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約見「故人」
雖說我現在是個有錢人，但我的收入來源卻相對極為不穩定，不管是越南那邊剛剛搞定的生意也好，還是由阿偉和阿海負責的生意也罷，裡面的資金都是以備不時之需的，除非到了按極度或者年底進行分紅的時候，否則我不會輕易動那些錢，除此之外，別看我已經逐漸投資做一些明面上的生意，這裡面包括一千萬入股藍宇科技公司和萊城大學附近開的網咖，不過這只是剛起步的階段，離見著回頭錢還有段時間呢，這樣算下來，唯一能確保我每月都能拿到錢的就只有碧海雲天了。
不得不說這個被我從秦五爺那裡賭命贏來的夜場已經變成了我的搖錢樹，每個月的淨利潤基本都有四十萬左右，留下一半的資金用於進貨和預留獎金的支出，剩餘二十萬收入足夠我過瀟灑滋潤的日子，可是這個時候場子裡的小姐卻開始流失，這對我來說絕對不是什麼好消息。
說實話，我本以為遇到這種麻煩的場子並不只是碧海雲天一個，畢竟黃播這個行當面向的是整個為了錢就可以沒臉沒皮的群體，本身做皮肉生意的小姐顯然更容易被拉攏，附近的場子都應該發生了類似的情況才對，然而在我給阿華打過電話以後，我這才發現僅僅一街之隔的紙醉金迷在最近三兩個月內並沒有頭牌小姐流失，只是正常的有幾個小姐不幹了，我就隱隱察覺有些不對頭，索性又聯繫了幾個相對熟悉的夜場同行，詢問過後，得到的結果也是沒什麼異常，由此可見，這就是有人在故意針對我的場子了。
一路風馳電掣回到了蘇小枚那裡，簡單的說了一下我到森哥那裡發生的事情以後，我就說起了碧海雲天遇到的麻煩，蘇小枚微微皺眉道：「小天，那你打算怎麼辦？」
「有人要搞我，那也得看看有沒有好牙口才行。」我冷笑道。
本來我已經吩咐了瑪麗她們做該做的事情，可是現在看來，只是彌補小姐的流失還不夠，這樣只是治標不治本，得找到這個黃-播平-台背後的老闆才行，至於該怎麼下手，除了讓那幾個媽媽桑打親情牌聯繫一下流失的小姐之外，我還有另外的渠道可以暗中調查一下。
其實在瑪麗提起黃播這個事情的時候，我就想到了寧寧和小雪，這兩個當初差點害了我的頭牌小姐目前就是從事這門營生，我可以通過她們順藤摸瓜，說不定會有什麼線索。
不過話說回來，發生這種事情也算給我敲了個警鐘，碧海雲天畢竟不是紙醉金迷，後者有阿彪在外面放裸貸，雖說目前這種不法勾當因為逐漸曝光導致生意有些不景氣，但是大學裡面畢竟還是有不少虛榮的女生不惜以身試法，等她們還不起債的時候，阿彪自然會帶到紙醉金迷那裡去，在耳熏目染之下，她們之中的絕大部分都會墮落下去，甚至在我看來，就算是路茗雨，一旦家裡遇到了什麼困難非常需要錢，這個女人同樣也會走上一條不歸路。
其實對於這些很可能有著大好前程的大學女生，眼看著她們誤入歧途，我在很早之前也是感覺怪可惜的，可是在紙醉金迷見過了這些女生的德行和嘴臉之後，我發現她們根本不值得同情，正所謂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她們走上這條路也是自作自受，其中最典型的就是孫瀟瀟，如果不是過分追求物質生活，她的人性也不會扭曲到近乎於變-態的程度，更不會落得那樣一個悲慘的下場。
蘇小枚揮舞著小拳頭，惡狠狠的說道：「哼，要是那些小賤-人不肯說，我可以給你配置一些藥物，包管她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看她們還嘴硬不嘴硬！」
「汗，怎麼看你這樣子，怎麼覺著你比我還著急？」我啞然失笑道，看著眼前的蘇小枚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我不禁聯想到了金庸老先生筆下的天山童姥，真要是被這個擅長醫術的女人改成製毒，我估計效果還真不會比生死符差到哪裡去。
「什麼叫我比你還著急，你的錢就是我的錢，現在耽誤我賺錢了，我能不著急嗎？」蘇小枚掐起腰，擺出了一副管家婆的架勢。
我沒有說話，只是舉起雙手做投降狀。
蘇小枚的這個理由太充分了，我竟無言以對。
……
……
接下來的兩天，除了晚上留宿在蘇小枚那裡在床上沒羞沒臊的滾床單之外，我就把精力投入到了究竟是誰在找碧海雲天麻煩上面，稍稍讓我有些意外的是，儘管瑪麗和麗莎等人對那些離開場子的小姐們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甚至還許諾了豐厚的待遇，可是她們不回來也就算了，偏偏還對黃-播平-台的事情守口如瓶，我在無奈之下，也只好撥打了寧寧和小雪的電話號碼。
放下電話以後，我驅車就來到了位於市中心的一家高檔商場，在咖啡廳裡面等了不到半個小事，寧寧和小雪就走了進來，雖說只是短短的三個月左右沒見面，但這兩個女人的變化卻挺大的，除了身材有些走樣之外，她們和以前最大的不同就是氣色不太好，當然這不是沒有休息好的緣故，而是一種身體機能受損的表現，即便隔著精緻的妝容，我也能看出來寧寧和小雪的臉部肌膚已經浮現出了淡淡的褶皺，完全不是二十多歲女性該有的樣子，由此可見吸-毒對她們兩個的影響到底有多麼嚴重。
等到寧寧和小雪在我面前落座，我給她們分別點了一杯上好的藍山咖啡，寒暄了一陣之後，我輕笑道：「看你們兩個現在這樣子，做主播的日子挺滋潤嘛！」^
雖然眼前這兩個女人的氣色不是太好，但她們的穿著打扮可是非常的高檔，以我經常和王雪琪和蘇小枚這種精緻女人逛商場的經驗，就寧寧和小雪今天這身行頭就超過兩萬塊，要知道這兩個曾經的頭牌小姐可是在陷害我之後過了相當一段時間落魄的日子，直到幫我纏住沈江川那個色胚從而獲得了十萬塊錢的報酬才總算稍稍翻身一點，不過這對於吸食了「藍精靈」的她們來說也不過就是杯水車薪，根本撐不住多久，然而在做了黃播以後，她們不僅解決了毒資的問題，甚至還有多餘的錢來打扮自己，由此可見這個行當還是很有賺頭的，也就難怪碧海雲天會流失掉那麼多的小姐了。
「也還好吧，就是混口飯吃，讓你見笑了。」
寧寧自嘲著說了一句，話鋒一轉，她似笑非笑道：「小天哥，像你這種身份的人肯定不會無緣無故的來找我和小雪，你要是有什麼事就不妨直說。」
「確實是有點事。」
我翹起二郎腿，說道：「我對你們的那個直播平-台很感興趣，能不能拉我進去看看？」
其實就黃播的直播平-台而言，這東西的推廣模式還是很隱秘的，起碼在任何一個正-規的軟體商店裡都看不到，它的下載渠道一般有兩個，要麼實在某些成-人論壇和色-情-網-站掛連結，要麼就是在微信和QQ等社交軟體不斷註冊新帳號通過添加附近的人等方式推廣，但無論是哪一種，除非我撞大運，否則我是無法在短時間內找到寧寧和小雪所在的平-台，所以我乾脆就把這兩個人直接叫了過來。
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的直覺告訴我眼前這兩個女人所在的平-台很可能就是挖走碧海雲天那些頭牌小姐的罪魁禍首，至於原因，也許觀眾可以通過廣撒網的方式吸引過來，可是女主播就需要類似於傳銷的手段來發展下線，眼下有寧寧和小雪很早就踏足這個行當了，我有理由懷疑這個平-台的幕後老闆說不定就在萊城，甚至以最大的惡意來揣測我面前這兩個女人，她們兩個以前畢竟也在碧海雲天當過一段時間的頭牌小姐，而且她們的落魄從某種程度上也是拜我所賜，她們有報復我的理由，搞不好就是寧寧和小雪介紹了那些流失掉的小姐跳槽到所在平-台去的，而這也是我非要和她們見上一面的最主要原因之一，這樣我就可以通過她們的反應來判斷我的懷疑是否正確。
寧寧和小雪互相對視了一眼，我注意到她們眼中閃過了一抹遲疑，但最後還是由性子相對文靜一點的小雪開口說道：「小天哥能來看我們表演，我和寧寧真是求之不得呢，不過肥水不流外人田，小天哥能不能多照顧照顧我們的生意啊？」
「這個好說，好說。」我打了個哈哈道。
小雪從手機裡面調出了一個二維碼，我拿出一部特意新買的手機掃過了以後就跳出了一個下載頁面，短短几分鐘之後，一個圖標非常粗糙的APP就裝入了手機裡面。
正事已經辦妥，在詢問過了寧寧和小雪今晚會有直播以後，我當即表示到時候會在直播間裡面為她們好好撐撐場子，然後藉口還有別的事情，我就離開了咖啡廳。
來到停車場坐進自己的瑪莎拉蒂的跑車裡，我揉了揉太陽穴，就剛才寧寧和小雪的表現來看，她們似乎沒有什麼可疑之處，但也不能因此就排除她們的嫌疑，畢竟她們曾經都是出台率極高的頭牌小姐，論起察言觀色的本事，這兩個女人可都非常有一套。
瞥了瞥被我隨手扔在副駕駛座椅上的嶄新手機，我無聲的笑了笑，心裡突然對晚上的直播產生了莫名的期待。
說不定，我真的能從裡面看到一些熟悉的面孔呢？
不得不說這個被我從秦五爺那裡賭命贏來的夜場已經變成了我的搖錢樹，每個月的淨利潤基本都有四十萬左右，留下一半的資金用於進貨和預留獎金的支出，剩餘二十萬收入足夠我過瀟灑滋潤的日子，可是這個時候場子裡的小姐卻開始流失，這對我來說絕對不是什麼好消息。
說實話，我本以為遇到這種麻煩的場子並不只是碧海雲天一個，畢竟黃播這個行當面向的是整個為了錢就可以沒臉沒皮的群體，本身做皮肉生意的小姐顯然更容易被拉攏，附近的場子都應該發生了類似的情況才對，然而在我給阿華打過電話以後，我這才發現僅僅一街之隔的紙醉金迷在最近三兩個月內並沒有頭牌小姐流失，只是正常的有幾個小姐不幹了，我就隱隱察覺有些不對頭，索性又聯繫了幾個相對熟悉的夜場同行，詢問過後，得到的結果也是沒什麼異常，由此可見，這就是有人在故意針對我的場子了。
一路風馳電掣回到了蘇小枚那裡，簡單的說了一下我到森哥那裡發生的事情以後，我就說起了碧海雲天遇到的麻煩，蘇小枚微微皺眉道：「小天，那你打算怎麼辦？」
「有人要搞我，那也得看看有沒有好牙口才行。」我冷笑道。
本來我已經吩咐了瑪麗她們做該做的事情，可是現在看來，只是彌補小姐的流失還不夠，這樣只是治標不治本，得找到這個黃-播平-台背後的老闆才行，至於該怎麼下手，除了讓那幾個媽媽桑打親情牌聯繫一下流失的小姐之外，我還有另外的渠道可以暗中調查一下。
其實在瑪麗提起黃播這個事情的時候，我就想到了寧寧和小雪，這兩個當初差點害了我的頭牌小姐目前就是從事這門營生，我可以通過她們順藤摸瓜，說不定會有什麼線索。
不過話說回來，發生這種事情也算給我敲了個警鐘，碧海雲天畢竟不是紙醉金迷，後者有阿彪在外面放裸貸，雖說目前這種不法勾當因為逐漸曝光導致生意有些不景氣，但是大學裡面畢竟還是有不少虛榮的女生不惜以身試法，等她們還不起債的時候，阿彪自然會帶到紙醉金迷那裡去，在耳熏目染之下，她們之中的絕大部分都會墮落下去，甚至在我看來，就算是路茗雨，一旦家裡遇到了什麼困難非常需要錢，這個女人同樣也會走上一條不歸路。
其實對於這些很可能有著大好前程的大學女生，眼看著她們誤入歧途，我在很早之前也是感覺怪可惜的，可是在紙醉金迷見過了這些女生的德行和嘴臉之後，我發現她們根本不值得同情，正所謂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她們走上這條路也是自作自受，其中最典型的就是孫瀟瀟，如果不是過分追求物質生活，她的人性也不會扭曲到近乎於變-態的程度，更不會落得那樣一個悲慘的下場。
蘇小枚揮舞著小拳頭，惡狠狠的說道：「哼，要是那些小賤-人不肯說，我可以給你配置一些藥物，包管她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看她們還嘴硬不嘴硬！」
「汗，怎麼看你這樣子，怎麼覺著你比我還著急？」我啞然失笑道，看著眼前的蘇小枚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我不禁聯想到了金庸老先生筆下的天山童姥，真要是被這個擅長醫術的女人改成製毒，我估計效果還真不會比生死符差到哪裡去。
「什麼叫我比你還著急，你的錢就是我的錢，現在耽誤我賺錢了，我能不著急嗎？」蘇小枚掐起腰，擺出了一副管家婆的架勢。
我沒有說話，只是舉起雙手做投降狀。
蘇小枚的這個理由太充分了，我竟無言以對。
……
……
接下來的兩天，除了晚上留宿在蘇小枚那裡在床上沒羞沒臊的滾床單之外，我就把精力投入到了究竟是誰在找碧海雲天麻煩上面，稍稍讓我有些意外的是，儘管瑪麗和麗莎等人對那些離開場子的小姐們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甚至還許諾了豐厚的待遇，可是她們不回來也就算了，偏偏還對黃-播平-台的事情守口如瓶，我在無奈之下，也只好撥打了寧寧和小雪的電話號碼。
放下電話以後，我驅車就來到了位於市中心的一家高檔商場，在咖啡廳裡面等了不到半個小事，寧寧和小雪就走了進來，雖說只是短短的三個月左右沒見面，但這兩個女人的變化卻挺大的，除了身材有些走樣之外，她們和以前最大的不同就是氣色不太好，當然這不是沒有休息好的緣故，而是一種身體機能受損的表現，即便隔著精緻的妝容，我也能看出來寧寧和小雪的臉部肌膚已經浮現出了淡淡的褶皺，完全不是二十多歲女性該有的樣子，由此可見吸-毒對她們兩個的影響到底有多麼嚴重。
等到寧寧和小雪在我面前落座，我給她們分別點了一杯上好的藍山咖啡，寒暄了一陣之後，我輕笑道：「看你們兩個現在這樣子，做主播的日子挺滋潤嘛！」^
雖然眼前這兩個女人的氣色不是太好，但她們的穿著打扮可是非常的高檔，以我經常和王雪琪和蘇小枚這種精緻女人逛商場的經驗，就寧寧和小雪今天這身行頭就超過兩萬塊，要知道這兩個曾經的頭牌小姐可是在陷害我之後過了相當一段時間落魄的日子，直到幫我纏住沈江川那個色胚從而獲得了十萬塊錢的報酬才總算稍稍翻身一點，不過這對於吸食了「藍精靈」的她們來說也不過就是杯水車薪，根本撐不住多久，然而在做了黃播以後，她們不僅解決了毒資的問題，甚至還有多餘的錢來打扮自己，由此可見這個行當還是很有賺頭的，也就難怪碧海雲天會流失掉那麼多的小姐了。
「也還好吧，就是混口飯吃，讓你見笑了。」
寧寧自嘲著說了一句，話鋒一轉，她似笑非笑道：「小天哥，像你這種身份的人肯定不會無緣無故的來找我和小雪，你要是有什麼事就不妨直說。」
「確實是有點事。」
我翹起二郎腿，說道：「我對你們的那個直播平-台很感興趣，能不能拉我進去看看？」
其實就黃播的直播平-台而言，這東西的推廣模式還是很隱秘的，起碼在任何一個正-規的軟體商店裡都看不到，它的下載渠道一般有兩個，要麼實在某些成-人論壇和色-情-網-站掛連結，要麼就是在微信和QQ等社交軟體不斷註冊新帳號通過添加附近的人等方式推廣，但無論是哪一種，除非我撞大運，否則我是無法在短時間內找到寧寧和小雪所在的平-台，所以我乾脆就把這兩個人直接叫了過來。
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的直覺告訴我眼前這兩個女人所在的平-台很可能就是挖走碧海雲天那些頭牌小姐的罪魁禍首，至於原因，也許觀眾可以通過廣撒網的方式吸引過來，可是女主播就需要類似於傳銷的手段來發展下線，眼下有寧寧和小雪很早就踏足這個行當了，我有理由懷疑這個平-台的幕後老闆說不定就在萊城，甚至以最大的惡意來揣測我面前這兩個女人，她們兩個以前畢竟也在碧海雲天當過一段時間的頭牌小姐，而且她們的落魄從某種程度上也是拜我所賜，她們有報復我的理由，搞不好就是寧寧和小雪介紹了那些流失掉的小姐跳槽到所在平-台去的，而這也是我非要和她們見上一面的最主要原因之一，這樣我就可以通過她們的反應來判斷我的懷疑是否正確。
寧寧和小雪互相對視了一眼，我注意到她們眼中閃過了一抹遲疑，但最後還是由性子相對文靜一點的小雪開口說道：「小天哥能來看我們表演，我和寧寧真是求之不得呢，不過肥水不流外人田，小天哥能不能多照顧照顧我們的生意啊？」
「這個好說，好說。」我打了個哈哈道。
小雪從手機裡面調出了一個二維碼，我拿出一部特意新買的手機掃過了以後就跳出了一個下載頁面，短短几分鐘之後，一個圖標非常粗糙的APP就裝入了手機裡面。
正事已經辦妥，在詢問過了寧寧和小雪今晚會有直播以後，我當即表示到時候會在直播間裡面為她們好好撐撐場子，然後藉口還有別的事情，我就離開了咖啡廳。
來到停車場坐進自己的瑪莎拉蒂的跑車裡，我揉了揉太陽穴，就剛才寧寧和小雪的表現來看，她們似乎沒有什麼可疑之處，但也不能因此就排除她們的嫌疑，畢竟她們曾經都是出台率極高的頭牌小姐，論起察言觀色的本事，這兩個女人可都非常有一套。
瞥了瞥被我隨手扔在副駕駛座椅上的嶄新手機，我無聲的笑了笑，心裡突然對晚上的直播產生了莫名的期待。
說不定，我真的能從裡面看到一些熟悉的面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