩餘的傢伙搞定了，然後兩個人毫髮無損的全身而退，除了「牛逼」之外，我實在想不出還能用別的什麼詞彙才能形容。
「你別這麼誇我，會不好意思的。」
牛大壯故作扭捏了一下，還用上了與自己粗狂外表形成強烈反差的尖細嗓音，讓我不由自主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我剛做出了一個噁心的動作，牛大壯扭過頭看了看身後的破舊廠房，問道：「這妞誰啊，也是你女人？」
「不是。」
我搖了搖頭，說道：「她是我現在一個手下的女兒。」
「嘖嘖！」
牛大壯呲牙咧嘴道：「啥深仇大恨啊？下手這麼殘忍？」
「殘忍？」
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道：「簡單來說吧，裡面那個假洋鬼子是我們在這邊做生意唯一供貨商的代理人，不把他陪好了，我們就拿不到好貨或者根本就拿不到貨，所以這個女人就變成了犧牲品被送到了他的床上，呵呵，本來吧，我對這邊的生意也沒怎麼上心，只要解決了某些問題，我就準備打道回府了，誰能想到這假洋鬼子打我女人的主意，你說我一個帶把的爺們能忍麼？」
「要按你這麼說，老子他媽的來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還是拜他所賜？」
牛大壯狠狠的一口唾沫吐在地上，咬牙切齒道：「活該！」
我淡淡的笑了一聲，沒有說話。
事實上也真是如此，如果不是楊皮特欺人太甚，我真不想讓杜小花和牛大壯這兩尊殺神出馬，畢竟這邊的人沒有一個值得我信任的，就算阿光或者陳廷敬有這樣的能力，我也不會讓他們來做這種事情，誰知道他們會不會順勢居心叵測。
牛大壯扔掉了手裡的菸頭，又問道：「這事辦完了，我們是不是還不能回去？」
「來都來了，就別著急了。」
我有些歉意的說道：「眼下我是解決了楊皮特算是出口惡氣，不過後面的麻煩還不少，米國人是不可能因為他的死就放棄這裡的生意，總要另派一個主事人過來，誰知道這個新來的是感激我呢還是對我恨之入骨呢，總之不得不防，除此之外，我之前遇到的那個殺手到目前為止還不知道是誰派來的，阿光自導自演有可能，陳廷敬栽贓陷害也有可能，當然了，黑龍會也有除掉我的理由，而且我不排除這三者之間是否誰和誰已經串通好了，反正你和花姐來也來了，暫且就先既來之則安之吧。」
「靠，你小子還真不讓人省心，怎麼自從跟了你之後，麻煩的事情一件跟著一件也就算了，還越來越棘手了？」牛大壯沒好氣的說道。
「喂喂喂，是你說了拿人錢財與人消災，當著僱主的面這麼抱怨，你他媽的還有沒有點職業操守了？」
我笑罵了一句，說道：「別他媽的告訴我你綁了人以後什麼都沒幹，說吧，這次又撈了多少好處？」
「嘿嘿，就是一張支票而已。」牛大壯咧開嘴巴笑道，雖然沒透露具體多少數字，但以楊皮特貪生怕死的德行，這筆錢既然能讓牛大壯笑成這樣，那就肯定不會少到哪裡去。
「看看，我就說沒騙你吧，這次的收穫相比上次去雲城只高不低。」
我笑眯眯的說道：「別忘了哈，楊皮特住的地方可有不少好東西，單單我昨天給他送了一尊財神爺的金像就價值好幾萬呢！」
牛大壯霍然起身，猴急道：「我靠，你早說啊！不行，我現在就過去，萬一被別人搶先了怎麼辦！」
這樣說完，牛大壯就像火燒屁-股一樣轉身就跑，眨眼就消失在了夜幕中，頓時讓我哭笑不得。
在原地站了幾分鐘，身後破舊倉庫里的慘叫終於停止了，我剛剛走進去就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離著阿嬌還有幾米遠，雖然楊皮特還是被吊在半空中，但他已經聳拉著腦袋一動不動了，走到阿嬌身邊，眼前的情景只能用極度血腥來形容。
楊皮特的身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傷口，很多地方都是深可見骨，地上散落著大大小小的碎肉，滴落血和噴濺血到處都是，令人毛骨悚然，膽小的人見到這種場面肯定會暈厥過去。
「這回舒坦了？」
我看了看身旁的阿嬌，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很難想像這個女人的手段會這麼殘忍。
噹啷。
阿嬌的刀子掉落在地上，她深吸了一口氣，苦笑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按理說楊皮特死了，我應該高興才是，可是……我現在只感覺很疲憊，就想好好躺下來睡一覺。」
「嗯，那我們回去吧。」我輕聲說道。
其實阿嬌的這種精神狀態並不難理解，因為有很多人根本就是活在仇恨裡面，這種負面情緒支撐著一切，只要報了仇，也許在極短暫的時間裡會享受到一種大仇得報的快-感，但接下來，這些人原本的人生觀和價值觀就會在瞬間崩塌，失去了活著的方向和動力，剩下的只有無盡的空虛，現在的阿嬌差不多就是這種情況，只是她沒有那麼極端而已。
阿嬌微微一愣，指了指已經死翹翹的楊皮特，問道：「拿他怎麼辦？」
「就丟在這裡吧。」我淡淡的笑了笑。
「哦……」
阿嬌疑惑的看了我一眼，彎腰就要撿起地上的刀子。
然而就在這個視乎，我卻伸手制止了這個女人，迎著阿嬌的不解的目光，我玩味道：「兇器就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