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救命恩人
奧城賭場協會會長廖青雲溺死在自家的游泳池裡，這不僅在本地城市引起了軒然大-波，甚至全國的各大門戶網-站都上了頭版頭條，相較之下，不管是林鴻志的善後工作做的非常不錯，還是警方和媒體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了廖青雲那裡，總之破舊倉庫裡面發生的事情就徹底不被外人所知了，外界都在關注這位賭場協會會長死亡事件的最新進展。
按照新聞報導的描述來看，截止到目前為止，在勘察過現-場以後，警方已經基本排除了他殺的可能性。
具體的死因是游泳池排水口處的閥門鬆動，而廖青雲在游泳的時候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潛入水底，被向下排放的水流吸住未能逃脫，最後活活的憋死在了水裡。
「嘖嘖，真不愧是廖青雲廖大會長，人死了還能鬧出這麼大的轟動，你看看這些八卦媒體就像蒼蠅聞到了屎味似的，一夜之間就把廖青雲的身份背景都扒了出來，連老祖宗都不放過，小菡，你說這是不是應了那句惡有惡報？」
坐在林菡的大紅色法拉利跑車上，我從手機上翻閱了一條有關廖青雲的負面報導，裡面的內容都是在說廖青雲的祖上是如何在大清朝最腐朽時期賣國求榮的，又是如何轉移了金銀財寶到了奧城，這才有了廖家今天的地位。
我又看了看底下的網友評論，不出意外的就是罵聲一片，都在說廖青雲的死是死有餘辜和大快人心，有些極端的鍵盤俠更是在語言上極盡惡毒之能，連帶這位奧城賭場協會的家人都跟著遭殃。
「呵呵，有些新聞報導我也看了，其實廖青雲並沒有網-上說的那麼不堪，他家祖上有沒有幹過缺德事我不清楚，但是在維護奧城經濟繁榮這一點上，廖青雲確實功不可沒，只可惜人到晚年喪失了銳氣，要不然啊，賭場這門生意也不至於被外國資本打壓那麼悽慘，總之功過是非任人評說，這些無良的八卦媒體在網-上刨人家祖墳，說白了還是在另闢蹊徑的蹭熱度吸引眼球，當不得真。」
正開著車子的林菡輕笑了一聲，說道：「不過站在我們的角度，廖青雲還真當得起罪有應得四個字。」
我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瞥了瞥身邊臉上掩飾不住喜色的林菡，我轉移話題道：「賭場協會那裡怎麼樣了？」
距離破舊倉庫被血洗和廖青雲淹死在自家的游泳池裡已經過去了整整兩天，林鴻志和林菡都沒有出現在我們下榻的酒店裡，知道這對父女正在焦頭爛額，我也沒找林菡，只是偶爾用微信和這個女人聊聊天而已，雖然她這兩天沒有透露出太多的東西出來，但在隻言片語里，我大致也能猜出賭場協會裡面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其實這也可以理解，廖青雲死了，他留下來的權力和地位的真空都需要有人來填補，可惜這位廖大會長生前一向是獨攬大權，幾乎不給別人一點做主的機會，這就造成了沒有任何一個人是眾望所歸的接替人選，內部爭權奪利，身為其中一員的林鴻志肯定也有自己的想法，我也擔心這貨會不會過河拆橋，如果林鴻志在這場撕逼大戲裡面笑到了最後，這意味著森哥就不再是唯一的合作人選，屆時只要林鴻志一聲令下，就算其餘那些賭場協會的人不會以他馬首是瞻，總還是要做一下表面功夫，那麼多人擺在那裡，只要隨便拿出個上億或者幾千萬的資金湊湊數，林鴻志所面臨的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小天哥，我爸對賭場協會沒什麼興趣，更確切來說，是失望透頂，因為這不是某個掌權者的固步自封，而是整個協會都已經無可救藥了，就算我爸坐上了那個位置，下面的人也是陽奉陰違，所以你大可不必懷疑我爸繼續和森老闆展開合作的誠意。」
林菡似乎非常清楚我此時此刻在想些什麼，她的語氣有些幽怨，看起來就好像是我的誤解讓她很傷心一樣，這個女人主動拉著我的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又說道：「而且你們太厲害了，廖青雲死的不明不白，我爸也怕啊！」
「你可別亂說啊，廖青雲的死可是和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
送上門的便宜不占白不占，摩挲著林菡光滑如玉的長腿，我頓時也有些心猿意馬，畢竟自己也禁慾了十多天了，難得林菡忙完了事情主動來找我，我在考慮今天是不是應該好好在她身上發泄一下。
「少騙我了，之前你不是還說會幫我們掃清最大的阻礙，不是你們幹的，還能有誰？」林菡嘟起嘴巴道。
「這話我是說過不假，可是……我們的人還沒到啊，你不會天真的以為就憑我們這次來奧城的幾個人，再加上林棲鶴的那些烏合之眾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做掉廖青雲吧？」我攤了攤手故作高深莫測道，心想林菡還真是不拿我當外人，本來就是大家彼此心照不宣的事情，就算我們是比普通朋友更進一步的「第四者」關係，我畢竟是森哥的小弟，而她是林鴻志女兒，有些事情也不該捅破窗戶紙的。
「你不承認就算了，懶得理你。」林菡冷哼了一聲道。
我聳了聳肩膀表示無辜，總之就是愛信不信不信拉倒，我叼起一根香菸點燃在嘴裡，搖下一半的車窗，在煙霧繚繞中，望著外面不斷倒退的景色，我下意識的也有些恍惚。
其實我很清楚，廖青雲的死讓林鴻志在兔死狐悲的同時也讓他產生了對森哥的恐懼，也許這並不算是引狼入室，可是森哥這一手卻讓林鴻志明白了一件事情，既然我這位結拜大哥已經出手做掉了廖青雲，那就代表了合作開賭場的決心，如果林鴻志敢在這個時候出爾反爾甚至是過河拆橋，或者以後對森哥玩什麼花樣，那麼他很有可能變成第二個廖青雲。
敲山震虎，森哥真不愧是森哥，他這一手玩的確實厲害，不過最讓我忌憚的還是岩哥。
林家父女的害怕是情理之中，我又何嘗不是如此。
單槍匹馬做掉了廖青雲並不稀奇，甚至只要抓住機會，我身邊的杜小花和牛大壯同樣也能做到，可是岩哥卻把廖青雲的死偽裝成了自-殺並且滴水不漏，這簡直是無法想像的。
回想起岩哥毫髮無損重新出現在森哥身邊的時候，他一如既往的木訥和淡漠，就仿佛自己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就覺得遍體生寒。
真的，我能活到現在，實在太不容易了。
……
……
奧城雖然是一個非常繁華的城市，但這裡同樣也存在貧富差距，在林菡的車子駛入郊區之後，周圍的建築明顯就破敗了不少，街面也有些髒兮兮的，我眺望著不遠處蜿蜒而下的河流，輕聲問道：「還有多遠？」
其實在前不久遇到襲擊跳河逃生之後，當我在醫院裡醒來並且得知自己是被一個垂釣的老頭所救，我就一直很想感謝這位救命恩人，只是當時的情況比較特殊，在沒有查清楚誰是幕後黑手的情況下，我也不敢貿然去登門拜訪，一旦老者因此而被遷怒，他要是發生了什麼不測，我這輩子良心都過不去，所以我只能拜託林鴻志派些人手暗中保護，現如今形勢已經明朗，沒了這層顧忌，我終於可以見見他了。
林菡指了指前面，說道：「快了，前面左轉就到了。」
我點了點頭，也許是因為自己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對於接下來的見面，在充滿期待的同時，我突然也有種莫名的緊張。
車子繼續向前行駛，從一個路口轉入到胡同裡面，映入眼帘的是一片低矮的平房，雖然有些老舊，但周圍的環境衛生卻非常不錯，隨處可見一些忙忙碌碌或者在外面閒聊天的人，似乎是沒想到一輛拉風的跑車會出現在這種地方，幾乎所有人都投來了艷羨和疑惑的目光。
林菡把車子停在一課大樹下，她邊鬆開安全帶邊說道：「前面太窄了，車子進不去，我們只能步行過去了。」
我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把一個牛皮袋遞給林菡，在下車以後，我從前備箱裡取了提前準備好的禮物，剛剛走出不遠，我就聽到了一陣爭吵的嘈雜聲，起初我還沒當回事，畢竟鄰里之間有矛盾也是很正常的，我小時候經常看這種熱鬧，然而在我和林菡走到一處院落門前的時候，望著裡面一個被好幾個人圍在中間顯得非常無助而又淒涼的老者，我頓時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恰在此時，就仿佛為了證實我的猜測一般，林菡微微皺眉著說道：「奇怪，孫爺爺家裡這是出什麼事了？」
林菡的話音剛落，我就聽到一個站在老者面前的傢伙指著鼻子罵道：「老不死的，口口聲聲說你沒錢，虧著我們這些當兒女的信以為真，你他媽的倒好，把自己藏著掖著的錢用來救一個掉河裡的人，有你這樣當爹的嗎？」
「就是，沒有你這麼幹的！」
另外一個女人附和道：「老爺子，我去過醫院裡面了，人家和我說的明明白白，你替著墊付的醫藥費可是一分不少的退了回來，怎麼著，你不分給我們，難道還想帶到棺材裡去不成？」
雖然只是簡單的三兩句話，但我大概已經明白眼前發生了什麼，心裡頓時湧起一股無名之火，我沉聲喝道：「媽了個逼的，都他媽給我閉嘴！」
按照新聞報導的描述來看，截止到目前為止，在勘察過現-場以後，警方已經基本排除了他殺的可能性。
具體的死因是游泳池排水口處的閥門鬆動，而廖青雲在游泳的時候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潛入水底，被向下排放的水流吸住未能逃脫，最後活活的憋死在了水裡。
「嘖嘖，真不愧是廖青雲廖大會長，人死了還能鬧出這麼大的轟動，你看看這些八卦媒體就像蒼蠅聞到了屎味似的，一夜之間就把廖青雲的身份背景都扒了出來，連老祖宗都不放過，小菡，你說這是不是應了那句惡有惡報？」
坐在林菡的大紅色法拉利跑車上，我從手機上翻閱了一條有關廖青雲的負面報導，裡面的內容都是在說廖青雲的祖上是如何在大清朝最腐朽時期賣國求榮的，又是如何轉移了金銀財寶到了奧城，這才有了廖家今天的地位。
我又看了看底下的網友評論，不出意外的就是罵聲一片，都在說廖青雲的死是死有餘辜和大快人心，有些極端的鍵盤俠更是在語言上極盡惡毒之能，連帶這位奧城賭場協會的家人都跟著遭殃。
「呵呵，有些新聞報導我也看了，其實廖青雲並沒有網-上說的那麼不堪，他家祖上有沒有幹過缺德事我不清楚，但是在維護奧城經濟繁榮這一點上，廖青雲確實功不可沒，只可惜人到晚年喪失了銳氣，要不然啊，賭場這門生意也不至於被外國資本打壓那麼悽慘，總之功過是非任人評說，這些無良的八卦媒體在網-上刨人家祖墳，說白了還是在另闢蹊徑的蹭熱度吸引眼球，當不得真。」
正開著車子的林菡輕笑了一聲，說道：「不過站在我們的角度，廖青雲還真當得起罪有應得四個字。」
我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瞥了瞥身邊臉上掩飾不住喜色的林菡，我轉移話題道：「賭場協會那裡怎麼樣了？」
距離破舊倉庫被血洗和廖青雲淹死在自家的游泳池裡已經過去了整整兩天，林鴻志和林菡都沒有出現在我們下榻的酒店裡，知道這對父女正在焦頭爛額，我也沒找林菡，只是偶爾用微信和這個女人聊聊天而已，雖然她這兩天沒有透露出太多的東西出來，但在隻言片語里，我大致也能猜出賭場協會裡面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其實這也可以理解，廖青雲死了，他留下來的權力和地位的真空都需要有人來填補，可惜這位廖大會長生前一向是獨攬大權，幾乎不給別人一點做主的機會，這就造成了沒有任何一個人是眾望所歸的接替人選，內部爭權奪利，身為其中一員的林鴻志肯定也有自己的想法，我也擔心這貨會不會過河拆橋，如果林鴻志在這場撕逼大戲裡面笑到了最後，這意味著森哥就不再是唯一的合作人選，屆時只要林鴻志一聲令下，就算其餘那些賭場協會的人不會以他馬首是瞻，總還是要做一下表面功夫，那麼多人擺在那裡，只要隨便拿出個上億或者幾千萬的資金湊湊數，林鴻志所面臨的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小天哥，我爸對賭場協會沒什麼興趣，更確切來說，是失望透頂，因為這不是某個掌權者的固步自封，而是整個協會都已經無可救藥了，就算我爸坐上了那個位置，下面的人也是陽奉陰違，所以你大可不必懷疑我爸繼續和森老闆展開合作的誠意。」
林菡似乎非常清楚我此時此刻在想些什麼，她的語氣有些幽怨，看起來就好像是我的誤解讓她很傷心一樣，這個女人主動拉著我的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又說道：「而且你們太厲害了，廖青雲死的不明不白，我爸也怕啊！」
「你可別亂說啊，廖青雲的死可是和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
送上門的便宜不占白不占，摩挲著林菡光滑如玉的長腿，我頓時也有些心猿意馬，畢竟自己也禁慾了十多天了，難得林菡忙完了事情主動來找我，我在考慮今天是不是應該好好在她身上發泄一下。
「少騙我了，之前你不是還說會幫我們掃清最大的阻礙，不是你們幹的，還能有誰？」林菡嘟起嘴巴道。
「這話我是說過不假，可是……我們的人還沒到啊，你不會天真的以為就憑我們這次來奧城的幾個人，再加上林棲鶴的那些烏合之眾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做掉廖青雲吧？」我攤了攤手故作高深莫測道，心想林菡還真是不拿我當外人，本來就是大家彼此心照不宣的事情，就算我們是比普通朋友更進一步的「第四者」關係，我畢竟是森哥的小弟，而她是林鴻志女兒，有些事情也不該捅破窗戶紙的。
「你不承認就算了，懶得理你。」林菡冷哼了一聲道。
我聳了聳肩膀表示無辜，總之就是愛信不信不信拉倒，我叼起一根香菸點燃在嘴裡，搖下一半的車窗，在煙霧繚繞中，望著外面不斷倒退的景色，我下意識的也有些恍惚。
其實我很清楚，廖青雲的死讓林鴻志在兔死狐悲的同時也讓他產生了對森哥的恐懼，也許這並不算是引狼入室，可是森哥這一手卻讓林鴻志明白了一件事情，既然我這位結拜大哥已經出手做掉了廖青雲，那就代表了合作開賭場的決心，如果林鴻志敢在這個時候出爾反爾甚至是過河拆橋，或者以後對森哥玩什麼花樣，那麼他很有可能變成第二個廖青雲。
敲山震虎，森哥真不愧是森哥，他這一手玩的確實厲害，不過最讓我忌憚的還是岩哥。
林家父女的害怕是情理之中，我又何嘗不是如此。
單槍匹馬做掉了廖青雲並不稀奇，甚至只要抓住機會，我身邊的杜小花和牛大壯同樣也能做到，可是岩哥卻把廖青雲的死偽裝成了自-殺並且滴水不漏，這簡直是無法想像的。
回想起岩哥毫髮無損重新出現在森哥身邊的時候，他一如既往的木訥和淡漠，就仿佛自己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就覺得遍體生寒。
真的，我能活到現在，實在太不容易了。
……
……
奧城雖然是一個非常繁華的城市，但這裡同樣也存在貧富差距，在林菡的車子駛入郊區之後，周圍的建築明顯就破敗了不少，街面也有些髒兮兮的，我眺望著不遠處蜿蜒而下的河流，輕聲問道：「還有多遠？」
其實在前不久遇到襲擊跳河逃生之後，當我在醫院裡醒來並且得知自己是被一個垂釣的老頭所救，我就一直很想感謝這位救命恩人，只是當時的情況比較特殊，在沒有查清楚誰是幕後黑手的情況下，我也不敢貿然去登門拜訪，一旦老者因此而被遷怒，他要是發生了什麼不測，我這輩子良心都過不去，所以我只能拜託林鴻志派些人手暗中保護，現如今形勢已經明朗，沒了這層顧忌，我終於可以見見他了。
林菡指了指前面，說道：「快了，前面左轉就到了。」
我點了點頭，也許是因為自己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對於接下來的見面，在充滿期待的同時，我突然也有種莫名的緊張。
車子繼續向前行駛，從一個路口轉入到胡同裡面，映入眼帘的是一片低矮的平房，雖然有些老舊，但周圍的環境衛生卻非常不錯，隨處可見一些忙忙碌碌或者在外面閒聊天的人，似乎是沒想到一輛拉風的跑車會出現在這種地方，幾乎所有人都投來了艷羨和疑惑的目光。
林菡把車子停在一課大樹下，她邊鬆開安全帶邊說道：「前面太窄了，車子進不去，我們只能步行過去了。」
我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把一個牛皮袋遞給林菡，在下車以後，我從前備箱裡取了提前準備好的禮物，剛剛走出不遠，我就聽到了一陣爭吵的嘈雜聲，起初我還沒當回事，畢竟鄰里之間有矛盾也是很正常的，我小時候經常看這種熱鬧，然而在我和林菡走到一處院落門前的時候，望著裡面一個被好幾個人圍在中間顯得非常無助而又淒涼的老者，我頓時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恰在此時，就仿佛為了證實我的猜測一般，林菡微微皺眉著說道：「奇怪，孫爺爺家裡這是出什麼事了？」
林菡的話音剛落，我就聽到一個站在老者面前的傢伙指著鼻子罵道：「老不死的，口口聲聲說你沒錢，虧著我們這些當兒女的信以為真，你他媽的倒好，把自己藏著掖著的錢用來救一個掉河裡的人，有你這樣當爹的嗎？」
「就是，沒有你這麼幹的！」
另外一個女人附和道：「老爺子，我去過醫院裡面了，人家和我說的明明白白，你替著墊付的醫藥費可是一分不少的退了回來，怎麼著，你不分給我們，難道還想帶到棺材裡去不成？」
雖然只是簡單的三兩句話，但我大概已經明白眼前發生了什麼，心裡頓時湧起一股無名之火，我沉聲喝道：「媽了個逼的，都他媽給我閉嘴！」