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趁火打劫
其實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就算阿嬌真的爬到了我的床上，她也未必會飛上枝頭變鳳凰，畢竟在我看來，我不過就是和她玩玩而已，甚至連可取所需都算不上，因為以我現在的身份和地位，只要我勾勾手，不管她是願意還是不願意，她都得乖乖就範。
沒辦法，女人在道上混本來就是弱勢群體，除非像秦暮雪那樣有著深厚的背景令人忌憚，否則她們多半都只有逆來順受的份。
「滾一邊去。」
阿嬌打掉了阿光的手，她冷著一張臉就走了出去。
我望著阿嬌與我錯身而過的背影，不由暗自嘆息了一聲。
雖然阿嬌之前沒有明說，但我知道她是喜歡阿光的，否則真沒有必要替自己父親的對頭求情，可惜阿光卻根本不知道這些，他還一味著嘲笑阿嬌，我不知道這算不算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我只知道阿嬌的心裡一定非常難受。
出門找了個早餐店吃了點包子和米粥，也算體驗了一下河內的平民文化，當我和王雪琪回到酒店的時候，陳廷敬已經坐在了大堂的沙發里，見到我進來，這個男人趕緊站起身來，瞥了我旁邊幾乎寸步不離的女人，陳廷敬意有所指的唉聲嘆氣道：「都說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我走錯了路不說，連累自己的女兒也找不到個如意郎君，這狗娘養的人生真讓人……算了，不說了，其實我現在也不求那麼多，她什麼時候能像琪琪小姐這樣被人寵愛著就好了，我也算對得起她死去的娘。」
呦呵，陳廷敬這是話裡有話啊，他這不會是想讓我對阿嬌負責吧？
我暗暗覺得有些好笑，別說我本來就沒和阿嬌發生過什麼，就算我真的和那個女人上床了，一個沒有什麼感情基礎的殘花敗柳，我又怎麼可能對她負責？
「兒孫自有兒孫福，有些事情，我看鏡子叔還是放寬心為好。」
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轉移話題道：「對了，我們的客人到了嗎？」
「已經到了。」
陳廷敬點點頭，擺出一個請的姿勢，說道：「小天哥，請跟我來。」
乘著電梯來到酒店的頂樓，隔著厚厚的玻璃外牆，整個河內市的景色幾乎可以盡收眼底，也只有在這種高度，這座城市才有一點繁華大都市的樣子，順著紅地毯走進一個會客廳，兩男一女已經等在了裡面。
陳廷敬為我們互相介紹了一下，我得知為首的男人名字叫夏衛國，他五十多歲的樣子，體形微胖，不過我在和他握手的時候卻感覺到了虎口處有著厚厚的繭子，以我的經驗判斷，這應該是習慣用刀留下來的，由此可見這個男人也不是個善茬，而他身邊的男人則看起來四十歲左右，不苟言笑，臉龐堅毅，應該是個身手不凡的保鏢。
夏衛國帶來的女人名字叫陳紅艷，從面相來看大概三十五六歲的年紀，姿色在我見過的女人裡面算中上等，眼角微微有些魚尾紋，她帶著一副無框切邊眼鏡，氣場很冷，我見到她的第一眼就在腦海里浮現出了「生人勿進」四個字，也許放在沒碰到王雪琪之前，遇到這樣的冷美人，如果不會惹到麻煩的話，我說不定還會嘗試征服一下，可是現在，我真是一點這樣的想法都沒有。
落座在沙發上以後，夏衛國也不客氣，他開門見山的說道：「我這個人一向不喜歡拐彎抹角，現在你們遲遲不交貨，難道是想賴帳不成？」
沒想到夏衛國的言辭還挺犀利，上來就是一頂「賴帳」的大帽子先扣上了，不過這也無可厚非，畢竟站在他的立場是要爭取談話的主動，而且也是我們理虧在先，
「怎麼會。」^
我搖了搖頭，誠懇道：「真想賴帳，我們就不會把你請到這裡來了，實際上我們很重視雙方的合作關係，也希望你能理解，如果不是遇到了難處，我們也不會一直拖著不發貨。」
夏衛國微微愕然，沉聲道：「願聞其詳。」
「你們有所不知，這次的貨都是二刀車和飛頂車，其實要是收拾利索了發給你們也不是不行，但是我不想這樣，我剛才已經說了，我很重視你們這個合作夥伴，我不想發殘次品給你們。」我笑著說道。
「也就是說，你們的貨源出了問題，既然是這樣，你們又何必找那些冠冕堂皇的藉口？」
陳紅艷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冷冷的說道：「據我所知，你們的上家已經把最好的貨給了越南人，如果我們想要拿到貨，我們就要等待下一艘貨輪到達，先不說做生意要講究誠信，就算我們可以再寬限一段時間給你們，你們能保證下一批就能拿到好貨嗎？」
「不能。」
我搖了搖頭道：「我只能說會盡力而為。」
其實從眼前這個女人所說的話裡面不難判斷出對方是有備而來，不管他們通過什麼渠道得到的這些信息，起碼已經知道了不少的內幕。
陳紅艷冷笑了一聲，說道：「小天哥，你大老遠的把我們請來了，不會就是想告訴我們這些吧？」
「當然不是。」
我掏出香菸衝著夏衛國和他的保鏢示意了一下，見對方擺擺手表示不抽菸，我就自顧自的點燃了一根，利用這個短暫的時間在心裡斟酌了一下措辭，我緩緩開口說道：「做為對你們的補償，只要我們下一批能拿到好貨，你們的貨款我們只收八成，另外你們要是不介意的話，二刀車和飛頂車我們也可以白送給你們一部分，當然是由我們負責拼裝維修好的，起碼非專業人士肯定不能從外表看出什麼端倪，你們覺得……這樣的條件怎麼樣？」
「小天哥……」
我的話音剛落，陳廷敬就喊了我一聲，他欲言又止，顯然是覺得我這麼做有些不妥。
我擺了擺手，示意陳廷敬不要說話。
貨款只收八成，這顯然是我們吃虧，更何況還白給一部分的二刀車和飛頂車，算上拼裝和維修的費用，林林總總加起來，我們這筆生意要少賺二三百萬之多，可是我現在卻沒有別的選擇，國內做這門非法生意的雖然有很多，但有實力吃下大量貨物的就只有那麼兩三家，除了眼前這家之外，另外兩家都掌握在越南人手裡，就算能挖過來，我們許諾的條件也要比眼下的要更加大出血，為了穩住夏衛國等人，我思來想去也只能這麼做了。
「這個條件聽起來倒是很誘人。」
陳紅艷沉吟了片刻，又說道：「不過……米國人在這裡的代言人才剛剛出事，現在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你們，我們怎麼能相信你們還能繼續拿到貨？」
「沒想到，你知道的事情比我想像的還要多。」我微微驚訝道，楊皮特昨晚才剛剛被我弄死，這個消息雖然在某個小範圍之內並不算秘密，但夏衛國和陳紅艷等人可是才剛剛到了越南，他們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
「小天哥不要誤會。」
陳紅艷似乎是猜到了我的想法，她淡淡的解釋道：「我們都是生意人，涉及到自身的利益，我們又有一大家子的人要養活，貨比三家再正常不過了，所以收到一些消息也是很正常的。」
話已至此，我已經明白了夏衛國和陳紅艷是不滿意我剛才所提出的補償方案，我點點頭，說道：「那就說說你們的條件吧。」
陳紅艷輕啟朱唇道：「你們違約在先，我們原本的要求是貨款只結算一半，可是看在你那麼有誠意的份上，二刀車和飛頂車我們照單全收了，不過是以廢鐵的價格計算，另外以後的生意，如果我們還能合作愉快，我們要求九折優惠，如果你答應這個條件，這次的貨款，我們可以結算給你們六成。」
眼前的女人剛剛把話說完，陳廷敬的臉色就變得非常難看，他沉聲說道：「你們不要太過分，就這個條件，你讓兄弟們喝西北風去？」
其實也難怪陳廷敬是這種反應，二刀車和飛頂車再不值錢也遠比廢鐵要貴重多了，這次的貨款近乎少了一半不說，以後做生意還要打九折，這樣算下來，我們的損-失就太巨大了，對方這簡直就是獅子大開口，陳廷敬當然不爽了。
陳紅艷根本就懶得理會陳廷敬，她目光直視著我，顯然是在等待著我的回答。
我把已經抽完的煙屁戳滅在菸灰缸里，平靜的說道：「如果我不答應呢？」
「小天哥，我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這樣一句俗語，叫寧吃仙桃一口不吃爛杏一筐，眼下的局勢對你們非常不利，在無法確定你們以後還能不能拿到好車的前提下，我們這樣的條件已經是仁至義盡，就如你剛才所說的，合作很多年了，我們也很重視自己的生意夥伴，你這樣想想，是不是就覺得我們這種條件真的一點都不過分呢？」陳紅艷難得笑了笑，雖然對於一個冷艷而且姿色還不錯的女人來說，她偶爾的微笑確實給人一種讓人賞心悅目的感覺，但此刻我卻一點都不高興。
翹起二郎腿，我嗤笑道：「我算是看明白了，鬧了半天，你們這次來是來趁火打劫的？」
沒辦法，女人在道上混本來就是弱勢群體，除非像秦暮雪那樣有著深厚的背景令人忌憚，否則她們多半都只有逆來順受的份。
「滾一邊去。」
阿嬌打掉了阿光的手，她冷著一張臉就走了出去。
我望著阿嬌與我錯身而過的背影，不由暗自嘆息了一聲。
雖然阿嬌之前沒有明說，但我知道她是喜歡阿光的，否則真沒有必要替自己父親的對頭求情，可惜阿光卻根本不知道這些，他還一味著嘲笑阿嬌，我不知道這算不算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我只知道阿嬌的心裡一定非常難受。
出門找了個早餐店吃了點包子和米粥，也算體驗了一下河內的平民文化，當我和王雪琪回到酒店的時候，陳廷敬已經坐在了大堂的沙發里，見到我進來，這個男人趕緊站起身來，瞥了我旁邊幾乎寸步不離的女人，陳廷敬意有所指的唉聲嘆氣道：「都說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我走錯了路不說，連累自己的女兒也找不到個如意郎君，這狗娘養的人生真讓人……算了，不說了，其實我現在也不求那麼多，她什麼時候能像琪琪小姐這樣被人寵愛著就好了，我也算對得起她死去的娘。」
呦呵，陳廷敬這是話裡有話啊，他這不會是想讓我對阿嬌負責吧？
我暗暗覺得有些好笑，別說我本來就沒和阿嬌發生過什麼，就算我真的和那個女人上床了，一個沒有什麼感情基礎的殘花敗柳，我又怎麼可能對她負責？
「兒孫自有兒孫福，有些事情，我看鏡子叔還是放寬心為好。」
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轉移話題道：「對了，我們的客人到了嗎？」
「已經到了。」
陳廷敬點點頭，擺出一個請的姿勢，說道：「小天哥，請跟我來。」
乘著電梯來到酒店的頂樓，隔著厚厚的玻璃外牆，整個河內市的景色幾乎可以盡收眼底，也只有在這種高度，這座城市才有一點繁華大都市的樣子，順著紅地毯走進一個會客廳，兩男一女已經等在了裡面。
陳廷敬為我們互相介紹了一下，我得知為首的男人名字叫夏衛國，他五十多歲的樣子，體形微胖，不過我在和他握手的時候卻感覺到了虎口處有著厚厚的繭子，以我的經驗判斷，這應該是習慣用刀留下來的，由此可見這個男人也不是個善茬，而他身邊的男人則看起來四十歲左右，不苟言笑，臉龐堅毅，應該是個身手不凡的保鏢。
夏衛國帶來的女人名字叫陳紅艷，從面相來看大概三十五六歲的年紀，姿色在我見過的女人裡面算中上等，眼角微微有些魚尾紋，她帶著一副無框切邊眼鏡，氣場很冷，我見到她的第一眼就在腦海里浮現出了「生人勿進」四個字，也許放在沒碰到王雪琪之前，遇到這樣的冷美人，如果不會惹到麻煩的話，我說不定還會嘗試征服一下，可是現在，我真是一點這樣的想法都沒有。
落座在沙發上以後，夏衛國也不客氣，他開門見山的說道：「我這個人一向不喜歡拐彎抹角，現在你們遲遲不交貨，難道是想賴帳不成？」
沒想到夏衛國的言辭還挺犀利，上來就是一頂「賴帳」的大帽子先扣上了，不過這也無可厚非，畢竟站在他的立場是要爭取談話的主動，而且也是我們理虧在先，
「怎麼會。」^
我搖了搖頭，誠懇道：「真想賴帳，我們就不會把你請到這裡來了，實際上我們很重視雙方的合作關係，也希望你能理解，如果不是遇到了難處，我們也不會一直拖著不發貨。」
夏衛國微微愕然，沉聲道：「願聞其詳。」
「你們有所不知，這次的貨都是二刀車和飛頂車，其實要是收拾利索了發給你們也不是不行，但是我不想這樣，我剛才已經說了，我很重視你們這個合作夥伴，我不想發殘次品給你們。」我笑著說道。
「也就是說，你們的貨源出了問題，既然是這樣，你們又何必找那些冠冕堂皇的藉口？」
陳紅艷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冷冷的說道：「據我所知，你們的上家已經把最好的貨給了越南人，如果我們想要拿到貨，我們就要等待下一艘貨輪到達，先不說做生意要講究誠信，就算我們可以再寬限一段時間給你們，你們能保證下一批就能拿到好貨嗎？」
「不能。」
我搖了搖頭道：「我只能說會盡力而為。」
其實從眼前這個女人所說的話裡面不難判斷出對方是有備而來，不管他們通過什麼渠道得到的這些信息，起碼已經知道了不少的內幕。
陳紅艷冷笑了一聲，說道：「小天哥，你大老遠的把我們請來了，不會就是想告訴我們這些吧？」
「當然不是。」
我掏出香菸衝著夏衛國和他的保鏢示意了一下，見對方擺擺手表示不抽菸，我就自顧自的點燃了一根，利用這個短暫的時間在心裡斟酌了一下措辭，我緩緩開口說道：「做為對你們的補償，只要我們下一批能拿到好貨，你們的貨款我們只收八成，另外你們要是不介意的話，二刀車和飛頂車我們也可以白送給你們一部分，當然是由我們負責拼裝維修好的，起碼非專業人士肯定不能從外表看出什麼端倪，你們覺得……這樣的條件怎麼樣？」
「小天哥……」
我的話音剛落，陳廷敬就喊了我一聲，他欲言又止，顯然是覺得我這麼做有些不妥。
我擺了擺手，示意陳廷敬不要說話。
貨款只收八成，這顯然是我們吃虧，更何況還白給一部分的二刀車和飛頂車，算上拼裝和維修的費用，林林總總加起來，我們這筆生意要少賺二三百萬之多，可是我現在卻沒有別的選擇，國內做這門非法生意的雖然有很多，但有實力吃下大量貨物的就只有那麼兩三家，除了眼前這家之外，另外兩家都掌握在越南人手裡，就算能挖過來，我們許諾的條件也要比眼下的要更加大出血，為了穩住夏衛國等人，我思來想去也只能這麼做了。
「這個條件聽起來倒是很誘人。」
陳紅艷沉吟了片刻，又說道：「不過……米國人在這裡的代言人才剛剛出事，現在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你們，我們怎麼能相信你們還能繼續拿到貨？」
「沒想到，你知道的事情比我想像的還要多。」我微微驚訝道，楊皮特昨晚才剛剛被我弄死，這個消息雖然在某個小範圍之內並不算秘密，但夏衛國和陳紅艷等人可是才剛剛到了越南，他們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
「小天哥不要誤會。」
陳紅艷似乎是猜到了我的想法，她淡淡的解釋道：「我們都是生意人，涉及到自身的利益，我們又有一大家子的人要養活，貨比三家再正常不過了，所以收到一些消息也是很正常的。」
話已至此，我已經明白了夏衛國和陳紅艷是不滿意我剛才所提出的補償方案，我點點頭，說道：「那就說說你們的條件吧。」
陳紅艷輕啟朱唇道：「你們違約在先，我們原本的要求是貨款只結算一半，可是看在你那麼有誠意的份上，二刀車和飛頂車我們照單全收了，不過是以廢鐵的價格計算，另外以後的生意，如果我們還能合作愉快，我們要求九折優惠，如果你答應這個條件，這次的貨款，我們可以結算給你們六成。」
眼前的女人剛剛把話說完，陳廷敬的臉色就變得非常難看，他沉聲說道：「你們不要太過分，就這個條件，你讓兄弟們喝西北風去？」
其實也難怪陳廷敬是這種反應，二刀車和飛頂車再不值錢也遠比廢鐵要貴重多了，這次的貨款近乎少了一半不說，以後做生意還要打九折，這樣算下來，我們的損-失就太巨大了，對方這簡直就是獅子大開口，陳廷敬當然不爽了。
陳紅艷根本就懶得理會陳廷敬，她目光直視著我，顯然是在等待著我的回答。
我把已經抽完的煙屁戳滅在菸灰缸里，平靜的說道：「如果我不答應呢？」
「小天哥，我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這樣一句俗語，叫寧吃仙桃一口不吃爛杏一筐，眼下的局勢對你們非常不利，在無法確定你們以後還能不能拿到好車的前提下，我們這樣的條件已經是仁至義盡，就如你剛才所說的，合作很多年了，我們也很重視自己的生意夥伴，你這樣想想，是不是就覺得我們這種條件真的一點都不過分呢？」陳紅艷難得笑了笑，雖然對於一個冷艷而且姿色還不錯的女人來說，她偶爾的微笑確實給人一種讓人賞心悅目的感覺，但此刻我卻一點都不高興。
翹起二郎腿，我嗤笑道：「我算是看明白了，鬧了半天，你們這次來是來趁火打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